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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底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白溪有些苦恼的看着楼正勋,不知道他还要说什么。
“小溪,虽然我对你过分了一些……但是不得不说,都是你纵容的我。”楼正勋的笑容发苦,眼神似乎也盯着别处,脸却还是朝着白溪,“以后……以防万一,你还是跟我疏远一些吧。”
说完,就兀自沉默了。
白溪身体一僵,看着楼正勋,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似的。
疏远一些?为什么要疏远?
她不要!
白溪心里念了千万遍的不要,但是嘴巴却只是长着,像是被谁掐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白溪以为楼正勋靠在椅子上睡着了,都没有说话。
白溪有些委屈的抱住自己的膝盖,下巴搁在上边,看着楼正勋。
想起从认识楼正勋到现在的种种,又想到他接连两次跟自己求婚却被自己稀里糊涂的敷衍过去,想到他为了自己,几乎低到土里……
越想心里越是发酸,白溪咬着嘴唇,把脸埋到了被子里。
听到白溪小声的抽泣声,原本“睡过去”的楼正勋突然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难过。
轻轻勾起一个浅笑,楼正勋在心里再三安慰自己,马上,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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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看见了第二天的报纸,气的肺都要炸了!
一定是楼正勋的阴谋,一定是!
昨天自己才说要追求白溪,楼晚上就给她求婚了!
他一定是怕自己抢走白溪才这么做的,一定是!
想到这里,安德鲁就坐不住了。打电话订了9999朵玫瑰,直接开着跑车就冲到了酒店里!
一想到矜持(?)的白溪跟不择手段(?)的楼正勋睡在一个套房,安德鲁的怒火就一个劲的往脑门上蹿!
不可以,不可以!
气呼呼的直接奔到了顶层,安德鲁甚至忘记了去按门铃,直接就朝着房门拍了起来!
楼正勋晚上睡在了套房里的小客卧里,白溪坐在床上一整夜,天快亮了,才趴在膝盖上浅浅睡了过去。这会儿还没醒呢,突然听到巨大的拍门声,吓得差点栽下床去!
惊魂不定的穿上鞋子,赶紧跑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一束大大的白玫瑰抵在门口,把人都给挡住了……
“……Who?”
安德鲁大声的喊了一句“我”,这才发现花束太大,把他人都给挡住了。就赶紧把玫瑰放在一边的地上,二话不说直接就半跪下来,“白小姐,请你嫁给我!”
白溪一晚上没睡,眼底是乌色的黑眼圈,因为熬夜而心浮气躁,脑子里还涨涨的。
这会儿本来就因为被吵醒而不爽,又看见安德鲁跪地求婚,她一股火气就冒上来了。
“求求求,求你妹啊求!”接着“嘭”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踢了鞋子,光着脚就走进了房间,一下趴在床上,蒙上被子就睡了。
楼正勋见白溪进了房间,这才悄悄的出来。走过去打开|房门,就看见安德鲁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
楼正勋勾唇一笑,“求婚成功了吗?”
安德鲁猛的站起来,“让开,我要进去!我要向白溪求婚!”
楼正勋摇了摇头,“如果你进去,我相信她一定会扔花瓶砸你,”说着又歪了歪头,似乎是真的在思考似的,“或者是枕头?鞋子?总归她会拿一切能拿起来的东西,砸你。”
安德鲁很不爽,怒气冲冲的看着楼正勋,“楼,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绅士!我们公平竞争不好嘛,你是不是自卑,绝对白溪不会选择你!你竟然,竟然出那样的招数!我看不起你!”
楼正勋耸了耸肩,“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安德鲁狠狠地一拍门,“昨天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整个报纸的版面都是昨晚的新闻!全都是‘华人总裁一掷千金,托希尔广场求婚’!你竟然,竟然花了三亿包下LED广告屏!天哪,你,你真是……”
楼正勋挑了挑眉,“是美金。”
安德鲁哽了一下,“对,三亿美金!”
楼正勋又耸了耸肩膀,“那又如何呢?”
“楼,要是生在古代,你绝对是个昏君!”安德鲁不知道是嫉妒还是真的生气,说话的时候竟然有些跳脱的厉害。
楼正勋轻笑,“那又怎样呢?这些,都不及我对白溪爱意的万分之一。”
安德鲁愣了一下,瞪大眼睛,“什么?”
楼正勋拧了拧眉,似乎不想再说一遍,“我说,我做的这些,花的这些钱,都不及我对白溪爱意的万分之一。”
“二叔……”
白溪悠悠的声音从楼正勋的身后冒出来,楼正勋吓了一跳,猛的转过身。
白溪光着脚丫,手里拿着鞋子,头发有些凌乱,似乎是从房间出来想要打人的。楼正勋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似乎是在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而感到害羞。
白溪吸了吸鼻子,却没有眼泪落下来,“二叔,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楼正勋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也不会去抹黑自己,所以就点了点头。接着又顿了一下,补充道,“你不要觉得困扰,这只是我单方面……”
“二叔,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97 楼二叔也发蒙
“二叔,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楼正勋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白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似的。
白溪见楼正勋的样子,心底大抵安宁了不少。乖巧的走过来,慢慢的,一步步靠近。等到了楼正勋的身边,就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楼正勋有些诧异的看着白溪,想要碰她,却又不太敢。
如果这是现实,那白溪为什么突然这样?如果这是梦,碰了她就惊醒了怎么办铄?
越想越是犹豫,楼正勋木头似的站在那里,动都不会动。
安德鲁看着生气,上前一把将两个人扯开,“白溪,我要追求你!”
安德鲁其实对白溪并没有什么感情,顶多算是一见钟情。
对于开疆僻壤的日耳曼人来说,神秘的东方女人就好像是茶水,散发着浓郁又独到的味道。他很喜欢,很向往,所以不愿意放弃!
如果是平时,他可能也没这么大反应。问题就在于,昨天他上午刚跟楼正勋说要公平竞争,这人晚上就破坏了竞争规则!
弄出那么大的阵仗,现在谁不知道昨天晚上广场上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以为白溪已经答应了楼正勋的求婚,认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这对于安德鲁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他还没出手呢!结果就没了资格了!
白溪看着安德鲁激动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解,“为什么你这么激动?”
安德鲁看着她,“我喜欢你,我要追求你!”
白溪拉开他的手,走到楼正勋的身边,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你继续追求啊,二叔又没拦着你。”
……安德鲁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白溪说的话。
“你可以追求我,我也有权利拒绝你。所以,不好意思了。”说完,白溪一脚把门给踢上了!
安德鲁……整个人都不好了。
楼正勋看着白溪,久久不能说话。
白溪叹了口气,直接把脑袋埋在楼正勋的胸口,“二叔……”
“小溪,你……”楼正勋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白溪怎么突然……就不一样了呢?
白溪把鼻子拱到楼正勋的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二叔,我是认真的,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楼正勋诧异不已,“昨天你才拒绝我的求婚,今天怎么就……”
白溪摇了摇头,“拒绝你的求婚,只是因为我觉得还没到想嫁给你的程度而已。而且,你昨晚吓着我了。”
楼正勋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对不起,昨晚是我太冲动了。”
把白溪一个人扔在那里,就算是他安排好的,也确实过分了些。
白溪哼哼了一声,耳朵尖红红的,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我昨晚想了很多。”
“你对我好,我都知道的。”
“我不是不知好歹,我只是觉得,我没那么好。你现在可能喜欢我,但是可能明天就不喜欢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沉了许多,“以前,爸爸也说喜欢妈妈|的。”
楼正勋伸出手,环住她,“傻瓜,我是我,不是舒成浩。”
白溪点点头,“所以,我想试试。”
楼正勋亲亲她的头发,眼睛微微的眯起来,“真的吗?一旦开始,我可不许你后悔。”
白溪轻声笑了一下,“为什么要后悔呢?跟我在一起,似乎你的损失比较大。”
楼正勋轻轻拍着她的背,“谁说的?你可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白溪蹭了蹭脑袋,“……二叔,希望你不会让我后悔。”
楼正勋身体一僵,接着一个用力直接把白溪抱在怀里,“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一个猛子扑到床上,白溪被他猛烈的动作压的胸口一疼!
“小溪,小溪,你说的是真的嘛!”
白溪惊讶不已,看着楼正勋,“二叔,你反射弧……真长。”
楼正勋刚才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完全不敢相信白溪真的要跟自己在一起。就算是把她抱在了怀里,他依旧不停的在质疑。
智商爆表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猜测着白溪这么说的种种可能。
或者是她没睡醒,或者是她做梦了,或者是他做梦了……
想了半天,楼正勋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一想到白溪可能是认真的,他又总觉得不可能。
两个人相处这么久了,白溪从未在这件事情上松动过。但是当听到白溪最后那句像是叹息又像是说服她自己的话的时候,楼正勋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筋突然就断了!
不想再去猜测,不想再去质疑,他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交了一等的好运!
白溪,竟然同意跟他在一起了!
身体快于脑子,在楼正勋还没想好怎么对待白溪的时候,人已经把她扑倒在床!
白溪疼的只抽气,刚要张嘴说话,就被楼正勋低头吻住!
吻来的猛烈又刺激,他的舌头就好像是长了眼睛的水蛇,缠着她不肯松动。两人间或交换呼吸,心跳的频率慢慢一致,呼吸也变得一致起来。白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只豹子咬住喉咙的猎物,又危险又着迷。
“小溪,小溪……”楼正勋的手顺着白溪的上衣探了进去,在內衣边沿的时候甚至还犹豫了一下。
手指上像是点了火,在周围绕着圈圈的摸索打转。
白溪早就被楼正勋吻的软了腰,眼里满是水雾,嘴唇也粉嘟嘟的。无意识的“嗯”了一声,却感觉到楼正勋的手上一个用力!
“给我,给我好不好?”楼正勋看着白溪这副样子,再想到两个人如今的关系再也忍不住!
他馋涎许久的人现在正在身下,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全身发着颤。
白溪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不要,不要……”
白溪轻轻的摇着头,“我不要……”
楼正勋眼中的谷欠望渐渐退去,心里泛起苦涩。手也是一顿,缓缓的抽出来,“好,我不碰你,不碰你。”说着站起身,就要往浴室走。
白溪这才看见他已经坚硬的部位正高高耸起,完美的弧度还有不容忽视的尺寸,让人看得脸红心跳!
白溪刚才的那些反映完全是本能,但是现在看见楼正勋的这副样子,她在清醒的时候也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看见楼正勋转身要进浴室,白溪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二叔。”
楼正勋回过头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关系,以后,等以后。”
白溪见楼正勋的目光中略有失望,就明白是自己刚才的拒绝让他心里难受了。赶紧站起来,伸手又抱住他,“我不是,不是不愿意跟你……我不是那种女孩,我们,我们还没有结婚,我……”
白溪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心里乱糟糟的想着,嘴上也乱糟糟的说着。
楼正勋听了她的话,脸上的失落迅速退去,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