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U庖凰仓洌颐嵌佳≡裥缘囊磐顺M钤诰巯吐グ谙戮蒲绲氖虑椤�
这些学子们心情激动得很,继续让他们集会,说不定就闹出事情来。现在这群粉丝,都是接受了我的一些思想的火种,一个也不能损失!
这些学子现在还很弱小。但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说话的时间,那脚步声已经进入了我们的视线,那是一群穿着整齐的御林军,皇帝陛下的亲兵!
当先一人,快步上前,上台,大声喝道:“皇帝陛下有令,玉同尘即刻进宫上朝阳殿,见驾!”
却听见下面一个书生大叫起来:“这位大人,要玉状元进宫,却是为了何事?”
那官员冷着脸,说道:“朝廷竟然出了这等大事,史上一无所见。皇帝陛下震惊非常,所以汇集六品以上官员,一起议定玉同尘案件!所以让玉同尘即刻进宫,分说其人所犯之事!”
“朝廷将如何处置玉状元?”说话的人,却是当初在庆州认识的那个书生。
那官员冷冷说道:“那是朝廷之事,你一介书生关心这个做什么?好好读书是正经,不要将自己也绊进去!”
又有人叫起来:“我们这就回去,集体上万言书,请皇上对玉状元网开一面!诸位学兄学弟,这样可好?”
这样的声音叫我感动。我微笑:“书生宫门之外集会,乃是大事。这样过去,皇帝陛下还以为,大家想要聚众逼宫呢,并非为臣子之道。请大家这便散去了罢,朝廷要如何处置玉同尘,那是朝廷的事。大家来这里,是想要准备明年的考试吧,先回去复习,才是正经!”
我越是轻描淡写,下面的人越是不肯散去。
我沉下脸,冷声说道:“玉同尘说过,在天下人面前穿着男装,欺瞒天下之人,的确是玉同尘的过错。既然这样,定然要受朝廷责备,诸位学兄如此,不是将玉同尘置于不忠不义的境地么?”
回头,对那官员说道:“这位大人,既然无事,我们这就走罢!”
我一跃下台,下面的书生,自觉给我让开了一条路。
从书生们中间穿行而过,从一群书生的脸上,我看到了——无数的担忧,也有无数的敬仰……
我知道,说出这样一番话之后,我此行前途——已经不可测。
我有武功,但是我不可能在皇宫之内大打出手。一个人的力量永远无法与国家机器的力量相抗衡,再说了,这个国家,还是生我养我的国家。尽管这个国家的某些统治者,我非常不感冒。
我的父母,我的师长,我的亲人……我要为他们考虑。
此行一去,不知何时是归程。
却听见不远处,一个嘹亮的女声响了起来:“玉状元,今日在此送状元入宫,游紫怜愿意以一曲状元旧词为状元壮行!”
只见前面路上,一个女子,分开一群书生,抱着一个琵琶,往前面走来。身形婀娜,一件雪白的大氅,将脸色映衬得如雪一样的白。只是那眼睛,依然是动人心魄的明亮。
游紫怜曾经是京城花魁,虽然曾经因为逆案前往夏州数年,但是认识她的人依然不少。见这样的一个女子,婷婷嫋嫋而来,一群人都屏住了呼吸。
天地之间,只剩下了雪花飘落的声音。
见到是游紫怜,不由一怔。
想起曾经欠下的债务,不由有些迟疑。
游紫怜来到我面前,婷婷拜下:“游紫怜深受状元之恩,曾有荒唐念想,却不想今日真相大白……然而状元之语,却使游紫怜顿开茅塞。状元入宫,紫怜别无送别之物,只有一曲,请状元接纳。”
我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对不住。是我耽误了你。”
游紫怜却不再说话,手中琵琶铮铮抚动,竟然铿锵有金石之音。抬起嗓子,就高声喝了起来:“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游紫怜的嗓门极高极嘹亮。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游紫怜一个人的声音。
一曲歌罢,游紫怜不再说其他话,抱着琵琶,依然婷婷嫋嫋去了。
蓦然之间,一种沧桑的豪气生长起来,蔓延在胸臆。我朗声笑道:“诸位学兄学弟,请为玉同尘歌一曲,为我壮行罢!”
不待一群学子回答,我就高声唱了起来:“……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唱的是《离骚》节选,这个时代大多数人都会唱的诗歌。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声音参与进来,形成了一股浪潮,涌向天边。
那是无数学子的声音:“……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192狂状元七:大兴舰队今起航 第二章 今日赐毒酒
雪,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
大殿之外,侍卫们如同树木一般,笔挺得站着。头盔的缨子上,已经积攒了薄薄的一层雪。
然而没有人动一下,哪怕只是一下。
看见过无数次侍卫林立的景象,但是从来没有过如同今天一般的震撼。
在我的印象中,侍卫们站立的姿势,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笔挺。以前自然也是笔挺的,不过那种笔挺之间,却没有任何肃杀的森严之意。
今天……这是做什么?是为了给我下马威么?
我禁不住再度淡淡的笑了。
大殿之内,数百名官员按照品级站定。所有的人都站得笔挺,所有的眼睛都是恭恭敬敬的往下,只是在我经过的时候,还是有无数的眼睛悄悄的向我这边瞟来。
尽管所有的目光,都是立即收回。但是我还是看清楚了,那是无数好奇与怀疑的目光。
好大的排场啊。今天似乎不是朝会的日子?居然通知了这么多臣子?
款步进入大殿,按照礼数行够了礼仪,就听见了尖利的呼喝声:“玉同尘,你可知罪……”
我回过眼睛,看着那发话的御史——嗯,是昨天刁难过我的一位,淡淡笑道:“御史大人,您可知罪?”
那御史万万想不到我居然这样答话,不由面红了一下,片刻之后才厉声说道:“玉同尘,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轻笑了一声,说道:“玉同尘没有转移话题。玉同尘奉旨进殿,朝见君王,皇上还没有问话,您却先问话了,抢在皇帝陛下的前面,语气还异常的凶狠尖利——这到底算不算失仪呢?御前失仪,是不是罪?”
那御史被我这样一呛,又是说不出话来。只能面对着皇帝陛下跪下,说道:“臣失礼,皇上治罪。”
皇帝陛下自然不会因这样的小事而治臣子之罪。他向来是要扮演宽仁大量,当下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说道:“起来吧,罢了。”目光落在我身上,沉声说道:“玉同尘,你可知罪?”
我抬着头,看着皇帝陛下,微笑说话:“不知皇上说的罪,是哪一种?还请皇上明示。”
我这样不软不硬的态度显然让皇帝陛下又愣神了一下。我看见他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其中似乎有几分气恼?不错,是气恼!
那丝气恼,让我略怔了怔。
皇帝陛下——这时候了,他还有必要与我演戏吗?有必要在眼底掠过一丝带着很明显的儿女情怀的气恼么?
没有必要——那么,是哪里弄错了?
只是这种怀疑只能在心底一掠而过,因为这时候,我根本没有时间或者精力去思想其他。
皇帝陛下淡笑了一声,说道:“据说,你是一个女子?”
皇帝陛下这样问话,很明显不是一个皇帝在金銮殿御座上该问的话。将心底的诧异收起,我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回皇上,正是。”
轻轻的一句“正是”落下,大殿上下,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无。
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惊异了,几百道目光,终于毫不掩饰的落在我身上!
没有人说话,但是大殿之中那种气氛,却是人人都感受得到!
惊疑。愤怒。敬佩。惭愧。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大殿之上酝酿,煮成了一锅怪味粥。
我站着,面带着微笑。
我是一个女子,是这个大兴朝独一无二的女子。今天就是我最后的舞台了,就让我在这个舞台上尽情的再表演一回吧——最完美的表演一回吧!
是的,表演。自从穿越以来,我一直将自己的所作所为看做上一场又一场的表演。我喜欢出风头,我喜欢装逼,我喜欢在一群人面前表现现代霉女所具有的优越感——
今天,就是我表演的最后一次!
不管这次表演之后结局如何,今天的表演,我一定要做到最最精彩,最最完美无缺!
我面带着笑容,那笑容——是无可挑剔的美丽!
很显然,我这样的笑容在一些古董的眼中看来,那无异于是一封挑战书,一封向传统向礼教向这个男权社会下达的挑战书!
所以,片刻的安静之后,我听见了一声尖利的呼喝声:“玉同尘,既然如此……你可知罪?”
我微微侧身。那声音的主人,是一个胡子白花花的五品官员,也不知是什么身份。果然是古董。侧回身子,声音不高但是也不低:“回这位大人。玉同尘身为女子,不是玉同尘自己选择的。如果说玉同尘身为女子就是错了,那也不是玉同尘错了,是玉同尘的父母错了,他们不该将玉同尘生成女子的。”
我的话很平静。可是这样平静的无赖言语,却是一块砸进油锅的石头!
油锅登时就砸破了,腾腾的火焰燃烧起来!
整个大殿都燃烧起来了!
“你……”那胡子花花气得嘴唇发抖,厉声说道:“玉同尘,你身为女子,竟然胆敢穿上男装,参与科考!你……你竟然还狡辩!”
“穿上男装并非玉同尘之错。”我微笑,平静的微笑,“只因为世上之人,多的是狗眼看人低之辈,看见我辈穿上女装,就未免轻视。这不是玉同尘之错,这是世俗之错!”
“好一个世俗之错!”那胡子花花哆嗦着嘴唇重复了一句,“我说不是你穿不穿男装的问题,而是你明明是女子,居然参加科考!女子……怎么可以参加科考!”
“女子不可以参加科考吗?”我含笑回应,“玉同尘曾经研读过前朝与本朝的所有的有关科考的律法。从前朝真武大帝开科举开始,就曾规定:贱民不可参加科考。而女子却不是贱民之属,大人明鉴。虽然玉同尘身份,也曾经是贱民,但是当日已经延议过了,皇上也曾赐予玉同尘平人身份——如何不能参加科考?”
笑话,自从为参加科考开始,为就曾将有关律法读了又读的。也不知是疏忽还是故意怎么着,那位穿越前辈刘禅童鞋,就不曾特意写下“女子不得参与科考”几个大字。
“你……”那位胡子花花的老爷爷,显然是不曾听见过刚才我在外面与那群家伙的争辩的,听闻老我这样干净利落的推脱言语,竟然一时想不出话来回应。身子剧烈颤抖,与痉挛类似。
大殿之内,只有倒抽冷气的声音。只听见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有女子捂着嘴巴竭力压抑却压不住的笑声。
却终于有官员再度按捺不住,厉声说道:“玉同尘,难道你无罪?”
我眼睛略略侧过,看见是一个穿着六品服饰的壮年官员。
“不错,玉同尘无罪!”我朗声答话,“如果说女子穿男装是罪行的话,那玉同尘是有罪了。如果说女子参与科考是罪的话,那玉同尘不认这个罪!如果说女子为官是罪的话,那玉同尘也不认这个罪!历朝历代,均无律法特意女子不得参与科考,女子不得为官,既然没有规定,如何能判定玉同尘有罪?”
“你有罪,你有欺君之罪!”却听见那官员厉声说道:“你以男子身份示在君前,那就是有欺君之罪!为人臣者,对于君王,应当无所欺瞒!如果你告诉君王你是女子,君王焉能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