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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柔烟心中明白,在场的男子,除了东方骅,没有人见过她的相貌。在这比赛之前,她便雇人在市井间宣传过落家小姐如何如何!所以现在现场的呼声,全是她落柔烟的,神秘女人对于男人的诱惑力,当然比平时卖笑的女子强上许多。
舞衣先登场,她一心想赢得花魁,可现场的呼声却是落柔烟的。刚开场,她便有些慌乱了,原本妖媚的舞姿,被她舞得失去了色彩。突然,落柔烟改变了注意,将子弹打进别人的胸膛,不光是可以用自己的子弹,还可以是别人的子弹啊!
或许,用子之矛戳子之盾,对她落柔烟而言,胜算更大!古代人不是讲女子要德行宽厚嘛!那就让她成为这群古人的理想情人!想到这里,楼柔烟唤来小路,匆忙而去……
舞台上,原本如同火焰般旋转的舞衣旁边,多了株睡莲,可是这朵睡莲,竟是青绿色,在湖面上静静绽放……
舞衣一回头,看见了换装的落柔烟,只见她一身绿衣,那绿衣竟是跟舞衣以前所见得衣服不同的。绿衣从颈部开口,成睡莲状,然后是消瘦的衣身,勾勒出穿衣人良好的身材,精致而不唐突,纤腰之下,飘逸的裙带四处飞舞,像是泛着涟漪的湖面。落柔烟轻巧的围绕舞衣起舞,一片亮丽的绿色耀在舞衣四周,衬得舞衣的群更加鲜艳了。舞衣的心,也慢慢踏实了下来,想到落柔烟为了帮助自己找到自信,竟然放弃了自己的表演,只当作了衬托她的旁边伴舞,心中有暖流经过,舞得更用心了。
一曲毕,舞衣和落柔烟牵手站立,像是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花,舞衣本是想跟落柔烟说谢谢的,却发现落柔烟娇笑着,将自己的手从手中抽开。
只见落柔烟微笑站立,躬身向大家谢礼,未及众人反应,一手拉开了脸上的面纱,一手将身上的绿色衣裙从脖颈处使劲拉开……
顿时舞台下,尖叫一片,来看比赛的男子们,真真是看呆了,一个个瞪直了眼,张大了嘴。舞衣也惊诧的看着落柔烟,丝毫不相信刚刚站在自己身边表演的,就是这个浓妆的妖冶女子。
面纱之下,浓艳的柳眉高高扬起,柳眉之旁,是闪着亮光的金色鳞片,眉心刻意点的朱砂痣耀出女子那丰盈的五官,一抹红唇掩在笑靥之中,留下些许暧昧、魅惑。绿色丝绸长裙里,金黄色贴身长裙耀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落柔烟朝前一步,唇边带笑:“落家小妹有礼!”
舞台之下,哪有人惦记着这是一位大家小姐,纷纷吹起了口哨,打起了响指,盼望得到佳人的回眸。舞台旁,一抹孤寂的红色久久流连,却是只能带走观众席上那个男子的目光。
舞衣气馁的下台,这样的气势,这样的表演,是她舞衣根本就比不上的。歌舞之时,她能丢弃自己的节目,全心全意当自己的绿叶,完全做陪衬,展示的,是她善良的内心。歌舞之后,她脱去绿叶之裳,成为整个舞台的中心,惊现姿色之美!如此贤德又美艳的女子,花魁当之无愧,她舞衣还能争什么呢?
“舞衣……”
舞衣抬头看黑雨南,这个男子,还真每次在自己伤心时,都能陪伴在左右,可是这样又如何呢?她究竟是没有爱的勇气,况且,她还有家仇没有报呢!
“黑大哥……”舞衣心情低落
“早就跟你说了,落小姐不是什么单纯的姑娘……”黑雨南有些埋怨
“黑大哥……”舞衣的声音徒然增大,“要不是落小姐,舞衣根本不可能跳完那只舞,输给落妹妹,我心服口服!”舞衣生气的扭转身子
其实,黑雨南不是要责备舞衣,他总是怕舞衣受伤,两年来,他要替她报仇,她不许,可是,看舞衣那单纯善良的个性,即使有天真将刀架在仇人颈脖上,也不可能下得了手。
在众人的掌声下,四王爷将象征着花魁的玉牡丹别在落柔烟的头上,落柔烟温和的笑着,刚刚在台上的娇艳,全都不复存在。一扭头,落柔烟看见了东方骅,他正饶有兴趣的盯着落柔烟,眸子里有恐惧、有惊讶,还有些淡淡的让人迷惑的情愫。
“多谢王爷”落柔烟屈膝谢礼
“落姑娘快起来”说着,已经伸出手将楼柔烟扶住了。
现在观众都走了差不多了,因此四王爷也就放肆了起来,紧紧抓住了落柔烟的藕臂。
落柔烟倒是没什么表示,可是东方骅站在十尺以外的地方,心里开始有些不乐意了起来。记得那时,他们逛花园的时候,他就拉的是她那只胳膊吧!现在……
“皇弟……”东方骅忍不住叫道
“唔?”四王爷下意识放开了楼柔烟的胳膊
“该回府了。”
四王爷依依不舍的随着东方骅离开了,临离别时,东方骅深深看了落柔烟一眼,今天,他想他自己肯定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怎会只有两个月没见,便觉得完全不认识落了呢!
落柔烟却是没有注意到东方骅,她成功了,获得了四王爷的青睐,可是,有得必有失,失去姐姐舞衣,就是她今天成功的代价吧!
第十八章 进宫准备
“老爷,小姐说有事找您!”落府中下人来铺中通报
“哦?知道了,我过一会儿就回去。”落老爷一手悠闲拿账本,一手熟练拨着算盘,瞥了眼来人,见那下人身影远去,飞快收起手里的账本,推开算盘,向柜台外面交代:“来福,看着店面,本老爷先回去一会儿,那个布料再涨一两银子,那个布料没十两银子一匹,就不要卖……”
落家庄园内,落柔烟手执一根羊脂白杆儿的毛笔,信手在纸上画着什么!小路在一边侯着,时不时的凑过头去看一眼,却是不甚明了。
“小姐,这个是……”
“抽象画……”落柔烟依旧盯着自己的画,根本不看小路,她画的是幅后现代的作品,身边根本不可能有人看懂。
“哦……”小路应了声,没有问下去,这已经变成了小路的习惯,要问的事情太多,索性全都不问了。
“小姐怎么不画些什么鸟鱼花草之类,就像您让工人印染在布上的那些!”小路有些不解的看落柔烟
落柔烟这才抬头看了小路一眼,嘴角清冷。其实她并不喜 欢'炫。书。网'画画的,可是在古代太无聊,索性就画了起来,看见觉得顺眼的,就给了工人染布,不顺眼的,当即就用剪子给毁了。
“小路,你可知,什么是自己喜 欢'炫。书。网'才做的事,什么是必须要完成的工作?”
小路疑惑的看落柔烟,摇摇头,嘴角轻弯,“小路只知道,服侍好小姐就是小路现在最重要的事。”
落柔烟轻摇头,抬手整了整自己的发丝,脸色突然好了许多,“那你平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家人平安”小路下意识的吐出,丝毫没有犹豫。
落柔烟扭开头,继续将画笔碰触到了那僵硬的画纸。小路还有家人可以惦记,而自己,却是赤条条一个人,来去无牵无挂。落柔烟又自失的一笑,这样有何不好?有福自享,有难自扛,就算是这次,她要去招惹皇帝,皇帝连株连她九族的机会都没有!
“小姐,老爷回来了。”小路看见远远走来的落老爷,向落柔烟通报了一声。
“哦!”落柔烟一手提笔,一手提袖,遥遥而立,看那落家老爷箭步走来,嘴角含笑,这半百老头,还挺有活力的嘛!也不知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如此健康,这样想着,却又放下手中画笔,都是这小路害的,自己是暗夜精灵,一个已经将生命交付给了未知的杀手,有什么资格谈亲人?还有,自己明明是个恶魔,凭什么拥有亲人的爱?就连情人,恐怕也是幻想吧!
正好落老爷过来的时候,递茶的小丫鬟也过来,见落老爷过来,福下身子:“见过老爷。”“恩,你先下去。”落老爷双手背在身后,老气横秋地说。
小丫鬟放下茶,落柔烟上前挽上落老爷的胳膊,“爹,您回来了,劳累了一天,让女儿帮爹锤锤背,捏捏胳膊。”说着,就亲热的敲锤了起来。落老爷一脸的宠溺,刮刮落柔烟的鼻子,笑道:“还是女儿最孝顺了。”
看见小丫鬟远远的离开了,落老爷退后一步,双手抱拳:“小姐有何吩咐?”
落柔烟也已经恢复了先前那副冰冷的模样,在一旁坐了下来,手指慵懒的一指,也不知指在何处,道:“坐吧!布庄的生意怎么样了?”
“回小姐,按照小姐的吩咐,布庄已经暗地买断了京城布庄的生意,另有一些商号,也愿意入股参与布庄的资金周转。”
落柔烟端起刚刚小丫鬟送的茶,轻柔地用盖子拨弄着,然后小呷了一口。落老爷弯身在旁边坐了下来,集中了精神看着落柔烟。
“三月以后,派人去西亚王朝的其他地方,按照现在的方法买断生意!”落柔烟缓缓的说
“是,只是……”落老爷双手交合,有些为难的低头。
“有困难?”落柔烟放下手中的茶杯,小路机灵的拿起一把羽毛扇,帮忙落柔烟降温。
“倒也不是,老朽是想,若是落家布庄垄断了全部的生意,会不会遭来别人的嫉恨,从而惹祸上门。”落老爷抬头,手不经意的从额头滑了过去,留下一道暗暗的汗痕。
“恩……我知道了,会想办法找人保护布庄的。”落柔烟略眯了下眼睛,落老爷说的问题她何曾没有想到过,只是时机还未成熟而已。
“是,那老朽就放心了。”
“下午就去四王爷家拜见吧!”落柔烟一招手,示意小路停下来,小路停下了手中的羽毛扇。
“小姐已经安排好了吗?”落老爷眼中精光一片
“恩,放心去吧!礼物都准备好了吧?”
“是,早让人准备好了。”
“恩,按照我的吩咐去办就可以了。”
“是,小姐,那老朽先去了!”
落老爷站起来,准备离开,却见落柔烟并没开口,因此尴尬的站着,落柔烟却是好脾气的一笑,“最近天比较热,爹做几件透气的外衫穿。”
那语气,像真,又似假,落老爷愣了一小会,飞快扭头看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啊!又看看落柔烟,那温和的神情还在,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得点点头,离开了。
落柔烟洋葱般的食指在面前的桌上轻点,落老爷刚刚说的情况她早想到了,目前能保证她布庄安全的,只有江湖传说的浮影门了。可是这浮影门极为隐蔽,门人一般不会干涉商业争斗,门主更是极其神秘冷酷,想要跟他们取得联系都难,跟别说是让他们帮忙了。落柔烟的眉头轻皱,却又马上舒展开,不过,她其实跟他们也是一个行业,凭她的经验和东方骅的人力,估计马上就有浮影门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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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拜访王府
奢华的四王爷府内,珠帘绣幕,玉堂琼窗。四王爷仰坐在卧榻之上,一手搂着个娇滴滴的美人,一手在那美人身上游走,引来声声细喘……,四王爷的脸上满是欲望充盈时的涨红,猩红的嘴唇也不停歇,在美人的颈部挑逗……
“王爷,有人求见——”珠帘之外,有下人大声禀告。
四王爷正在兴头上,哪里容得这样的打扰,大手依旧在美人身上不安分的挑逗,却是空出一张嘴来,“叫什么叫,说本王有事,不见!”
“可是……”门外之人嗫嚅了声
要搁平时,四王爷是听不见这嗫嚅之声的,可是今天偏生破坏了他的心情,这声音就尤其刺耳了。
“有什么事,说——”他的兴趣已经完全减退,一把推开身上衣衫不整的女子,冲门吼道:“给我滚进来。”
门口的下人低者头进来,瞥见屋内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