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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是半推半就,心甘情愿的。可是,现在当事人不知道,反而被当事人的母亲杀上门来质问,她哪里还有脸再走出这个门去。
想到这里,花木丹的脚开始慢慢的往阳台挪动,会不会跳下去她不知道,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主意,就是躲到阳台上去,万一逼急了,她就跳。
“我很可怕吗?”尚若梅见冰棍似的花木丹象游魂似的飘向阳台,不禁皱起眉来。她真得很不满意花木丹,这女孩太木太傻,没有半点机灵像。她都撕破脸亲自上门挑明话了,这女孩还傻乎乎的一副想哭的样子,叫她以後怎麽把她扶正?
如果不是看到安尚钧最近颓废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尚若梅才不想找花木丹来解救他那个可悲又可恨的宝贝儿子。
那天早晨,她见安尚钧带著一身酒气回家洗澡,难得勤快的去帮他收拾衣服,才发现他裤子上有可疑的斑点。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那是什麽,她是聪明人,随便一联想,就想到了花木丹。
就是瞎子都能看出,花木丹有多喜欢安尚钧,就是头猪也知道,趁虚而入是虏获人心的最佳时期。
尚若梅敢这样杀上门来,就绝对不会空手而归。
眼看著花木丹的左脚已经迈进阳台,右脚就要跟著过去,双手搭在阳台门上,一副准备随时关门将自己隔绝在阳台的姿势,尚若梅突然亲热的向花木丹招手,说:“你不用这麽客气叫我伯母……叫我梅姨吧,不过,我希望你能改口喊我妈!”
作家的话:
、第七章 居心不良2
花木丹没有叫尚若梅“妈咪”,尚若梅也懒得费口舌粉饰太平,她的目的本来就很赤裸裸──她要花木丹主动追求安尚钧,让他在最短的时间里忘记林漫漫,重新振作起来。
花木丹不置可否,只能说,这个想法太离经叛道,特别是由一位母亲提出来的,花木丹觉得,这个想法比闻皓和林漫漫的合约夫妻还要残忍。
尚若梅对花木丹的沈默半不反感,如果她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尚若梅还担心她会另有所图。
临走前,她难得菩萨心肠的握著花木丹的手。长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令她的双手光滑柔软,明明已过半百,却嫩得象十八岁的女孩。凉凉的,没有什麽温度。
那一刻,花木丹想起了安尚钧。他的手,永远都是温温的,干燥的,带著真实的心跳感,仿佛能一手握住宇宙,给你所有幸福。他的身体,炙热滚烫,贴在身上时,好象能融化所有,无论是悲或者喜,都被那温度全部燃烧成欲望。纠缠,撞击,碾磨,用什麽动作和力道不重要,只要他在她的身体里,就很满足了。
莫名的,花木丹似乎有了主意。她舍不得他,他的眼他的眉,他的笑容他的身体,得到,不一定要走中规中矩的途径,她没有对不起谁,只不过得到了外界的一点帮助而已。追求幸福,又有什麽不可以。
尚若梅看著花木丹红红的脸,失神的眸,转瞬间变得坚定。她阅人无数,早就猜得八九不离十,手再次用力握握,忽然说:“男人,就象衣服。挂在外面的都是待售商品,没必要计较曾经有谁想买有谁想买……”
未来婆婆这番男人如衣服的理论,惊得花木丹在尚若梅走後三天,都没有完全的恢复过来。
其实,花木丹也没弄明白,尚若梅来这趟到底有何用。难道她是想激发她的斗志,努力的去追求安尚钧,争取成为她的儿媳?
花木丹没有主动追击,当时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在尚若梅离开後的24小时里,象气球里的气,无声无息的,慢慢的全都漏光了。
虽然说女追男隔成纱,但她知道,这层纱早就破了,只是别人不稀罕。自己再腼著脸去追,连想藏起这层纱的自尊都没了,她还能再做人吗?
於是,花木丹仍然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只是,多了一些思念,一些懊悔,一些期待,和一些缓慢生成的绝望。
就在花木丹决定忘记安尚钧,偷偷的无声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时,安尚钧却来找她,邀她一起去诸葛家看望林漫漫。听说,林漫漫的脚受伤了。
花木丹只犹豫一下,答应了。她也很想念林漫漫,如果她知道,在诸葛家,安尚钧会象野兽一样再次将她吃掉,或许她会再多考虑几分锺。
安尚钧在喝完一杯水後变得疯狂,花木丹没有半推半就,因为这是白天,这是诸葛家,对面就是林漫漫的卧室,她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又被安尚钧占有,第二次成为替身。
身体,比人心更诚实。花木丹爱著安尚钧,就象爱著他的身体一样,无法抗拒。这次比上次要狂野要痛,她在昏睡过去之前,听到安尚钧的承诺:“我会娶你。”
原来,用身体,也能换来婚姻。
只是,它幸福吗?
作家的话:
、第八章 媳妇难当1
婚礼办得很隆重,和所有有钱人家娶媳妇一样,礼数到位,场面宏大,消费不少,引人注目。
花木丹一直很忐忑,她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摇身变成凤凰的麻雀,还是只非常卑微的麻雀。她小心翼翼的应付著所有的人,就连林漫漫,她都不敢掏心掏肺。
尚若梅很满意花木丹的表现,安纪海素来不太管家务事,对花木丹自然也就不苛求。眼瞧著安尚钧对花木丹很客气,相敬如宾,自然就更不在意,放心的让他们自己去操持婚礼。
自从诸葛家回去後,尚若梅不顾外界风言风语,将花木丹直接接到家里住,美其名曰婆媳要多相处才能磨合得更好。花木丹原本就是小媳妇性格,再加上尚若梅有意捧她,相处没有问题,唯一令她难做的是,每晚躺在安尚钧的床上,等他回来。
安尚钧依旧很忙,除了必要的必须由他出面的事情他会抽空配合,其它的事情,他全权交给了花木丹和尚若梅。
即使这样,他也是早出晚归,有时候,花木丹会连著几天都看不到他。因为,他回来时,她已经睡熟,他走时,她还未醒来。
每次一觉醒来,花木丹看著安然无恙的身体,忍不住的悲哀。
如果,她的身体都留不住安尚钧,她还能用什麽来挽留他。如果,她的身体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他们的婚姻,还会有什麽。
尚若梅似乎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她不对声色的试著撮和,但都无用。尚若梅开始对花木丹有了微词,言语之意,多了不少奚落。
这天,尚若梅为他们的新婚,选购了一套瓷器,叫花木丹到客厅来看看。
花木丹觉得稀奇,平日见到的瓷器,无非是花草鸟兽,山水树林,但这套,里面全是胖娃娃,憨态可掬,天真烂漫。
花木丹一看就很喜欢,里面的娃娃个个都胖乎乎的,咧著嘴笑,让人看了就很喜欢。
“妈咪,这是什麽?”花木丹边说边从里面拿起一个碗,刚想仔细瞧瞧,尚若梅突然紧张的叫道:“小心打碎!”
尚若梅不喊这声还好,一喊,吓得花木丹手一抖,那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花木丹的心象被扔到深渊里的石头,越坠越快,却看不到底。
茶几脚下是厚厚的羊毛地毯,碗摔下去,发出闷声,虽然没有打破,但已经让人心惊胆颤。
花木丹赶紧捡了起来,仔细检查,见并未受损,这才舒了口气,轻轻的放回去,然後乖巧的向尚若梅道歉。
尚若梅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从里面拿起刚才摔到地上的碗,住墙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声音。
碗,摔破了,掉在地板了,裂成了七八块。娃娃被分成了两半,那娇憨的笑容,被破成两边,变得诡异又讥讽。
“陈妈,把这里打扫干净。”尚若梅气呼呼的站起身,不解气的说:“好好的一套东西就被你弄脏了,你管不住自己男人,连手都管不好!要你有什麽用!”
花木丹咬著唇,将剩下的瓷器收到,递给来收东西的陈妈。陈妈接过瓷器转身放在一边,又拿来扫帚开始清扫。
花木丹觉得愧疚,伸手想帮忙,被尚若梅看见,气得直跺脚:“你是我安家媳妇,千金贵妇,不是市井小妇,天天除了会做家务还是做家务!你有本事,就好好想想,怎麽搞定你男人!”
说完,就摔门而去。
陈妈尴尬的拿著扫帚,怜悯的看著花木丹,欲言又止。
花木丹眼睛又酸又胀,撇过头去,轻声说“对不起”,便跑回房间,蒙著被子呜呜哭了起来。
但是,她不能哭太久。万一尚若梅中途回来,发现她哭过,只怕又会说更难听的话。
花木丹强忍著,小声抽泣两声後,抹抹泪花,堆出一个笑脸,去厨房帮忙。
做人家媳妇,别的活可以不干,但一日三餐却是必须的。花木丹很早就独立生活,厨艺不算好但也不差,她除了忙碌自己婚礼外,剩下的时间大多待在这里,跟陈妈她们学做菜,做他们爱吃的菜式。
陈妈善良,体贴的把在大部份事情都做完了,花木丹觉得心烦,拿起菜刀随手对准砧板上的黄瓜切了下去,却切到了手指,白森森的骨头在汩汩的鲜血中,份外显现。
血,弄脏了砧板。花木丹被痛感惊得下意识去捂伤口,却挡不住血流的速度。很快,厨房里血迹斑斑,好象发生了凶杀案。
陈妈见状,也吓得失魂落魄,四处找止血粉和绷带,想先简单处理消毒後,再带她去医院。就在这时,尚苦梅突然回来,她听到厨房里很吵,前脚刚跨进厨房门,就看到花木丹泪水盈盈的看著冒血的手指发呆。
陈妈手忙脚乱,两个人都沾上的血,场面看上去,很混乱很恐怖。
、第九章 媳妇难当2
简单的包扎後,花木丹躲到卧室里,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发呆。手指很痛,也很的烫,好象被烙铁烤过,带著高烧的炙热感。
她根本不敢动,哪怕是心跳带去的轻微颤抖,都令她感到恐怖。森森白骨她看到了,在鲜豔的血中犹如一道白光,刺得她眼睛疼。
那一刀砍下去,她竟用了这麽大的力气。花木丹忽然觉得很侥幸,当时拿在手里的是黄瓜,如果拿的是一根骨头,只怕她用的力更大,那麽自己这根手指就保不住了。
思绪飘散在空中,犹如灵魂,找不到落脚的地方。目光涣散,却只围著那受伤的手指打转。血,好象没有止住,渗透了层层包围的纱布,象一副美丽的水墨画,用她的生命晕染著凄凉的场景。
花木丹猛的闭上了眼睛,因为她觉得头晕,再也睁不开。
失去了视觉,痛感令其它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隐约,她听到一楼客厅有人在说话,好象是陈妈的声音。
“太太,要不要送……她去医院看看?”
“不就是剁到了手指嘛,又不是千金小姐,至於麽。”这是尚若梅的声音,声音凉凉的,说出来的话更冰凉。
花木丹的心跳又慢了几秒,恍惚间,她似乎明白了,林漫漫一直不愿意住在这里的原因。
陈妈站在尚若梅面前,心有余悸。
厨房里的脏乱有其它佣人收拾,但是,花木丹惨白著脸独自躲进卧室就再也没有出来。砧板上的血量,哪里象是从手指头上流出来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伤了大动脉才会这样的恐怖。
可是,尚若梅没有松口,她也不好自作主张送她去医院啊。
尚若梅的脾气她知道,向来阴晴不定,又守旧执著。她坚持要佣人喊她太太,喊安纪海老爷,安尚钧就是他们的小少爷。本来花木丹进门,至少应该喊她少奶奶,她却以尚未摆酒为由,只许叫花木丹名字。
佣人们很为难,尽量避开不喊花木丹全名,实在要喊,趁著尚若梅不在时,悄声叫她小丹或者其它名字。
如今,花木丹手指受伤,尚若梅都无动於衷,可见她待她有多凉薄。任是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