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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适容本是不想理睬他,想这他没趣了自会消停下来,哪知见他愈发起劲,口中说的也是愈发叫人听了面红耳赤,心中又羞又恼,一下又坐了起来,哼了一声道:“你如今腿还未全,总肖想这些做什么!”
杨焕见她搭腔了,正中下怀,也不念了,急急忙忙翻找着书页,翻到了自己折页的那一处,递到了许适容面前,笑嘻嘻道:“诺,你瞧。我那日提的法子,正是这三十式之一,名为空翻蝶,又可衍为背飞凫,两法大同小异,只你面向不同而已。你瞧这图,画得便似真的……”说着已是举到了她面前,指着上面的两幅插画。
许适容略略瞟了一眼,一下又是面红耳热起来,啪一声打落了他手上的书,斥道:“你就没个正形……”
她话刚说完,杨焕已是一把搂住了她腰,将她拖到了自己身上,手也已是强压下了她头,噙住了嘴,探了进去翻搅肆弄,不时又含吮她的小舌,那吸啜叫她不由自主起了阵热意。良久,这才稍稍松开了她嘴,只那手早已是探进了她中衣里,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又一路探进了翘臀处,揉搓几下,猛地一把捏住,将她整个人顺着自己胸腹往上推了下。
许适容猝不及防,口中啊了一声,下一刻只觉胸口处一凉,他已是用牙齿咬开了她衣襟,鼻尖蹭了几下她娇嫩的粉色蓓蕾,这才一口含住了,舌尖一边绕圈拨动,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啮,待觉着挺立了起来,又移到了另一边。一双手也未闲着,已是轻抚过她的隐秘之处,指尖轻轻在羞涩闭合的莲瓣处抚动,试探着往里稍稍探了进去。这抚触似是带了逼人的热力,一丝酥麻的热意从她小腹处开始,慢慢扩延到四肢百骸,身子也是微微轻颤了起来。
“不行……,你伤处还没……”
许适容强忍着身体里的那阵奇异之感,双臂撑着被她下压的枕,勉强抬起了身想要摇头,却是被他又强行按了下来,这回却是附在她耳边,一边舔啮着她耳垂,一边低声道:“我当真想要你了……,好娘子,你就遂了我次心愿吧……,你照书上方才那样子,定不会伤了我腿的……”
许适容心如鹿撞。若依了她自己,这样的姿势,便是打死了也不会愿意的。只此时被他强按着,怕用力挣扎了又会牵到他腿,稍一犹疑,身上一凉,低头瞧见自己那中衣连着亵衣已是尽数被他剥了去,雪白肌肤骤然遇冷,起了层薄薄的鸡皮。一时又羞又慌,正有些无措,那杨焕已是扯了她方才盖过的被衾,一下罩住了她。
许适容被被衾罩住了,这才稍稍觉着了丝心安。杨焕一手按住了她仍贴在自己身上,一手在她花瓣处流连,很快觉着溢出了湿滑一片,哪里还忍得住,稍一用力,便将她亵裤扯脱了下来,丢到了一边,自己也是褪了下来。
许适容已是不着寸缕,突觉自己那里被个强劲挺起的火热异物顶住,咬住了唇,想逃下他身来,却哪里逃得过。杨焕微微一个挺身,那硬物便已是抵住了她早已湿润瘫软的花瓣口,顺势托住她腰身往下一压,两人都是发出了个声音。许适容是因了身体被异物骤然侵入的不适感而低低娇呼了一声,杨焕却是因了快意,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许适容埋首在他胸前,不敢抬头。杨焕低低地笑了声,伸手托起她脸,见神色紧张,满脸羞意,竟似不敢睁眼瞧自己,心中顿时溢出了满满的笑意,低声笑道:“都这般了,娘子就从了我吧。你再懒怠,我就自己动了。只腿怕就要吃些痛了,不定还要多躺三五个月的。”
他口中说着,双手已是托住了她腰身上下扶动。不过十来下,许适容起初那不适感很快便消失了,慢慢竟是生出了阵奇异的快感。起先还有些矜持,只禁不住他满口的哄劝,又见他作势欲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怕真撕扯了伤处,一咬牙,照了他所教的,坐起了身,慢慢磨研起来。只觉那里水汪汪一片,啧啧有声,也不知多久,已是香汗淋淋,两腿发软,又扑回了他身上,闭上了眼喘息不已。
杨焕见她娇喘吁吁的,知是力不能胜了。虽是意犹未足,恨不能自己翻身扑倒了她狠狠压住。只今夜煞费苦心连哄带骗地好不容易令她半推半就地如此了,终是圆了自己的长久念想,心下也极是满意,想着往后慢慢调弄了便是。当下用力按压住她腰臀,自己用力一耸,喉间低低呻吟了一声,一阵极度畅快间,已是尽数释放在了她体内了。
两人仍是如此拥着,待半晌过后,许适容这才滑下了他身上,见他双目闪闪,望着自己笑得极是不正经,强忍着心头羞意,略略收拾了下两人,便自管吹了灯,卷了被子朝外睡下;他寻自己说话也是不理。方才那阵子下来也确是有些累了,也没多久便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第二日醒来,却见自己与杨焕正抵头而眠,昨夜里不知何时又拥到了一处睡去了。
第五十六章
五十七章
马车从后门出发,拐过县衙门前的大路,一直朝西去了。
许适容转头,见坐自己身边的杨焕愁眉不展的,心中又觉不忍,遂握住他手,轻声道:“不过就几个月的功夫,眨眼便过的,又不是去了不回。”
杨焕心中本实在是郁闷得紧,又满是离别愁绪。见她握住了自己手,又这般跟自己说话,软软凉凉的,心中这才觉着熨帖了些,趁势圈了她入怀,把脸压在她颈边磨蹭了几下,觉着温比玉腻如膏的,又深闻她颈项里散出的幽幽暖香,这才长长叹了口气道:“你去了可会想我?”
许适容方才倒未觉得,此时上了西归的马车,听着耳边车轮的辘轳滚滚声,心中也是生出了丝怅然,伏首在他肩上,低低嗯了一声。
杨焕见她柔顺,想起之前被打错了的好事,心念一动,已是伸手抱住她腰,轻轻一抬,便将她面对面地坐上了自己大腿。
许适容一怔,杨焕已是贴近她耳,低声道:“抱住我。”见她纹丝不动,只睁大了眼瞧着自己,似是未解其意的样子,暗叹了口气,想着到那城门口还有十来里的路,再不抓紧机会,下次只怕就真的要数月之后了,心一横,已是捉了她手按到自己那里。
许适容这才有些明白过来,一下有些窘羞,刚要缩回,杨焕已是用力再将她手按了回去,拿自己额头抵住她额头,低声央求道:“你这就要走了,也不定什么时候才回,好歹可怜可怜我。到那城门口还有段路呢。”
许适容一滞,杨焕一只手已是探进了她裙裾,一下便探了上去。
许适容此时本是哪有心思再想这个的,加上人又在车中,下意识地便摇头推拒。只听他低声不住央求,自己方才被按到的他那里觉着也已是立了起来,触手悚然。想着片刻后两人便要分离,自己确是不知何时才能归,终是不忍再拂了他意思。回头四顾下车厢,忍住了心头异样,低声犹豫着道:“此处不方便呢,如何能行……”
杨焕听她有些松口,这才欢喜起来。也不多说,只将她裙裾一下掀高至大腿处,稍稍扯下了亵裤,自己亦是如法,这才抱住她臀稍稍抬起,往自己早已坚硬处按压了下去,低声命道:“两腿勾住我腰。”
许适容这才明白他那心思,竟是想坐在软墩上背靠车厢厢壁便如此要了自己,却是从前匪夷所思的。哪里还敢看他,只把头埋在他肩上,双手紧紧抱住了他后背,闭了眼任他行事了。外面春寒料峭,车厢里面却是千般旖旎交织了万种妖娆,一时春意无限。直估摸着快到那城门,杨焕这才没奈何鸣金收兵了。许是怕外面人觉察,两人都是有些屏声凝气的,此时待完事了,许适容早已是微微气喘,星眼朦胧了,杨焕额头也是迸出了层细细的汗。
两人刚理好裙衫,马车便是缓缓停了下来,听见外面一个声音道:“大人,西城门到了,还要再送吗?”
许适容见他一脸不舍地看着自己,恨不能一路就这样跟到京城的神色,想起方才的荒唐一幕,自己也是脸热心跳得厉害。见他不开口,便凑了过去亲了下他脸颊,这才低声道:“送了千里也终须一别的,这就回去好了。等我回来,若是得知你又犯了旧病,惹上什么风流债的话……”
杨焕抬眼,见她笑吟吟说话的,眼角眉梢还浸染了些方才**的残存旖旎,心神一荡,正要又指天起个誓什么的,已是被许适容拦了道:“好了好了,我信你便是。没得又出来什么乌龟驼的话。当真叫你驼,我还怕跌跤呢。你记住我的话便可。这就回吧。”见他犹是坐在那里不动,满脸的不情不愿,只得自己过去推了车厢门。杨焕见外面一干人都望着自己,那二宝早已到了马车边,摆出一副要扶他下来的架势,这才没奈何下去了。
许适容朝着车外的杨焕点头笑了下,口中说了声:“走罢!”那车夫立时甩鞭,驱马扬蹄,继续朝东而去了。只剩下路边的杨焕呆呆望着那马车离去的背影。
二宝却是欢欢喜喜地上前催促杨焕回去,叫了几声,见他俱是不理会,只是定定瞧着前方。顺他视线瞧去,见前面路上早已空空荡荡,那马车也早缩成个小圆点,眼见就要瞧不见了。又催了声,杨焕这才长叹口气,怏怏地被扶上了另个车,往西回去了。
许适容一行到了前几次投宿过的客栈,已是夜里亥时初了,见个个都是面上带了些乏色,自己也觉着身上有些酸,便打发了人进去问屋子。本还有些担心客满没空屋子了,哪知没一会,却见前次见过的那掌柜亲自迎到了大门口,面上堆了笑,恭恭敬敬道:“知道夫人要来投宿,早就给夫人留了最好的一间。夫人随从的也都是备好了,先请夫人进去用饭了再安歇。”
许适容有些惊讶,以为是那信使得了许家人的嘱咐预先备下的。瞧向了那人,却见他也是一脸茫然,显见是事先不知情的。心中更是纳罕,问那掌柜道:“不知是何人为我预先备妥屋子的?”
那掌柜呵呵一笑,只不住催促她入内,对她那问话却是避而不答,又一叠声地叫身后跟了出来的伙计将她一行的马匹行箧引了进去。
许适容心中有些惊疑,看这掌柜的样子,似是早就得了吩咐不叫多言的样子。本还想再问,只见自己身后个个人都是面露笑意;想是赶路辛苦,腹中又饥肠辘辘的,早巴不得有口热汤烫饭了,想了下,只得压住心中疑虑,命一干人都进去投宿了。上来的饭食竟是精致异常:一簇盘的雕花蜜煎,拢了雕花梅球、蜜冬瓜鱼儿,雕花红团花,木瓜大段儿;又一簇盘的脯腊,有线肉条子、虾腊、肉腊、奶房;再是一簇盘龙缠果子,内里荔枝甘露饼、珑缠桃条、酥胡桃,香药葡萄;再才是热菜的花炊鹌子、三脆羹、南炒鳝、虾鱼汤齑,最后又有姜醋生螺煨牡蛎,简直竟是个从前太尉府里见过的小型些的宴席,满满登登摆了一桌子,直把她惊得目瞪口呆。叫那送菜的活计撤下些去,说她一人实在用不了这许多,那伙计却恭敬道是被吩咐过了的,不好随意改动。许适容无奈,只得叫小蝶都端去分给了那几个衙役和信使,把他们倒是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她自己不过在香米饭里拌了些三脆羹汤吃了下去,便觉饱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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