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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她决心把自己守了二十五年的身子交给自己男人的大日子,她不能花钗翟衣隆重出嫁,也不能龙凤红烛通宵长燃,她总要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大日子隆重一些,因为一生只有这么一次。
所以婉儿特意从内库调出了几支这种特殊的蜡烛,平日里都是由她替武则天调取这种蜡烛,她也不用担心武则天哪一日童心大发,跑到内库去核对数目,武则天召面首侍寝又不记档的,便是去核对,自己也未见得记得清楚。
婉儿引燃蜡烛,先把桌上的灯盏换了,然后是博古架、梳妆台……,每一处的烛火都换了这种可以长燃一夜的红烛,她又看看榻上,那是也是刚换的崭新的被褥帷帐,婉儿轻轻地吁了口气,一脸恬静的笑意。
随着蜡烛的燃烧,一股馨香弥漫满屋,轻轻嗅上一口,便让人心旷神怡。她却不知,这种蜡烛燃烧发出的香味儿不止有舒缓情绪、排除异味的作用,还有催情的效果。
不过,她今夜正想把自己献给即将远行的良人,心情难免忐忑,这无心之举倒是让她紧张的心情莫名地有些舒缓下来。
“当当当!”
房门轻叩了三下,刚刚坐回案几后面的婉儿紧张地站起来,低声问道:“谁?”
“待诏,卑职杨帆!”
杨帆不知婉儿房中是否还有侍候的侍女下人,是以如此回答。
婉儿紧张地看看身上,又摸摸鬓发,这才说道:“哦!你……进来吧……”
房门无声地开了,杨帆闪身进来,看他那警惕的样子,婉儿便道:“屋里没有旁人,把门插好。”
“好!”
杨帆没有多想,此刻不比白天,他一个侍卫夜入上官婉儿房间,被人看见当然不妥,这门自然要闩上,他哪想得到今晚小白兔想吃大灰狼。
杨帆闩好门走到婉儿身旁,婉儿便有些紧张起来,声音微微发颤,音调也不自然地道:“咳!你来啦,巡弋到此处,没有被人看见吧?”
“凭我的身手,当然没有!”
杨帆得意地一笑,瞧瞧婉儿酡红的双颊,一低头又看见了案上的药碗,顺手拿起来看看,又嗅了嗅,便紧张地问道:“怎么有股药味儿,你病了么?”
婉儿忙中出错,竟把这药碗忘在了桌上,心里一慌,赶紧摇头道:“没有,我喝的……那是补药。”
“补药?”
“哦,是……神仙玉女粉。”
杨帆纳罕地道:“那是什么东西?”
婉儿一个女儿家,怎敢说她喝的乃是避孕的药物,胡诌了一个名字,杨帆偏还追问不休,只好红着脸道:“这是……美白肌肤的一样补药,咳!反正是女儿家才服用的东西,你就不用问了。”
杨帆恍然,答应一声,看看婉儿此时的模样,肤滑如脂,肌白如雪,微微衬着一抹红晕,白里透红,异常美丽,不禁微笑道:“你呀,肤色已然如此白皙,何需服用这些东西,还想白到哪里去。”
婉儿含羞低头,轻轻地道:“总要郎君不嫌弃才好。”
杨帆柔声道:“我爱你还爱不够呢,怎会嫌弃?”
他轻轻地勾起婉儿的下巴,婉儿顺着他的手势乖顺地仰起头,一双点漆似的眸子深情地凝视着他。
杨帆一身侍卫装束,与她见惯了的其他禁军侍卫并无任何不同,可是同样的军服,穿在他的身上,似乎就特别的充满了一种英武阳刚之气。
她的情郎,发黑如墨,鼻如悬胆,一双眼睛清清澈澈的,好象可以一直照到人的心里去,照得她心慌慌,腿发软。
杨帆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双娇艳的唇瓣,忍不住便吻了下去。
“嗯……”
婉儿娇吟一声,没像以往受他侵犯时一般先推拒一番,她只是微微地一僵,便顺从地张开樱唇,娇怯怯的任他侵入进来,肆意地侵占、品尝、抚慰,渐渐地让自己的心迷醉、酥软、湿润起来……缠绵的一个吻,许久许久,杨帆才轻轻放开她,贴着她幼滑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在耳畔轻声道:“婉儿,后天我就要去陇右了,你一个人在京里,要好好的。”
婉儿的泪迅速蓄满了眼睛,她忘情地抱紧了杨帆,趴在他肩头,低低地道:“你不在,人家怎么能好好的?少了你,就像菜里少了盐,什么滋味都没有了。”
“婉儿……”
听着这情意绵绵的话,杨帆忍不住又吻了下去。
这一回,婉儿仰起小脸,就像待哺的小雀,主动地迎合着他,亲吻着他。
她那青涩的举动,温软的娇躯,细若箫音的呻吟,更加激起了杨帆的情欲,他的手攀上了婉儿的玉女峰,婉儿的娇躯只是战栗了一下,却没有如往常一般按住他的蠢动,杨帆感应到了她的态度,变本加厉地把手顺着她的衣襟插进去。
“咝……”
手掌一握住那娇弹弹、圆耸耸、瓷实饱满的玉峰,一种销魂的感觉同时袭上两个人的心头。
“婉儿……”
杨帆的鼻息有些粗重起来,目光灼热。
男人本就容易冲动,而根本不明虫蜡真正妙用的婉儿又在她这幢比武则天寝宫的小了十倍不止的空间里使用了相同数量的催情蜡烛,那异香的效果不只作用在杨帆的身上,也让她变得异常渴望起来。
也许,今晚她原本只是抱着把自己献给即将远行的情郎,确立彼此真正的关系的想法,而此刻她的心中也充满了一种叫她既害怕又渴望的欲望,她想拥有她的情郎,她想被她的情郎拥有。
满目春色欲流,婉儿微微侧了螓首,贴到他的心口,用细不可微的声音低婉柔媚地道:“郎君,今夜……你要了婉儿吧……”
那模样娇艳欲滴,那声音,荡气回肠。
听着她鼓足勇气向自己倾诉的心声,杨帆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夜晚、另一个女人,同样的投怀送抱,却是不一样的语气,那个女人说的是:“我要你!”
而怀中这个明明羞怯得浑身发抖,却鼓足勇气向他表述爱意的小女子,对他说的既不是“我要你”,也不是“我给你”,而是:“你要了我吧……”
在这两个女人心中,他是何等地位,一目了然。
杨帆心中爱如潮水,激荡不已,他再也忍不住了,轻轻一弯腰,抄起婉儿的腿弯,把她打横儿抱起来,便向内室屏风后面走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夜无眠
夜深了,小柒两只小手抱着脑袋,两条小胖腿蜷曲着,像只小青蛙似的躺着,睡的十分香甜。
已经到了夏天,朵朵怕把他热着,所以给他穿得比较单薄。朵朵又怕他束缚着手脚太辛苦,所以完全放开了来。
不过还好,这个小家伙虽然幼失怙恃,连奶都只能吃羊奶,却是十分强壮,胃口极好,玩的时候固然精神,睡着了一般也不闹腾,动动手脚不会惊醒了他。
朵朵坐在榻边还没有睡,她正在整理衣服。其实也没有太多可以整理的东西,包袱里塞的最多的就是尿布,朵朵核计着,一路西去,路上怕是不好清洗尿布并随时晾干,所以特意多准备了一些。
“还差什么呢……”
朵朵一样样地数着包袱里的东西,盘算着路上还该带些什么。杨帆这两天抽空出宫时,已经告诉她自己将去陇右。杨帆每隔两天,就趁休息的时候出宫来见她,送些吃食,看看孩子,这一次是想在临走前对她有所安排。
武攸宜经过一段时间的搜查,已经放弃了对春妞儿和朵朵的缉捕,只是在狄仁杰府前还留了暗哨以防万一,杨帆打算把朵朵和孩子转移到修文坊去,请面片儿帮忙照顾。
谁知朵朵一听他要去陇右,就央求着要一起回去。杨帆问了一下,黑齿常之虽在陇右已无亲人,但是春妞儿的母族却在陇右,虽然一直不曾联系上,但是这样一个大族,不应该在战乱中全部覆灭的。
黑齿常之被抓后,春妞儿就曾说过,郎君对大唐忠心耿耿,功勋卓著,却落得这般下场。莫不如洗脱冤屈之后告老还乡,回到陇右寻找她的母族,一家人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
如今武则天刚刚登基,武承嗣气焰熏天,狄仁杰所说的机会还不知几时才能到来。再说,最重要的是春夫人携到洛京来的那些证据,她只是个小丫环,从来没有参与过那些军机,连人证都算不上,留在京里也毫无用处,不如归去,如能找到夫人的母族,也能让孩子与亲人团聚。
杨帆被她一番央求,只好答应下来。如今距启程之日还有两天,朵朵就开始准备了。
她怀念陇右,洛阳虽然繁华,可是对她而言却只是一个不见天日的牢笼,她希望回到陇右去,那儿的天更蓝、云更白、草更绿,风更自由。她怀念那里的羌笛,怀念那羊皮鼓“咚咚”的声音,那才是她永远的故乡。
唯一叫她遗憾的,是不能在临走前去祭拜一下夫人。想到夫人,朵朵的眼睛又湿润了,她看着熟睡中的小柒,轻轻抚摸着他红扑扑的脸蛋儿,幽幽地道:“等阿郎沉冤昭雪,小公子也懂事了,朵朵再带你来祭拜你的娘亲,可好?”
睡梦中的小柒“咯咯”地笑了两声,嘴角又抽了抽,像是在抽噎。
老人们说,小娃娃睡觉的时候或哭或笑、或手舞足蹈,那是有位神仙婆婆在教他们怎么哭、怎么笑,怎么使用自己的手脚。
朵朵忍不住便想,教小柒的现在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夫人牵挂孩子,所以托梦来看她的宝宝,亲自来教他东西?
想到这儿,朵朵鼻子一酸,忍不住又掉下泪来……※※※※※※※※※※※※※※※※※※※※※※蛮腰若柳,袅娜一弯。
那丰腴滑腻而又结实紧绷的圆臀,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更显饱满,水面上泛起一团团热气,一朵朵艳丽的花瓣在水波上荡漾着,衬着她那白嫩如雪的肌肤,真是绮靡艳媚之极。
偶尔,杨帆的大手袭向她的要害,婉儿害羞地躲避时,那臀儿一拱,“哗”地一下跃出水面,在轻轻的一闪一晃之间,便荡出一片眩目的雪光,未等你看着它的模样,那一轮明月便又沉到了水底,逗引得杨帆的心思也随着它的起伏而一起一落。
看着婉儿愉悦、满足、幸福、快乐的表情,杨帆的心事悄然放下了。
杨帆在南洋时、在坊间里,听过许多汉子吹嘘床榻间如何的本事,杨帆本以为自己至少也比他们强个七筹八筹的,却不料他的初夜结束的这么快,依他自己估计也就一刻钟的时间,这还是他咬牙坚忍的。
当婉儿鼓足勇气对他说出:“郎君,今夜……你要了我吧……”这句话后,全身的骨头仿佛都随着她耗尽的气力而被抽走了,整个身子软绵绵的柔若无骨,若不是杨帆正揽着她的纤腰,几乎要软瘫在地上。
此时的她,软软的就像一根藤,缠在树上的藤。
杨帆把她抱起,进入内室放到榻上,温柔地为她宽衣解带。
虫烛持续地放出催情的异香,不过这等上乘催情香只是能让人的欲望更加强烈,却不至于让人迷失神智,杨帆的灵台依旧一片清明,他想留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浪漫旖旎的夜晚,而不是粗暴简单的过程。
然而,当婉儿的衣衫被他解去,脸颊发烫地把头埋进被底再也不肯抬起来时,杨帆看着那一榻风月,就彻底迷失其中了。
婉儿俯伏于榻上,身子苗条,四肢纤长,肌肤洁白如雪,光莹如素。
杨帆平时只觉她身材颀长苗条,如今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