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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的手从腰上拿下来,非常明确地对他表示拒绝。
这小伙子指着云雀说:“这就是你的男朋友,真的可以满足你吗?”
我回答,“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也不会喜欢未成年人。”
他吹了声口哨,表情轻佻的将外衣脱下,露出充满力量与暴发性的肌肉。“相信我,我可以给你更好的。”
我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打算给他个教训,下一秒,这人已经倒地不起。
我看向他,云雀和我一样面无表情,“太吵了。”
我耸耸肩,对周围人做出抱歉的样子。
“你的小男朋友好厉害。”那人并没有生气,“不过你真的不考虑我吗?”
我对此人的耐心已经用尽,我蹲下身,“弗朗西斯先生,我说过吧,我并不想和你交朋友。”
“一点也不。”
云雀在远处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你还要说多久?”
我下意识回答“马上。”
云雀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我也很快赶上他,我们之间其实并不像逛街之类的,只能说是散步,商店什么的我也基本没去。
十点整,云雀在某个偏僻的地方停下。
手上的戒指发出紫色的火焰。
空间扭曲,下一秒,我们已经出现在一个走廊上。我舒了口气,很疲惫的靠在墙上,云雀在不远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拍打下自己的膝盖,让僵直的腿缓一下,朝着云雀的方向走去。
他在前我在后,左右不超过两米。规律的脚步声在走廊里传出回声,云雀拉开门进去,我跟在他的身后。这并不是像里包恩会呆的房间,里面是传统的和式摆放,云雀倚在门边,用眼神睥睨我。
我摸摸鼻子,反应过来,转身就走。
云雀自然没有挽留我。
我在这迷宫似的地下基地转了好久,才终于碰到正在和他的匣兵器玩耍的狱寺隼人。
“打扰一下,请问里包恩在什么地方?”
狱寺隼人刚要回答就被猫型的动物将脸抓破,他并不在意,只是恼恨的盯着自己手里的动物,“瓜!你这可恶的家伙!”而后,他对我说:“里包恩先生在控制室。”
“控制室在什么地方?”
“在左拐直走右拐左拐左拐右拐直走第三个门就到了。”
我微笑。
他不耐烦看我,“真是的,女人都这么麻烦吗?跟着我,我带你去。”
我把他的瓜抱在怀里,摸摸它的下巴。
“为什么它这么听你的话,瓜你这家伙!”狱寺隼人恨恨的骂道:“以后一定给你一个教训!”
瓜懒洋洋的“喵”了一声,颇为享受的摇尾巴。
走的时间不长,狱寺隼人打开门让我进去,里包恩正在看着满墙的屏幕,其中就有我刚才经过的走廊。
“……”
我戳了戳里包恩的大脑袋,“里包恩先生刚才看见我为什么不派人去接?”
里包恩:“忘了。”
我:“……”
里包恩伸手,“饺子。”
我握住他软软的小手,用力捏了两下,咬牙笑道:“没问题。”
我看向其中一面电子屏幕,“这么说我刚才和云雀一路走来你都知道了?”
里包恩不答。我并不在意,继续道:“白兰近期不会有大动作,他的左胸有我十年前刺杀留下的疤痕,那个虽然不是什么突破点,但是注意一下没什么不好的。”
里包恩默了下,道:“冰锤,你的能力不弱为什么会甘当下手。”
我愣了愣,抬眼看向他,里包恩面色平静,只是皱了皱眉头。我好笑的伸手点向他的眉心。“因为这是不同世界的能力。”
每个世界有每个世界的法则,我把死神的鬼道带到家教那里,我的手臂就废了,我用玛蒙教的幻术对付市丸银,我差点就死在双极上,不然我为什么会住院?
我的能力不弱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我的强大能力是属于综合的,而且组成这力量的一部分在另一个世界完全不能使用,那我就是一个弱者,被人宰割的弱者。
弱者要依附于强者。
这是世界的法则。
里包恩没有再问,估计是想明白了,我把他抱在怀里去了厨房。
三浦春流着口水睡在桌上,我把她叫醒,她又咋咋呼呼跑去吵醒其他人。
本来没想要做很多的水饺在人多力量大的情况下,各种奇形怪状数量可观的水饺就出炉了。
试着煮了一盘味道还可以,微微笑了笑,刚才在白兰身边紧张的氛围完全消散,少年们的笑容仿佛成了新的力量。
、关于被掳走的锤子
彭格列的情况比想象的要严重,基本上除了总部还有瓦里安在顽强抵抗;其余地区势力都已被攻陷。
唯有这个地下的临时总部属于未被发现的第二助力。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等待与白兰的最后一战。
一切都挺顺利的;除了在比赛的前两天我收到了白兰的信息。
当时我正在外面的街道翻看报纸;在高楼上的巨大屏幕换成白兰的脸,他捏了捏棉花糖,虽然在笑,眼睛里冰冷一片,“要快点躲起来哦;我要找到你了~”
我的身体几乎是本能想要逃跑;但被我的理智强压下。我看了看四周议论纷纷的人群;心说;白兰又不一定是来找我的。
结果还真是来找我的!
我还在享受下午茶的美味,白色遮阳伞下的红茶和三明治以及抹茶小蛋糕成就我今天的好心情,但是一身白色宇航服团子眉妹妹头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时,这个好心情急转直下。
我擦!
我在心里狠狠的骂道,里包恩给的戒指发出紫色的光芒,但是我忘了这家伙也是幻术师,不出一刻,我被打得落花流水。
幻骑士从地上将我拉起来,冷冷道:“真不知道白兰大人看上你哪点。”
我撇嘴,不去答话。
身上的衣服早在战斗时狼狈不堪,他皱了皱眉,起身去了一间女子成衣店,给我买了一身紧身衣。
“…………”我扭头。“死也不穿。”
幻骑士并没有再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他抓住我的手腕,扯到马路上。高大的汽车直面行驶过来,行人们尖叫吃惊的画面成为定格,我的时间仿佛是慢动作的镜头回放,幻骑士处变不惊的脸微微带有笑意。
卡车并没有如预料般撞过来,我们跳到卡车的车顶,黑发的男人已经等在那里。
西装三件套,随意的躺在车厢顶,折原临也玩笑似的朝我摆摆手,“锤子,嗨~”
我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就不怎么好看了,我还记得白兰说过他是安插在彭格列的间谍。“你怎么在这?”
他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我没动。他并不在意而是对幻骑士摆摆手,“你可以走了。”
幻骑士露出屈辱的表情,但并未说什么。一阵紫色的雾气升起,已没有幻骑士的身影。
折原临也道:“不要那么生气嘛,锤子,过来坐啊~”
我道:“折原先生有话直说吧。”
折原临也笑道:“过、来、坐。”
我:“…………”
我坐了下来,下一秒,卡车穿过拱桥的桥洞,桥顶几乎贴着我的头顶而过。
“所以说要让你坐下来啊~”
“…………”我心有余悸的摸摸头顶,尴尬的对他道了谢。
折原临也托腮,“要谢的话就嫁给我好了~”
“你是开玩笑的吧,折原先生。”我已经不知道摆什么表情了。
他摊手,“我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我:“…………”
我道:“刚才的大屏幕真的是白兰找我的?”
“当然了。”
“为什么?”我问道,“白兰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知道?”他问道,而后露出奇怪的表情,自言自语道:“你当然不知道,你要是知道……”
“什么?”我没听清。
他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锤子。”
之前一直没在意,十年前的折原临也叫我小锤,虽然纠正过但他没改也就随他去了,十年后的折原临也叫我锤子,称呼没有多大改变,但总觉得生疏了许多。
当然,我完全没想和他多熟。
“在想什么?”折原临也摸了摸我的头,“一副呆样。”
我瞥他一眼,反驳道:“你才呆。”
他又笑了,只是这一次带着怀念哀伤的感觉,“总觉得……和锤子这么打情骂俏的日子就在昨日啊……”
“打情骂俏?你用错词了吧。”
“哈哈,不要这么较真。”他把视线移到别处,过了一会儿才平静的开口,“小静死了。”
我愣了愣神才想起小静是谁。
“平和岛先生他……”我很吃惊。
“阿拉,我最讨厌的人类终于死了~”
折原临也用很轻松的表情对我说出这句话,只是眉宇间的怅然显而易见。我不擅长安慰人,折原临也也不是需要安慰的人。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晴朗,蔚蓝,万里无云。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我说。
他点燃烟抽上,呼出一口气,附和我,“是啊。明天也是个晴天。”
折原临也带我去见白兰,白兰朝我招手,“找到你了~”
我点头,“好厉害。”
“锤子你面无表情的样子也是这么可爱啊~”白兰捏扁了一颗棉花糖,吞下。“所以我才会这么想毁了你。”
我继续面无表情。
他转过头,对着面前的女人笑道:“没你的事了。”
“那我的报酬……”
“没问题~”
因为白兰将人挡的严严实实,我没看清她的脸,但那令我熟悉到胃疼的声音是怎么也忘不掉的。
苏小姐!
苏小姐发现我在看她,优雅朝我摆手,“哈罗,锤子~临也~”
我扯了扯嘴角。
折原临也没有应声,对白兰说:“我先走了。”
“好~”白兰应道。
“雷欧,雷欧酱?”白兰唤了两声。
一个短发的青年带着一点纠结的表情出现了,“白兰大人找我什么事?”
“带她下去。”他指着我。
雷欧点头,“是。”
我走的时候看到苏小姐朝我笑的灿烂。
那仿佛一切都了如指掌的笑容。
我的右眼皮猛跳不停。压下心里的不安跟雷欧点点头,得到他腼腆羞涩的一笑。
我的眼皮跳的更欢了……
六道骸你是走鬼畜路线的阿,这么纯洁羞涩小天真什么的真的没关系吗?
雷欧带我到达一个房间,那里站着一个草绿色长发的男人。
“冰锤小姐,我是桔梗。”他道:“白兰大人派我来照顾你。”
我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上,桔梗为我准备了一些画集。
意大利是文艺复兴的发祥地,这里的艺术氛围比日本高很多,我手中的画集据说是当代最著名的画家所著,但我这个没艺术细胞的人完全看不懂啊。
大概只会觉得用油画或者雕刻能做出如此逼真的人物形象,真是太厉害了。
“这是我画的。”白兰抽走我的画集,与我离得很近。
我看向他。
白兰笑眯眯的凑过来与我接吻,他吻得很用心,舌尖就像是灵巧的手,他分开我的嘴唇,温柔吮吸描绘我的下唇,并深深探进我的嘴里。
难过。
恶心。
想哭。
春水……
“很舒服。”分开后我对他道。心脏被揪住,疼痛成为主流。
他像是被夸奖的小孩子,得意的舔着嘴唇。“锤子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愣了一下,想起苏小姐似乎告诉过他穿越的事情,“和这里差不多。”
“是吗?”白兰重新撕开一包棉花糖,眯起眼睛很享受的在沙发上滚了两圈,“真希望有机会可以去一趟。”
“去那里继续毁灭世界吗?”我玩笑道。
“怎么会~只是单纯的想要旅游罢了。像是在名胜古迹上写上xxx到此一游之类的。”
“…………”
糟糕透了。
我把桌上的水果刀拿起来,走向白兰。他依旧躺在那里对着我笑,丝毫没有露出怯意。
我坐到他的身旁,给他削去苹果皮。
“喂我~”他张了张口。
我把苹果切成小块用刀尖递过去,他一口吞下,猛地将我拉向他,苹果的香味伴随着他嘴里的糖果味道传递给我。
我的手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