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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头脑浮过他们无数曾经一起的画面,美好而温馨。
她点点头,坦诚地说:“我有,我曾经为你心动,否则,也不会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在你为我中枪的一刻,我发现,我真的有爱你。”
“因为愧疚和感激?”他苦涩笑笑。
她轻轻地说:“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爱过你。”
“你又有多爱他?”淡淡又冰冷地问。
她倏然又是一顿。
“告诉我,你有多爱他?”又问。
“很爱。”这是她唯一可以给的回答。
因为她还做不到在他面前详细陈述她对他的哥哥有多爱。她没有这样狠。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没有从一开始就告诉我真相。”他苦涩地质问。
“其实我一直有想告诉你。但是每次都有发生事情。”她解释,却很苍白无力。
他垂眼笑了笑,笑中一抹嘲讽。他淡声说:“但是仍然有没有发生事情的时候。你始终有告诉我的机会。”
“Sorry,柏伦……”她没有话说。做错的始终是她,说再多已是徒劳。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Sorry。”
“我没有告诉你,因为不想让你失望。”她又解释。
他却站起身,双手插袋,静静地吸了口冷风。
冰冷的声音随风飘来:“叶暮,你已经足够让我失望。”
不知是因为夜风的冷寒还是因为他声音的冰凉,叶暮打了个寒战。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想让我怎样做。”
他转过身,脱下外套,如从前般,仔仔细细地给她披上,同时附过身,双手扶住她的双肩,认真盯望着她,用和他眼眸同样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叶暮,我不会放手。不管你心里是不是爱着其他人,不管你爱的人是谁,我都不会放手。你是我的女人,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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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女人,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这句清冷又飘忽的话已经困扰叶暮整整一夜加一天。
如果这话是从展尧口中说出,她不会觉得有多反常。他不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从开始追求她的那一刻起,类似这样的话语差不多已成为他的口头禅。
她从最初对他的反感到最后对他的缴械投降,爱得不可自拔,应该说和他这样的性格不无关系。
但是当这样的话从柏伦口中说出,她却感觉恐慌与不自在。
她很清楚,柏伦确是个强势的人。但是他和展尧内外兼有的强势不同。他更多的是内在的强势。
平日的他很温柔,很亲和,除了在照顾她生活时,会为了要改变她不好的习惯而不假辞色,不容她置喙。但是这样的话,却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
在说这个话时,他落在她眸中的目光,是她所不曾相识。眸光里的冷冽,冰寒,让她倏然发抖。
她感觉她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柏伦,这样的柏伦,对她而言,很陌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今天她一天都心不在焉,满脑袋充斥着他昨晚那冰冷的眸光和最后那清冷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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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时已经很晚。
回家后打开房门,再开灯,骤然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静静的身影,她吓得差点又要拔枪。
“是你。每次都这样吓我,我有带枪的,很危险的。”看清楚沙发上的人,她吐出口气。
其实在开灯的一瞬间,无意识中,她有隐隐感觉出他是谁。
她永远对他的气息敏感,即便在黑暗中。说不出理由,也许只能用“爱”这个字来解释。
“终于回来?从警局?”展尧还坐在沙发上,冷冷开口。
对他的问题罔若未闻,她问:“你怎会有我钥匙?”
他淡声说:“我想进来,自然可以进来。昨天不让我去接你,是不是有人会送你回来?”
对他语气中质问的味道很不满,她皱眉:“你什么意思?”
“应该是我问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手指勾起沙发上一个西服外套,轻举给她看。
是柏伦昨晚披在她身上的外套。
给她披上外套的同时,说出那句冷冷的,寒意重重的话,让这外套不再温暖。当时她依旧感觉很冷,甚至更冷。
她蹙了蹙眉。“昨天柏伦也有参加婚礼,然后送我回来。我们有谈过。”
“就这样?”他微敛着眸。
“他没有进来。不过就借给我外衣披上,因为有点冷。”她不自觉地解释。
没有原因,就是因为他问。他理所当然地问,她就理所当然地解释。
反正他的字字句句甚至一个表情,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投降。甚至让他的一切,在她这边都能化为她自己都未能全然意识到的理所当然。
而他对她又何尝不是。
“过来。”他向她伸出手。
“看到你我很烦。你快点走,不要再缠着我。”她发脾气。
他挑了挑眉。“真要我走?”
她心里怦然一个咯噔。
她嘴硬着说:“以后不要再过来。我心里很乱。”
他站起身,缓缓向她走来,又好像是向门口走去。
她忽然隐隐有种不舍的感觉。他每走一步,她的心就会抽痛一点。不过她下定决心,这次绝对不会阻拦他离去。
直到她面前,他停步,静静看着她。她躲闪着他的目光,局促不安却又假装镇定的站着。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个刹那间,天旋地转中,她被猛然扛起。
挣扎惊叫中,她被不管不顾地往卧室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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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未必能在床上成功征服一个倔强的女人。但是如果这个女人爱他,那就另当别论。
一场脖子以下的疯狂后,如以前般,他细细抚摸着她的发丝。
“是不是每次都要逼我这样对你,你才肯乖乖回我身边?”他温柔地玩味。
她背对着他,没有说话,久久沉默。
她不说话,他也不逼她开口说话。已经得到她的人,又得到了她的心,让她暂时沉默,并没有什么不好。
渐渐地,感觉到了她的抽泣。她的肩膀随着抽泣微微颤动,看得出她拼命想止住哭,可却又止不住。
他把她翻到与他对视的一面,没有多问,只是用吻给她轻轻拭去源源不断涌出的泪水。
“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放过我?”被他的吻撩。拨得终于崩溃。
不顾身上不着寸缕,她半坐起来,拼命捶打他,还踢他。某一瞬间,她甚至有索性与他双双在地球上消失的愿望与冲动。
她已经提醒过自己万千遍,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在他面前败下阵脚,可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她恨自己的不坚定与无法自持。
她不信,命中注定她就是躲不过这个劫。
待她拳打脚踢到没有力气终于又无力地躺下时,他俯上她的身,抬起她下巴,轻柔中一抹挑衅:“等你不爱我的时候,我一定放过你。”
“好,我不爱你。”躲过他的手,将头别过一边。
“真的不爱?”他又将她的头拨至正面,逼她对视。
她不说话,眼睛有意看向别处。
他唇尾泛起一抹笑意。“那就让我们再试试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爱。”
……
待她终于受不住声嘶力竭的时候,他还是不放过她。“说你爱我。”
她倔强地沉默。
得到的却又是一个猛烈的撞击。
“说你爱我。”还是那句。
她依旧倔强,沉默。
他就再来。
一遍遍轮回,她终于忍不住哭着说:“放过我,我很痛苦,因为我爱你,所以才痛苦。”
其实,因为他不安分的欲求不满而引起得她身。体的疼痛,远远没有她心里的痛来得强烈。
心里的痛是欲罢不能的痛。连她自己都鄙视自己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地丢盔卸甲,不知羞耻。
他没有让她尽情的哭,只用深深地吻让她沉醉。
“我喜欢你为我而哭。但是,我不会再让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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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她在他怀中醒来。
他比她先醒,已经静静痴痴地看了她的睡颜很久。
见她醒来,他微笑着不容置疑:“既然已经闹够,今天搬回家。”
她摇摇头,轻轻说:“我还是想先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以后我们的路该怎样走。我们不能不顾柏伦的感受。”
他脸上的微笑消失。“你心里还有他?”
她叹了叹气。“他有为我做过很多,这些我不能不记得,我也是有feel的。而且,我觉得柏伦有变了很多。”
“他变了很多?”他蹙眉。
她点点头。“昨天他说的话很奇怪,那种强势,不像以前的他。”
他笑了。“他从来都没有变,其实我们一直都有相像。有时候,他会比我更加固执。”
“是么?”她抬头,抚上他的脸,敛着眸:“你终于承认你很强势很霸道?”
他轻握住抚着他脸的手,吻了吻。“我没有说过我不强势,尤其是对你。如果不对你强势,你就会折磨我。”
就这样温存了一会,想到什么,她又开始心烦。
她将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半坐起身,拿过衣服穿上。“总之你不要经常找我,给我空间静一静。现在的局面有些乱,我们根本不能心安理得在一起。否则不会开心。”
他也同时坐起身,从她身后将她环入怀中,俯在她耳畔低语:“你一个人在这里住,我更不会开心。没有我的照顾,你自己过成什么样子?”
闻言,她倏然想到,昨晚回来后好似觉得家里有变化。环望了卧室四周,又想了想,才发觉整个公寓已经被清洁得焕然一新。
虽然是娇养中长大的少爷,但是自理能力却比她强很多。
她心里顿时被暖意填充得满满。
可又想到同样为她做过这些事情的柏伦,她心里又是一沉。
“我无所谓。”她拨开他的揽抱,继续穿衣。
“我有所谓。我不会允许我太太过这样没有规律的生活。搬回家,让我照顾你。否则,我搬过来。”不容置疑中的坚定。
“给我时间考虑,而且合约有约定最早可以搬出的时间。”她淡淡说。
“合约的事情我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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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银色奔驰已在公寓外停靠了整整一夜。
从他曾经信任的哥哥进公寓,到他一直都深爱着的女人收工回家,甚至到公寓里最后灯火熄灭,他都一直静静地在车里,将一切收之眼底,一夜无眠。
直到清晨,亲眼看到他那个大哥,牵着他的女人的手,从公寓里出来。保镖正迎上前,四处查看,确认没有媒体,护他们上车。
他的手始终紧握在方向盘上,带着恨意愈加发颤。
终于发动车子,他头脑空白,没有方向没有目地得开,也没有速度。
在叉路口,一辆货车急转弯,来不及刹车,他猛然撞上……
作者有话要说:特别提示:下面的剧情会有大的转折……!!谢谢今天读者号3291668的亲给我砸雷,因为找不到固定的ID名,所以只能感谢你的读者号了,5555!!也谢谢读者们自开文以来对笑言的一路支持,比如小纹,胡思,还有皮皮,还有好多……笑言是个新人作者,没有多少经验,一切都还在摸索中,文写的也不是很尽善尽美,但是始终都有得到你们的宽容与支持,笑言真的非常非常感动,动力也越来越足。笑言一定会继续努力继续加油,写出让你们喜欢的,越来越精彩的的故事,绝对不让你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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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回家,很累,刚脱下外衣,准备躺倒在沙发上,就听见门铃声。
她心里又开始复杂烦转,开心又有纠结。
见不到他时止不住地想他,但是一听见门铃,又怕见到他。
已经给他钥匙,确切说钥匙已被他很无赖地抢走,而且又有好些次很无赖得直接登门而入,今天却有知道先敲门,是不是该夸他?
她苦笑。
看来注定逃不过这个劫。
打开门,未有看清来人,忽然啪一声,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