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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祎琛眼底尽是宠溺之色,他捏了捏她的小手,“我带你再去摘。”
说着,秦祎琛就带着苏黎往后院里走。
秦祎笙连抗议的话都来不及说,就见两人出了小门,他不甘心的揉了揉鼻子,小声嘟囔着:“八成是大哥吃醋,扔了那些花,可惜了。”
周欣惠听了,忍不住打趣他,“你明知道你大哥有多小气,你干嘛还去招惹他?”
秦祎笙正要开口,下了楼的秦慕静冷不丁的接了口,“哼,什么人养什么儿子,见了我这个姑姑他也不知道叫一声,连着娶的媳妇也没规矩,说两句还不让人说,真是没天理了。”
没了秦祎琛在场,秦慕静又恢复那趾高气昂的态度,说话时候也不把别人放在眼中。事实上,要不是之前秦祎琛那些充满暗示性的话,秦慕静也不会一下没了底,才会心慌得认为秦祎琛可怕。
总之,秦慕静心底,是不想承认自己怕了秦祎琛。
秦慕静一恢复那个贬低别人的她之后,神色上也多了几分得意,那看不上别人的神态又显现了出来。她朝着秦牧瑞和周欣惠这边走过来,径直往沙发上一坐。
从秦慕静污蔑秦祎琛不是秦牧瑞的儿子之后,周欣惠变得格外护短起来。她一听秦慕静大言不惭的说秦祎琛和苏黎的不是,顿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秦祎笙一直就不喜欢这个姑姑,听她突然在他们之间插嘴,心里本来就不怎么高兴,现在看她前后态度判若两人,一张脸也冷了下去。
秦牧瑞倒是没什么变化,但他见了秦慕静也不吭声,显然是不想搭理她。
“大哥,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算是一家之主,把儿子管成这样,别人背后不知道要说多少你的闲话。”秦慕静显然没有注意到气氛上的变化,她往沙发上一仰,两眼冷冷的落在周欣惠身上,“对了,我都忘了,大哥贵人事忙,这种管教儿子的事情一直都是你在做的,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秦慕静话里充满了讽刺的味道,周欣惠听的一肚子都是火,当下就甩了脸色,“我教的儿子怎么了?我看着挺好,要不你这话当着祎琛的面再说一遍试试?”
周欣惠不客气的回敬,她本还想说些更过分的话,但心里总是存了善念,觉得打人不打脸,所以她也没揭秦慕静的短。
“你——”秦慕静没想到周欣惠会回嘴,不由气的结巴起来。这次回到天城之后,秦慕静还没见过周欣惠,她对周欣惠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总觉周欣惠就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你什么你?我好歹也是你的大嫂,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坐下了,你的教养又去哪了?”周欣惠依旧愤愤不平,一想到自己曾经因为可怜的愧疚心被欺负到那种局面,她看着秦慕静时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周欣惠!”秦慕静没了耐心,她一下子蹿了起来,目光幽冷的看着周欣惠,眼底的怒火正熊熊燃烧着,“你别忘了你都对我做过什么事情?当年要不是我,你会生下秦祎琛!”
就因为秦慕静当年在车祸中,插手掌握方向盘,所以周欣惠和肚子里的孩子才平安无事。可她呢?她一个好好的姑娘,连婚都没有结就没了生育能力。
当时,秦慕静正和一个青年才俊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就因为这件事,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告诉了对方,就这样,两人的婚事告吹。不然,秦慕静当年的心理也不会扭曲到黑暗的地步。
陡然间听秦慕静提起当年的事情,周欣惠的脸色更加难看。因为秦慕静那些年对她精神上的折磨,周欣惠用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恢复过来,加上她现在性格跟当初完全相反,所以重提旧事,她显得十分激动。
秦牧瑞和秦祎笙见周欣惠变了脸色,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前者将周欣惠抱进怀里,后者走到秦慕静身旁,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小姑,你既然回来了,干嘛还要提当年的事情。”秦祎笙心底
是偏向周欣惠的,所以他说这席话的时候,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些责怪。
秦慕静好面子,当年就算她祸害周欣惠和秦祎琛两母子,她也都是瞒着别人做的。再加上事情败露之后,秦安海生了好大的气,凡知道那些事的人都被封口了,能换走的佣人全都换了。所以,按理说,秦祎琛和秦祎笙对那些事都不知道。
可是,不管是秦祎琛的话中有话,还是这会秦祎笙的语气,显然这两人都知道了。秦慕静顿时觉得下不来台,她本不想闹的孩子们都知道,可显然有些人不愿意她如意。
一想到这一点,秦慕静没好气的看着周欣惠,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抽筋拔骨了一样,“周欣惠,我就知道你对我怀恨在心,趁我不在家这些年,你没少跟这些晚辈说我的不是吧?”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要不是我你能平安无事?你不感恩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这么恶毒的挑拨我和其他人的关系。”秦慕静越说越生气,她手里拨拉着秦祎笙挡过来的胳膊,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样子。
“秦慕静,你少在这血口喷人,你敢当着你大哥的面说,当年你是真心想要救我们母子的?”周欣惠真是气得肺都要炸了,别人不知道,她能不清楚?
当年秦慕静根本就不是要救她和秦祎琛。那时候,也不知道秦慕静是怎么注意到那些钢管的,她尖叫着非要去抢司机手中的方向盘,两人争执的时候,秦慕静自己跌了出去,这才被钢管扎了个正着。
因为秦慕静当时情况严重,周欣惠才没有说。后来秦慕静醒过来,秦安海问她到底怎么一回事,她就说自己是为了救周欣惠才那么做。因为司机当场身亡,秦慕静说什么就是什么,秦安海也没想过再来问周欣惠,反而因为秦慕静的话,心里觉得都是周欣惠害秦慕静变成这样。
而周欣惠当时也因为觉得秦慕静情况太惨了,所以也没心情把真相说出来,这也造成了日后她对着知道自己不育的秦慕静不反抗的局面。
秦牧瑞很少见周欣惠这么激动,乍一听她的话,顿时脸色一变,他瞪大双眼看向秦慕静,“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当年不是说……”
秦慕静没想到周欣惠会当面说出这件事,她不高兴的拧着眉,一把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周欣惠扔了过去。
咣当一声,烟灰缸擦过周欣惠的脸落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出去老远,最后停在了秦祎琛脚边。
所谓摘花只是个借口,秦祎琛带着苏黎出去之后,苏黎便劝他不要这么冲动,两人暂时达成一致后回来,正好就撞见了秦慕静和周欣惠争执的一幕。
秦祎琛弯腰捡起那个烟灰缸,上面一角还沾着周欣惠脸上的血迹,他微微皱眉,面色铁青,冷到骨子里的视线缓缓落在秦慕静身上。
众人早在察觉到气氛不对的时候就看见了黑着脸的秦祎琛,这会见秦祎琛两眼盯着秦慕静,众人心里猛的跳了起来。
尤其是就站在秦祎琛身旁的苏黎,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里,两眼死死看着他手中的烟灰缸,生怕他就那么扔回秦慕静身上。
☆、175。175该清理的东西,被瞄准当靶子的秦慕静(万字更2)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秦祎琛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令众人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苏黎祈祷着秦祎琛放下那个烟灰缸的时候,她眼前一道亮光闪过,秦祎琛手中的烟灰缸就以流星之速飞向秦慕静。
先前秦慕静砸周欣惠的时候,因为秦牧瑞有防备,快一步带着周欣惠往旁边躲了躲。只是秦牧瑞没想到秦慕静那么狠,所以虽然避开了周欣惠的头,但那烟灰缸的一角还是擦伤了周欣惠的脸。
但这会谁都看得出来秦祎琛处于正在爆发的边缘,更何况秦祎笙又不是傻子,他还在生气秦慕静过分的举动。所以当秦祎琛狠狠丢出烟灰缸的时候,秦祎笙明明看见了,却故意只自己一个人往旁边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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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缸不偏不倚擦着秦慕静的脸而过,然后砸向秦慕静身后空旷的墙壁,发出巨大的一声响动后,碎成了渣渣,一块块一点点落在了地上,还有些许米分末残留在墙上需要佣人特意清扫。
众人看着那四分五裂死状极为惨烈的烟灰缸,心里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秦祎琛压根就不打算直接砸死秦慕静这个祸害,他只是故意用骇人的方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跖。
“伤人的东西。”秦祎琛冷冷的看着烟灰缸的下场,那冷如冰的视线慢慢移到秦慕静脸上,他冷嗤了一声,“早该清理了。”
众人心里一骇,听秦祎琛这语气,再看他这副表情,一时间谁也分不清他说的“该清理的东西”,到底是那个如今已经得到报应惨不忍睹的烟灰缸,还是那个被瞄准当靶子的秦慕静。
而苏黎心里却莫名的松了口气,但在她看向秦慕静的脸时,她还是到抽了一口凉气。
周欣惠的脸只是被烟灰缸的尖角擦了一条小口子,也就是擦破皮的程度,连红肿都称不上。但反观秦慕静,她的脸简直就可以用毁容来形容,也不知道那伤到底有多深,但那血却流的十分吓人,几乎半张脸都被血给染了。
秦慕静也感觉到脸上的不对劲,许是因为太过害怕了,刚才秦祎琛扔烟灰缸过来的一幕还让她心有余悸,所以她反而感觉不到疼。要不是脸上凉飕飕的,秦慕静也不会伸手去摸一把。
她这么一摸不要紧,当秦慕静看着自己满手都是血的时候,她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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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医生给秦慕静处理伤口的时间,秦牧瑞把疑问再次问了出来。要不是因为当年看在秦慕静救过周欣惠母子俩的份上,秦慕静祸害她们两母子的事情,秦牧瑞也不会善罢甘休,更不会现在还想着要跟秦慕静修复关系。
见秦祎琛脸色阴郁,秦牧瑞也沉着一张脸,周欣惠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索性就把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说白了,当年周欣惠没有说这件事,是看在秦慕静终生不育的可怜份上,再加上秦慕静一口咬死说是为了救她们母子,所以她自己也会不自觉往这方面想。
“看见没?这就是心软善良的结果。”秦祎琛没好气的在一旁戳着苏黎的脸,有了周欣惠这个前车之鉴,他想苏黎以后没了理由再说服他别冲动。
苏黎白了秦祎琛一眼,心里责怪他这说法也太落井下石了些。
“臭小子,说什么呢!”周欣惠不服气的瞪了秦祎琛一眼,她瞥了瞥秦牧瑞阴沉的脸色,揉了揉鼻子说:“别以为你动手就是什么好事,万一她刚才动一下,你手上可就搭上了一条人命,到时我看你怎么办!”
秦牧瑞也不赞成秦祎琛刚才的举动,他不自主顺着妻子的话狠狠瞪了秦祎琛一眼。
秦祎琛不以为意的把玩着苏黎的小手,风轻云淡的说:“手滑了。”
他这个解释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话音未落,其他几人的眼角同时抽了抽。
“我上去看看情况。”秦牧瑞实在不知道该说这个儿子什么好了,他现在的情绪很复杂,但一想到秦慕静那不会善罢甘休的性子,他硬着头皮站起来往楼上走。
见秦牧瑞进了秦慕静的房间,秦祎笙一边偷笑一边朝秦祎琛竖了个大拇指,“咱家也就大哥敢这么做了,控制力一流。大哥,打得好!”
要不是刚才怕秦牧瑞生气说他,秦祎笙真想给秦祎琛拍巴掌。他早就看秦慕静不爽了,这些日子秦慕静没少撺掇海晟集团里那些董事们,处处给他使小绊子。如果不是有秦祎琛的人帮忙看着,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