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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问江容瓜尔佳氏与定姑婶婶的资金够不够,江容笑得不行,反正他们有咸菜铺支着呢。浪费的钱又不是江容的,江容才不会肉痛。江平不死心提醒,说那咸菜铺子也不是国尔敏一个人的。江容哈哈大笑,那是瓜尔佳氏的,她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江容现在是四海杂货的长工,已经卖身给四海了。
虽然已经放下了,但心里不是没有不舒服的。
这世上没有万事如意的事。总有不完美的地方的。但就是这些不完美与惆怅令人觉得生命的真实与美感。
第三十九章 友谊
文卫纪事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友谊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菜贩阿九 书名:文卫纪事
卫家台与染坊的事一天天走上正轨。。c江平与刘子文协作管理,几个老头在旁边把握着大方向,江容知道一天一天的进展,江容也时时发表自己的看法。这点让江容很是开心,自己一个项目进展的情况,没有一无所知一无所有的焦虑感,不用担心如果四海杂货不管自己了,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就算被人抛弃,也能活得很好。
江容每天回去,也会同江平讲上学发生的事,江平若是不在,就会同李老四讲。现在的生活江容感觉自己的看法被尊重,有长辈仔细的分析解释对与不对,后果会如何,影响大与小,觉得人生一点压力都没有,不管结果好与不好,总是能活下去,并且还能过得不错,日子开始过得神轻气爽。刚刚开始做江容时,天天觉得累得不行,心力憔悴,可能还是身体与大脑机制比较年轻尚未成熟的原因吧。毕竟还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江容慢慢的不再莫名其妙就焦虑,一心一意投入到快活的学习生涯中去。
远离那些令我们不快的人与事吧,只留下令我们快乐的人与事。
充满积极热情的去上学,可过了头一阵子的新鲜后,江容又开始厌学了,但好在有个热爱八卦的邻桌。
每天上课唯一的乐趣就是与文颜说八卦,日常琐碎的小事,也就是昨天吃了什么,挺好吃的,几时一起去吃之类的那种,或是又看到书上有啥笑话,两个人在纸上写着觉得极有趣,文颜天天有上课,估计是同江容天天八卦的乐趣舍不得让她不上吧。文媛则有时上课,有时称病不上。两人对话的格式是,文:BALBALA。换行,卫,BALABALA,文表示是文颜说的,卫表示是江容说的。然后江容与文颜姐妹也偷偷的中午跑出去吃小摊吃了好几次,互相请的说。月底前的几天,文颜拿过来一本装好的书册,面上写着文卫纪事,说她额娘特意给她装订好的,以前的已经装订了一本了,以后专门用于两人笔谈,把两个人的闲话全记下来,等老了就写一本回忆录,文卫纪事。
江容恍忽忆起从前还是卫九时,亦有一个同窗如此,亦是说起老了写回忆录,亦是一人自称小卫,一人自称小文,写了好几个大本子的对话。庄周梦蝶,不知前世是梦,还是现世是梦。
江容在心里摇摇头,不管是梦还是真实,就算是梦,也要坦坦荡荡的顺其自然的做下去,面对一切不再逃避,一直到梦醒。
有一天下午辩论时,旗人男生与汉人男人不知为什么吵起来了,大家种族不同,吵是经常吵的,但是今天居然大打出手。女生们全都躲到角落去看着。
有男生跑去喊来**,**没空。明空来了。
明空一进来就是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肇事者们都沉默不语。
后来明空说,江容你去厨房问明德要根棒子来。江容跑去找明德。明德问啥事。江容说不知道。
江容拿着棒子回来后,明空让大家都出去书房外,站定后冷冷的问谁是武力最强的。
有个旗人男生站出来。
有个汉人男生不服气的说,你比我们都大些自然就体力好些。过两年我一定强过你。
明空说很好,对江容说,打败他。
江容心中发笑,有道具与空手两回事吧,江容象模象样的向对方行了一个鞠躬礼后说,请问你是谁?
对方回礼,正红旗塞克图。
江容说,那得罪了。一阵*一样的棒子砸向塞克图,塞克图忙手忙脚的护着头脸,
大伙都在旁边笑得直喘气。
最后江容一棒敲在塞克图膝盖后面,塞克图不防倒地。
明空的冷脸也笑了,“你们如果要打架,打得鼻青脸肿的有什么意思。那是匹夫之勇。”
江容打断说,“明空师兄,你说我是匹夫之勇?”
大家都笑场。
明空再次笑,“江容不是,江容力气还小。以后你们要是再动手。就让明德动手收拾你们,明德是天天跟着明拙师兄练武的,到时你们就知道你们的斤两了。今天就散了吧。”
文颜拉着江容的手说,“你真厉害。”
江容说,“也不算啦,我拿着棒子呢。空手的话肯定是比不过的。”
文颜说,“塞克图比你大好几岁呢。力气肯定是不同的。”
江容说,“是啊,要比试的话,要条件差不多才有意思。差别太大一看就知道胜负了。”
文颜觉得有道理。
因提前下课了,天还早,两人就手拉手出去北新门外也没走远,吃了点包面,卤藕片,鱼元子,又说了会闲话就分手各自回家了。
次日晨,一上课,文颜就同江容说,“昨天我同我额娘说比试要条件差不多才有意思。我额娘说那样不论胜负,都是很残忍的。人与人不要总是比来比起,尤其是条件相当的,大家各走各的路就好啦,又何必定要走一条路呢,太过追求输嬴,太过要强,这样对性格不利的。”
两人上课还是用纸交流。中午两人又跑出去北新门外吃东西,文颜笑着对江容说“我差点忘记啦,要问你爱吃什么,明天是月底了,我阿玛休沐不在家,我额娘喊你明天去我家吃饭。啥也不要带。”
江容看着文颜的笑脸,心中忽然极是快活,人生不自由,其实在于人心自我束缚,于是再没拒绝,轻轻的说“我什么都爱吃。明天中午就一起去你家玩吧。”
其实文颜喊过江容好几次了,只是江容觉得文颜家定是当官的,江容是彻底的不愿意与旗人沾上啥关系,因为觉得旗人没有个人权力的都象喂猪一样圈着,不管是最低级的,还是高官,毫无自由,江容不想付出太多的友谊与时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朋友一点一点陷入泥潭中,但是自己没有伸手拉出对方的能力,那样很痛心的,宁可是自己过成那样,也不愿意在旁边旁观自己心爱的朋友那样。于是为了保险,就不要同这种人成为朋友,不要付出自己的时间与友谊。
但文颜对江容实在是很好,江容自己无法拒绝这种友谊。江容只好横下一条心,坦坦荡荡不去想将来的与文颜做朋友,也许文颜就是天下最幸运的那个孩子呢,有着爱她的父母姐妹,然后将来嫁一个只爱她一人的丈夫。好的,江容就这样假设的催眠自己了。每个孩子生下来都要死的,但是都会经历生活的乐趣与痛苦,或许只是江容自己太过悲观,阳光很明媚啊,为什么只是想到太阳会落下去呢。
第四十章 印布
文卫纪事第一卷 第四十章 印布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菜贩阿九 书名:文卫纪事
江容从没问过文颜阿玛的职位,不过肯定位置不会低,能教养出文媛这种品格的美人并且可以放任她出现在后宅之外的地方,肯定不会是江容这样的家庭。。要知道,这里是荆州,这里是江陵,这里是相当于旗人兵营的满城啊。
丽敏是健康柔和的美,并不似文媛那样,文媛就是从小她就知道自己很美,她就是美,她不需要收敛。而丽敏被教导内敛,柔顺,服从,奉献,心灵美对她来讲重要过外表的美丽。于是就有区别,文媛就是光彩耀人的美,就象鲜花一样盛开的美。
单就五官,未必丽敏逊于文媛,但是品格不同,这也没法,毕竟家世不一样。给予最恰当的阳光与与最精心的照顾,与没有照顾自行开放的花朵,光彩当然是不同。
当然,还有天赋一说。有的美人就是天生的,其他人再努力也达不到的。
有次文媛不上课时,文颜抱怨说文媛长得太美了,显得她象男孩子一样。江容就笑话文颜,你们难道不是同一个额娘生的么。
文颜解释说是文媛生在杭州,长在荆州,于是自然皮肤白,还有杭州与荆州两地的美人风味,所以刚柔并济,娇艳无比。而她则是生在京城的,皮肤生下来就黑的。
文颜已经是美人了,脸长得毫无瑕疵,只是肤色黑,加鼻不挺,但是还是不可忽略的美人。不过同文媛不同比,一比就极一般。就如同江容同丽敏国尔敏多尼相比。真的有人天生就美得很灿烂的。
江容笑得更厉害了,生的地方不同,就长得区别这么大,难道说荆州的美人全一样么。美人是很难得的啊,是没法用理论来解释的。
江容回到了染坊,江平刘子文都在。
江平拿着几匹布给江容说,看,已经试染了一缸布了。
江容很兴奋的跑过去看,有净色布,有印花布,都是同一个色,比较浓的玫红色,颜色均匀,虽然很鲜艳的颜色,但亦非书…提供下载…3uww)常的柔美不扎眼,是看着很舒服的玫红,江容拿一块白布擦下没有沾上红色。
江平兴奋的说,“同白布一起湿着搓了也没有怎么沾色。”
刘子文点头,说有好多颜色已经小样试过洗过不掉色,不沾色,色感很好,于是开始染,这就是最先染的是一缸玫红棉布与丝绸,印花也棉的与丝的各印一匹出来,已测试过,洗后颜色也鲜艳,不掉色,不沾色。
江容问,“你是用什么洗的?不会是灶灰吧?”
刘子文说,“用的是胰子和皂角。”
江容说,“那你卖的时候得贴张纸,不得用灶灰洗。”
江平说,“对,得贴张纸,让大家小心点。可用胰子与皂角洗,皂角也不用钱啊。我们的布染得好,万一有人把布弄坏了来造谣破坏我们的名声,我们就直接给他用皂角洗洗看。”江平继续兴奋的说“象这样染多少布没有问题,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配方与操作条件。也不能让他们掌握一个颜色的全部工序。每个工序的人不准随便串门。给他们做很多事,做得多拿银子拿得多,这样他们就没时间去串门了。以后染全是相同的颜色。”
江容献计说,“不,每年的花与草长得都不同的,染出来可能会略有区别的。我们每年都先调试一下,弄点深浅明暗的区别出来,就说是推出了新的颜色啦。”
江平说,“你说得有道理,这个颜色这么漂亮,肯定会有人订的。我要再印一个白底红花,红底白花,摆到四海杂货去,要是有布商要买的话就告诉他,只给他一个人订这一系列的布。要他出钱买断一年,这一年我们只给他一个人染印这个颜色。”
江容说,“但是,浸梁的时间长短,染料放得稀与浓都有颜色深浅的区别的啊,深点浅点算同色呢,还是不同色呢。”
刘子文说,“江容说得有道理。再有就是比如印三色四色的布,都起了好多个花版了,如果你卖断这个色了,印花中还能用这个颜色么?再有就是要是那些布商联合起来压价呢?”
江容说,“多色的花版现在就可以用啊,已经能印的颜色,比如说这个红色,完全可以用三四种深浅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