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碧檀记-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谝膊煌怼!�

谭央无意间瞄到对面墙上的挂钟,正指到六点一刻,她猛地掀被下了床,“今天是周一,我要去上课!”毕庆堂一把没抓住,她就光着脚在地毯上噔噔跑了几步打开了房门大喊,“吴妈,我要去学校!书包放哪儿了!”毕庆堂怕外面的仆人听见,只得压低声音,气呼呼的说,“你给我回来!小妹,今天不许去学校!”

作者有话要说:
背景音乐——《合久必婚》李克勤(粤语版)
歌词:
我大概未算学懂保护别人
才无名无份以致我们拖拉至今
令你未放心全程做我一世情人
彷佛还未够相衬
大家忙
多么漂亮理由
爱不够
只不过是借口
凭我爱你这么久
亦没信心走出教堂
没理由
为何未够好(你对过谁好)
请听我预告(怎么知道)
就算跟你未游尽花都
可给你的都会做到
并未求什么
唯一志愿想你安好
谁能及我好(你有你原因)
我也想知道(怎么知道)
就算这相貌从未讨好
总可当跟椅垫共老
任地厚天高
回家也都想得到拥抱
除非这感情你不希罕太易得到
我愿意 向前行
再绝望亦不相信未结婚便要分
每一步都离结局更近
大家忙
多么漂亮理由
爱不够
只不过是借口
凭我爱你这么久
亦没信心走出教堂
没理由
为何未够好(你对过谁好)
请听我预告(怎么知道)
就算跟你未游尽花都
可给你的都会做到
并未求什么
唯一志愿想你安好
为何没结婚(你有你原因)
我也想知道(怎么知道)
就算这相貌从未讨好
总可当跟椅垫共老
任地厚天高
回家也都想得到拥抱
除非这感情你不希罕太易得到
明日若然你要我抱一抱
明日若无法遇见更好
我答应最早来到


、26。(24)燕尔


谭央这厢的求知若渴,急匆匆的赶去上学,毕庆堂那里一肚子火又没处说去。毕公馆的仆人们现男主人昨天刚结了婚便气不顺,哪敢怠慢,一个个噤若寒蝉。下午的时候,谭央终于下学回来了,见佣人们掂着脚尖走路,谭央便问怎么了,陈叔说少爷在楼上睡觉呢。谭央想了想,就拎着书包去一楼的小起居室做功课了。

到黄昏时分,房门被打开了,毕庆堂手中夹着烟倚在门框上,“回来了,也不上去和我说一声。”谭央合上了书,“他们说大哥在睡觉嘛。”毕庆堂听罢,意味深长的笑了,“哦?知道我为什么大白天的睡觉吗?”谭央站起身向毕庆堂走去,问询般的说,“这些天准备婚事,累了吧?”毕庆堂一扯谭央的胳膊将她拉入怀中,“睡觉?还不是等你呢。走吧,饭好了。”

秋夜,正是万家灯火,一轮明月斜倚窗棂。谭央披散着还有些湿漉漉的长,坐在床上看书,旁边的盥洗间里,哗啦啦的水声将这个静谧温暖的夜淋得鲜活异常。正在洗澡的毕庆堂时不时的和外面的谭央说上几句话,谭央明明心慌的很,却要故作镇定的答话,毕庆堂在里面笑啊笑的,也不知是笑的什么。盥洗间的门开了,谭央连忙又将书翻了一页,他坐下后,床垫陷下去一大块,谭央的身体也随着微向前倾,趁着这个空隙,毕庆堂把枕头垫到谭央的背后,让她坐得更舒服些。

“看什么书呢?”毕庆堂温柔的问。谭央抬头看了一眼穿着深米色睡衣,露出胸膛的毕庆堂,心中顿时忐忑起来,说话的声音也起了抖,“噢,是,是《翡冷翠的一夜》。”毕庆堂看着她笑了,“傻丫头,你怕什么呀?”说罢,拍了拍谭央的脸颊,拉开被子躺在床上。

毕庆堂规规矩矩的躺在她身边,谭央心头紧绷的弦渐渐的放松了,微风拂过树梢,轻轻的刮在窗户上,抚慰着人躁动的心,石英挂钟出清脆的滴答声,那是夜的私语,说着旁人听不懂的情话。谭央心不在焉的看着书上的文字,写得什么她读不进去,可是书上淡淡的油墨香让人心安,她贪婪的呼吸,姑且躲在这份若有若无的心安里过活。

毕庆堂从床头柜拿出烟来,打火机都握在手里了,略犹豫,还是没有点着,又放到了枕边,“小妹,喜欢我抽烟吗?”谭央用手箍紧书脊,想了想才说,“不喜欢旁人抽烟,可是大哥抽,我也不觉得讨厌。”毕庆堂枕着自己的手臂舒心的笑了,“小妹,你很会说情话呢。”谭央不知怎么接话好,低着头,将书又翻了一页。毕庆堂望着天花板琢磨着,他不想这么美好的夜晚充满了仓促和忙乱的记忆,所以他说服自己耐着性子再等一等。

又过了半个钟头,毕庆堂凑到谭央的跟前,虚心求教,“这书是谁写的啊?这么好看?”他也不等谭央的回答,哗啦一下合上了书,指着封面上作者的名字,老大的不乐意,“徐志摩?我刚刚在心里都骂到他祖宗十八代了,就是不知道人名,这下子知道了,是不是要念着名字接着骂呢?”说着,他抬起头,虔诚的征求谭央的意见。谭央噤着鼻子,“好端端的,你骂他做什么?”毕庆堂皱着眉压向谭央,轻哼一声,“坏姑娘,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谭央下意识的向后躲,毕庆堂连忙去揽她的肩,“小心磕到床头。”急切的叮咛,柔肠百转。谭央的心酥了,头脑中再次的明晰了自己妻子的身份,迟疑许久,她犹犹豫豫的将自己的头轻靠在了毕庆堂的肩头,也没靠实,就是怯生生的搭着,这个动作对于急于纾解欲望的男人来说,没有丝毫推波助澜的帮助,却是一个小女子勇于托付终身的决心。

从最初的相识开始,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总能用她自己的方式轻而易举的打动着毕庆堂原以为自己已经刀枪不入的心,新婚之夜,她生涩的举动再一次攻陷了他的城,他是甘于堕落沦陷的俘虏。强压下身体上的渴求,毕庆堂温柔的搂着谭央,在她耳边哑着声音,动情的说,“小妹,我是真心待你。”谭央略点头,小声回答,“我知道。”毕庆堂阖上双眼,很是动容的点头,“那你要记住!”

情到深处,世俗的规则与羞怯的天性全都灰溜溜的逃开了,谭央任性的拽紧毕庆堂的袖口,她说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她只想和他靠得更近一些。毕庆堂的喉咙动了两动,拾起谭央怀里的书放到床头柜上,因为离得远,也没放好,书咕咚一声,砸到了厚厚的地毯上,伴着这声响,毕庆堂搂着谭央倒在床上。把谭央压在身下的毕庆堂并没急着动作,只是温柔的从谭央的耳后细细吻起,轻柔的抚慰里藏匿着柔情几许,温情脉脉。

在不知不觉之间,毕庆堂脱去了睡衣,他将谭央的手放到自己赤裸的脊背上,然后动手去解谭央的衣服。谭央忙将头深深的埋在毕庆堂的胸膛里,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唤着,“大哥。”“怎么了?”毕庆堂耐心的问。“不关灯吗?关灯好不好?”听到谭央鼓起很大勇气后的请求,毕庆堂竟笑了起来,他抬起谭央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不容置疑的说,“不,今晚不行,因为你要记住的,要记一辈子!”话音刚落,谭央的衣服被打开,两个人的身体毫无阻隔的在被子里紧贴在一起,谭央身体一僵,随即怕得抖了起来,毕庆堂抱紧她,抚着她的肩头,温柔的哄着,“不怕,小妹不怕,是我啊,不是别人,是我!”

毕庆堂用他的细心温柔以及高妙的手法技巧,给了谭央一个异常缠绵的夜晚,并没有传说中的疼痛,谭央竟忘了自己,难以控制的喘息吟哦,就在最紧要的关头,他直贯而入带来的痛楚将她推到了欲望的巅峰……

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又是羞痛又是甜蜜,毕庆堂忙裹着被将她抱在怀里,又是拍又是摇的哄她,解释说他已经很尽力了,不要哭了。谭央紧紧倚在毕庆堂的怀里,抹着脸上的泪,急急的辩白,我愿意,我愿意,大哥我愿意!

这一个春宵之夜,才刚刚开始……

当最后谭央枕着毕庆堂的手臂,准备睡觉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再睁眼,天已大亮,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六点半了,身边的毕庆堂睡得正沉,重重的呼吸声和嘴角的笑意叫谭央觉得幸福贴心。身上是酸的,痛的,心里却是甜蜜的。静悄悄的起床,收拾停当出了卧房的门,关门之前,看着犹在睡梦中的丈夫,年轻的妻子离去之前,依依不舍,怅然若失。

早晨坐在教室里的谭央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昨夜的种种,不知不觉的羞红了脸。上午两堂课,一堂算术,一堂国文,每堂都是一个半小时长课。第二堂课刚一开始,二楼教室,坐在窗口的谭央无意间看向窗外,就见不远处的校门口,绿树掩映下,停着毕庆堂那辆黑色的小汽车,谭央的心忽的提了起来,痴痴望去,她仿佛能看见车里那双同样望眼欲穿的眼睛。这一堂课,新派思想的国文老师讲解着林觉民的《与妻书》,正读到,“初婚三四个月,适冬之望日前后,窗外疏梅筛月影,依稀掩映;吾与汝并肩携手,低低切切,何事不语?何情不诉?……”

老师要讲的是辛亥革命的惨烈与大义,谭央这里只听进了意映卿卿,并肩携手。老师将国之理想与私之深情解读得淋漓尽致,恋世、排满、伤情、悲愤,流传千古的佳文像一剂猛药,催生着年轻男女们的志与情,教室里,另一双眼睛下意识的停留在了谭央的身上,明亮的眼眸里尽是智慧与果敢。

好容易挨到了下课,下了学的谭央迫不及待的冲出了教室。打开了车门,她一头扎进毕庆堂的怀里,毕庆堂紧紧搂着她,一脸心满意足的笑意,她不加掩饰的依恋和毫无保留的托付,让他也品味着,原来这世上,当真有“知足”二字。

“大哥,来了很久了吧?”“没,刚到。”“你骗人,车上面落了很多叶子!”毕庆堂微皱眉头,有些尴尬,他心虚的探头看向路边,随即重重的拧了拧谭央的鼻子,责备,“是你扯谎!没入秋,树还是绿的,哪来的落叶!”谭央躲在毕庆堂的怀里痴痴的笑,毕庆堂无奈的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早上一醒来就没看到你,心里不舒服,就在这里守着了。”谭央紧紧抓住毕庆堂的手,动情的嗯了一声,十指相扣,再无话说。

他们中午在一家鲁菜馆吃了饭,菜馆哪都好,就是没有雅间,众目睽睽之下的柔情蜜意,因为不得表达,因为无法伸张,也就越的浓烈了。快到下午上课的时间,毕庆堂将谭央又送到了学校,谭央依依不舍的下了车,无端的,毕庆堂忽然摇下车窗,冒出一句,“小妹,我是真心待你,你要记住!”

谭央回,看见毕庆堂一脸的急切与赤诚,鼻子一酸,莫名的,很想哭。明明是燕尔新婚,可为什么他的表白会像个慨而赴死的勇士一般,蒙上了一往无前、死生罔顾的惨烈味道呢?


、27。(25)坤表


谭央下午快下学的时候又在校门口看见了毕庆堂的车,下课铃一打,她就兴冲冲的收拾书包往外冲,可是车里,没看见毕庆堂。司机笑着打开门,谭央有些失望的坐了进去。

“太太,老板下午去办事了,叫我接您回家。”谭央用手轻抚着自己的两股麻花辫,梢的鹅黄丝带从指缝划过。太太这个称呼,对她来说还是陌生的,可是听人叫,心里却甜丝丝的。谭央笑着点头,“辛苦你单跑一趟了。”“看太太说的,哦,这是毕老板送您的,年初在香港就订好了,今天下午才邮到,好东西啊!”说着,司机从前面递过一个镶金边的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