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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悦转身对他们说:“别人的家务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看你们那么识时务,就不波及你们的门派了。”
倾色厌恶地瞪了她一眼,很是不甘被这般羞辱,好像他们在摇尾乞怜,请求风之谷的饶恕。
沉默了许久的段骁此时也站在了苏墨寒身边,他面上仍带着浑然的微笑,压低了声音问苏墨寒道:“现在可如何是好?”话是这么问,却并未有流露出不安的神色。
苏墨寒苦笑地看着他:“连累你了。”
“风之谷也一样与我有血海深仇,说什么连累不连累。只不过,等下若是打起来,你去对那个岳珩,你收拾宇文浩,让晚镜去解决罗皖煜。最麻烦的,还剩下宇文亮、罗承渊和司马雍。”段骁说着,有些无奈地看着苏墨寒,“你可还有帮手没有?”
苏墨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却不过多解释,轻描淡写道:“我不知他们是否能及时赶到,总之,谨慎行事。”
“好吧。”段骁刚说完,忽然身旁一阵风拂过,两人刚反应过来,想要去拦,却已拦不住。
白色的身影几乎是刹那间便出现在玉然烟眼前,宇文悦凛然杀意昭然若揭,白玉般的双手冒着寒气,下一刻就要刺破玉然烟的咽喉……………
“唭……………”自喉间发出的抽气声连唐掌柜自己都有没料到,很快便感觉到寒气从手腕处划算开去,好像整个人从身体里结冰,很快就要破碎一般。
宇文悦冷冷年头捧着手腕的唐掌柜:“多管闲事,自讨苦吃。”
唐掌柜不答话,只在体内运功,深厚的内力,竟将那寒气生生控制在手腕处,虽并未逼出,却已克制住,令它不在蔓延。
玉晚镜眼中更是冰冷的杀意,宇文家……今日便是同归于尽,也要报此深仇。
没有任何犹豫,长虹剑即刻出鞘,身形迅疾地逼到宇文悦身前,他……………一定要用宇文全家的命,来祭拜玉门上下在天之灵!玉门剑法行云流水般使出,玉晚镜抱着必为玉门报仇的决心与那宇文悦纠缠在一起,任谁也看得出来,他的怒威,已到了极点。
擂台上,看着被玉晚镜逼得步步后退的宇文悦,宇文浩就要上前插手。不等他身形移动,身前已站了一人,正是苏墨寒:“今天,他们也做个了断吧。”他灿若星辰的眼眸中,闪掠过几分杀意,从来都是一副翩翩公子形象的他,也还是懂得,有的人非杀不可。比如,眼前的宇文浩。
“正有此意。”宇文浩勾着嘴角一笑,正视着苏墨寒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炽热的战意。
话音刚落,宇文浩长剑出鞘,苏墨寒闪身踢在他的剑上,两人再度展开了正式对决。
玉然烟呆愣在原地,看着那两人开始交手,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她一眼,甚至任由宇文悦对她使出杀招。
情,终是要断了吧……
玉然烟自嘲地笑了笑,生死关头,她竟还在奢望,他会像从前一眼,把所有危险挡在她的身外。
“喂喂,你们都有的打,我很无聊啊。”岳珩冲宇文浩嚷嚷着,看上去很是不满。
段骁对他笑道:“还有我呢。”
“你?”岳珩随意瞥了他一眼,立刻不屑地说道:“你太弱了。”
“是么?”段骁并不在意他的态度,翻身跳下擂台。岳珩以为他要逃,正待耻笑,却见他不知从哪里取了一支枪,再度站在了他面前。
“来吧。”段骁说着,手中银白色长枪已到了岳珩胸前。
岳珩的速度快到让人难以分辨出何时有了动作,只知道他挡开了段骁的枪,嘿嘿一笑:“有意思。”
正在与苏墨寒打斗的宇文浩似是注意到他们的情况,快速地退到擂台下,将内围一人手中的剑踢到台上。岳珩接过突然飞出的剑,随意道了一句谢,两人的默契和情谊,可见一斑。那边苏墨寒已追到宇文浩身侧, 在宇文浩踢出剑时,也伸手接起玉然烟忽然抛向他的瑟月剑。
宇文浩的眼神自玉然烟身上扫过,仅仅是一瞬,快到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
玉然烟心中骤然一痛。
谦谦君子寒烟起 第109章 竟又是峰回路转
“今天就让我来见识一下,所谓的玉门剑法,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一声清喝将玉然烟的视线拉到一男一女正在缠斗的两个人身上……………宇文悦和玉晚镜。
玉然烟蹙着秀眉,想起在昊宇阁时,宇文浩曾经对宇文悦说:“我杀不了你”;又有后来宇文悦假扮成八王爷将她引出去,凭着一双白玉般的纤手,仅是几招便打得她昏迷; 在赌坊里,又是宇文悦最先发现了下在偷听的她和付子谦……可见,宇文悦根本就不是什么闺阁女子,武功更不是那些只会花拳绣腿的女子所能比拟,她的武功甚至不在宇文浩之下……
玉然烟后背一阵凉,急切地对玉晚镜道:“哥哥小心,她的武功不弱于宇文浩,那双手,若是接触到,便会有寒气入侵体内。”
此时,宇文悦仍处于玉晚镜逼得步步后退的境地,外人一眼看过去,都会觉得宇文悦节节败退,根本不是玉晚镜的对手。但真正的情况,却只有玉晚镜才能切实地体会到。宇文悦以腿脚抵御玉晚镜的剑,双腿快如闪电的应对玉晚镜的剑,旋转的速度极快,几乎化为了一道龙卷风,令人根本看不清楚她的动作。
“呵,就这点本事 ,还想报仇。玉启书互了之后,玉门剑法的精髓恐怕也传承不下去了吧。”宇文悦显然是听到了玉然烟的话,此时面带笑容、极为讥讽地说着,脚上速度竟是越发快起来。
玉晚镜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步步紧逼,闪闪说道:“将死之人,就不用为玉门剑法的精髓传承而操心了。”
“好大的口气。”宇文悦又是一声冷笑,双手伸入袖中,很快便又抽了出来,这动作几乎无人能看见。玉晚镜眉一挑,忽然变了套路,收了剑,也以腿脚相对,手中的剑挥舞几下,“叮叮”几声,几枚银针被打落在地。
只是转瞬间的过招,却看的玉然烟心有余悸。差点忘了宇文悦的银针!和付子谦的暗器一样难缠的银针,无孔不入,稍有不注意,就有可能中招。
玉然烟又是一阵焦虑,真恨不得冲上去助玉晚镜一臂之力,让他不必在攻击时又要时时防御宇文悦的银针偷袭。但她也知道,若是真的冲了上去,反而会给玉晚镜带来困扰,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真教玉然烟难过到了极点。
“哎呀呀,好生厉害啊八王爷。”忽然一个嬉笑般的声音传入耳中 ,玉然烟扭头看过去,正是那有一面之缘的岳珩。
再看段骁与岳珩的打斗……岳珩是苏墨寒的同门师弟,上一次在明月轩所见,他们二人武功也是不相上下。而现在,段骁与岳珩打的不可开交,颇有些旗鼓相当的意思。也就是说,这段骁……武功堪比苏墨寒?好一个深藏不露的段骁。
玉然烟的心忽然沉到了谷底,总觉得今日之事,好像还会横生变故。所有意料之外的事情一齐涌出来,令人难以揣度最后的结局。
仔细想想,从三石村出来之后,以苏墨寒为高手的标准来说,玉然烟便遇到了好几个深不可测的人物。
人皆胆寒的司马封雍、神秘莫测的君公子、宇文浩应该也算一个,还有眼前的这些人中,每一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有一个据说比司马封雍还厉害的罗承渊、杀段辉宗灭玉门和玲珑山庄宇文亮,还有苏墨寒的同门师弟岳珩,以及段辉养子段骁。
这些人随便一个,都能把这江湖搅乱,别说是如今齐聚此处了。
玉然烟再抬眼看那两人,一枪一剑,在他们手中如同有了灵性一般;你来我往中,蕴含的是最惊险的对决。
段骁面色肃然,握着长枪的手关分明,几乎泛出了青白的颜色,看得出他心中此时的震撼,似乎并没有料到眼前的对手这般难缠。
而岳珩还是那副让人一看就想狠狠揍几拳的表情,似笑非笑、悠然自在,好像根本不把他的对手放在眼里。
好一个狂妄的岳珩。
玉然烟见过有人使枪,但从来没见过谁能像段骁这样,做到人枪合一的境界。远远看去,根本分不出哪里是人,哪里是枪,只觉得它们好像融为一体。段骁的进退,便是枪的进退,攻击防守,如此随心所欲。只是冰冷的武器,却能像真正的伙伴一样,在他身侧从容舞动着,听从他的派遣,守卫他的安全。
或许,这就是高手的境界。
而岳珩的剑法,玉然烟看着觉得有几分熟悉,应该是苏墨寒曾经用过的。仔细一看,同样的剑法,被苏墨寒和岳珩分别使出,却有些不同。如果说苏墨寒是稳中求胜,在防守中进攻,那么岳珩则完全不一样。他以攻这守,将自己的所有暴露在敌人面前,用攻击来作为自己的唯一也是最后的防御。在他凌厉的攻击之下,很少有人还能有余力还击回来,这样一来,他就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看看段骁现在的情况,便有些在岳珩的攻击下被克制了的意思,那杆枪滴水不漏的防御着,却无法在抵御之后作出反击。
岳珩,不愧是剑神的徒弟……可惜,他竟然背叛了师门,还在此助纣为虐。想必先前所说安排白鸟为攻各大 门派一事,便是他去执行的。
宇文浩……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让慕容锦衣不顾父子情,誓死守卫在你身边。又能让一个连师门都能背叛的家伙,将你视为知己,与你共同进退。甚至甘愿整个武林的公敌。宇文浩……
玉然烟的目光终于还是游离到苏墨寒和宇文浩身上,这两人之间的战斗,应该是最激烈也最惊险的。
两个人的斗志都已经燃烧到了极点,凛然战意,即便是玉然烟这种旁观者都能真切感受到。
宇文浩身上,白色的雾气始终将他包裹在内,在绝云山庄时那雾气是常人所不能见的,而现在,却是所有人肉眼所能见的,可想而知宇文浩已将那侵月散之毒运用到了极致。侵月散,毒如月光!别说被其包裹,就算是只是随意瞥上一眼,那中刺痛感都会迅速在眼中扩散。
而苏墨寒此刻也没有了任何保留,看样子是要展现出自己的终极实力来与宇文浩对决,他的身上散出淡蓝色的微光,让玉然烟有片刻的停滞。脑中好像闪过一道闪电,想起在绝云山庄时,他飞身上擂台救下哥哥,掌心携着淡蓝色光与宇文浩对掌。 如今,那淡蓝色微光扩散到了全身,越发强威的蓝色光芒将他整个包裹其中,如同神校�
一个神校桓鲂蘼蕖�
道高?魔高?
宇文浩如今已能将毒运用到随心所欲的地步,几乎是举手投足间,都有可能施毒。这世间最难以预防的恐怕不是暗器,而是那千奇百怪的毒。
而苏墨寒,该怎样克敌制胜?
玉然烟自始至终眉头都不曾舒展开过,看着那两人一次次交锋,一次次退后;看着苏墨寒在宇文浩施展的毒气中依旧面不改色,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唇上抿出认真的弧度;看着宇文浩冷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