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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诺先生,请不要称呼的这么亲密,会遭人误会。”
“哎?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他哀怨的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我忍住未出口的粗话。尼玛一起吃顿饭就是朋友了!那我的朋友岂不是可以绕地球一圈!
贝尔在不远处嘻嘻嘻的笑了出来,他伸出手指向我,“艾妮利卡,你家的狐狸跑掉了。”
我脸色一变,踩着已经冒出积水的地板朝大厅深处走去。
“请等一等。”一个切尔贝罗拦住我,“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请不要破坏比赛场地。”
“阿天跑进去了,如果我不去找他,他在场地里也算是个隐患吧。”对于切尔贝罗,普通的请求是没有办法的,还是要切合比赛的语言她们才会听从。
果然,她和另一个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朝旁边让了让,“请在一分钟内找到您的宠物。”
我看她一眼,特轻蔑的笑了,唤了一声,“阿天。”
白毛的狐狸‘嗖’的跑了出来,我看它一眼,阿天咧了咧嘴。
出去的时候理所当然的受到了xanxus的家暴,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头已经与墙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他的手掌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碰’的一下,我感觉自己的一下子懵了,手脚不听使唤,然后眼前出现好多小星星。缓了一会,我看见了蹲在自己面前的贝尔。
“怎么又是你?”按住自己流血不止的额头,我有些怨恨。
“嘻嘻嘻,王子早就说过,你这种人,活不长的……”他咧开唇角,金色的发遮住大半张脸。
我把沾了血的手放在他的头顶使劲揉了揉,也笑,“我现在觉得很恶心,所以你不要再说些让我恶心的话,不然会吐你身上。”
他挣扎不停,不过因为昨天的战斗受伤很重,他的力气在我看来也不过平时的三成。被他欺压惯了的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天赐良机。于是,我攒足了劲,也使劲将他朝墙上撞去。
看着他陷下去的坑明显不如我的,心里上的不平衡又出现了。我暗暗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要好好磨练手劲。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踢了踢呈昏迷状的贝尔,我捂住额头,可以感受到血液从指缝间流出,突突的疼,晕晕乎乎的朝瓦里安那边走去。千算万算,我都没算出来,xanxus竟然连女人都动手,太尼玛凶残!太尼玛人渣了!
“你这样也算女人?”听到我嘀咕的玛蒙撇了撇嘴,将头转向到现在还未醒的贝尔。“你真是凶残又人渣。”
我,“……”
咳了一声,我干脆坐在莫斯卡的脚边。机械的冰冷触感让我无端端打个寒颤,大脑还处在未开启状态,晕眩,耳鸣的感觉仿佛更严重了些。
“不行……”我勉强站了起来,“我要去医院查查,得了脑震荡就不好了。”
“矫情。”玛蒙说。
没理他,对于这种到现在还没给我主动包扎的人我一般都不屑和他说话的。
磨磨蹭蹭的到了xanxus旁边,我顶住暴虐的目光开口,“我,我……”
他血红的眸子充满杀气,低气压弥漫四周,在这种眼神下,我非常可耻的咽下所有的话,回到原地。
QAQ我恨我自己!
列维倒是很好心的替我说了,然后,他也难逃被家暴的命运。
勇士列维,我和人民会记住你的!
挥着小手绢,我默默地从阴影里离开。
阿天早就等在了校门口,见到我额头上的伤,露出獠牙,“要我去杀了那个人类吗?”
我赶紧摇头,把他从围墙上抱下来,“虽然xanxus有些恐怖,但他毕竟是我的boss,你把他杀了,以后谁发我工资。”
阿天,“……那,等他破产了再杀?”
我,“……闭嘴!”
我本来打算乘计程车去医院的,可摸了摸口袋除了那一百块钱的硬币,再也没有什么东西了。
“阿天。”
“嗯?”
“一百块钱的硬币可以坐计程车吗?”
“……”
最后,我把钱放进兜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我每次和你在一起,都只剩下一百块的硬币啊?!”
它甩了甩尾巴,“谁让你习惯带多少钱花多少钱,而且连张卡都没有。”
“你觉得我这个没有户口的人能办出银行卡吗?”
阿天,“……”
阿天也跟着叹气,然后一阵白光闪现,它的体型变成半人高,它曲下后腿,对我道。“……上来。”
完全没有什么自觉的我爬了上去,它带着我在屋顶上飞奔,我被强烈的风刮得睁不开眼,只得尽量贴近它的身体,白色的毛发也跟着变长,柔软的触感与他人形的头发不太一样,说起来。阿天的人形是个相当俊俏的少年。
趋向于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却比他们更容易露出野兽的獠牙,也更加凶猛。
阿天的眼睛也是很漂亮的,精致,眼尾细长,很容易看出情绪。虽然有千年道行,但好像还是学不会人类那套虚伪。
“阿天。”
“什么?”
“晚上回去我给你洗澡好不好,你身上好多灰尘。”
“……笨,笨蛋啊!谁要你洗澡啊啊啊啊!!!”
他的吼声有些大了,揉着发疼的耳朵,我撇嘴,“你害羞了。”
“谁,谁害羞了!你才是……”话音还未落,他猛地停下来,一团黄色的东西从他的面前横着穿过,我因为惯性冲击太猛,一个不察,从他背上掉了下来。
今晚的第二次高空落体,我已经相当淡定,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头朝下祈祷不会摔成白痴。
“你是笨蛋吗?!!”阿天叼住我的衣服,头上青筋猛跳,“你画十字有个屁用!”
我把视线移向下方,与院中的少年对峙。
“你以为转移视线就没事了吗!”阿天暴跳如雷。
院中的少年一副惊愕,大大的猫眼被瞪得更圆,身上蓝白相间的运动服在夜色下十分明显。只听他道。
“你们,是在私奔吗?”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是在私奔吗?”哦哦哦,不得不说少年你真相了哦!【拇指,说出了阿天的心声啊!【继续拇指。
我觉得你们应该都知道少年是谁吧……
被家暴的锤子什么的……好血腥……
、关于比赛后的时间
私私私私私奔?!私你妹的奔!少年你别以为你长相面熟就可以冒充熟人毁我清誉!我不管是身还是心都是京乐春水的,别指望我会和狐狸来一场人兽禁忌恋;这是行不通的!
心内吐槽到抓狂的我丝毫没有发现阿天异常乖顺;要知道平时出现这种人;它早就一爪子拍上去了,难道是看上这看上去很眼熟的人?
见我盯着他,院中的少年不自在的转移视线,“你们是谁?”
“……”少年你终于想问这句话了吗?
我已是无语,扶额叹息;在触到额头上的伤口时皱了皱眉;“阿天;我们去医院。”
“你们等一下!”少年显然看到了我的伤口;倒抽一口气,便不等我答话,直接跑进去,我和阿天特迷茫的对视。
“要等吗……”阿天开口。
我眼神漂移,“随便吧……”
少年的速度不慢,他出来的时候后面还跟着一人,我连忙让阿天隐身,还是晚了一步。
“嘶——”少年,不,越前龙马将纱布贴在我的额头上,没控制好力道,疼的我一抽一抽的。
“少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对待女人一定要温柔,不然你以后怎么找女朋友!”越前南次郎摸摸自己的下巴。“更何况是这么正点的小姐。”
小姐……这句话有歧义吧大叔。
“老头子,不用你教。”越前龙马回了一句。
忍下头上的青筋,我慎重地向越前龙马道谢。“越前君,真是多谢你了。”
“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低下头,说出自己的口头禅。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句话,我会说我这个身体一向良好的胃抽了起来吗?
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打算赶紧离开,阿天率先爬上围墙,越前南次郎倒是没有再笑眯眯的打量我的身材,他把我拽到一边,“虽然没听说过外国人也能召唤式神,不过还是请你小心点,这个请收下。”
我接过他递来的符纸,觉得一头雾水。南次郎又低声道,“这个狐狸妖气很重,如果不能压制他就用这张符,你是阴阳师,应该会用。 ……你那是什么眼神,虽然我看起来不靠谱,但好歹是个会除妖的和尚和尚啊!”
你也知道自己不靠谱啊大叔……
我无语的把符纸放进贴身的兜里,“越前先生,你既然知道自己是个和尚,还是不要误导未成年人了……”指了指塞在沙发垫子下的泳装写真,“你那真的是藏东西吗?都露出一大半了……”
越前南次郎赶紧把写真塞在自己怀里,抓着头发,一脸傻样,“啊,哈哈,我家少年早晚都会知道的,哈哈,哈哈。”
“……”
“你还不上来?”阿天在围墙上等的不耐烦了,催促道。
“哦。”我连忙应道,慢吞吞的爬到他身上。“请你们今晚就当做没看见我。”
越前龙马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被自己老爹按住头发使劲往下压,“啊哈哈,今晚月色很好,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多谢。”
阿天朝前方奔去,“那个男人跟你说了什么?你身上有很奇怪的感觉。”
“没什么。”我把符纸拿出来。“他给我我这个,说是可以控制你。”
“哦?”阿天转过头,看清我手上的东西,脸色一变,“把那个东西拿走!”
“什么?”大概是劣根性,我觉得他这种大惊失色的表情很有趣,遂将手上的符纸贴在他身上,“彭”白雾散去,我一下子跌在屋顶上,面前出现一只有九条尾巴的狐狸。
“噗!”
“笑够了吗……”阿天阴狠的瞪着我,“还不把符咒撕掉。”
我忍住笑把只有巴掌大的狐狸翻了个身,终于在他背后找到了已经变成米粒大小的符纸。“这让我想起了刚见你时的模样阿天……噗!”
它的额头出现一个十字,“那还真是好回忆……”
看他真的生气了,我转移话题,“似乎这张符是让你变小的,也没什么作用啊……”
“不是,这是封锁妖力的符,没想到在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人能当除魔师。”
“能当除魔师的人有很多,只是能力这么强的少有是吧?”
“哼!”他在医院不远处的街角停下,“要不是我没有防备,这种程度连十分钟都困不住我。”
“是是。”我抱起他。
交钱,挂号,拍CT,因为是深夜,医院里对宠物的看管不是很严,阿天很容易混进去了,医生说我的脑袋没有什么大事,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应该住院几天进行观察。
开玩笑!我明天就要比赛,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下搞出幺蛾子!
别说xanxus,就是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医生见我不愿,也没有办法。临走前嘀嘀咕咕的说什么,运动员还敢赛前打架,疯了不成之类的。我教养很好的当没有听见。
前台的护士小姐小小的打着瞌睡,我等了没有多长时间,泽田纲吉一行人就来了。山本武被他们围在中间,看样子是赢了。
知道斯夸罗会输,但真实体验过却不是这么回事,握了握拳,忍住踹他两脚的冲动。
泽田纲吉见到我也很吃惊,怯懦的不敢与我对视。忠犬狱寺隼人叫嚣着跳出来说不准用眼神恐吓他的十代目。
拜托,谁的眼神更恐怖?还有我根本没有看他好不好……
在他肩头的里包恩笑着对我说了声,“ciao。”
我一愣,正在纠结是用意大利语还是用日语与他打招呼。里包恩用非常纯正的意大利语说,“你是?”
我点头,这个身体自带的意大利语翻译开始运作。“里包恩先生,我觉得你这样多余了,但你执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我是艾妮利卡,瓦里安特种部队的种子选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出现在黑手党岛,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