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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喜助,“……”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都会隔日更
、关于百年前的旧人
浦原喜助拎起我的衣领,把我扔进店里;自己将店门关上;“今天歇业。”他说。
我们吃饭的时候尽管有夜一在旁边活跃气氛;但总体气氛还是沉闷不已,主要还是我在担心阿天,实在没有心情去应和她。
吃完饭,我被握菱铁斋赶出厨房,原因是我明天要上战场了;开玩笑;我对去尸魂界一点都不担心。
不过其他人不这么想就是了。
当天晚上睡得不安稳;一直觉得阿天过来了;和我说了什么话,可具体想又什么也想不起来,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于是就自己抱着酒瓶跑到浦原喜助说的‘门’那里。
我很少喝酒,以前有胃病不敢喝,后来的生存环境很恶劣,怕喝酒误事,现在呢,现在喝酒为了什么?我歪头想了一会,觉得大概是晚上的梦的原因,因为在那个梦里阿天用一种很悲伤的眼神看我。
就像在道别一样。
我等了没一会,浦原喜助他们就来了,看见我喝酒他只是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倒是夜一拍了我一爪子,“好酒!”
我见她眼馋,就将没喝完的酒瓶给她了,她也不拘谨,直接抱起来喝得痛快,“啊哈哈,锤子你就是心软,以前欺负你的时候只觉得很不过瘾,不过现在看来心软才好,心软我才有酒喝。”
我无视了她的话,从小雨手里接过义魂丸,吞下。
随后赶来的众人一个个面色严峻,但眼神中又充满自信,我刻意不与他们站在一起,年轻人的朝气最讨厌了!
最、讨、厌、了!
浦原喜助和他们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堆,在我快烦死的时候终于决定要进去了,我又一次落在最后。除了路途上的有惊无险,这一次到达尸魂界还是很成功的。夜一对这群兴奋的家伙实行教训,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大家都知道。
只是市丸银那张脸出现的时候真的吓死我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
比起他们对我是一百多年不见,我的时间轴上只与他们分别几月,还谈不上什么思念,但是,我知道如果我把这个说出来会被教训的很惨。
志波岩鹫与黑崎一护打了一架。
夜一领着我们到达志波家,志波空鹤的出场也略霸气一些,她平淡的与夜一交谈,不过再看见我的时候差点没有把我骂死。
完全无法理解啊。
然后志波空鹤泪流满面的把我推进一个屋子,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大概是志波海燕的灵室吧,我想。
进去的时候大吃一惊,里面什么都没有。
志波空鹤脸色阴沉,将志波岩鹫骂了一顿,自己狠狠抽着烟,跑到了外面,再回来时扭着一个男人的耳朵。
我诧异,“海燕?”
他怎么没死?
志波海燕看到我的时候瞬间就僵硬了,直到空鹤看不下去把他踢到我面前才反应过来,他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空鹤,你再这么暴力,大哥真的找不到男人把你嫁了。”
“哈?谁要嫁人啊!”志波空鹤很女王的笑道,“像我这样的人只要世界混乱就好了!”
志波海燕无奈摇头,“真是……让你见笑了。”
我跟着笑,“哪里,空鹤很有精神。”
他倒显得更加拘谨,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神色有些哀伤,“大致的情况我也知道了,只是你一直没有回来,一回来就做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太危险了?”
“我不觉得。”夜一插口,“反正她擅离职守那么多年,回来也是死路一条吧。”
“您说的是。”志波海燕态度恭敬地回道,“该怎么担心也不关我的事。”
“大哥!”空鹤叫道。
志波海燕对空鹤说,“你想怎么做随你,但你不能牵扯到志波家上。”
志波空鹤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耸耸肩,转身对志波岩鹫说,“岩鹫是吧?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小不点,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志波岩鹫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把我拉到一边,“锤子姐,你难道就没觉得别扭?”
“没觉得啊。”我奇怪的看向他,“这不是很正常吗?海燕是一家之长,这么做无可厚非,我们这些‘危险分子’没资格说他。”
“可是……”
“岩鹫!”志波海燕在我身后大喊一声,“你们在那里嘀咕些什么?”
“大哥生气了。”志波岩鹫在我耳边轻声告诫,“一会他要骂你你什么都别说,大姐头肯定会帮你。”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到了,其实完全不明白海燕生气关我什么事。
但是,志波岩鹫说的没错,海燕果然是来找我的,他俯□与我对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我被他这认真的样子吓到了,连忙摆正姿势,正经跪坐。“是。”
志波海燕道,“你消失的这些年中,可有想到我们?”
“……”
“我就知道。”他放开我,眉宇间有些讥讽,下垂的睫毛根根透着讽刺,“你冰锤千难万险只是一个人闯,你怎么可能会记得我们这些不熟的人。”
“不是……”我急着辩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能说什么?说我不是普通人,我的时间与你们不同?得了吧,这只会更加速他的愤怒,况且他说的事实。
“好吧。”我终于认命,决定坦白,“我确实……没怎么想过你们,因为我以为我离开这里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那一天,五十铃的刀确实刺进我的心脏,但我没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细数起来我呆在每个身体里的时间都不长,我连自己的生存都无法保障,又怎么会有空想起你们?那些感情对我来说太奢侈了啊,海燕……”
志波海燕许久没有说话,他抓起我的手把我拉出门外,在志波家不远处的小山丘停下,那里,有我的墓碑。
“京乐队长一直认为你没死,不肯为你立碑。”他缓缓开口,“我也觉得你不可能死,但是……这是平子队长他们还在的时候为你立的,旁边是风鸟院学姐的墓碑,本来有很多人会想起你们,后来时间长了,来这里看的就只有我了……”
“其实,花月也没死。”
“阿,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神色平静,“也对,你们不来是好的,一回来就会死。”
“那露琪亚她……”我知道他意有所指。
“没什么大碍,我昨天去看过她,还算精神。”志波海燕微微抬起头,“你们来也是为了这事?”
“嗯。”我说。“其实最多的还是私心,我也想做个了结。”
“那我带你去吧。”他突然说。“空鹤会用花炮送他们进静灵庭,趁这个乱,你换身死霸装我带你从西门进去。”
“不,不好吧。”我想起苦苦训练的黑崎一护,“这样做让我很不安啊海燕。”
他笑道,“当初在真央你就敢拉着我逃课的时候也没见你不安。”
“那不一样。”
“一样的。”他把我的墓碑砍成碎块,“只要你信我。”
“……好吧。”我最终妥协。
进入静灵庭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那些守门的队员一见到志波海燕领进来的,连看都不看直接放行,看样子这家伙混的比我想象中要好。
志波海燕领着我一路走来,周围的一砖一瓦几乎没有变化,仿佛我不过离开几天,静灵庭存在几千年,来来往往还剩下的只有这些街道了。
他先回了十三番去见浮竹,等问清京乐春水在什么地方时,把我从他身后推了出去。
顿时一阵轰天阵地的咳嗽。
他那两个三席都没见过我,于是用谴责的眼神瞪过来。我觉得好笑。
我们寒暄一阵。
浮竹就带着他的三席去看了露琪亚,志波海燕带我找到京乐春水的时候他正在屋顶睡觉,依旧是那种轻佻样,依旧是那件花色外袍,真不知道他使用多大的毅力才将所有的维持成原样。
仅仅是看见他,我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哎呀呀,志波副队长如果不疼爱小美眉,会像上一位那样偷偷跑掉。”京乐春水睁开一只眼睛。“呀,小美眉不如跟了我吧~”
志波海燕的额头涌现青筋,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一点犹豫的机会都没留给我,于是我就这样暴露在京乐春水面前。
他看了我一眼,又重新躺回去,“真是,我怎么又在做梦,还这么真……”
“笨蛋春水……”我的眼泪滑下,“春水是大笨蛋……”
以前很鄙视这种白痴的对话,现在才知道是爱到深处不忍开口,我被五十铃杀死的时候没哭,来到十年后没哭,差点被白兰杀死的时候没哭,被xanxus杀死的也没哭,我每一次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都没哭,再痛再苦再无助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软弱的哭泣,只有在这个人的身边,一切的痛才有了实质性的伤害。
当人开始依赖的时候,那她就开始软弱。
我可以坚强到冷血,但这些似乎在这个人的面前无法作用。
京乐春水猛地坐起身,“锤子?真的是锤子?”
他离我不远,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在底下仰望着他,张张口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笨蛋,你这种时候小心翼翼什么啊!”伊势七绪似乎看不下去,抬脚将京乐春水踹下。见我们看她,还一副别扭的抬抬眼镜,“还不快走,我在这里给你们望风。”
京乐春水扑哧的笑出声,“小七绪,谢了~”
我也跟着破涕为笑,真好,你们没有忘记我。
作者有话要说:写原著什么的最痛苦了!最!痛!苦!了!
我只是大致翻了翻漫画,有bug你们要告诉啊……
、关于被确定的心意
我们到了他的队长室,京乐春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看。最后他说;“锤子啊,我发现你好像胖了点……”
我的额头有青筋冒出,“你是来破坏气氛的?”
“哪有。”他干净利落的将我拳头接下,“只是想确认这是不是梦。”
他的情话说的温柔,我的防线溃不成军。
“过来。”我说。
他凑过来;我们接了个吻。唇齿私磨;舌尖相抵;不死不休。
分开的时候;京乐春水红了眼。“真好,你还活着,真好。”
他拥着我的力道不大,却让我浑身失了力气,我趴在他的怀里,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说,“我很想你,真的,但我不敢想你。”
“我不想骗你,我来只是想做个了结,杀我的人是市丸银,但是是蓝染指使。这件事完了之后,我还是要走的,不为别的,春水,尸魂界留不下我。”
京乐春水沉默,他的手慢慢覆盖在我的手上,那么大,那么暖。“制度是可以改的。”他说。眼神中是无往不利的自信。
我也笑了,“可我还是要离开这里。”
他诧异道,“你不信我。”
我摇头,“我信你。但是你要明白,留下来我现在就会死。”
京乐春水的瞳孔微微收缩,我继续道,“我是随黑崎一护,就是旅祸来的,市丸银最先与他交手,你以为他会没看见我?他只是把我的存在隐瞒了。”
“他一直都想杀我。从未改变。”
京乐春水把我的斩魄刀给我,“我一直给你留着。”
我猛地想起用它召唤出苏小姐的事情,连忙摇头,“斩魄刀对我用处不大,你继续收着吧,我不在的时候还可以留个念想。”
他的脸黑了,颇哀怨的看向我,“你还想让我当多长时间的望妻石?”
我浑身一抖,对抗不了他的眼神,只能心虚的哼哼不再说话。
他为倒了茶,又拿出些糕点,坐在我对面哼着调调看我。
我擅长鬼道,对隐藏灵压最是擅长,所以当伊势七绪告诉我他们抓到茶渡泰虎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记帮他们隐藏了。
将杯子里的茶倒掉一半,我嘴角抽搐的拿抹布擦,京乐春水不舍得我劳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