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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也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我爱你,你却爱着别人,我在你身边,你心里却没有我的存在。
静!
洞里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此刻,蒋婵看不见康熙脸上痛苦的表情,却感觉腰间一紧,她不觉自问,她的话过分吗?很伤人吗?
告白,不是被接受就是被拒绝,很平常。
“咳咳咳。”蒋婵清了清喉,试图打破宁静,她看不见,宁静对她来说很可害。
“说实话,别说立我为后,就是封我为妃,那怕是个贵人,都会遭到朝中上下无休止的抗议,这点无庸置疑。请你先别急着反驳我的话,静静地听我说。太皇太后收我为义女,大臣们不服,因畏//。惧太皇太后的权威,只能默许,一个公主影响不了朝纲,对天下无害,必要时还可以用来和亲。但皇后就不同,一国之母,岂能儿戏,母仪天下,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胜任,身份,相貌,品德,字族背景,一样都马虎不得。”
“我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有什么资格坐上皇后的位子,即便是你们给了我一个长安公主的身份,这样就真的飞上枝头成了金枝玉叶吗?来路不明的人终究是来路不明的人。现在的天下是满人的,除去我来路不明的身份,我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汉人,无需我提醒你,满汉拒绝通婚,尤其是皇族。或许你是真心爱我,但那又怎样?被爱冲晕头,你可以为了爱放弃一切,效仿先帝顺治,置江山于不顾,拍拍屁股闪人。别的不说,太皇太后呢?你忍心让太皇太后再次遭受同样的打击吗?她老啦!经不起风吹雨打,你可以无所顾忌任意妄为,但我不能。”她背的可是整个历史,历史重写,让世人遭受无妄之灾,罪孽深重,她成为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呼。。。。。。蒋婵深深吸了几口气,话说得太多,肺活量接受不了。
她的苦口婆心,他到底听进去没有啊?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之间隔着一条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虽不及太平洋,但足以隔绝两人。
他们的魅力远不及牛郎和织女,诱惑不了喜鹊为他们搭桥,喜鹊是牛郎和织女的私有财产,只愿为他们服务,而且一年只搭一次,过期不候。
康熙眸子中藏着一份深沉的痛苦,嘴角却勾勒出一抹苦笑,无言以对,她说的话针针见血。
两人各怀心事,没再说话,看似平静无波澜,实则,暗潮汹涌。康熙静静地搂着她,蒋婵也任由他抱着自己,没挣扎的迹象。
片刻,蒋婵再次出击,别怪她趁胜追击,快刀斩乱麻,挥剑斩情丝,好过拖泥带水。
“你了解我吗?知道我是谁?来//。自哪里?目的是什么?你不怕我是间谍吗?自古以来女子都被称之为“红颜祸水”,你不怕自己的江山因我而毁于一旦吗?”蒋婵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
娶她?慌谬。
她可没勇气给她父母找个古人女婿回家。
红颜祸水,呵呵!她没自恋到认为自己有本事能祸到古代来,也没本事改变历史。
假如,历史真因她而改写,不名垂青史,也得一臭万年,被世人唾弃的滋味可不好受。
康熙被蒋婵的问题砸得眼冒金星,头嗡嗡作响,门心自问。
自己了解她吗?问世间有谁能透彻了解一个人,爱一个人无需要对她了如指掌,彼此之间保留神秘感,等待你的发掘,岂不更美妙。
她是谁?除了知道她叫蒋婵,其它的一概不知,暗中查寻一无所获,她就如同初生婴儿般,前生一片空白,无从查起。
来//。自哪里?不知道,问她呢!她却答非所问,吱吱呜呜,蒙混过关,从她嘴里飙出的话,时而惊世骇俗,时而模模糊糊,里面一字不懂。
目的?他深信她绝无恶意,虽然她牙尖嘴利的令人吃不消,胆识过人天不怕,地不怕,让人经常为她捏一把冷汗。说话从不修饰,直来直往,仇人结下不少,矣于她的身份,所有人敢怒不敢言,自己也是其中之一,因为爱,所以他包容她的一切,把她宠得目中无人。
“前面的问题都不能阻碍我们在一起,间谍是什么我不知道,你是红颜,但绝对不是祸水。”康熙把蒋婵的话反驳回去,看一眼她,接着又道:“红颜祸水,不适合形容你,大清江山是众将士南征北战,死伤无数,血流成河,费尽千辛万苦打下的基业,绝非一个女子能毁得了。”
喝!好家伙敢小瞧她。
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智理明言,今天她就跟他温习历史课。
“别小看女人,众所周知,女子对历史的影响很大,她们不出手则也,一出手那可就是改朝换代。商纣王有妲姬,吴王夫差有西施,董卓有貂婵,她们算是小角色。武则天,历史上唯一的女皇,跳过挟天子以令诸侯,直接改唐为周,自己称帝。够绝吧!最后她良心发现把天下还给李家,她称帝的事实,谁也抹杀不了。远的不说就说近的,陈圆圆,你应该不陌生吧?”铁铮铮的事实罢在面前,容不得你否认。
“清兵挥军南下,雄狮百万,气壮山河,对天下势在必得,就算没有吴三桂,前朝江山,我们一样垂手可得。”康熙气昂昂,不为我所用,便为我所杀,会在乎多吴三桂这颗绊脚石。
“他给了你们一条捷径。”瞧瞧瞧!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蒋婵真为小吴同志感到不值,人家冒着遭世人唾弃的风险,打开城门放“狗”进城,关键时刻,不费一兵一卒赢得天下,劳苦功高啊!现在又翻脸不认人,将人家小吴同志的功劳归为自作多情,哎!唯怪他要私下训练精兵,造反。
“前朝大势已去,识时务者为俊杰,吴三桂是个聪明人。”康熙嗤之以鼻。
捷径,说白了就是卖国求荣。
蒋婵懊恼,他们的话题出轨的太离普,私事变成公事。
峰回路转,她将间问题拉回轨道。“喂,现实点,政治上的事,我一届女流之辈,没趣参政。别逃避问题,我们讨论的不是吴三桂阵前倒戈的事,而是。。。。。。唔。。。。。。”
面对伶牙俐齿的蒋婵,康熙几乎快被气成脑溢血,最后他干脆利落,低头粗鲁的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蒋婵瞪大双眼,可惜看不见,这是在唱那出戏啊?
这不是她的初吻,她也不是古代人,没有女儿家的矜持。只是象征性的小挣扎了一下,意思,意思,便乖乖的被他吻着,并且把眼睛闭上,虽然多余。没办法,得作作样嘛!
呜。。。。。。心里暗骂自己,真没出息,居然屈服在一个古人的吻之下,无件条弃械投降。
哎!白活了二十三年,要是给她朋友们知道,牙科医生就得偷着乐,并且感谢她对牙科的支持与奉献。
一会儿过去,康熙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快停止呼吸,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见她红肿的嘴唇和红晕的脸蛋儿,康熙一扫阴霾脸上露出一抹诡计得逞的得笑意,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一只手紧搂着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脑。
“婵婵,答应我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管,一切交给我。”康熙的声音沙哑憔悴,让人听着心颤。
她爱自己也好,不爱也罢,对于她,康熙绝不放手。
他能在大清给她塑造一个长安公主的身份,一样也能将她推上皇后的位子,他是一国之君,想立谁为后,就立谁为后,若有人反对,杀无赦。
为了她,任何事,甘之如饴。
面对康熙的执着与坚定,蒋婵明白多说无意,埋在他胸前的脸左蹭右蹭。“我在大清无依无靠,除了皇宫便无家可归,别逼我浪迹天涯。”
蒋婵声音虽小,足够让康熙听见,康熙全身肌肉绷紧,脸上出现一抹阴霾。
瞬间,洞里的气氛变得怪异,有些话落幕后是心酸,无改变的无奈。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神秘老人
更新时间:2010…12…19 9:53:07 本章字数:3241
半夜,洞外下起了雨,凉意由洞口一丝丝地渗进来。康熙见沉睡中的蒋婵无意识地发着抖,便将她抱在怀里,疑视着她安祥恬静的睡颜。嘴角抽了抽,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还真能随遇而安,不管身陷险境,她都能安然入睡,世间竟有如此怪异的女子?心平气和的接受她失明的事实,如果换作是他也未必能像她那般洒脱。康熙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变得无比宁静平和,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静静地望着她,她表面看上去温婉柔顺,实际是个伶牙俐齿之人,她看似温柔恬静,实则狡猾聪慧的倔强女子,真希望就这样,一辈子如此。
雨过天晴,太阳高照是个艳阳天,经过一夜雨水的洗涤,山中云蒸霞蔚,草木葱葱,犹如仙境,绚丽灿烂,山阴间上出现两个人影。康熙背着蒋婵,放眼群山,全都掩映在烟雾弥漫的云雾之间,云彩和水波千态万状,不可捉摸,宛如人间仙境,却不知身在何处,风在耳边吹过,美景当下,忘却尘世间的一切,扰人纷纠。他们避开两岸的悬崖峭壁,云雾弥漫的山脉,奔腾的瀑布宛如玉绸垂下。沿着崎岖的乱石慢慢往前走去,山里树林茂盛,各种古木参天,阳光透过枝叶斑驳,洒在林间行走的两人身上,怪石铺垫,石上满布青苔,四面树影幢幢,万赖俱寂,穿梁过桥,天色却渐渐暗了下来。走着走着,摸不清方向,康熙不寒而栗,回头望着熟睡的蒋婵,嘴边勾起一抹笑,大概世上只有她才能在身陷绝境时安然入睡,不受外界所扰。风过无痕,枝叶婆娑,几片枯黄的叶子在随风飘荡,草间不时传来低低的虫鸣,偶然有归林的小鸟被脚步声惊起,扑腾着翅膀在林中飞舞。
“怎么么啦?”蒋婵不明康熙为什么突然停下脚步。
“前面有座茅舍。”康熙解释,语气有些激动,内心跃跃欲试。
“茅舍。”相比之下蒋婵平静许多。
不就是茅屋吗?两个被逼困在山林里的人,几经周折,走出山林,眼前出现茅屋之类的东东,这种情景在电视里见多了,云开见日,见怪不怪。
“走进去坐坐,喝喝茶,给他们敬一下地主之谊的机会,在这荒无人烟之地,省得他们闷得慌。。。。。。啊。。。。。。”蒋婵拉着康熙就走,脚下一颗碎石,让她差点跌倒,康熙及时稳住她的身子。
“小心点,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蒋婵拍拍胸口,好险。唉!瞎子不好当。
“婵婵。”康熙挑眉,不喜//。欢她的话。
蒋婵吐了吐舌头。
“好啦,好啦。先进屋再说,一路走下来,累死我了,再不休息,就得去找阎罗王伯伯报到了。”一副受人虐待的样子。
康熙无言问苍天,累?她?从出山洞起,她打着残疾人的旗号,把自己当成她的坐骑,她不重,但离轻如鸿还有段距离,加上山路崎岖,背上多了个人,难免吃不消。
竹拦围绕,大门敞开,院中,鸡舍、蚕、鱼缸、。。。。。。左角晒着鱼干、兔肉、山鸡。。。。。。墙上挂着,蒜、辣椒、玉米、罗卜丝。。。。。。风景优美,与世隔绝的地方,他们的小子日过得不错,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此。
“丫头,你几天没吃饭了?”
“丫头,你饿死鬼投胎的吗?”
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如饿虎扑食的蒋婵。
白米饭好吃,五谷田难种。
“不知道。”蒋婵嘴里塞满饭菜,含糊不清地回答,对于一个瞎子来说有白夜之分吗?
“两位前辈,对不住,舍妹无礼,多有得罪,还请两位前辈见谅。”康熙一边亡羊补牢,一边不停的帮她夹菜。
“确实蛮无礼的。”老头儿捻着白胡须直言,扫一眼旁边的老伴。
这丫头,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一进门,如同回自己娘家般,直嚷嚷饿,对他们指手划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