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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你只是一场交易:豪门少奶奶-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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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离开始害怕起来,她全身一阵哆嗦,见刀疤男人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她就骇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你…你要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是杀了人,是会偿命的。”
“哈哈哈。”刀疤脸突然仰天长笑,“我还怕偿命,莫相离,你一定不知道我全家都是死在你那个虚伪的爸爸手上,看看我脸上的刀疤与这个烧伤的痕迹,那都是拜你爸爸所赐,若要偿命,你们全家四口是不是该来偿命了?”
刀疤脸说完凑近她,露出黄黄的牙齿,熏人的味道从他嘴里冒出来,熏得莫相离差点昏死过去,她艰难地撇开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爸对人一向和善,他怎么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你不要污蔑我爸。”
“啪。”莫相离话音一落,刀疤脸一巴掌甩上她的脸,将她的脸甩到另一侧,嘴角血丝不停滴落,她死死忍住没有哀叫出声,固执地瞪着刀疤脸,刀疤脸将脸凑到莫相离面前,一手扳着她的脸逼她与他对视,几乎是额头对额头,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嘴巴对嘴巴,从他嘴里冒出的恶臭味熏死了人。
“污蔑?我白家五条人命死无葬身之地,我污蔑他?就是你那个贱人母亲跟你爸通风报信,才会将我害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嫌我丑是吧,嫌我脏是吧,我让你嫌。”刀疤脸说完,大手一挥,就将她的白纱裙撕了一大块,险险地露出丝质地性 感底裤。刀疤脸见状,眼睛里冒出野兽见到猎物时兴奋地光芒。
莫相离尖叫一声,伸手欲遮,却被绑得严严实实,她尖叫一声,“你不如杀了我吧,你要报仇就一刀杀了我。”
“杀了你?呵呵,你放心,等我玩够了,我就会杀了你,我要让莫镇南在地狱里也不得安生。”刀疤脸说着欺身过来,脏污的手就要碰到她,莫相离心一横,张嘴咬住他的手,死死地咬住他的手。
刀疤脸吃痛猛得一挥手,就将莫相离连人带椅掀倒在地,莫相离脸砸在地上,脸上顿时被擦掉了皮,她痛得直毖瑟,脑子一阵晕眩,她却不敢真的晕过去,刀疤脸却好像失了兴致,道:“莫镇南的女儿,我碰了还怕会脏了我的手,等会儿自有人来侍候你,包管侍候得你****。”
说完他唾了一口,狂笑着向铁门走去,莫相离暂时松了口气,脑袋更加晕眩,她狠狠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晕过去,她不知道景柏然知不知道她失踪了,也不知道景柏然什么时候能来救她,这个绑匪不为钱财,只为报仇,那么他必定不会去敲诈景柏然,也就是说,景柏然很可能不知道她已经失踪了。
那么她不能将希望寄托在景柏然身上,她必须自救。
想到这里,她强打起精神,努力在昏聩神智里寻思一种最快的自救方法。绑住她手的绳子是打了死结,她不可能解得开,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找个锋利的东西将绳子割开,她的目光在地下室来回寻找着,可是室内根本就没有任何锋利的东西,她的心不由得绝望起来,屋子里没有电灯,只有桌子上点着一根蜡烛,蜡烛旁边放着一箱白酒,她脑海里突然浮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当下也顾不得自己有多狼狈,她艰难地一步一步挪爬过去,虽然每一步她都会因为身体失去平衡而脸着地,赤 裸的双腿也在不平坦的地面磨出一道道伤口,但是她不敢放弃,怕一放弃,等着她的就是比死更难让她接受的侮辱。
她不知道那个疯子会叫些什么人来,如果被这些下三滥沾污了身体,她宁愿一死以保清白。
她一步一步爬过去,时间也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她终于爬到了那箱白酒跟前,艰难地想将白酒从箱子里拿出来,可是角度不合适,她怎么都无法成功,最后她索性用嘴去咬,嘴的力气毕竟不如手,再说酒盖下那些挂刺,将她嘴唇挂得血肉模糊,疼,但她还是坚持要将白酒叼出来,只要有一瓶就好了。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叼出一瓶酒来,放在地上,她反身用椅脚去砸,可是平常看起来易碎的玻璃瓶,此刻却异常坚固,她怎么也砸不碎,急得她满头大汗。
她不知道刀疤脸出去多久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她只知道要打破玻璃瓶,然后用锋利的碎玻璃割开身上的绳子,打不碎酒瓶,那么一切都是空的。
她越着急,就越没有成效,最后气得狠狠一抡,酒瓶迅速滚向墙角,因受力碎裂开来,她心中大喜,连忙爬过去拿起碎玻璃,一下一下割着绳子,绳子绑得很结实,她割一下就会割到手腕,每一下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即使这样,她也没有丝毫停怠,她想她要离开这里,必须得离开这里,否则等着她的下场会比死更凄惨。
绳子一点一点的松动,她终于割完了,当双手重获自由时,她激动得快要哭了,可是现实容不得她有半分停顿,她顾不上手上鲜血淋淋,连忙去割脚上的绳子,眼见就要成功了,她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与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声,似乎正跟刀疤脸说话。
“棠哥,难得你还想起我们,要让女人给我们哥仨玩。”
“是啊是啊,我们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正憋得不行,这下有女人让我们发泄发泄,以后棠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不用客气,说一声,我们一定效劳。”
“那个妞性子挺烈的,你们一会儿全上,不用客气。”
“……”
莫相离听到声音,吓得使劲地割着脚上的绳子,绳子应声而断,她已经顾不得了,因为她听到了钥匙套进铁门的清脆声,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让她后背寒毛倒竖起来,她目光慌乱地在屋里打转,听声音与脚步声,似有四个人,如果换作平日,她还有胜的把握,可是现在她不敢赌,如果她赌输了,她就要面临被轮 奸的局面。
不行,她不能落到那种地步,目光在地上一箱白酒上打转,她咬了咬牙,如果今天非得要死,那就让她死得轰轰烈烈,她二话不说,两手同时抄起白酒瓶砸向墙壁,然后将剩了多半白酒的半截瓶子扔向铁门,也许门外人已经听到里面的动静,开门的动作越来越快,莫相离已经顾不得了,只要抄起酒 瓶一个一个砸过去,地下室堆放了一些杂物,莫相离看也不看,直接抄起桌上的蜡烛,拖了一堆易燃的物质点燃,扔向门边,火光一沾上酒液,顿时如添了油一般,迅速燃了起来。
刀疤脸手忙脚乱打开铁门时,一股冲天火光扑面而来,他吓得直往后退,其他三人咬一咬牙,狠狠骂道:“婊 子,你敢放火烧房子。”虽是骂骂咧咧,可是他们到底不敢越过大火向她冲进来,莫相离看着火舌虽然蹿起来,可是如果没有易燃物,他们还是很快就会冲进来,到时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于是将屋里易燃的东西都推向门边,然后又从里面引燃了火,火势蹿了起来,刀疤脸与其他三人都受不住烟呛,掩着鼻子站在火光外面,刀疤脸盯着莫相离,眼中愤恨不已。
而此时莫相离做完了这些,也早被烟呛得睁不开眼睛,她想,也许她很快就要死了,可是她还想见见景柏然,还想吻吻他,告诉他,她爱他。
想到这些,她心里涌起一股悲怆,眼泪就扑簌簌掉下来,隐约间,她似乎听到外面有人叫着,警察来了,再看向火光外面时,只见那三个流氓已经连滚带爬的爬上楼梯,只有刀疤脸不慌不忙,他看着她,眼中似乎掠过一抹激赏,与一抹追忆。
莫相离被浓烟熏得已经睁不开眼睛,她不知道刀疤脸走了没有,她只知道自己好累好累,浑身也好痛好痛,她顺着墙滑坐在地,耳畔隐约响起警车鸣笛声,她想:警察来了,她有救了。
意识渐渐模糊,她似乎听到景柏然焦急的狂吼声,她微微睁开眼睛,火光中似乎映着景柏然那张俊帅的脸,此时他的神情不再淡定,眼底的恐慌如海浪般扑打过来,莫相离对着虚空微微一笑,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阿离。”景柏然看着顺着墙倒向地面的莫相离,一颗心顿时似被撕裂,她白色的纱裙早已经被血浸染,如在雪地里盛开了一片又一片艳色梅花,隔着火光,格外艳丽。
“快点灭火,快点救她。”
…… …… ……
帝集团的办事效率一向奇高,银鹰知道莫相离失踪的地段,立即联手警方协助调查,一个小时后,就查出带走莫相离的刀疤脸是将她放在收废品的三轮车里带走的,一路跟踪到了他的藏身之地。
他立即通知了景柏然,景柏然连忙开车到了西郊一家农舍前,农舍里已经没有人,只隐约见到浓烟自地下室飘散而出,他的心倏然不安地跳动起来,他再也等不到消防车到来,拔开警察,冲进了地下室。
一进去,就看到地下室燃烧起来,他呛得险些睁不开眼睛,重重火光中,他看到莫相离颓然靠坐在墙上,他一颗心顿时攫紧,她脸上血色全无,那模样竟似半点生命气息也无,他想冲进去,奈何火势太猛,他使劲地叫着莫相离的名字,她却一点回应都没有,直到他看到她倒向地面,他再也忍不住,从火海里冲了进去。
“阿离,阿离,你说话,说话啊。”到底有多恐慌,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颤抖着手偎向她鼻尖,直到感觉到她弱弱的呼吸,他才松了口气,连忙将西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然后打横抱起她,一鼓作气地冲出了火海。
他抱着她奔出地下室,身上的衣服已经着了零星的火星,火星已经烫着他的腿,腰,后背,他也顾不上,只想将她带离危险地方,怀中的她毫无生命气息,脸上白得几近透明,消防车早已经到了,见到一个火人冲出来,连忙对准他一直浇水,直到将他身上的火星浇息,才又改向地下室。
然而火势太大,农舍轰然倒塌,景柏然看着向下塌陷的农舍一阵后怕,刚才若他犹豫一瞬,他就再也见不到莫相离了,低头一看,见她安稳地躺在他怀里,他悄悄松了口气。
银鹰冲过来,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了一遍,随后怒斥道:“景柏然,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冲进去有多危险?万一……万一……”向来沉稳如他,都禁不住害怕起来,这个不要命的疯子。
景柏然却不理会他,冷声道:“对白少棠下格杀令,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今夜之仇,我也必要还他。”景柏然说完,又将西装往莫相离身下拉了拉,挡住悄悄泄露出来的春光。
银鹰全身一震,有多少年没有看见景柏然脸上这如撒旦般的冷酷神情了?看来白少棠是真的惹到了他,他点点头,“是,我会立即着手办,还有魅影已经完成联邦局的委托归队了,在抓到白少棠之前,我会让她去近身保护小嫂子。”
银鹰是帝集团新任老大,他对景柏然如此唯命是从,只因他欠了景柏然一条命,而这救命之恩却永远难以偿还。
景柏然点点头,将莫相离小心翼翼放进车里,放下她时一脸柔情,回头时又是一脸冷酷,若非场合不对,银鹰实在想要咋舌,这个18岁就以冷血在美国著称的男人,如今也会有这么多变的一面。
绕过车身来到驾驶室那一方,景柏然抬头看着银鹰,“多派几个人手守在别墅前,今天的事我不想再发生。”冷冷地说完,景柏然坐进车里,用西装将莫相离裹得严实了一点,这才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 …… ……
莫相离再次醒来,是在自家舒适的床上,她浑身都痛得钻心,仿佛被货车碾压过,连动一下都不敢,她睁开眼睛,怔愣了好半晌,若不是那晚的记忆太恐怖,她恐怕会以为那是自己做的一场恶梦。
可是现在那样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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