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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还疑惑地接下来,有两个很熟悉,是自己订的,另外两个却不是,上面的贺语是,第一个“开业之喜,生意兴旺 ”,第二个“宏图大展,裕业有孚”,没有署名。
这时候一辆黑色汽车缓缓开进视野,停在不远处,许还下意识望着那边,良久,车里下来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女人头发高高挽起,妆容精致,一身得体的装扮显得端庄优雅,怀里的孩子粉雕玉琢,像瓷娃娃一样漂亮可爱。
女人抱着孩子慢慢走近,许还见那孩子肉嘟嘟的嘴巴,圆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瞧着自己,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他的脸,小孩忽然张开嘴咯咯地笑起来。
“许还,这是你弟弟,叫霍平安。”
许还的手顿了一下,他看了女人一眼,又回头看向一直立在盆栽店门口的闵之栋,对方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弯了唇角,冲他淡淡地笑。
许还也抿嘴笑起来,回过头,看着女人,微笑着说:“妈,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在这里完结了,为自己撒花~
接下来会陆陆续续放几个番外~有主角的,也有配角的,11月以前应该会彻底完结此文。
最后打个广告~新开的文,讲的是与狐妖有关的故事,不长,求戳戳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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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番外之情趣 。。。
许还最近有点苦恼,关于床上那些事。
他始终记得第一次做了之后屁股痛得死去活来,怎么都不敢再尝试第二遍。可他和闵之栋都正处在男人的黄金期,不可能不纾解欲|望。所以两人每次都是做半套,他倒觉得无所谓,欲|望这回事,又不是只有插入才会有快|感。
他以为这事就这么糊弄过去,闵之栋心疼他,也不舍得让他疼。
但是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让他始终无法释怀。
他像往常一样用手给闵之栋弄,男人粗重喘|息间,忽然急躁起来,抓住他的手,一把将他压在身下,堵着他的唇就是一阵激吻,□也急切地与他摩|擦着,手掌滑到他的后腰处,往下,几乎是粗暴地揉|捏他的屁|股瓣。
许还脑袋堵着一团热气腾腾的刚出锅的浆糊,被男人的深吻与揉弄搅得不知东西南北。直到感觉后面被插入一根手指,他顿时全身僵硬起来,上次的疼痛清晰地浮出来,他慌了,急急抓住身后那只手,畏惧地哀求道:“哥……”
闵之栋眼底欲|望翻滚,沉沉地与他对视,许还见他这样,又不太忍心让他半路熄火,哼哼唧唧半天:“我,我——啊!”
闵之栋突然像煎鱼一样将他翻过身去,手掌抚上他的大腿。许还紧紧闭着眼睛,手抓着身下的床单,豁出去了,做就做吧,是男人还怕这点痛!
感觉到身后滚烫的身体覆上来,耳边传来男人沙哑隐忍的声音:“忍着点。”接着大腿被用力并拢,一个火热的硬|挺插入大腿之间,就着腿部肌肉的摩擦,猛烈进出。
许还先是脑袋有一瞬间空白,反应过来之后更加觉得难堪,大腿内部的摩擦没有后面那么疼,只是摩擦的地方一阵阵发热。
事后闵之栋将许还拥进怀里,跟他道歉:“对不起,我今晚有点急躁。”
许还不说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来闵之栋一直都在忍,自己却因为第一次的疼始终不敢尝试第二次,这种床上的不平衡让他连续几天不敢与闵之栋见面。
几天以来他都躲在教研室,每晚都很晚才回去,有时候连闵之栋的人都碰不到,顶多第二天早上两人打个照面。闵之栋似乎没看出来许还的烦恼,照样的每天在店子里忙碌,也没问许还这几天在忙什么,平静的不行。
这天许还在教研室看资料,孟峻来找他,手里提了一大袋药,见到他便紧张地询问:“许还,你是不是病了?我带了很多药来,你快看看哪些需要的。”
许还不明所以,看着那一大袋中药西药内服的外抹的,张口结舌:“你从哪儿听说我病了?这么多药,难道我病入膏肓了自己却不知道吗?”
孟峻上上下下看了许还好几遍,确定许还除了黑眼圈之外脸色一切都好,这才松口气,坐下来道:“那为什么闵大哥去找顾医生说你病了?”
许还听了眉头皱得更厉害,闵之栋去找医生说他病了?他想干什么?
今晚他难得地没有在教研室待到很晚,六点钟就离开,去店子里找闵之栋。
刚刚下车,远远地就见店子里挤了好几个时髦靓丽的女性,满脸笑地围在闵之栋身旁听他讲解不同盆栽的培植方法。
许还的脸立刻垮下来,进去打断他们的谈话:“哥,6点钟了,该回家了。”
闵之栋见到他,有点诧异,随即脸上泛起温柔的笑,说:“你先进里面坐着,等我一下。”
两人锁了店门往回走已经七点,路上的人不多,偶尔碰见附近的出来遛狗的居民,看见闵之栋,跟他热情地打招呼:“回家啦。”
闵之栋也停下来跟人闲聊几句,无非是家里买回去的盆栽的生长情况,该如何打理之类。
这样走走停停,到家的时候天完全黑下来。
闵之栋戴上围裙去厨房做饭,许还在一旁帮忙。
“你昨天去医院了?”洗菜的间隙,许还忍不住开口问。
“嗯,有些事情去咨询了一下医生。”
“关于我的?”
闵之栋扭头看他,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
许还下意识地红了脸:“孟峻告诉我的,说你去医院找医生说我病了。我病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闵之栋扶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轻轻地吻他:“不是说你病了,是我学技术去了。”
“啊?”许还一脸迷茫,去医院学什么技术?难道他想转行做医生?
闵之栋见他这副茫然的呆样子,起了戏谑心,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学床技。”
“……”什么时候医院还开了这样一门课吗?
“今天你回来的比较早,那么我们晚上就检验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吧。”闵之栋捏了捏青年一阵白一阵红的脸,满脸正直诚恳的提议。
许还当然知道闵之栋那句邀约的意思,上次之后许还心里一直梗着一根刺,他想两人不能再这么下去,总要有一个人让步,不就痛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
晚上洗完澡,他视死如归地跑到闵之栋的床上躺下,等闵之栋进来就看见床上赤条条的青年,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样。
闵之栋哭笑不得,本来床上的性|事是增添情趣来的,怎么到了许还这里,倒像是要他命一样。
闵之栋走过去将他抱起来,让他躺在自己怀里,笑道:“你这么不相信我,嗯?”
许还趴在他身上,事先做的思想建设在看见闵之栋温柔的眼神一下泄了气,倒在男人胸膛上,自我唾弃道:“哎,我怕疼啊!”
闵之栋从胸腔里发出闷笑,他轻轻抚着许还的背,道:“那换你来,我不怕疼。”
“哎?”许还以为自己听错,看见对方认真的神情,心里打鼓起来,也有点跃跃欲试,不过想到那撕裂的疼,还是舍不得,摇摇头,“你不是说你学了吗,还是你来吧。”
闵之栋轻柔地吻他的下巴:“我尽量轻一点,你要是疼,就喊出来。”
一开始肯定是不疼的,闵之栋并没有急着碰他后面,而是把耐心投入到他的前面。
胸前的两个颗粒在他的抚弄下挺|立起来,硬得发痒,□的欲望也在闵之栋的手掌里越涨越大。闵之栋嘴上不轻不重地啃咬他的乳|头,手上不疾不徐地套|弄他的下|体,这慢吞吞的节奏让许还心里渐渐升起急躁,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哎……哥……”
闵之栋放过他的胸前,抬起来触碰他的唇,哑声道:“我要给你扩张了,你忍着点儿。”
许还迷蒙着雾气蒙蒙的眼睛,轻轻点头。
闵之栋挤了一点润滑剂在手上,在许还身后的洞口处打着旋儿,慢慢地挤进去一根中指,上面咬着许还的下唇,问:“感觉怎么样?”
许还摇摇头:“没感觉,就是有点凉。”
闵之栋很满意,吻了吻他的唇。中指开始在许还体内摸索,里面又紧又热,闵之栋忍着自己身下的肿胀,手指渐渐抚平肠壁边的褶皱,把指上的润滑剂在里面涂抹均匀,渐渐往里,触到一个小凸起,轻轻一按。
“哎!”许还突然叫起来,尾音带着颤,眼神迷离又勾人,似怨非怨:“你碰哪儿了?”
闵之栋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勾起嘴角笑:“前列腺,舒服吗?”
许还蒸红着脸皮,小声说:“有点舒服,不过怪怪的。”
闵之栋低头吻他:“舒服就行。”又加进去了一根手指,继续扩张,手指时不时碰着那个凸起,到第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问:“现在呢?痛不痛?”
许还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摇摇头:“你,你别碰那,我难受……”
“难受?”许还明显动情的样子,哪像难受?闵之栋这次稍微用力按了那地方,换来许还仰着脖子嘶声呻|吟,下面也硬了一圈。他心里了然,笑道,“还难受吗?”
扩张地差不多,肠壁也渐渐分泌出肠液。闵之栋抽出手指,亲吻许还的眼睛,说:“许还,我要进去了,你忍着点。”
说着抬起许还的腿环在自己腰上,将自己早已肿|胀的分|身慢慢顶进去,直至整根没入,定着没动,再次问:“现在感觉怎么样,痛不痛?”
许还只是皱着眉头,倒没觉得痛,说:“有点胀,你动吧。”
闵之栋抱着许还跟他亲吻,下面慢慢动起来,一边观察许还的表情,一边琢磨着找到刚刚的那个点,没几次,许还便在一次顶入下闷哼,呻吟声堵在两人的唇舌间闷闷的。
随着男人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许还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变了味,快|感一波波袭来,他只能无力地攀着男人的背,享受着这场让他无力招架的性|爱。
沉沉浮浮间,他迷糊地想,自己是医生为什么还让闵之栋教他做|爱的情趣呢?
作者有话要说:咳,这章只是一场检验学习成果的过程哦一脸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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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番外之初恋 。。。
2011年末,当世界末日被人们津津乐道的时候,许还收到了一张结婚请柬,新娘是叶小静,婚宴定在2012年元旦,似乎在向末日宣战。
婚宴上热闹无比,钱进带着以前高中的一群混世魔王,对新郎围追堵截。叶小静在一旁袖手旁观,微笑着任由这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像个大男孩胡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采。
直到婚礼结束,钱进一直都处在特别的兴奋状态中,用他的话说,就是有种自家的闺女终于嫁出去了的感觉,骄傲啊!
许还知道这话并不假,钱进向来直爽,对待感情从来不藏着掖着,就像当初的他勇敢地追求叶小静一样,那是许还一直羡慕的。
元旦过后的一天夜里,许还接到钱进的电话,他说:“小黑啊,哥们难受。”
许还在一家电影院门口找到了醉得一塌糊涂的钱进,身后的巨幅海报是最近新上映的电影。许还只看了一眼,心下了然。深夜的影院没有多少人,一旁的保安正在跟醉得迷糊的钱进艰难交流。
许还走过去将人领了,把他拖上车,直接送到他的住所。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怕吵到闵之栋,本来打算在客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