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烁刹浚抟捎搿傲交帷庇泄亍5窃缍继当臼辛斓贾笆崖趺椿箍梢栽僭觯咳绻性觯惩馊耸孔缘北鹇郏衬诘母檬堑群蛞丫玫牟滩ǎ趺春鋈挥掷纯己艘都腋A耍�
蔡波立刻给赵荣昌打电话,想了解其中究竟。电话没通他就关机,因为想起来了,赵荣昌带一个招商团到香港,为时一周,这才过去三天。
当天下午下班前,蔡波离开工地,直接去了市政法委。叶家福独自关在自己的办公室,见蔡波进来,他只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蔡波告诉叶家福,上午事情没谈完,所以他找上门来。关于施雄杰和章春木,有些情况确实有必要交换一下。
他把江英提供的消息告诉了叶家福。叶家福点头,说他们已经知道了。叶家福告诉蔡波这里边还有另外一些情况:章春木给不少人装修过房子,其中有一个是康良才。作为迎宾山庄的总经理,康良才曾经把迎宾山庄几幢别墅的装修工程包给章春木,用的是某个公司的名目,实际是章包的。
蔡波顿时警觉:“是吗!”
“还有一个安排章春木给施雄杰装修房子的人。”叶家福说,“知道是谁吗?”
蔡波说:“他们行内的?”
“是郭启明。”
蔡波冷笑,说自己对郭老板早有警惕,根据其背景和活动范围,怀疑他跟买邮票发举报信有关。为此还曾敲过他以示提醒。如果郭老板与章春木施雄杰以及迎宾山庄串在一起,情况就很不一般,不止是买邮票而已。
叶家福问蔡波:“蔡助理找我还要谈些其他事吗?”
蔡波承认确实有其他事,除了施雄杰之流的消息,他还想为叶副书记提供一点业务指导。他已经知道叶家福被组织部叫去干什么,是不是要求写一份个人材料?弄好了?交了吗?需要的话可以跟他探讨,他写过的类似材料迭起来可以出一本书了。
“我给赵书记打了电话。”叶家福说,“才想起他在香港。”
蔡波长叹一声,说他也打了。他不知道赵荣昌是怎么考虑的。外边已经在传,说蔡波不行了,屡报屡告,事情太多,所以换马。是这样吗?赵荣昌应当会知道。当然如果确实他蔡波不行,补谁都不如叶家福合适。
“情况很快就明朗了,不必急。”叶家福说。
蔡波说事到如今还急什么?听天由命。几番起落,热热闹闹,如果结局是这样,白忙一场,想来当然也会很不爽,很不服气,感觉很没意思。
叶家福一声不吭,把桌上的一个信封拿给蔡波,请蔡助理审阅。信封里装着叶家福的材料。蔡波翻了两页,惊讶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是叶家福拟上交的个人材料。他没有费心为自己创作一份可供考核材料引用的个人小结。只把去年的年终小结交上去,再附一份个人简历,都是现成的东西。
叶家福认为这样就可以了。不要管外边传些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待赵书记回来就清楚了。提拔当然是好事,但是他很清醒,不存奢望,自知现在绝无可能。他说过眼下蔡波不合适,他认为自己同样不合适,特别不愿也不会去做蔡波替补。需要的话让他们找别人吧。等赵书记回来,他会立刻向赵表明态度。
蔡波把材料丢在桌上,起身离去。
叶家福还是那句话:“别急。等赵书记回来。”
赵荣昌归来的前一天,蔡波等到了一个电话。
却是让他格外警惕的郭启明,在第一时间。郭老板讨酒喝,准确说不是讨酒,是献上一杯酒。他提醒蔡波记着他们约定的那桌贺酒,记住是他第一个报喜,这就行了。
“郭老板拿什么祸事给我报喜?”蔡波问。
郭老板叫屈,说他不是乌鸦,当然懂得与时俱进,为领导服务,给领导报喜不报忧。他让蔡波不要记着郭老板不好,请记着郭老板不错。早先那些事已经过去,大家不要计较。郭老板早就认了,有奶就是娘。说到底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当年蔡波的岳父林庆国,也曾关照过他郭启明,所以彼此缘分不浅。
“明天的报纸肯定出来。”他大声哈哈,“蔡副市长。祝贺祝贺。”
如郭老板所宣布,蔡波的名字及简历赫然出现在隔日省报上,列在密密麻麻小半版文字中。这是一份公示文告,公示者为经研究决定的拟提拔任职人员,有省直和全省各地二十几位人员。蔡波拟提名为设区市副职领导人选,其屡屡受挫的风险跳跃至此忽然有了一个结果。
在大家包括自己都以为已经没戏之际,蔡波以如此戏剧性方式跨出了关键一步,这才知道此前原是虚惊一场。他给叶家福打了一个电话,自嘲几乎心脏病发作,当场报废。这种惊喜可不敢再来了。
当天晚间赵荣昌回到市里。这时才知道,在带队出访前,他已经把可以安排的都安排妥当了,为此做了最大努力。在再次力推蔡波的同时,赵荣昌建议上级调整本市领导人员的摆布。时下各地多为书记兼人大主任,赵荣昌原也确定为市人大主任人选,他提出自己不兼,把市政府一位资深副市长提起来,到市人大常委会作为主任候选人,这就腾出一个副市长位子,蔡波才得以安排。
还有叶家福。曾经有一个晚间,赵荣昌到叶家福家天台上“看星星”,他对叶家福提到即将召开的“两会”,说可能要让叶承担一些责任。果然如其所言。
尘埃落定时波澜不起,种种险象忽然消失得一干二净。
春节来临,冬季里最强的一股寒流随风而至,除夕夜开始下雨,无边的细雨丝里夹着细碎雪花,寒冷异常,为近年所未见。当晚蔡波在工地上,与留在工棚没有回家的工程管理人员和民工一起过年。除夕夜到处鞭炮轰鸣,叶家福与市消防支队领导冒着细雨驱车巡查市区,防止火灾隐患,他们特地前往绕城高速工地巡视,与蔡波相会于工棚。几分钟后赵荣昌也到了,这个春节他留在市里,没有回省城家中过年,除夕夜带着几位市领导、一批部门负责官员和新闻记者,慰问坚守于工作岗位的干部职工,跑了变电站、电视台、医院和垃圾转运站。原本没安排到工地,赵荣昌一看冻雨不断,天气特别寒冷,这就想起那些野外工作者,于是临时改变慰问路线,带着大家来到工地,工地除夕越发热闹。
蔡波说,今天晚上天寒地冻,阴雨绵绵,但是他和大家心里都感觉特别温暖,因为有赵书记跟大家在一起。当年在党校培训班学习时他开玩笑,说他们班长是赵荣昌,他们班这条船叫“荣昌号”。看来“荣昌号”不只在那时,现在依然乘风破浪。除夕夜大家不约而同相聚于工地,显然“荣昌号”是条好船。
赵荣昌问叶家福:“当时他这么说吗?”
叶家福说:“蔡助理这种性情,有时会忘形。”
赵荣昌兴致勃勃,慰问罢坚持于工棚过年的工地人员,继续下行,前往附近的高新技术开发区,慰问那里的留守人员。送走赵荣昌后,蔡波告诉叶家福,其实“荣昌号”相聚工地也另有缘故。这个除夕赵书记是官身系绊,有家不回,蔡助理是有家愧回,自我放逐,叶副书记当朝一个,家不算家,无处可去。都有些不得已。
“赵书记面前说得那么温暖动听,赵书记一走就变得这么暗淡冰凉。”叶家福问,“蔡助理到底哪一句是真话?”
蔡波称都是真话。不管温暖冰凉,他认为“荣昌号”确实是条好船。
“不是好船就不应该有。”叶家福说。
蔡波认为也不一定。贼船、赌船、赃船、淫船,不该有的有的是。
这时城里城外,鞭炮噼哩啪啦,一阵紧过一阵。除夕之夜,节日气氛浓烈。
4.
王平东紧急报告:施雄杰忽然失踪,不知去向。
时假日刚过,施雄杰去省城看病,从那里消失不见了。警察在第一时间发现施雄杰失踪,如此及时并非出于碰巧,是由于密切注意。市“两会”召开在即,须谨防各种隐忧,叶家福特地交代道林区公安分局局长王平东注意施雄杰的情况,王平东布置相关人员一两天就给施打个电话,问问治疗,谈谈案件。这种联系很要紧,因为施妻过世,施本人遭袭,其子施小辉由外公外婆即林庆国夫妻带,施本人成了孤家寡人,加之未到单位上班,警察不跟紧一点,出了事还真是一时无从得知。结果施雄杰一失踪,第二天警察就发现异常:无处找人,手机关机,不知去向。
王平东立刻报告叶家福。叶家福指令赶紧查。警察一查,发现施雄杰是去了省城,然后在那里消失的。警察找到施雄杰看病的医院,查到他住宿的旅店,确认他在看完病,结完旅店账目后离开,没有返回本市。
叶家福要求:“立刻联系当地警方,请求协查。”
那时还不能断定施雄杰是否只因为某种私人缘故临时自我隐迹,更不能确定该人员失踪与重大案件有涉。叶家福觉得宁可无事白忙,不能掉以轻心。他让王平东迅速应对,自己也向市委书记赵荣昌报告了情况。
“我让他们同时注意郭启明的动向。”叶家福说,“可能会有关联。”
“是不是你说过的那个人,”赵荣昌询问,“什么荣字三条腿那个?”
叶家福说:“就是他。”
赵荣昌点头认同,要叶家福继续注意。
那天赵荣昌恰有兴致,他留叶家福在办公室坐坐,俩同学聊了会儿天。赵荣昌说,蔡波、叶家福都是他的同学,这一次让蔡波上,让叶家福配合,是他力主,也得到市里其他领导赞同,但是外边肯定会有些说法,他不担心那个。他跟省里沟通时态度非常鲜明,提到关键在于人是否可用,是否合适,而且是否当下需要。赵荣昌去年才由市长转任书记,他希望自己主政之后能迅速开拓,有一番新气象,特别需要一种人,类似于战场上的敢死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无条件冲上去。蔡波是这样的人,叶家福同样也是,还有一些人也可倚重,都非常难得。赵荣昌说蔡波与叶家福两人个性不同,蔡比较外向,更为开拓,叶相对内向,稳重可靠,两种性格的人都是事业发展需要的,当前先要蔡波这样的人去主攻,以后还要叶家福这样的人去稳守。
叶家福说:“我知道自己不行,有毛病。赵书记这么信任,心里很踏实,这就够了,其他不会多想。”
赵荣昌还是那个观点,人都有毛病,有的毛病可以容忍,有的不行。
“明白我的意思吧?”赵荣昌问。
叶家福说:“明白。”
显然赵荣昌不希望叶家福耿耿于怀于蔡波的类似毛病。
“还有件事,我要安排这个干部,你去办。”赵荣昌说。
叶家福略略吃惊。赵荣昌为政一向大气,掌大权管大事,小权小事通常并不过问。叶家福到政法委好多年,去年开始主持工作,有了管事之权,此前此后,赵荣昌从未往他那里安插过人,这一次例外。
赵荣昌给了叶家福一张纸给他。叶家福当即看了一眼,竟是《常志文简历》。赵荣昌在简历上批了一行,非常明确:“请政法委研究调入。”
“是她!”叶家福不禁抽了口气,“蔡波跟赵书记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