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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苏小贵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少女弹性惊人的胸部,入手一片温热滑腻,每轻轻抚弄一下那绵软的感觉都有一种让人想要热血沸腾的冲动。
苏小贵的鼻子里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右手急切的滑过王欣儿胸前裸露的肌肤,带起一片绯红醉人的颤栗,正想要将那只色魔之手伸入里面将王欣儿的小白兔抓个真切时,她却清醒了过来,一把捉住那只做怪的手哀求道:“不,不要……”
苏小贵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暗暗恨骂自己一声:你爷爷的,小贵子你真是个天生的大色狼,心里明明想着和欣儿没有结果,不要招惹她,但是却又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她的身体……
就在苏小贵一走神的功夫,王欣儿已经如一尾滑溜的小鱼般从他的怀里溜了出去,带起一阵香风和一句话:“我不是不愿意啦……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好好休息,留神邪教妖人!”
说着,王欣儿闪出了苏小贵的房间。
留下他一个人对着油灯发呆。
刚才欣儿说的如果只是道听途说倒还罢了,不过蜀山的典籍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不大可能渗假……
难道……那些邪教真的不是我们想像中那般简单?
威武王,你这老贼究竟设了个怎样的陷阱等着我去踩?
……
同一时间里,威武王府内。
威武王正斜椅在软榻上阅读手下人送来的秘报,忠心耿耿的管家赵福侍立在一旁默不说话,等待着威武王的指示。
“哼哼,苏小贵这小子这次还不中计?本王倒要看看他如何能应付蚩尤教的妖人。”威武王看完秘报,心满意足的将秘报递给管家赵福,闭目养神一脸安逸的道:“烧了……”
“是。”赵福忙按他的指示,把纸条伸到烛火上燃成灰烬,做完这些事后赵福并不急着退下,而是忍不住疑惑的道:“王爷,属下有一事不明。”
“讲。”
“王爷既然想要对付苏小贵为什么前阵子又对他礼遇有加呢?”
威武王睁开眼睛,冲赵福笑呵呵的摆摆手道:“阿福,这你就不懂了——本王把他捧得越高,他就越容易麻痹大意,最后也就摔得越重!”
赵福恍然大悟的点头,佩服的道:“王爷真是神机妙算。”赵福的话停了停,又好奇的问道:“不过,王爷之前不是一直说要收服此人吗?怎么突然又决定要除掉他?”
一提起这件事威武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之前想要收他,是因为他还没成气候。现在看起来是本王错了……苏小贵这人绝不是肯屈居人下甘受人摆布的角色,我不行,小太子也不行。看他上次在擂台上和征剿峨嵋时的表现,这个人我们已经控制不住了,不如早早除去,免得等他羽翼丰满,反成后患。”
赵福连连点头。
这个时候,屋内的威武王和赵福却没有想到,在窗外却有一个人的眼睛和耳朵静静监视着屋内的一切,这本来是几无可能的事,以威武王府的戒备森严平常就连只苍蝇想要进来都不太容易。
可这人偏偏做到了。
他到底是谁?
天下间还有什么人胆敢监视威武王?
在昏黄的月色中,只见这人一身黑色的夜行服,身体低伏在王府的屋顶的瓦面上,几乎与四周的黑暗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偶尔从他的眼中闪烁出异样的光芒,几乎看不出这团黑影竟是一个活人。
就在这黑衣人摒息静气暗中窃听屋内威武王和赵福的对话时,突然,他的身体一震,眼睛中射出惊讶万分的神色。
黑衣人的身体缓缓从贴身的瓦片中立了起来,他放眼看去,浑圆的月光下,对面的屋顶正立着一个戴着青竹面具的怪人。墨蓝色的天幕下,他仿佛是自月中走来……眼睛里带着笑意,亲切的冲自己频频招手——正是威武王府幻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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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邪教妖人
黑衣人没有想到自己如此秘密的行动居然都被对方发觉,此时不闪更待何时,鼻子里冷哼一声,身形一动几乎化做一团残影立刻消失在屋檐上。
……
西郊外的一片空地上突然卷起一股诡异的旋风,无数枯草枝叶都被旋风卷起漫天飞舞。同一时间,黑衣人的身影在旋风中出现。他回头看了一眼,没见到有任何人跟上来不由长长的舒了口气。
谁知他高兴得太早了,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听到幻军师那阴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幽冥使者?你不跟着杨烈那乳臭小儿一起去南苗倒留在这安京城内做什么?”
被幻军师一语喝破行藏,幽冥使者的眼中立刻爆起两团诡异的绿芒,他抬头看去,只见月色下幻军师正悬浮在半空中,仿如踏月神仙般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幽冥使者心中一震,自他出道以来还从没有人能这样的跟踪自己而不被查觉,此人到底是谁?
想着,他扬起沙哑的嗓音以一种古怪的音节一字一句的道:“你究竟是谁?”
“凭你?还不配知道。”幻军师微笑着从半空中徐徐飘落地面。
“哼,只要打破你的面具便可知道。”幽冥使者临敌的经验丰富无比,当然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趁着幻军师即将落到地面,身形将稳未稳的一刹那,只听他的口里低喝一声:“佛我不二!”
双掌在胸前合什一拍,双眸中爆起两团犀利的绿焰,整个空地的时间、空间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停止,幽冥使者的双掌便是这天、这地!
天地间所有的力量都在向他的掌心积聚,这一瞬间,他的双掌在幻军师的眼中无限扩大……即使以幻军师之能也来不及躲闪这梵天教大幻宗的绝世杀招,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幽冥使者的双掌便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狠狠的轰在幻军师的心脏上。
这一击,比起当日在隆庆府偷袭苏小贵时有过之而过不及。
只听“轰”的一声爆响,一股诡异的绿焰从幻军师的胸前透入,从后背穿出,犹如一把艳绿的宝剑将幻军师的身体刺透,带起无数破碎的衣屑在天空中飞舞燃烧。
衣屑燃烧的火焰也是一种惨碧的绿焰。
幻军师的身体被幽冥使者的杀招袭中,不但没有向后倒退反而被一种违反物理的力量吸得向前躬起,犹如一只熟透的龙虾,而他脸上的青竹面具此时也被余力所波及,远远的摔了出去……
幽冥使者的双掌回撤,一股龙卷旋风般的交错力道扭遍幻军师的全身,他的身体被牢牢钉在原地,一身青色的儒生服霎时被“佛我不二”的余劲扯得粉碎,露出一身雪白的肌体。
袅袅的青烟兀自在半空中飘游。
难道幻军师竟如此不济?
竟连幽冥使者一招都挡不住?
幽冥使者眼中的碧绿火焰渐渐熄灭,他对于自己眼前的杰作十分满意,信步走上去刚想拂开遮挡在幻军师眼前的黑色长发好看清此人的庐山真面目时,突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伸在半空的手臂……
幽冥使者的心中惊骇欲绝,抬眼看去,只见天空中的月光如银色的瀑布般洒下,而眼前这个赤身露体的陌生男人正捏住自己的手臂,一脸邪异的诡笑,“大幻宗的招数不过如此,现在也该你接我一招了吧?”
说着,幻军师的左臂抬起翻至最高处对着幽冥使者当头罩下来,口中轻吟道:“大梦天罗!”
天空中的月芒在这一瞬间黯淡下来,一切的光芒和力量犹如被幻军师聚到了掌心里,化做一团银亮的电芒对着幽冥使者的双眼刺去!
他的动作并不十分快,甚至给人一种电影慢镜的感觉,可幽冥使者却偏偏无法躲闪,眼睁睁的看着银芒闪过,然后眼前便化作无尽的黑暗虚空……
“啊!我的眼睛!”幽冥使者仿如受伤野兽般凄惨的嘶号声远远的传了出去。
废掉幽冥使者的双眼后幻军师并不急着杀他,而是随手施了个定咒把他定在原地,背负着双手施施然的道:“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第一,你刚才去威武王府窃听所为何事?”
幽冥使者全身如置冰窖,一股如水银般银色的不知名的液体从他空洞的眼窝中不断流淌下来,“你……你是……”
“回答我的问题。”幻军师低声吼道。
“是……是。”幽冥使者瘦小的身体仿佛风中的残烛般颤抖起来,他的头脸向上仰着,银色的液体犹如泪水淌过脖颈,声音恐惧的道:“是我的上峰尊使说要除掉苏小贵,让我来探听威武王和苏小贵的关系,免得途中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哼哼……”幻军师不禁摇头冷笑起来,“苏小贵是我的人,就凭你们几个大幻宗的使者也想要动他?”说着,他走到先前飞落的青竹面具前将它捡起来重新戴在脸上,“第二个问题——上次在钟古镇上出现的尸虫是不是你们大幻宗做的好事?”
“不,不是,这件事和我们无关!”
“哼,幻尊那老不死的家伙不是最喜欢玩这些毒物的吗?怎么,这么有趣的事居然没有他的份?”幻军师隐藏在青竹面具下的眼睛不断闪烁着光芒,显然对于幽冥使者说的话并不十分相信……
“你……你居然叫幻尊做……”幽冥使者听到对方侮辱本派宗主几乎忍不住骂起来,不过他随即想起自己的处境,想起这幻军师虽然不显山露水但却深不可测的实力,不由打了个哆嗦改口道:“这件事真的和我们大幻宗无关。”
幻军师听完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没有别的问题了,也是时候该送你上路了。”
“混蛋!你……你不是说要放了我吗?你不讲信用!”幽冥使者的身体中了定身咒无法动弹,但是却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起来,仿佛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扯动的傀儡。
幻军师微笑道:“我先前只说考虑放你,又没说一定就放,况且你中了本座的大梦天罗就算我放了你,你也难逃全身化做银水的命运,既然如此,不如让本座做做好事,早点送你上路吧!”说着,幻军师的右掌一翻,带起一抹银色的光芒犹如锋利的冰刃般直向幽冥使者的眉心点去……
“你……你到底是谁?!”
“幻军师师僻缰。”毫不带感情的声音彻底粉碎了幽冥使者的希望,手刀点中幽冥使者的一瞬,一切生机断绝,幽冥使者黑色的躯体刹那间被银液包裹,紧接着像是一团破碎的果冻般从内部炸裂开来。
银色的碎屑四散飞溅,落到地上后仅化作一抹湿痕,然后便了无痕迹。
曾经也叱咤过一时的幽冥使者最后落了个尸骨无存的结局……
做完了这些后,师僻缰面具下的表情仅像是完成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他刚想迈步离开忽然想起自己还赤身露体,微微一笑随手一拂,只见无数的光点积聚,一件和先前一模一样的青色儒身服至下而上重新出现在他的身上。
就在青衫将要完全覆盖他的身体时,一阵夜风拂过,幻军师身后的黑发飘起,隐隐露出雪白裸背上的一头紫色兽纹纹身。
空气中传来一道几乎细不可查的波动,幻军师身体一僵,猛地转手虚空一按,只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