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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爸嗯了一声,“那行,我今儿不去了。对了,那个动手的小伙子叫啥?得好好谢谢人家。”
“是是是,一定得好好的谢谢才对。不过听说对方姓楼,我在想着,会不会是那个楼家……”
莫爸挑了挑眉,下意识的看向莫妈,“楼?楼老二还是楼大少?”
“不知道啊,录口供的警察说是个很年轻的……”
“行了,这事儿我来处理。”莫爸直接给挂了电话。
“那个……”莫爸看向莫深深,“深深啊,爸还有事,先走?”
莫深深坐在那里眼眶红的要死,一个劲的看着手机,似乎是等楼宇升的电话。听见莫爸的话,立刻湿漉漉的看着他,“爸爸……”
莫爸最受不了女儿这副样子,真是百炼钢化绕指柔,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那啥,爸有事,先走。你要是想要再带他来见我们,就再叫我们出来嘛。”
莫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向来支持自己的老公,于是也跟着劝。
最后好不容易从包间里出来了,她这才问了问。
“要是那个人真的是楼宇升……”莫爸看了看莫妈,脸上有些不确定的问,“咱就同意了?”
莫妈也觉得惊讶呢,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咱们别着急,先等等看,到底是不是他……再说吧。”莫妈也有些不确定,心想不是说楼家那个大少爷是个二流子娘娘腔吗?
她一直把楼宇升跟那些人妖挂钩,但是突然听说有这么帅气的事情,她心里就动摇了。
“他爸,如果那孩子不是那种妖里妖气的,咱们就给个机会?”莫妈拉了拉莫爸的胳膊,“我觉得,咱姑娘跟着他,说不定挺好的。”
莫爸也跟着点了点头,接着带着莫妈离开了。
而莫深深在包厢里等了许久依旧没见着楼宇升,这才跑到大厅去。
没想到等了一会儿就看着他过来了,于是才……
*
楼正勋把公司的事情稍微一归拢,就直接丢给陆冷羽了。他决定,在白溪怀孕三个月期间,就做一个全职煮夫,除了老婆啥都不干,除了儿子谁都不理!
于是楼煮夫半夜三更还在楼下熬汤,准备让白溪早上起床就能喝到美味的汤。
楼宇升有些狼狈的回了家,一进门就闻到浓浓的香味,直接到了厨房。
“二叔,”楼宇升看楼正勋在那里,愣了一下,“你干嘛呢?”
楼正勋哼了一声,“再给儿子播撒浓浓的父爱。”
“……我没想到你还有变太的潜质。”
楼正勋白了他一眼,“身为一个处男,你没资格鄙视我。”
楼宇升哼了一声,“忘了告诉你,老子今天摆脱童子鸡的称号了!而且做了个七次郎,神勇无敌!”
楼正勋抽了抽嘴角,转身看着他,“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说今天要去见岳父岳母?”
楼宇升叹了口气,“人算不如天算,老丈人没见成,倒是把媳妇吃到嘴了。”说完眨了眨眼睛,“味道不错。”
楼正勋哼了一声,“种马!”
“……有吃的吗?给我弄点,饿。”
“你都有精力播撒种子了,还需要吃东西?”楼正勋扔了个玉米给他,“杀精用的!”
楼宇升咧了咧嘴,“我可以不可以将你的行为解读为,你嫉妒了?”
楼正勋直接扔给他一个骨头棒子,“混蛋!”
☆、181 造谣
两个人闹腾归闹腾,该干嘛还是得干嘛。
楼余升在外奋斗一天,也是累的很。吃了点东西就回房间睡觉去了,倒是没打扰楼正勋太久。
等楼正勋上楼的时候,白溪正靠在床头看书。
两个人都是初为父母,自然对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白溪直接让下人买来一堆育儿的书。
楼正勋把汤端上来的时候,白溪正看得起劲。
楼正勋靠过去,亲了亲她,“别看了,喝点汤。铄”
白溪叹了口气,“感觉小豆芽还没长大,我先胖了一圈了。”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听话的端起碗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楼正勋捡起书来看了看,上边说的是孕妇该如何调整心态,他就忍不住的笑了笑,“怎么,现在心态不好?”
白溪翻了个白眼,“就是看看。”
楼正勋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拍了拍,“放心,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会陪在你身边,陪着你怀孕,陪着你生产,陪着你把他养大。”
白溪笑了笑,“好。”
“你现在年轻,身体也好恢复。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了,我们再生一个!”
白溪瞪大眼睛,“这还是个豌豆芽呢,你竟然就开始想想下一个了?!”
楼正勋挑挑眉,“未雨绸缪嘛。”
*
程宁给楚良打电话,说是舒成浩有事找他。
楚良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只是说中午没时间,可能得等到下午。
程宁对此没有意见,告诉了舒成浩,两个人又在饭店订了包间。
“怎么,他们想见你?”丛美玲正坐在楚良旁边,自然听到了他们的电话。
楚良挂了电话,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点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丛美玲性子急,最看不惯他那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急吼吼的就开了口。
“要我说,舒家也不怎么样。你看看那都是个什么女儿,听说舒玫在那边玩的可乱了。你结婚也不找个好点的,非得弄个这种女人!”
楚良笑了笑,示意她稍安勿躁。
“如果说以前我还有疑虑的话,那么现在我是什么疑虑都没有了。”楚良笑了笑,“舒玫玩的越疯,舒家越是对我愧疚,那我就越容易拿捏他们。”
丛美玲瞪了他一眼,“舒家这幅样子,你有什么好觊觎的?就算是把全部家当给你,也没有多少。”
楚良笑笑,“真找个千金,你觉得我还能这么自由?到时候什么事都得听人家的不说,可能还会让楚家那群人搭上线,得不偿失。”
丛美玲想了想,好像也是。
如果真的是什么高门望族的话,楚良说不定就得倒插门上去。到时候他不仅没了说话的资格,楚家还可以仗着是男方家属,从对方的家里捞好处。
这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得不偿失了。
但是仔细想想,她又觉得来气,“看看舒家的那几个人,我看着就烦!”
楚良笑了笑,“烦什么呢?反正就这样了。你想,连楼正勋都要罩着舒家,我为什么还要烦?”
说道这个,丛美玲就更是生气。
“那个白溪到底算是个什么?我看她也没跟正勋多亲密,可是外边又说的那么神乎其神的。”
楚良笑了笑,心想楼正勋这是刻意回避呢。
私底下是怎么回事,又怎么能让她看得出来?
不过现在舒家跟楼家有点关系的话,最后得利的人还是自己,他也不想告诉丛美玲,免得她暗中捣乱。
敷衍了她几句,就说起了这次去跟舒成浩见面可能会遇见的事情。
“最近舒成浩的大儿子舒蔚然回来了,估计他有些紧张。”
丛美玲皱了皱眉,“有什么好紧张的?”
“舒成浩有几个情人,其中最得宠的就是白溪的妈妈和舒蔚然的妈妈。两个人还都生了孩子,却被程宁给挡在门外。白溪因为当时刚出生,所以硬是被他留在家里养大了。舒蔚然却是跟着妈妈远走他乡,现在回来,舒成浩估计也是怕他心里有怨恨,影响到舒家。”
“那他找你,是为了对付舒蔚然?”说完,丛美玲自己都摇了摇头,“再怎么说那都是他亲儿子,你一个女婿,他怎么会让你掺和这件事。”
楚良笑了笑,“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让我跟舒玫早点结婚的。”
丛美玲笑了笑,“还真打算跟她结婚?戴了那么多绿帽子,亏你忍得下。”
楚良轻轻一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种事情有什么可介意的?再说,我又不碰她。她顶着个楚家媳妇的身份而已,结完婚,该干嘛干嘛去。”
丛美玲点了点头,“这倒是。”
既然已经约好了见面,楚良也就不耽误,下午的时候提前一小时出了门,到酒店的时候也还差半个小时才到他们约定的时间。
坐在那里慢慢等着,看着路上不时路过的行人们,他嘴角噙着笑意,目光里却流动着什么。
很快,舒成浩和程宁就过来了。两个人也没客气,一坐下,就说起了他与舒玫的婚事来。
“我们的意思是,趁着年后喜气,赶紧把婚事给定了。”程宁笑了笑,“说起来,上次订婚搞的不太愉快,这次的结婚可是得顺顺当当的才行。”
舒成浩连连称是,“之前舒玫生病,我也是没办法,就把她送到日本疗养。最近她的身体也好了不少了,我也想着赶紧把人接回来。至于结婚的事情,当然是越快越好,我没什么意见。”
舒成浩的脸色好看了不少,对于楚良的识时务,他一直是很喜欢的。
三个人坐了一会儿,把婚事大概商量了一下,接着就约了跟楚家人见面的时间。
虽然楚良不是家里受宠的孩子,但是到底结婚是大事,到时候大家都要出面的。上次的事情闹得不好看,这次说什么也得弥补回来才行。
这么想着,舒成浩看着楚良,心里更是觉得舒坦。
他对女婿没什么要求,但是一定不能是楼正勋那样的。
以前只觉得有人帮着他撑住舒家是好的,但是现在看看楼正勋做的那些事情,有哪件让他舒心的了?既然两家人都觉得这么不合适,那就干脆的不来往算了!
这么想着,就忍不住的又想到了白溪。
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叹气。
女儿过的好,他身为父亲自然是舒坦。
但是想到楼正勋,又想到白溪最近连家都没有回过,甚至还要走了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心底就凉了几分。
说白了,在舒成浩的眼里,跟他抢钱的人,再怎么亲近,也是土匪!
*
叶珍珍给丛美玲打完电话,就开始仔仔细细的化起妆来。
她既然接了舒蔚然的钱,就得替他做事。现在又收了楼正勋的钱,自然也得为楼正勋效力。而刚好,两件事情还有可以交叉的钱,她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同意的。
以楼正勋女友的身份约了丛美玲,她就想着今天到底该弄一出什么好戏,让两位东家都满意了。
想了想,她打电话给几家报社和杂志。
现如今,有钱人在意的就是脸面,而让他们最怕的也就是狗仔了。
丛美玲一心想要嫁给楼正勋,那么她就帮她一把好了。
约好了人,订好了酒店,叶珍珍收拾妥当了,这才出门去。
到酒店的时候,刚好是最上客的时间。
叶珍珍没有要包间,而是找了大厅里比较靠近角落的位置。临窗,又能看见旁边的几个位置,视野倒是不错。
让服务员拿了两杯水过来,叶珍珍从包里拿出颜料,往杯子里滴了几滴。
很快,原本透明的水就变成了棕红色,看上去倒是有些像葡萄汁。
又将原本摆在桌子上的餐布换下来,看上去似乎是一样的,但是只有叶珍珍才知道区别。
丛美玲卡着点过来看见叶珍珍坐在那里等着,接着就皱了眉。
上次在楼氏,两个人就已经见过面。先不说是不是闹得不愉快,单单是她们两个对楼正勋的企图,都让丛美玲觉得不舒服。
在丛美玲看来,楼正勋就是自己的。
她可以喜欢可以腻着,但是别人不行。
尤其是像叶珍珍这样的小杂碎,她凭什么腻在楼正勋的身边?
而且她刚才怎么说的?
说她是楼正勋的女朋友?
丛美玲笑了一声,心想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丛美玲冷笑一声,接着就坐了下来。
叶珍珍轻轻一笑,举起面前的杯子,朝着丛美玲就泼了过去!
丛美玲一个没防备,被叶珍珍正好泼个正着!从上到下,头发里都不断的往下滴着水!
一身浅色的长裙很快就被紫色给染了个透,看上去凌乱极了!
她一时忍不住怒火,端起眼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