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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叔,我知道错了。”我深深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好了好了,别拜了,老夫也是一时情急,刚刚说的话别忘心里去啊!”李大叔带着歉意看向我。
“我没往心里去,我就是个缺心眼的人,嘿嘿~”
“哈哈哈,‘缺心眼’这词真亏你说得出口,老夫不得不承认小雅你是个冰雪伶俐的姑娘啊!”
我憨憨一笑,故作矜持地低下了头,其实我的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为人处世第九招:故作“姿态”,利人利己。】顺便说一下,女孩子适用的“姿态”通常有:故作矜持,故作娇羞,故作柔弱这三种,目的只有一个——博取他人的同情心、爱心、不忍心,将自己小女人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大叔的心情明显“由阴转晴”了,他走上台上,然后对着满屋的孩子们大手一挥,笑嘻嘻地说道:“好了,今天这课也甭上了,孩子们都回家去吧。”
“哦~回家去咯。”
“XXX,我要和你斗蛐蛐儿。”
“XXX,我们一起去找我爹做泥人去。”
孩子到底是孩子,摘星阁关得住他们的躯壳,却关不住他们内心的童真。
那些娃就像是刚被放出囚笼的小鸟,你推着我我搡着你,一窝蜂跑出了书院。看着这样的场景,我的同情心又泛滥了。
哎,不过是七八岁的孩子,却要每天被押来书院上课,日日重复念着“之乎者也”、“子曰”啥曰的,多不容易啊!
我可爱的弟子们,小雅姐姐好想给你们“减负”呀,可偏偏顶头“Boss”看不惯我这样的做法。虽然我有心革新,但旧势力太强大,我也只能乖乖屈服于现实了。
*
人去楼空。
大叔走后,我看着空荡荡的摘星阁,整个人也跟着变得空荡荡的了。
我的处女讲课秀竟然是以“失败”告终的,我原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学生们欢迎、领导们称扬的“骨干教师”呢。
我利用等吃午饭的这段时间反省了很久,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段惨痛的经历对我来说一点价值和启示都没有,不过它倒可以用来证明一句经典名言:封建社会革新失败的主观原因一定是“农民阶级的局限性”。
哎,这人吧,一失意就得喝喝酒吃吃东西什么的,好宣泄一下心中的郁闷。于是,中午的时候,李家三人很有幸地见识到了我气吞山河般的“海量”。
吃饱喝足后,我就特容易犯困。哎,我的人生啊,基本就是在吃吃睡睡中度过的了。
我耷拉着眼皮回到了房间。刚进门,小腹突然就一阵又一阵的抽痛起来。
这次痛得比平时都要厉害。
我捂着肚子费劲地走到床边,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爬上床了。我扶着床梁,整个人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好痛……”我的背脊一阵阵地发凉,额头上不知何时已满是汗水了。
下身传来微湿的感觉,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叫做——痛经!
难怪我这几天老是失眠,脾气暴躁多变,胃口时好时坏的,这一切的元凶竟是“大姨妈”!哎呀呀,看我这脑子,差点把古代女人也有“大姨妈”这茬给忘了。
哎哟,疼死我了……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此时此刻,我生理上的痛已经被我心理上的慌乱给取代了。
这种年代,肯定没有“苏菲”“娇爽”“护舒宝”的,叫我怎么活嘛!关键的关键是,我现在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啊!估计没走几步就能看到“血染的风采”了吧。
痛啊痛啊,烦啊烦啊,人呢人呢?好歹来个人啊?
不行了不行了,我觉得我在“红”流涌动,再不来人就出大事啦!
我等啊等,盼啊盼,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小雅,你在吗?”
呀?!怎么会是呆鹅!
“在啊。你、你找我有事吗?”
“我想和你谈谈早上的事。”
“哦~啊……那个啊,呵呵,我现在很忙,过会和你说,你先回房吧。”我随口打发着。
千万不能让呆鹅进来,像他这样的纯情少男一定会被我现在的模样吓死的。
“小雅姑娘在房里忙什么呢?要是是关于课业上的,我可以帮你。”
“不用不用,你快走吧!”哎哟,这个呆鹅真是执着,还杵在门{网口干啥啊。
“哦,那等不忙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吧。”
“喂,呆鹅,等等!”
“还有什么事?”
“那个……能不能把夫人叫来啊?小凤也行。”
“小凤陪娘上街了,你找她们做什么?要不我来做也成啊。”
“不不不不,你千万别帮我,你走吧!走吧!”
我又气又急,蹲了那么久,我的腿都麻了,现在我是“麻痛五重天”,难受死了。
“小雅,你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屋里发生了什么事?”
门外,呆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我赶紧解释:“没事没事,你再不走我就有事了!”
“真的没事吗?小雅,你有事一定要说啊。”
“没事!真的没事!”
“我不信!我要进来!请原谅子儒的无礼。”
“不——!”
我对天惨叫一声,可是为时已晚……
*
未完待续
Chapter 019 女人的悲哀
呆鹅冲进屋里,神色慌张地环顾着房内各个角落,最后他把目光定在了我身上。呆鹅的表情渐渐由夸张变得纳闷,一脸不解地看向我。
“谁让你进来的!”这个死笨蛋,真要把我给急死了!
“小雅,你怎么坐在地上啊?是不是旧伤复发,哪里痛了?”
呆鹅又向我走进了两步。
“走开走开!”
“这怎么行,你看你都疼得站不起来了。”
“谁说我站不起来的!”我倏地站了起来,双手插腰,一脸不服气地瞪着呆鹅。
哎哟,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我的肚子,痛……
涌动涌动……夫人小凤快回来吧,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我趁呆鹅恍惚之间赶快用手揉了揉肚子,不行了,双脚根本没有力气,站不稳了。
“小雅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呆鹅快步走到我跟前,一把抓起我的手,将二指搭在了我的脉搏上,片刻之后他再次开口,“你的身子有些虚,得多补补。”
没想到这呆书生还挺有两把刷子的,还会把脉呀。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些时候,我得赶紧把他赶走。
我抹了抹额头地汗,勉强地笑着说道:“是啊是啊,这天太热了,我中暑了,呵呵,中暑了。哎哟,好热好热啊~”
“这都仲秋了,怎么还会热呢?”呆鹅暗自嘀咕着,“我怎么不觉得热呢?”
“哎哟,好热哦,我都快受不了了。”
我扯开了自己的衣领,作势要继续脱下去。我时不时地看向呆鹅,尽量将我的脱衣的动作夸张些,性感些,我就不信这呆鹅受得了。
果然,当我解下第三颗纽扣的时候,呆鹅的脸“唰”地变红了,他立刻转过身去。
“小雅,你热的话我让橱子给你做点降火消暑的东西好不好,这天其实挺凉的,衣服还是要多穿些,知道吗?”
“好热~我要把衣服脱光光。”
“好好好,只要你不觉得热就好,我先出去了。等娘回来我就让她来看你。”
“子儒,谢谢你!走好哦~”
“哐”的一声,房门被用力地关上了。
我松了一大口气,最后一丝精力终于被我耗尽了,我又一次滑坐到地上。
肚子还在痛,额上的冷汗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房内房内寂静无声,一派祥和。唯有不安的我,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不断地在清醒和昏迷间做着斗争。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做女人!女人一出生就注定是悲哀的。且不论社会地位这些空泛的东西,就说说最实际的吧。女人这辈子啊,都得经历几次“痛”:美少女时期的“经痛”,美少妇时期的“产痛”,还有美尼尔综合症时期的“病痛”。
哎,想想就悲哀。
*
看着阳光斜照进屋子,并一寸寸地在深入,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地凉了。我的身体已经石化,精神几乎崩溃。
“大海啊,都是水。美女啊,两条腿。”
我几近疯癫地开始“吟诗作赋”。
“床前明日光,疑是遍地光。举头看明日,真的是阳光。”
嗯,我真有才。
再来。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为女为谁织?啊……啊……哎哟,好难!嗯……问女为谁知?啊,为了牛郎把线织啊把线织!”
(显然小雅是吧木兰当成了织女,汗一个——|||)
“小雅,小雅!夫人进来咯。”
哈!是夫人!终于有救了!
“夫人,快进来,小雅惨死了啦!”
哎,她老人家未免也太龟速了吧,丰镇就那么点大地方,居然可以兜这么久?看来,古今中外,“逛街血拼”的确是老中青三代妇女的最爱啊!
房门忽的打开了,我看向门{网口——夕阳的光辉从夫人的背后射出,此时此刻的夫人特别高大,特别英勇,特别神武!
不知为什么,我现在特想哭。
“小雅,你怎么会中暑呢?这天气根本就不热啊!”夫人三步并两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扶起了我。
我死死抓住夫人的手臂,因为我的腿早就麻了,根本没力气站稳。
我挂着两行热泪,楚楚可怜地看向夫人:“夫人,其实我没有中暑,那是我骗子儒哥哥的。”
夫人闻言十分震惊,脸上带着怒意:“小雅啊,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你知不知道我和子儒有多着急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赶紧摇头否认道,脸上一阵灼烧。我刻意放轻了声音,“那个……我那个……哎呀,就是那个啦!”
扭扭捏捏了半天,我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哪个?”夫人被我搅得一头雾水,一个劲地对我上下打量着。
忽然,夫人倒吸一口气,将目光定在了我身后。
我顺着夫人的视线看过去,天啊!我的屁屁后面已经映出了巴掌大的血迹。
我更加不好意思了,把头埋得老低老低。
可夫人却笑了。她将我伏到了桌边,从案边抽出几张纸垫在了凳子上,然后示意我坐下。
“小雅,是夫人疏忽了,早就该考虑到这事情了。真是对不起你,刚刚很害怕吧?”
我猛地点了点头,这话全都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呜呜呜,多不容易啊我,这又痛又慌的滋味能好受吗!
“呵呵,你在这里呆一会,我马上回来。”
我双眼含着泪,又猛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夫人带着小凤又回到了屋里。
夫人手上拿着一叠干净的衣服,还有一大卷的纱布,跟在身后的小凤则端着一个铜质的面盆进了屋。
“小雅,去把秽物洗掉,然后把这干净衣裳给换好。还有,别忘了把这个垫上。”
我接过夫人手中的衣物,还有一大卷的纱布,顿时心情跌到了谷底。
不是吧,用纱布……算了算了,到了古代就得忍,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啊!
*
一番“大清洗”之后,我总算把自己变回了人样。
房间也恢复了原样,被弄脏的地面和衣服都已没了踪影。
“谢谢夫人,谢谢小凤。”我红着脸羞赧地道谢道。夫人慈爱的看着我,小凤则躲在她身后偷偷贼笑。
我顾倩雅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这破玩意给整到了,真是丢人。
“那我先走了,我得给子儒报个信,免得他担心。”
“夫人,你可千万不能出真相哦!”
“呵呵,我知道。就算我说了,那傻孩子也不懂。待会我去煮些清淡的东西,再熬碗红糖水,我让小凤给你端来,晚膳你就呆在屋里吃吧。你来来回回的,不方便。女孩子啊,这几天一定不能乱跑,知道吗?”
“嗯,夫人你好体贴、好像我娘哦。”
呜呜呜,想妈妈了。老妈虽然不像夫人那么典雅,可对我却是常人不能想象得好。
“傻孩子,哭什么?你就把我当你娘好了。”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