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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赛珍珠莫小琼和急先锋雷厉风却严重龃龉!莫小琼行道江湖时,由于娇小玲珑逗人怜爱,几乎是被人捧在掌心里过日子,凡事有人打点,江湖经验少得可怜,她由于受到宠爱,养成娇纵的脾气,世面见得不多,未免心胸有些狭窄,这都是后天环境所造成,严格说来,秦破衣的毛病也是一般男人的通病,大而化之粗心大意不拘小节,或许以男人的角度而言,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罪过,但对以家庭为生活重心的女人来说,代志就大条了,立场不同看法也炯异。
莫小琼希望秦破衣穿得风光体面,天天陪在她身旁轻怜蜜爱陪小心,这样她才会感觉充实,偏秦破衣不是那种甜言蜜语型的男人,好话不说出口,只会放在心里,这和莫小琼所希望那种罗曼蒂克生活有了相当大的落差。
急先锋的火爆个性人尽皆知,和莫小琼相处不过几天,在他的感觉中,比过去六十年还长,憋得他差点得了肾结石,心里直骂干破伊娘,况且孤男寡女诸多不便,连偷个腥都碍手碍脚,一肚子火都快冒烟啦!
急先锋是很尽职,莫小琼却不领情,她还认为急先锋是方匪不阿派来监视她的,她的自以为是差点害惨了别人。
说急先锋个性多急也未必尽然,三杯大醉侠就曾见过性子比他更急的人,有次三杯大醉侠急事在身,时值进餐时刻,匆匆走进一家面馆,后脚都还在门外便已急呼:“快—快!牛肉面怎么还没端来?”
这性子够急了吧?不!还有更急的,面店老板快手快脚煮了碗面端来,匡当一声倒在桌子上道:“客人请慢用,我有急事,先把碗筷收了。”
这家伙性子也很急,还是有更急的;一个开水肥车的汉子哗啦一声就把桌上的面扫在桶里说道:“等你吃完消化得等多久?我有急事,先当水肥收了。”
这两个够急,却还有更急的,一位从未见过身怀六甲的妞突然走过来,拉起三杯大醉侠的手道:“我们赶快去结婚,你明天就可以当爸爸!”
三杯大醉侠大呼曰:“气死我了!”
旁边一位视障朋友忙道:“请把眼角膜捐给我。”
那大肚子的妞急忙道:“你家住哪?我要去分遗产。”
三杯大醉侠以手抚额:“我快疯了。”
另一位食客大叫:“快叫龙发堂乐队接人!”
比起以上这些人,急先锋还算是慢郎中呢!再慢的郎中碰上不讲理的人也会光火;他们来到重庆府已经三天了,三天来找遍了重庆府朝天门附近的大街小巷,却没有任何秦破衣和秦小兰的消息。
“秦夫人,老夫认为这样找人是白费力气。”
莫小琼冷冷道:“怕白费力气你可以撤手不管。”
急先锋道:“话不是这么说,老夫……”
莫小琼抢着道:“不是这么说难道要唱给你听?”'霸 。。'
急先锋忍着强要爆发的火气道:“朝天门这一带是繁华的商业区,来往皆是衣着光鲜的巨贾,老夫认为……”
“你认为什么?我老公女儿不配衣着光鲜吗?”
“老夫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认为,告诉你,姓雷的,我老公和女儿是我心中的宝贝,出外一定要住五星级饭店,住了四星都会去我莫小琼的面子,你根本就不是有心帮我找人,你只不过是别人派来监视我的爪牙而已。”
“秦夫人,老夫……”
“你最好走开,省得我欹哥看到反而误会。”
“你……”
“赶也赶不走,你简直不要脸到极点!”
“我……”
莫小琼语利如刃,急先锋气炸了肺,怒道:“好!好!老夫走,像你这般不识好歹的女人,老夫懒得理你!”
“谁要你理?我莫小琼身为三省武林名人,你雷匪厉风只不过是个强盗头,跟你走在一起,我还失了身份呢!”
急先锋一气之下扭头就走,他本来就不是能言善道的人,被一顿抢白激得脑袋发昏,只好不顾一切一走了之,急先锋一走,莫小琼就后悔了,急先锋虽脾气爆燥,江湖经验相当丰富,连唯一能帮的人都被气跑了,剩下自己一个人,感觉中就好像是人海孤舟,形单影只凄凄惶惶,拼命在繁华大街上穷找。
她哪会料到秦破衣和秦小兰一扮丐帮团头,一扮中年仆妇,在南门下九流泼皮地棍混食的地方藏身?她要是知道的话,不气得脸绿牙歪才怪,她在繁华区找人,白费功夫自然不在话下,惶急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
正在旁徨无助之时,展翅大鹏突然出现,这对六神无主的莫小琼来说,就等于是三杯大醉侠一头栽进酒池一般……这个比谕似乎有点不伦不类,如果说是饿了三天的狗正好碰上一个正在拉屎的屁股,这种比谕能看吗?
不管他,我写得出,您看得懂,大家爽就好。
“哎呀,岳母大人,小婿终于找着你了。”展翅大鹏欣喜的趋前问候,热活得好像三杯大醉侠一头栽进酒池里。
“青云,太好了!”莫小琼好像饿狗遇见拉屎的屁股。
“岳母大人来多久了?”
“三天了。”
“哦!那监视岳母大人的老狗呢?”
“他?被我赶跑了。”
“好!赶得好,那老狗挺讨厌的。”
“还好啦,只是急躁了些。”
“岳母大人有所不知,那老狗十几年前就犯案累累,投到五虎山寨后依然无恶不作,小婿还想拿他归案呢!”
“人走了就算了。”
“对了!岳母大人找到小兰了吗?”
长辈未问却先问心中人,这家伙眼中似无尊卑之念。莫小琼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个人的主观意识往往会对事情有所误判,就像你喜欢一个人,就算他有时候说错话做错事,你也总会找理由为她辩护,莫小琼认定展翅大鹏是好人,偶尔一些小瑕疵就不必计较了。
“没有!连她老爸也是全无消息。”
展翅大鹏安慰道:“岳母大人放心,人如果还在重庆府,一定能够找得到,重庆府的捕头是小婿的好友,小婿会要他出动公人和线民全力寻找,小婿在此也有不少三教九流的朋友,就算把重庆府翻过来也要找到他们。”
“对了!你找到我师兄了吗?”
“当然找到了,冒师伯还跟我一道来到重庆府呢!”
莫小琼急问道,“人呢?”
“人在缙云山羊家别墅里作客,”方家别墅变羊家别墅,展翅大鹏说起谎来一点也不脸红:“冒师占位高辈尊,被待之以上宾之礼,我们正在商量诛除重庆府汉奸的大事,岳母大人现在去,正好赶得及参加救国济民的大业!”
“这……我听他们说姓干的是蒙人……”
展翅大鹏表情一正道。“岳母大人千万别信姓方的胡说八道,他们这些汉奸诡计多端,岳母大人可别中计,干兄身为皇封的朝庭命官,转战沙场保国卫民,忠心耿耿日月同钦,怎么会是蒙人?”
“可是……”莫小琼不知该信谁的话好。
“羊家兄弟是重庆府的在地人,老大渝州一剑侠名字内无双,老二推山掌身为重庆府捕头,职司捉拿奸宄,他们就握有姓方的那一群人叛国的证据,冒师伯正和他们商量要如何将姓方的一伙一网打尽,岳母大人如果不信,随小婿前往缙云山羊家别墅一观便知真假。”
“可是……我还没找到小兰和她爹。”
展翅大鹏把胸脯拍得震天价响:“安啦!一切包在小婿身上,如果他们没被姓方的害死,保证不出一天,绝对能够找到他们,岳母大人尽管安心跟小婿到羊家别墅,有岳母大人参加除奸大计,一定事半功倍!”
“这……”莫小琼怀着志忑不安的心情跟着展翅大鹏走了,这一走,又被软禁起来,当成要胁秦破衣的筹码了。
同一件事中计一次是大意,第二次中计就有些愚昧了。
上次埋管线工人挖马路,挖街头的时候三杯大醉侠大意摔了一次,挖到街尾又愚昧的摔了一次,这种馍事我只跟您讲,您千万别跟别人讲……什么?读者们全都知道了?完了完了!这下脸算是丢到家了,不但脸丢到家,连身材五脏六腑四肢全都丢到家,算了!别提这种没营养的事,回头看看老方吧。
老方本来早就应该死的,可是他却硬挺着不死,有时候人要是敢于挺身和死神博斗,死神也会退避三舍的;正当老方好死不死的时候,房门传来笃笃笃三声敲门声,龙门飞凰一时娇颜变色,一颗芳心差点跳出口腔。
“惠姐,是我。”门外有人刻意压底嗓门说。
龙门飞凰舒了口气,轻轻打开房门:“是你?吓了我一大跳。”
进来的人居然是人间仙姬姬小燕。
“我听到有异声,所以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龙门飞凰指了指床位道:“你自己看看吧。”
室内光线幽暗,姬小燕凑前一看:“方哥?”
“小燕。”老方咧了咧嘴,却又疼得赶快闭嘴。
由于脱水,嘴唇早已干裂,一咧嘴就疼得要命。
“方哥,你……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姬小燕心疼的说。
“嘘,有人接近!”龙门飞凰警告。
笃!笃!笃!又是三声敲门声,两女一同色变。
“谁呀?”龙门飞凰故作健懒声音,好像睡意仍浓。
“霜妹已安歇了吗?”干天弘声音乃温柔平顺。
“噢!是干大哥,这么晚了,有事吗?”
“哦!没什么,夤夜无聊,脑海中总萦绕着霜妹的倩影,一闭上眼,霜妹的一颦一笑彷佛就在眼前,只好来看看霜妹聊慰相思了。”干天弘这些话是是剽窃自三杯大醉侠年轻时对女朋友所说的话,了无新意。
“谢谢干大哥,等我起床着衣再和干大哥秉烛夜谈吧。”
接着起床声,开衣橱声,穿衣声,声声入耳:少顷,门开处,龙门飞凰笑靥如花,室中已明烛大放光明,照得房间内无一暗隅,连一只老鼠亦无所遁形。
干天弘当门而立,俊目略扫了一眼,温文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了霜妹,本已就寝,躺下去就想着你,心里直想来看你,看见你,又不知说些什么好,听说恋爱中的男女都是这样,不知是真是假?”
龙门飞凰笑道:“谢谢,惠玄霜深感荣幸。”
干天弘道,“霜妹这么说好像太生疏了。”
龙门飞凰道:“干大哥,小妹说过,家姐的仇未报之前不谈恋爱,请干大哥暂忍一时,以干大哥的人品才气,惠玄霜求之不得,只待手刃醉海狂龙之后,说不定大哥要赶我都赶不走呢!”
“是吗?可是上次你却放过了他。”
“他不是醉海狂龙。”
“我保证他是正字标记的醉海狂龙。”
龙门飞凰带笑道:“醉海狂龙难道会有假的?”
干天弘一怔道:“那倒没有。”
龙门飞凰道:“有!那天那个就是冒牌货。”
干天弘微显不安道:“霜妹何以知道?”
“家姐临终曾描述醉海狂龙五官特征。”
“哦?可否说来听听?”
“当然可以,干大哥又不是外人,何况……”龙门飞凰红云飞上颊,低头偷瞄干天弘一眼:“何况将来……”龙门飞凰语意不言可谕,将来有可能成为终身伴侣。
“家姐说那厮长得俊极了,双眉斜飞目若朗星,鼻如悬胆唇红齿白,身材硕长,武功文才都冠于群伦,那天那个醉海狂龙跟家姐所描述的有一大段距离;所以小妹认为他只是个冒牌货,若以外貌论,大哥倒有几分像。”
龙门飞凰说这些话一直笑容可掬,状极愉快,干天弘表情难以察觉的微微一变,随即笑道:“霜妹这么说愚兄倒是不知如何接下去了,愚兄外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