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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可能不可能,今晚和我吃一顿饭好不好?”他拦住正要离去的她。
“不好。”她拨开他的臂膀,不屑一顾,“Sorry,我很忙的,还有案子要查,没有时间陪你玩。你也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了。与其为了追女孩子当检控官,不如把位置让给真正想当检控官的人。还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Bye!”
望着她远去的身影,他单手托着下巴,唇角噙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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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去上班,刚出大厦,又看见他。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烦躁之余,她很惊讶。
“我康展尧想知道的东西,没有查不出的。”随即挑了挑眉,玩味地问:“咦?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怎么不接你收工,也不接你上班?这么不负责任?”
“关你什么事?”她推开他就要离去。
他又拦住她。“我女朋友的事情,当然关我事。”
她的脸涨红,忍不住抬高声音:“你收声!谁是你女朋友?你不要乱讲!”
他继续无赖:“你是我女朋友,有错么?”
她气结:“康展尧,你到底想怎样?”
“想追你。”他继续直白地无赖,还愈加地无赖:“不仅想追你,还想吻你,想娶你,想让你给我生好几个孩子,想让你和我白头到老。”
“你……”被这个“惊世骇俗”的狂言刺激得全身血液倒流。可现在除了开骂,已经不知该讲什么。“神经病!脱线!”
正要愤愤离去,却蓦然转过身,伸出手指向他。“我警告你,从现在起,你同我保持至少10公里远距离,否则我告你骚扰!”
他不在意地耸耸肩,笑着说:“你告吧。能被你告,我也好开心。”
“神经病!你是个神经病,疯子!”
他却不以为然地拉住她手腕,在她的骂声中将她推进车里,“先让我这个神经病疯子送你去警局,然后再慢慢告我好不好?我想你不会愿意迟到。”
去警局的一路上,她恨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可又忍不住用眸角偷偷看了他好些次。不过她自己不会承认。
到警局门前,他将脸伸了过来,指了指脸颊,“厚颜无耻”地说:“下车前,难道不想给你未来老公一个Goodbyekiss?”
她“啪”一声顺势给了这个脸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无耻!你去死吧!希望以后不要再见到你!Bye!”而后将门重重带上。
他含笑摸着被她打过的脸,酥酥麻麻的,似乎还留有她的气息。他感觉实在很好,不介意再被她多打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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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怎么?终于开始拍拖?”餐厅里,佳卉在她对面坐下。
叶暮心不在焉地拿勺子拨弄着餐盘里的食物,恹恹地答:“被一个疯子缠住了。”
“疯子?”佳卉想到什么,兴奋地八卦:“有人追你?是谁啊?警局同事?”
“不是。算了,不要再说,总之就是一个疯子。”随即握住她的手摇着,“佳卉,教教我,怎样才能让一个死缠滥打的疯子知难而退?”
“知难而退?这个……”佳卉思索着,“他家境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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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答应和我吃饭,我好开心,”展尧用手背抚了抚她的脸颊。
“不要动手动脚。”她推开他的手,“吃顿饭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他不在意地耸耸肩。“几乎所有的情侣都是从吃第一顿饭开始的。”
“是么?不过,”她暗悄悄地狡黠一笑,“今天由我决定去哪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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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的地方就是这里?”在他一辈子都没有来过的庙街,拿着至今为止只闻其名不见其物的,生平第一次有幸尝到的鱼蛋串,皱着眉头勉强吃了两口。
早知道要来的地方就是这个“如雷贯耳”的庙街,他会换一身衣服。这里的环境与他的衣服还有气质都格格不入,一路被大众行着注目礼,实在很别扭。好在还未有开始打理康业,身份没有正式公开在媒体面前,否则第二天绝对是头版头条的主角。
不过他心知肚明,这个女人是故意的,故意整他,让他知难而退。可是她已经忘了,她到底和谁在斗。
她吃完第五串鱼蛋串,再打开肠粉的纸包装,大口大口往嘴里塞。“没办法,和你这种娇养的大少爷不一样,我们这些平民,只能吃这里的东西。如果吃一点好东西呢,胃就不舒服。怎样?你不喜欢?”
“当然不是,你喜欢哪里,我就喜欢哪里。”听起来不像是违心话。
她嘴角抽了抽,忍着胃痛,咬牙问:“要不要看电影?”
“要,当然要。”他欣喜,“去我住屋看好不好?我住屋有自己的电影院,不会受打扰。”
“不好。我最中意看电影时的热闹,如果就两个人,好无聊的。”
可是最终还是被庙街的小电影院里粗俗的电影剧情和嘈杂的人声赶了出来,她尴尬得感觉胃更加不舒服。
他忍着笑意问:“然后我们去哪里?”
她向四周看了看,目光落在一个贴着“一楼一凤”地灯箱上。
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好奇地问:“那是哪里?”
她抬了抬眉梢,笑说:“看样子就知道你这个大少爷没有来过这里。想不想去那里?你去玩,我等你?”
“那里是什么?”他蹙眉。
“来,我告诉你。”俯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继而狡黠道:“怎样?不要告诉我你这个大少爷居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装纯情?哈哈哈!”
他没有她想像中发火,而是挑眉一笑。“来,我也有话同你讲。”
他在她耳边轻轻玩味着:“如果我说,我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你信不信?”
她嘴角抽了抽,表情写着“不信”二字。
随即揶揄道:“那去那里体验体验第一次呀,应该会很难忘,怎样?大不了我在楼下等你?”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在这个方面,我的原则是宁缺勿滥。我不喜欢的女人,就绝对不会去招惹。但是,如果一旦遇到我喜欢的,我会志在必得。唯一有资格帮我体验第一次的女人,就在我眼前。你说,我还需要去其他女人那里体验?”
面对这种直白地厚颜无耻,她的脸顿时滚烫。“神经病。我很累了,要回家,Bye!”心头却如鹿撞般止不住地砰砰乱跳。
“我送你。”他追上她的脚步。
“不用,和我保持距离最好。”
“已经很晚,即便你是警察,我还是不放心,谁让你是我未来老婆。”
听到这样的话,她骤然停步,语气有些激动地爆发:“你还不明白?我们不合适的!我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不止是因为工作,还有其他方方面面。你的生活,我过不起。我的生活,也不是你能过的。”
“因为不同的生活习惯?”他笑着耸耸肩,“No problem。我今天很开心的,你也看到的,即便是这样的环境,我也能适应。如果你愿意,以后我们天天过来。怎样?”
车停到她居住的大厦门前,她要下车,他拉住她,认真地开口:“我等我喜欢的女人,等了将近二十八年,终于被我等到,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即便不择手段。而且,”
他俯过身,向她耳畔暧昧地吐息:“我还在等她帮我体验那个第一次。”
“无耻!脱线!”她推开他,羞愤地下车。
而后,因为刻意吃了很多街边小吃,导致胃抽筋,呕吐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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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有没有试过?有没有知难而退?”第二天,警局餐厅里,佳卉兴奋地套问八卦。
“没有。你这个方法,差点害死我。”她顶着黑眼圈,无力地搅动着餐盘里的食物。
“没关系,我还有一招杀手锏。你不是说,他家境不错?一般这种花花公子,最缺的就是新鲜感,所以会对你这种女生感兴趣。他们对那些拜金港女反而最不屑一顾。”
“拜金港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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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去哪里?还去庙街?”他准时来警局门前接她收工。
“不去,那里不适合我。我考虑过了,同你拍拖,也不是不好。”她拿出化妆镜,对着镜子用粉扑补妆。
他惊喜万分:“你想通了?答应同我拍拖?”
她“啪”一声关上化妆镜,用近乎贪婪的语气问:“康业集团以后都是你的?也就是说,你很多金?”
对她的小心思,他瞬间了然,忍着笑意,很认真地说:“如果你嫁我,那康业也是你的。”
“真的?”她抬眉,故作夸张的表情。
“怎么?你不信?”
“我要看到诚意。”她将手臂搭在他的肩头上,媚态地笑着:“我是个很虚荣的女人。”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我最中意虚荣的女人。你越虚荣,我就越有赚钱的动力。”
这天晚上,看到他给她买的大包小包价值倾城的贵价品,她的胃再次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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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我的杀手锏成功了没有?”佳卉追问。
“你说呢?”她无奈看向震惊了全警局的九十九朵荷兰新鲜空运的紫色郁金香。
佳卉张着嘴合不拢。“哇,这个花花公子还真有品味,郁金香比红玫瑰要有格调的多。这样锲而不舍,不如你就接受人家?他到底是谁啊?”
她抽出六朵郁金香,插在了花瓶里,其他的全数扔给了佳卉。“只要别问我他是谁,这些有品味有格调的郁金香就送你了。”
可是整整一天,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落到这六朵郁金香上,她自己也未有意识到,她唇畔的浅笑其实很甜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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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郁金香?我觉得郁金香比庸俗的红玫瑰要配你。”他在警局前拦住打算无视他的她。
“你怎样才会死心?”边说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一如既往地无赖:“只要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死心。”
“你去死最好。”她推开他。
“不好,舍不得你年纪轻轻就守寡。”
“你……”
“今晚带你去一个地方。”他将她拉到他车子前,打开车门,将她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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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湾,浅浅的浪涛声伴着夜风,很静雅清幽。
“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这里?”呼吸着这里清新的海风,心情变得很好,语气也随之好了很多。
“既然追你,就要了解你的全部。我对你的了解,还不止这些。来,闭上眼睛。”他用双手蒙盖住她的双眼,将她引到海滩前。
手放下,她缓缓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在沙滩上用无数的蜡烛拼成的巨大心型,心型中间是I LOVE YOU。
她吃惊地望向他。
“是我亲手拼的。还有其他,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天际一方瞬间燃起一片五彩相间的心型烟花。
“暮暮,给我个机会,做我女朋友,好不好。”伴着烟花的灿烂,他倏然单膝下跪,拉着她的手,满满地虔诚。
她曾在电影电视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当时还觉得很矫情很肉麻很好笑很俗气,但是当同样的一切在自己的眼前为自己而发生时,她不可否认,这其中包含着能打动她心房的浪漫。
她的心伴随着烛光与烟花而颤动,她几乎要答应他,可是心里一直以来的顾虑还是让她理智地望而却步。
她淡淡地问:“你确定你是真的喜欢我?”
“你不相信我?怕我一时冲动?”
她冷静地说出了与眼前的浪漫极不匹配的话:“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