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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小月又来了?”这一天,怎么老是有人来找她?“叫她进来吧。”
“王妃!”小月哪里等得及通报,打伤了几个看门的侍卫,已经闯了进来。
萱槿一惊,手里的碗“砰”地一声落地,一个娇美的青瓷碗,一下子摔得粉身碎骨,一颗心被这清脆的碎裂声震得“咯噔”一下,“小月?”
“王妃,快跟我回去。。。”等不及王妃反应,小月直接拉着萱槿就走。
“小月,”萱槿好笑,这丫鬟平时对自己谦卑有礼,今天这是唱哪出?用了些力把她拉住,“什么事这么急啊?”
“王爷,王爷出事了。”小月头也不回地解释,只顾着把她往回拉。
“你说什么?!”萱槿惊呼,傻子?
“王爷不见了,婉儿也受伤了,她让我叫你回去,找绝剑。”小月急得要死,声音里已然带着哭腔。
“我先走了。”萱槿回头交代一句,随着小月夺门而去。
“熙儿!”三夫人心急,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熙儿。。。”南宫雨枫轻声呼唤,仿佛是自言自语。
一听到七王爷出事,你竟急成这样?
你的眼里,始终都是看不见我吗?
令萱槿惊讶的是,小月居然会武功,竟一把就将她提到了马上,两个人一匹马,飞快折回七王府
好在宰相府与七王府离的不远,萱槿才刚问清楚,或者说,小月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已经到了七王府的门前。
萱槿一跳下马,绝剑也正好从外面赶回。
影卫门都追上去了,王爷骑的是那匹黑马“雪儿”,影卫们加快些,应该能追的上,希望不要出事。那个女人,惹得麻烦够多了!
“他呢?”萱槿远远地见着绝剑,跑过去劈头盖脸地问到。
“你在这里?!”绝剑惊讶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大脑迅速意识到可能的事实,对着她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这该死的女人,你怎么会在这里?那王爷,跑去救谁?!
萱槿见过冷得像块冰的绝剑,也见过浑身杀气的绝剑,却从没见过,震怒的他,这样骇人!冷峻的对所有一切都不屑不顾的眼睛,此时却像着了火一般,震得萱槿说不出话来。
“该死的!”绝剑无暇顾及她没反应过来的呆傻,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傻子呢?”萱槿急忙跟上去。
“你该去问你父亲!”绝剑跨上自己的战马,拉起缰绳掉转马头,飞一般冲了出去。
萱槿来不及细想,也赶忙拉出“战血”,骑着它追了上去。
“我问你他去哪了!”萱槿对着绝剑大声问到,两人说话,根本就是用吼的。
“王爷要是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绝剑怒不可遏。
“你去哪!”飞驰的骏马,颠得萱槿的心快要跳出来了,但心里的某个角落,隐隐充斥着不好的预感。
“苍露峰!”绝剑不再等她,“啪”一扬鞭,绝尘而去。
看着绝剑的背影慢慢消失不见,萱槿急了,这种感觉,很熟悉,那个雨夜,就是这样的。仿佛要是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那种失落﹑无助与不可抑制的恐惧。
“战血,快跑,快点!”
第七十章 生死诀别
苍露峰,苍松环抱,翠柏郁郁,山间的清风,夹裹着刺鼻的甜腻,弥漫着不肯散去。萱槿跟着绝剑的马一路留下的脚印,感到山脚下时,原本秀丽的山峦,此刻似乎已经染上挥不去的阴霾,萱槿来不及多想,策马上山。
半山腰上,稀稀拉拉有些人在拼杀,明显是两股力量,一边是一色的黑衣罩身、黑布蒙脸的剑客一般,另一边,竟然穿着朝廷的衣服!萱槿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担心傻子,萱槿壮着胆子经过他们中间的山路,双方却好像都没有看见她一样,依旧全心贯注地与对方厮杀,根本无暇顾及这个“走错地方的女人”。
“战血”脚下,鲜血还潺潺留着的尸体,却了胳膊少了腿,躺在地上哀号的伤兵,还在拼杀的,从半山腰一路蜿蜒到山顶,触目惊心。
傻子,你千万不要有事!你在哪里?到底在哪里?萱槿心惊胆战地往山顶方向奔去。
苍露峰顶,秋风似乎来得早了些,万里无云的天空,因为这丝丝的秋风,变得萧瑟肃杀。凭峰站立的轩辕墨天同样一脸杀气,手执长剑,指着一个人的脖子,只消前进一寸,那人的性命,就毁之一旦。
细细看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宰相南宫烈。
但,明明看起来命在旦夕的南宫烈,脸上却毫无惧色,让人不得不怀疑,就这个老奸巨猾的宰相大人,也有泰山崩于前而岿然不动的胆色吗?
“七王爷,你还是不要浪费力气了。”南宫烈不紧不慢地说着,虽然受制于人,却胸有成竹一般。
“南宫烈!你吧熙儿怎么了?”轩辕墨天的眼睛因为刚刚经历了激烈的厮杀而变得猩红,仍未消散的杀气笼罩着全身。
“熙儿?”南宫烈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嘲讽地笑道,“七王爷对小女,还真是怜惜。。。”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一剑杀了你?”看到他一脸的得意,想到熙儿可能正受人胁迫,或者也有这么一把剑,指着她纤细的脖子。轩辕墨天怒上加怒,手腕稍一用力,南宫烈的脖子被刺破一道口子,迅速渗出刺目的鲜血。
“王爷不想知道熙儿的下落?”南宫烈也并不在意,就是料定了他不会杀他,反过来问到。
“你敢威胁本王?”轩辕墨天平生最恨受人要挟,这是却丝毫没有办法。
“七王爷‘韬光养晦’,要是老臣没有把握,怎么会如此大胆呢?”南宫烈现在样子,让人不得不感叹,果然是老狐狸一只!
“再不说出熙儿的下落,丞相与本王也是相知的!”轩辕墨天的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他不信就凭一个南宫烈,可以吧他轩辕墨天制住,不就是一军卫兵?酒囊饭袋!
“七王爷放心,小女立了大功,老臣怎么舍得亏待她呢?”着急?这就对了。
南宫雨熙?她不过是一颗棋子, 只不过,这步棋,确实下得再好不过。
轩辕墨天沉下脸,潜意识克制自己去想他话里的意思,他,什么意思。。。“废话少说,你吧她带去哪了?”
“呵!”南宫烈眯起眼冷笑,“想不到骁勇善战的七王爷,竟也会载在意个女人身上?”
“你。。。南宫雨熙。。。”轩辕墨天惊醒一般,你是说。。。
不可能!
“没想到,她可比我想的有用多了。”看轩辕墨天起了猜疑,原本稍有不安的心,彻底沉静下来。
她,果真。。。
趁他神思游离,南宫烈飞快撤身,脖子终于离开了凌厉的剑锋,等轩辕墨天回身,他已经退到一排卫兵身后,卫兵立马严严实实堵起一道人墙。
“她不过久是我的一枚棋子,七王爷应该早就知道。不过。。。好像七王爷和老臣一样,低估了她的能力啊!”也不怕说他的计划。临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怕?
“南宫雨熙。。。”轩辕墨天震怒,紧要的牙关,愤恨的眼睛,五一不在昭示他的怒气。长剑一挥,三个卫兵霎时倒下,临时的表情,惊讶的无以言说,连频死的恐惧斗不曾感受,这样快的剑,连南宫烈都没有预料到。
“弓箭手!”南宫烈迫使自己镇静下来,冷冽的声音发出置他于死地的命令,不待意思迟疑,或是怜悯。
命令一下,瞬间,猛烈的箭雨伴着“哗哗”的箭声铺天盖地向轩辕墨天飞来,埋伏好的弓箭手纷纷现身,受命一举消灭这个曾经在战场上被奉为神灵的男人。
“我那个也小心!”决绝飞身落下,挡在他面前,挥剑斩去一大把羽箭。
轩辕墨天比肩站出,一边挥剑挡住飞来的箭雨,一边回头看向绝剑,“你敢违抗我的命令?!”眼里的怒气,不知是危险在前的本能反应,还是为绝剑的到来,让他有了后顾之忧。让绝剑留在王府,若是她不在这里,那里有绝剑在,他也好放心。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么?
“她回去了,没事。”绝剑当然知道自己的职责,王爷的吩咐,他岂看不出是为了以防万一。但,她。。。居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七王府!
“该死的!”轩辕墨天暗咒,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南宫烈居然也屑的用?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南宫烈举起手臂一挥,更多的弓箭手架起阵势,更多的箭,密雨一般向轩辕墨天和绝剑射去。
身边的几个影卫陆陆续续倒下,轩辕墨天紧紧皱起了眉。
“傻子!”熟悉的呼唤,熟悉的声音,带着慌乱与恐惧,轩辕墨天回头,恍惚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这样熟悉的身影,不是南宫雨熙是谁?!只是他现在却无暇顾及。
萱槿还没到达山顶,就看到一群人在距离峰顶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将苍露峰围得严严实实,他们个个手中握着弓箭,而利箭所指,竟是轩辕墨天!
“拦住她!”南宫烈听到声音,冷哼一声,果然。。。手指一点,一大群卫兵拥上萱槿的身边,将她拦在外面。
“你做什么?”让我过去!”萱槿还是难以置信,宰相居然敢,暗杀轩辕墨天!
“好女儿,你不是一直想做皇后,没了他,你可就离那个位子更近一步了!”南宫烈奚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话,也自然进了轩辕墨天的耳朵。
冷冽的声音,冰冻了轩辕墨天的心,皇后。。。?
“你胡说什么!”萱槿急的推开人墙,奈何,她哪有那么大的力气,与这些当过兵的侍卫抗衡?
任她怎么挣扎,不顾一切地厮打,面前的几个人,生生像一道符咒,把她紧紧围在外面。
南宫烈的话是不错的,以前她千方百计接近轩辕皓天,还不是以为皇上会把皇位传给四王爷,她要是勾引到四王爷,不就是未来的皇后?
“原来吧过派你去试探他,没想到,你竟能让堂堂七王爷爱上你,好女儿,你可比为父聪明多了。”分散轩辕墨天的注意力,是现在南宫烈最需要做是,轩辕墨天身为大将军,不会被这点小小的功夫困得太久,他有必要速战速决。他果然没算错婉儿的衷心,这个宝贝女儿,来的真及时!
“你在做什么?!快教他们住手!”萱槿急的直接向南宫烈吼到,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形势,是什么状况。
南宫烈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只关注着奋力挣扎的轩辕墨天,却很失望。他们虽然被箭雨和近身的卫兵逼到了苍露峰的悬崖边上,但看起来却没有一点要落败的样子,这些人看来是白养了。
“绝剑!”紧张的声音拉回萱槿的注意,等她回头,之间绝剑胸口,中了一箭,已经躺倒在地上,脸上依旧是冰冷的神色,却因为受伤失去了血色,苍白得要与背后的天空融为一体。
淡蓝的长衫上染了一大块鲜红,斑驳妖冶。
绝剑竟为他挡住了身侧的一箭!
“绝剑!”看着绝剑昏死过去,萱槿的心,狠狠被扎了一下,这个从不待见自己的人,竟不知道他在自己心里,也是如同亲人一般的存在了。“让开!!!让我过去!”
轩辕墨天的眼睛变得通红,看向南宫烈时,似要喷出火来。
终于,南宫烈已经等不及,亲自拿起一张弓,架起箭,瞄准,行云流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