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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可惜甩不掉,只能冷着脸硬声道:“穆凌宇!我再说一遍!放、手!”
她说完就想要朝包厢里面走去,谁知道脚步还没有跨出两步,就被他用力地拽了回来,他贴着她的颈项,冷哼一声,“真长出息了,喜欢什么都和我对着干的习惯倒是一点都没有改变!我倒是想知道,我到底还管不管得了你了!你不想接电话是不是?可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谈、一、谈!”
果然,聪明的天天立马就警觉地追问,“妈咪!法国和你在中国有什么区别吗?难道你现在不能叫我一声宝贝儿子了?还是……你的身边有别的人,你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存在?”
穆凌宇听到她的手机在响,也没有逼她逼得很紧了,身子也微微推开了一点,只是手依旧是抓着她的不肯放,腾出另一只手看似好心地指了指她手中的手机,“接电话!”
穆凌宇果然是放开了她,得意洋洋地说:“你早知道和我对着干的下场是怎么样的,又何必做催死挣扎?快点接电话!”
隔着大洋彼岸,那头的天天听到自己的妈咪这一句惊悚的“Hello”,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妈咪,刚才为什么挂我电话?现在又为什么这么风骚地跟我‘Hello’?”
电话终于被挂断,任一苒松了一口气。收好手机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头顶一股黑压压的势力笼过来,她提着的心瞬间蹦到了嗓子眼,手腕一痛,身体被用力地板正,某个男人顶着一张铁青的脸,咬牙切齿地问她:“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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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你这不是不要脸还是什么?
电话终于被挂断,任一苒松了一口气。收好手机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头顶一股黑压压的势力笼过来,她提着的心瞬间蹦到了嗓子眼,手腕一痛,身体被用力地板正,某个男人顶着一张铁青的脸,咬牙切齿地问她:“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或许是带着一点心虚,可是更多的却是怒火,任一苒厌恶地瞪了他一眼,“你偷听我讲电话?你缺德不缺德?”
“偷听?我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穆凌宇冷冷地哼了一声,“是你自己说得太大声了!你说,刚才在给谁打电话,该死的!你刚才说你爱谁?”
“Wayde……”
“不放!你不说清楚,我就是不放手!”他一边无赖地说着,一边用力地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语气是让她抓狂的固执幼稚,“你骂我不要脸是么?反正你都那么想我了,我还装什么好人?我不如就做一点更加不要脸的事情,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呢?是吧?老婆……”
“不是……Wayde……诶,穆凌宇……”她对着他们两个欣长的背影喊了一句,两人却脚步不停,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
“任、一、苒!我看你是皮痒了是不是?”穆凌宇的话刚落下,手背上忽然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用力地甩开了她,捂着自己的手背,就差没有不顾形象地跳脚了,“该死!你敢咬我!是属狗的么?”
“你干嘛老是抓着我不放!你这不是不要脸还是什么?放手放手!”她懒得再和他废话那么多,这个地方是待不下去了,她只想要马上离开!
“好啊,我也正想要喝一杯。”穆凌宇爽快地答应。
“我来看看你,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回来。”云韶寒很自然地说着,走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挑衅,伸手就搂住了任一苒的纤腰,“没想到穆总也在。”
“放开她!”寂静的走廊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让原本有些恍惚地任一苒猛然回过神来,顺着视线望过去,只见包厢的门口,云韶寒站在那里,一脸的阴沉。
业专业小纯言說站。“放心,你是怕他打不过我,还是怕我打不过他?”云韶寒轻松地笑着,“我有点公事想要和穆总说,里面人太多的不太方便,你不是有朋友在这里吗?一会儿如果差不多了你就先回去吧。”
“穆凌宇!你毛病,放开我!”
“穆总,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和我谈一谈?”云韶寒看着窗外提议,“好像外面在下雨了,要不然我们去顶楼的喝一杯?”
“该死!”穆凌宇见她就这么嚣张跋扈地丢下狠话,扬长而去,他拔腿就追了上去,在拐角处一把拉住了她,眉宇之间的那点阴霾越聚越深,“你是在指桑骂槐地说我不要脸?”
“还是这么伶牙俐齿是么?”他牢牢地禁锢住她,冷风嗖嗖地在她的耳廓边扫过。
两个男人心领神会地注视着对方,虽然未曾开口说什么,眼神却已经交锋了数次,心中电光火石,面上却是不肯显山露水。
云韶寒能有什么事情可以和穆凌宇说的?
什么都是不对劲的,而她发现最不对劲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他们……应该不会真的打架吧?
任一苒头大如斗了,为了避免情况越发糟糕,她连忙挣扎着从云韶寒的怀里跳出来,抢先一步说:“我们不过是正好碰到了就说了几句话,刚好说完了,我们进去吧,不然你朋友该急了。”
任一苒心里顿时炸毛了,“你神经病吗?你还说没有偷听我的电话,你没有偷听你怎么知道我说了什么?还有我爱谁管你什么事?”
任一苒站在原地进退两难,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两个人想要谈什么?
任一苒跌跌撞撞地靠在墙上,一手抓着包,一手整了整自己的衬衣,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副内伤加外伤的样子,她忽然就觉得心情大好,笑得一脸神采飞扬,“抱歉!我不属狗!但是我对付某些不要脸的人,我就会采用非常手段!我警告过你了!穆凌宇先生,如果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那就不是咬你一口那么简单了!”
任一苒连忙从穆凌宇的怀里跳出来,穆凌宇伸手想要再去抓她,可是这一次她动作飞快,站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短发,语气有些不自然地问云韶寒,“Wayde首席,你怎么也出来了?”
因为胸口在隐隐作痛,她知道那代表了什么。
她丝毫不惧怕,这么个公共场所,他还真能把自己给吃了么?她挣扎,转过头来故作惊讶的大呼小叫,“你第一天才知道吗?我一贯都是这么伶牙俐齿的!你给我放手!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
她又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他却不由分说就将她拽回来,从她的背后用力地抱住她,“你说管不管我的事?需要我再来好好提醒你一下,我们是什么关系吗?嗯?”
实在是糟糕透了,任一苒苦着脸想,得想个法子,这情形太诡异了,空气中似有火花正在四溅,两个男人刚才在酒店的时候就已经剑拔弩张了,现在云韶寒还搂着自己,那不是摆明了要挑衅穆凌宇么?更何况穆凌宇是什么人?
最后“老婆”两个字,让她整个人猛然一颤,连带着心尖都在发抖。这么亲昵的称呼,这么亲密的动作,还有他这样的语气……
果然,穆凌宇冷冷地笑着,“我在有什么奇怪的?我出来和我老婆打个招呼,她说她现在是你的员工,不好表露身份,不然我怕给你的压力太大。”
没想到云韶寒挑眉,不疾不徐地说:“Aoon,你先回家吧,我还有点事情想要和穆总说。”
穆凌宇眯着眼睛,看着走道的窗外果然是飘起了小雨,他转过脸来,重新对上了云韶寒深邃的眸子。
穆凌宇身侧的双手手青筋暴起,貌似被气着了,任一苒心里一阵解恨。
这个情况……
这话说的……
任一苒有些头疼地想,不过再一想,自己还没有重要到那种地步,也许他们真的是有什么公事,反正不管怎么样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他们爱干嘛就干嘛好了!
她哼了一声,瞥了一眼早就已经关闭的电梯双门,转身就进包厢打算去找陈灿打个招呼就准备回酒店。
第175章,狐狸和狼
这个城市的夜色一贯都是妖娆多姿的,虽然已经是入夜时分,马路上面却依旧是灯光辉煌,车水马龙,远远望过去,不远处的一条江犹如是白练,仿佛是在天边的尽头,江水连天。整个城市仿佛是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高耸的减速,绰约的海市蜃楼。
餐厅内巨大的照明灯投下的暗橙色的光线,打在了两个对面而坐的男人身上,隔着尘埃似的光亮,他们注视着对方,眼神中也沾染了些细密的暗黄。
“这里的红酒很不错,我请,算是替小苒谢谢你,这些年对她的照顾。”穆凌宇举杯,云韶寒的眼神忽然就黯了一下。
“你不用感谢我什么,事实上我并没有做过什么,Aoon她很能干,这些年在法国她一直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来,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她也很有设计的才华,我相信假以时日,她一定能够实现她的理想,成为一个很出色的设计师。”云韶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稳,意有所指地说:“只是这七年,她的确是吃了很多苦,有的时候也不是一句感谢和对不起能够换回来所有的一切。”
“你隐藏得再好,狐狸尾巴还是会露出来的!”穆凌宇反倒是平静了下来,优雅地叠着腿,晃动着酒杯里面的红色液体,“还有就是,小苒还是我的妻子,当年的离婚协议从来没有上交法院,那只是废纸一张,我相信不需要我提醒,法国著名的首席设计师也会明白,有夫之妇这四个字的涵义吧?”
“怎么可能呢,穆总你如果不够钱买单的话,在下也非常乐意请客买单,再喝十瓶都没有问题!只不过你喝我就不喝了,我怕Aoon已经回去了,我要是喝了酒就变成了酒驾,到时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明天我们还要回法国的,机票都订好了。何况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Aoon也会担心,你明白,她也就是装成了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很会关心人的。”
“怎么,你是怕我不够钱买单?”听到云韶寒的提醒,穆凌宇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不是不想醉,只是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
“怎么?这些点心不合胃口么?要不停地喝酒?”云韶寒用叉子叉了一块披萨,尝了尝味道,挑眉道:“还不错啊。”
“所以我以前就一直在想,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呢?直到这次回国我才知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穆凌宇。”
“有夫之妇是要讲究感情的基础的,有些东西是不可以勉强的!”
“狐狸总是比狼要好,因为他们不仅用爪,更懂得用脑子!”对手并不简单,重要的小苒现在还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不过怕什么?他穆凌宇会怕谁?正如他所说,七年了,如果他们真的有感情,还需要等七年么?
“男女到底还是有区别的,不是么?”
“算是替小苒谢谢你。”这句话对于云韶寒来说,让他觉得非常不舒服。
云韶然轻笑起来,“我一直都知道Aoon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只是她把自己藏得太深,尽管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她不会知道,她的快乐都是假装出来的,她连大笑的时候眼底都是蕴着悲伤。而我接触她的七年时间里,她从来不跟我提起以前的事情。一个女人,千里迢迢,离乡背井去法国,身边却没有一个朋友和可以相信的人,如果让你碰到了,你一定也会想,除了情伤,不会再有别的事情可以把一个人打击得那么惨。”
他不会跟你玩阴,因为他够自信。
他举起酒杯一口饮尽杯中的红色液体,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他们是夫妻,他们还有一个天天……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