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知道?”
“当然。”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我舒服的眯了眯眼。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朝他亮出一口白牙,“喜欢到觉得死在你手上也是我的幸福,有了这种想法,我又怎么会怕呢?”
“我不信。”
“是真的。”我叹了口气,“要不然我为什么要对那个小姑娘下手却又不杀她呢。要知道,刚才我可是可以很轻松地解决她呢,如果不是我嫉妒她可以成为你的精神寄主,我又怎么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我只是想见你,不让她受伤你又绝对不会出现,也因为你,我才会来参加这个比赛的。”
“骸(深情),其实,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身旁的凤梨少年从表情到动作已经彻底僵硬,而且对方的阵营中以泽田纲吉为首一伙少年也已经出现不同程度的石化。
果然是些小孩,哪有十年后见到我是魂魄时的镇定。
被绑在身后的手臂有些发麻,我悄悄用尖利的指甲划破指尖,血液的腥味在这个地方并不明显,但是,很显然,对方的幻术已经被我破解了,而六道骸也在几秒之后反应过来。
他微微扭曲了一张俊脸,“你耍我?”
我舔了舔流血的手指,“来之前我对自己下了暗示,‘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什么幻觉。’‘六道骸只会物理攻击,精神攻击对我无效’之类的,以我自己的血来引发。很显然,这成功了。”
“不,你输了。”他的右眼跳到四,修罗道的格斗技巧厉害的让我没有还手之力,“你的败因,就是与我为敌。”
他的狂傲是有资本的,但是,我碰到了他的右手,在他怔愣间,我轻笑,“破道之四,白雷。”
切尔贝罗验证了我手上的指环,并宣布我的胜利。
泽田纲吉一行人对我可谓是仇恨相向,就连里包恩也收起他一贯的嘲讽,只淡淡说了句,“我小瞧你了。”
在六道骸用尽力气之后,库洛姆的腹部依旧扁平,泽田纲吉上来抓住我的手,“救她!”
“你在命令我?”
“不,不是……求你,求你救她!”
十年前泽田纲吉在我印象中一向是好孩子,遵纪守法,温和善良,除了有一个不靠谱的老师和一群不靠谱的伙伴外他一直都是好好先生。
我看向xanxus,他没有表示,脸上看不出喜怒。我把手放在库洛姆的腹部,狱寺隼人和城岛犬并不领情,他们一直再吵,我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以这种形式担忧,还真是别扭。
内脏重新用幻术修补好,库洛姆的脸色渐渐红润,呼吸也顺畅了。只做到这点,我便退了回去。泽田纲吉的眼神暗了暗,朝我鞠躬道,“真是谢谢你了!”
“……奇怪的家伙。”我皱眉,“把她弄成这样子的是我,你为什么还要道歉?”我见他要张口,连忙制止,“好了,你还是不要说了,我大概猜的出来……好吧,你这种性格我也挺喜欢的,以后,交个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指环战中六道骸与玛蒙的对战,不要较真哈,这章,锤子终于主动了!
、关于第一次的合作
泽田纲吉涨红了脸。
我翻了个白眼,对他这种动不动就脸红的行为无语。朝他们摆摆手;我做出再见的姿势。
Xanxus在前面走着;从他周围的气场来看他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就连玛蒙;也肯屈尊降贵的呆在我的肩头。
贝尔在旁边笑嘻嘻的问,“你真喜欢他?”
“谁?”
“那个凤梨头的家伙。”
“你说的是六道骸?”我想了一下,“是挺喜欢的。”
此话一说,我就感觉周围的气氛有点奇怪,贝尔阴测测的亮出飞刀;“嘻嘻嘻;你想让王子杀了你吗?”
我停下来;裹紧身上的衣服;“别说的那么酸溜溜的,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怎么可能……”贝尔反驳,“王子的王妃才不会是你这种老女人!”
老,老女人?我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外国姑娘艾妮利卡的皮肤还算不错,深棕色的眼,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厚嘴唇,“外国人不是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我喃喃,有点不能接受。突然,眼前白光一闪,我被一种巨大的冲击撞倒在地上,在我还没有做出反击时,被一双手紧紧掐住脖子。
我擦!
苏小姐两腿分开骑在我的身上,表情狰狞,她那头神奇的头发出现了我不能理解的颜色,尼玛紫色是神马心情啊!
“锤子……你,好大的胆啊……”苏小姐咬牙,手上更加用力,“我上次出现还没有给你警告吗?你怎么有胆量忤逆我的?恩?”
呼吸困难……脖子上的疼痛倒是不明显了,我张大口,发现肺里的空气还是不够。我抓住她的手,只觉得苏小姐的体温是冷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大,大小姐!我……”
贝尔他们像是被试下定身术一样没有动弹,我猛地一踹,成功将苏小姐踹到一边,她捂住被袭击的胸部,陡然惊道。“锤子!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我被她这尖利的声音吓了一跳,四下一看,才发现我们周围被围了一圈透明的膜,大概是结界之类的东西。
我跪在地上狠命的咳了几声,张口说话时便觉得喉咙嘶哑疼痛的厉害。“你……”
一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抱起,赛巴斯不知怎么的出现在这里,并且为我端来一杯水。“好久不见了。”
我扯了扯嘴角。“好久不见。”
苏小姐眯了眯眼,那张脸已经被愤怒扭曲,“赛巴斯,你给我把这个家伙碎尸万段!”
碎你妹!我在心里狠狠骂道,但身体实在不给力,我转向赛巴斯,狠狠地瞪向他,“你敢!”
赛巴斯轻笑,“为什么不敢?如果冰小姐死掉,你的灵魂就归我了。”
我怎么忘了这茬,当初苏小姐拿我的灵魂签订了赛巴斯,但是对赛巴斯来说还是苏小姐的命令高于一切,不行,一定要想到借口。
“其实,完全不用这么麻烦的。”
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响起,熟悉到我不禁眼眶发热。
已化为人形的纤细少年将我拉在怀里,白色的长发滑落一些在我的脸颊上,我抬起手,揽住他的脖子。
“阿天……”
他的身体一怔,随后放松,低下头看我的时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回去再找你算账。”
我点头,表现得异常乖巧。
苏小姐的胸器大概不痛了,她用下巴指了指阿天,“你姘头?”
阿天歪了歪头,“你应该叫姐夫。”
苏小姐瞬间绿了一张脸,指着我尖叫道,“这种贱民算什么东西,有资格让我叫她姐姐吗?!”
她的话尖酸刻薄,鄙夷的眼神深深刺入我的心中,但是,非常奇怪的我并没有过多的失望和痛苦,我想,这大概是由于冰锤已经离开的原因吧。
很长时间没有她的感应,这也让我相信,最终被这个世界选择的,是我。
我在阿天的背上扭了一下,听到他哼了一声,才满意的笑了,“放我下来。”
“什么?”
“要我说第二遍吗?”
“你确定?”
“是的。”
阿天见我坚持,只得无奈妥协。但他还是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以备随时逃走。在这一点上,我非常感激。
“大小姐。”我清了清嗓子,“能否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吗?”
苏小姐怒视我,咬牙道。“你破坏了规则!”
“因为我的介入而打破原作者的剧情走向这一点被视为破坏规则?”
“没错。”
“那,大小姐,这是谁告诉你的规则?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与剧中人物接触就已经开始破坏规则,即使我们的活动都被无意的限制在了剧情发展之外,但我们的存在就是破坏规则,那么照您的说法,这个世界早就应该崩溃的不是吗?”
“……”苏小姐想了一会,道,“你的歪理真多。”
“谢谢。”我微笑。“那么,大小姐,我希望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要知道,当我做出这一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一天了。”
“哦,那你一定也想好最坏的打算了?”
“是的。”我笑笑。“不过就是在这个世界被抹杀掉。你以为,我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身体……大小姐,十年后的你给我的这个身体活不长的……骨癌,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就要……”
苏小姐后退一步,“你想鱼死网破?”
“不是。”我上前,握住她的手,目光恳求,“我想活下去。”
“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
苏小姐起先并不相信我,这并不影响我,我伺候了她那么时间,自然知道怎么说话去引起她的共鸣。
于是我说,大小姐,您难道没有感觉到大神已经不喜欢你了?
然后苏小姐射向我的眼神和刀子似的。
我心里一乐,知道这是说到点子上了。
经过我这么一挑唆,苏小姐果断与我达成协议,组建同盟,共同灭了那位大神,创建美好新明天!
当我们真正做下好好商量之后,才发现现今的当务之急是把我的身体换回来,于是,关键问题来了。
苏小姐她根本就不会这个法术!
她说既然是十年后的她给我换的,再回到十年后不就行了。可她说得倒轻松,现在泽田纲吉一行人连指环战都没过,入江正一也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蹲着,我也没回意大利找白兰,剧情都没开始,我怎么回十年后?
正发愁,苏小姐对赛巴斯道,“我记得我的书库里有一本亡灵魔法,应该可以用,你给我拿来。”
“是。”塞巴斯退下。
苏小姐捂住脸娇羞的看着塞巴斯远去,“哎,塞巴斯真是好啊,如果不是恶魔,我真想和他……”
“来一发?”
“讨厌啊锤子!”(娇羞)
“……”救命,恶心的感觉又来了……
苏小姐荡漾完,接着说,“亡灵魔法只是我的猜测,如果这个也不行的话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我思考一会,道,“现在问题又多了。我不仅要去找一个新身体,还要安排一个合理的死法。”
“这一点不用担心。”阿天道,“你不就是担心那些家伙吗,我可以消除他们的记忆。”
“谁说我担心他们了?我借尸还魂的事情已经告诉瓦里安那些人了,我现在想的是要怎么骗过里包恩。”
“那个小婴儿?”
“嗯。”我微微颌首,塞巴斯优雅的身形出现在玻璃窗外,伴随着即将升起的阳光,“我与里包恩有约定,反悔总是不好。”
阿天哼了一声,变成白毛的狐狸,苏小姐惊奇的指着他,“刚才那小子竟然是阿天?!”
我摸了摸他被养得很好的皮毛,苏小姐这个反应应该是阿天从未在她面前人形过的原因。见我们没人搭理她,苏小姐皱了皱眉,不过忍住了。
“锤子。”她看了一会合上书,“这上面没有适合你的魔法,我怀疑十年后的我给你用的不是魔法。”
我没说话,听她继续道,“你根据记忆所说的那些咒语和粉末状的东西,我想这大概是巫蛊之术,当然,我对着东西完全没有研究,是不是,我也说不上来。现在我只能给你找让你变回去的方法,你要给我好好地破坏这个剧情,直到大神他肯自己出来。”
“好的。”
苏小姐被塞巴斯抱走了,我抱着阿天也回到了瓦里安处,经过这场战役,似乎我终于有了地位一样,Xanxus竟然特地给了我一件瓦里安的服装。
对,就是那套超帅气超拉风的一干就是看这行的黑色风衣……
鲁斯利亚把我叫到他的床前,默默的抹了一把眼泪,“亲爱的,你也终于熬到头了……”
“……”= =|||
玛蒙在一旁凉凉的道,“别以为你赢了一局就可以代替我,哼!”
“当然不会。”我谄媚道,“我可不会忘了师傅的教导,师傅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就你会说。”玛蒙笑了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