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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花木丹後面是在说:“我们正准备离婚。”
只不过,这话记者没有听到,陈妈也没听到,站在她身边的安尚钧却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有了陈妈的推搡,场面变得混乱,医院的保安全部出动来维持秩序。安尚钧护著花木丹退了回去,改成後门再到地下停车场,这里,医院已经安排了车,一上去,就“吱”的一声开走了。
花木丹坐在车里,依旧低著头,不说话。她也不知道为什麽当时会有勇气说要离婚,可是天不遂人意,被陈妈打断。
如果,当时真得说了出来,让报纸杂志没事拿出来刊登爆料,或许,她迫於压力,真得会离婚。
但,现在一离开那个特殊的现场,花木丹竟有些後怕。她心有余悸,又拿不准安尚钧有没有听到,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累吗?”安尚钧终於开口问她。
花木丹摇头,十指交叉,那根受伤的指头显得格外刺眼。
“我们到外面吃吧。”安尚钧知道尚若梅的脾气,如果这个时候回去,得知消息的她肯定会大发雷霆,只怕到时候花木丹又要被她拐弯抹角的说上一通。
就算安尚钧出面阻拦,尚若梅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也无法快速融化。
一想到这里,安尚钧就觉得头痛。他默默的找出手机,给安纪海发了一条短信。如果说这个家里尚若梅还有顾忌的话,那就是安纪海。
安纪海很快就回信息了,大意是他要晚点回家。
“还是到外面吃饭吧。”安尚钧见花木丹迟迟没有说话,直接做主,请司机把他们带到一家高级私人会所。
这里只有会员才可以进出,相对安全,安尚钧点了些清淡的食物,两个默默的吃著,结束,然後无语以对的坐著。
“对不起。”
“……”
“工作已经结束,我会把时间留给你,好好陪你。”
“……”
“等会回去,妈咪可能会说话难听些,你别介意。”
“……”
“你恨我,是吗?”
花木丹抬起头,怔怔的看著他,想了想,忽然笑了。她削瘦的脸,第一次因为有了笑容而显得有些血色。
“安大哥,我们还是离婚吧。”
、第十三章 风波3
安尚钧的手一抖,筷了险些掉了下来。
花木丹只是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幕,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身体却在微微颤抖。她不敢再说话,害怕一张嘴,好不容易定下的决心,会因为安尚钧凝重严肃的脸而动摇。
爱情里,谁说了谁就输了。他们两个人的爱情,谁也没谁,可是花木丹却觉得,他们都输了。或许,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
手指又开始隐隐做痛,连著心,破碎得不能再捡起修补的心。
“小丹,这是你深思熟虑的决定吗?”安尚钧永远都是温柔的,如和煦的春风,很舒服,却抓不著。
明明应该是痛苦的,撕心裂肺的消息,再不济,也应该是个令人震惊和忧虑的决定,可是,安尚钧却没有过多的反应,一如平常,柔声的问她,好象一个永远爱护她的邻家大哥哥,担心她会因为一时冲动,做错了事。
以前,这是花木丹最喜欢最欣赏的一点,可是现在,成了她最恨最恼火的原因。
他的语气,分明令人觉得,整件事都是花木丹在胡闹!
“是的,我考虑清楚了。”安尚钧不温不火的态度,成了花木丹狠下心断绝关系的导火索。
安尚钧放下筷子,拿起水杯想喝水,可是放到嘴边又停了下来,重新放回到桌面上。他避而不见花木丹的眸,默默的看著水杯,里面的水随著他手指的转动晃起了涟漪,一圈圈,规则扩散再扩散,永无止尽的,在他心中荡漾。
安尚钧知道花木丹有多爱自己,正如他有多爱林漫漫一样。但是他的爱,在林漫漫嫁人的那天就被理智阻断。感情手里的筷子,掰断了就断了,他深知这点,所以隐忍著,按捺著,强迫自己去忘记这段感情。
花木丹的出现犹如一个溺水的人抓到了救生圈,安尚钧无法靠自己的能力去忘记,就把希望寄托在花木丹的身上,把原属於林漫漫的温情慢慢的分给她。
安尚钧知道这很不道德,不爱一个人,却对这个人好,特别是这个人深爱著自己,抱著他给的无谓的希望度过一天又一天。
安尚钧在决定娶花木丹时,他希望这样能快些让自己爱上她,因为他是个传统的男人,他的思想还是很保守的,在他看来,如果毁了一个好女孩的幸福,是最不人道的事。
如果一切能象预想中那样发展,也许,他们也会是这世界上幸福的一对夫妻。只是,事以愿违。
他寄情於工作,独留花木丹在家中苦苦守候他,还要想办法去应付并非真心疼爱她的尚若梅。这一切都是他的错,特别是他看到花木丹无助的躺在病床上,他更加的懊悔,因为他的自私,为了他的自我救赎,出卖和伤害了花木丹的爱情。
接花木丹出院时,他在心里发了不下於一百次的誓言,要好好待她,要挽回爱情,要爱她疼她,忘记林漫漫,各自过应该过的生活。
他没想到,花木丹会提出离婚。很惊讶,但也很合理。
作家的话:
大大们,真心不好意思哈,这周实在是太忙了。懒懒目测了一下,很有可能六月份也会比较忙……【哭泣啊】这个文的更新真得不能保证,但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很快更新的!妖孽文还在日更中,如果觉得看得不过瘾,去看妖孽哈,据比大神的爱情之路也很忐忑的哦!
、第十四章 风波4
花木丹又等了会,见安尚钧只是安静的转著水杯,没有表态,竟有些急了,上身微微向前倾了些,追问道:“我们,离婚吧。”
花木丹的语调有些奇怪,不象刚才那样坚定和冷淡,特别是那个尾音,听上去既象陈述句,又象疑问句,还有一丁点感叹句的错觉。
安尚钧终於停下转水杯的手,目光停留在花木丹受伤的手指上。医生说过,这道伤很深,差点伤到骨头,就算完全愈合後也会留下一道疤。
花木丹的手很漂亮,手指纤长细白,几乎看不到骨节,捏下去,骨头小巧玲珑,皮肤也很光滑,指甲很干净整洁,甲面上泛著健康的粉红色,每根手指上都有漂亮的月牙白,象她的笑容一样,永远俏皮的展露著。
安尚钧失神,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失神了。
花木丹见他一直盯著她受伤的手指看,下意识的缩了回来。一个男人的魅力不在於语言,一个眼神,就足以征服女人。
花木丹差点又让自己沈溺在他看似风情万种的眼神里,但手指的疼痛告诉她,这迷人眼神并不能将她从痛苦中解救出来。
“没有转圜的余地麽?”安尚钧终於开口说话了,他的家教,他的修养,他的习性都不允许他有太多感情的表露,即使是他的挽回,都显得很清淡,就象给一个闹著要吃雪糕的小孩吃杯白开水,虽然解渴,却并非她所需要的。
花木丹用力咬著下唇,她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这麽不争气,明明恨得要死,可是他只要对自己温情些,就会控制不住的心旌荡漾。这真是劫,情劫难逃,自讨苦吃。
“没有!”说完这两个字时,花木丹差点窒息。肺,因为没有空气的进入差点憋炸掉,说完後,花木丹大口喘气,仿佛刚跑完马拉松。
安尚钧眉头拧了起来,花木丹的反应确实超乎了他的想像。
为什麽在他决定真得要回到她身边重新开始时,时机就这样突然的消失,连给他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小丹,我……”安尚钧难得的焦急,他本能的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要说些什麽才能留下花木丹,但他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麽才对,张嘴,哑然,再张嘴,还是无奈,身边的一切都静止不动,只有他和她之间,时间如流水淌过。
安尚钧最终没有说出花木丹期盼的那些话,他继续沈默,直到手机响起。
是安纪海的电话,他已经赶回家里,通知他们现在回家。
安尚钧接完手机後,看著花木丹,说:“我们回去吧。”
“都要离婚,就不回去了吧。”花木丹越发心灰意冷,她的房子没有出租,只是空著放在那里,她随时可以回去。那里,才是她休憩的地方:“我不方便回去宣布这个消息,还是麻烦你……”
花木丹还没有说完,安尚钧突然将她从座位里拉了起来,一手揽腰,一手握住她的後脑勺,低头,冰凉又热烈的唇,重重的压了下去。
安尚钧不擅言词,就是传说中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木讷男人,否则,他也不可能让林漫漫在外自由了三年却没有主动上前追求。他深知自己的缺点,却迟迟无法改变。花木丹的坚决离开,在最後一刻触动了他。
或许是出於对婚姻的责任感,或许是不甘心一段感情的结束,安尚钧真得不想花木丹离开,至少,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
他不是个要求完美的男人,但他要求严谨。他的思维,一如他的实验数据,必须经过无数次的度量和试验,才能确定是否正确可行。就象他看待自己和花木丹的感情,他以为会有足够的时间让他观察采集数据以确定他们婚姻的走向和正确性,但,花木丹没有给他时间和机会。
安尚钧最擅长逻辑思维的大脑在花木丹说话时停顿,男性征服世界的天性驱动著他,以吻带语,表达他想留下花木丹的心思。
吻,没有继续太长时间,只是重重的压下,还未等唇热,又弹了回来。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心事重重,眼神交流简直成了折磨,只是相拥了几秒而已,又重新分开。
安尚钧尴尬的撇开头,这里有许多人都是熟人,见他们两亲热,都投来善意的眼神。安尚钧很自然的拉著花木丹的手,千言万语,最後还是化成了三个字:“回去吧……”
作家的话:
最近总是腰酸背痛,特地跑去按摩,跪背的时候,懒懒的腰都快断了【呜呜呜】都是天天坐在电脑前的原因【以後一定要减少在电脑前的时间】
前段时间,一阵大雨,晚上就听到蛙声。第二天,没雨,没蛙声,麻雀倒是满地跑,一点都不怕人【唉,今年没听到猫叫春】不能熬夜啊,连青蛙和猫都不熬夜了,我熬夜码字为的是谁啊【wei yi xiao de ren qiao cui】嗯,你们会拼音吧?会就拼一下吧!如果不留言,知道有多对不起我了吧!
、第十五章 离婚1
花木丹最终还是回家了,因为安纪海又打来电话给她,大概是他见他们迟迟未归,担心中途有事,所以致电给花木丹。电话里,安纪海语气特别的温和慈祥,劝慰她,并象模象样的电话里骂了几句尚若梅,算是给她撑腰。
花木丹能想像出尚若梅那阴沈的脸,如果自己不回去,只怕太不给安纪海面子,再说,离婚的事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还涉及安家,她也应该回去向长辈交待。
花木丹沈默的跟著安尚钧回去,一进门,就能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气压低得快要窒息。
“爸,妈,我们回来了。”安尚钧主动打招呼,把花木丹拉到身後挡著,好象尚若梅是只母老虎,会随时扑上来咬人。
果然,尚若梅最是看不得儿子对花木丹有所偏袒,见他象护犊子似的护著花木丹,安纪海也象看仇人一样盯著她,气得她狠狠的剜了花木丹一眼,阴阳怪气的说:“不得了啦,从医院出来,就变成了少奶奶!”
“废话!”安纪海突然开口,用力拍著桌面,全然不顾桌上的瓷杯被拍得砰砰作响:“小丹本来就是我们安家唯一的儿媳妇,少奶奶!”
安尚钧似乎习惯了他们两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