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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儿也只那样任由他吻着,没有任何动作,不推开也不回应,心中只想着,二牛,清儿姐姐好想你,如果你在怎会让人随便地欺负我呢,这样想着,心又痛了,林清儿似乎看见二牛正眼带笑意地看着她,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挠着头,二牛,你终于来了吗?
司马夜停下来,吼道:“林清儿,不准你再想着李二牛,他真有那么好吗?”见林清儿不说话,只眼带哀戚地看着某个方向,司马夜于狂怒中掐住了林清儿的脖子,说:“说,只要你说没想他,我便放了你。”
林清儿看了司马夜一眼,也不说话,杀了她吗,他除了杀人还会做别的吗,这样想着,忽觉颈间一紧,呼吸有些困难,意识有些模糊,这就是死之前的感觉吗,林清儿闭了眼,泪从眼中滑落,事情怎会到了这个地步?颈间一松,只见司马夜颓然放开手,新鲜的空气拼了命地往鼻子里钻,原来可以呼吸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林清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只听司马夜低声说:“你走,趁我还未后悔之前离开。”
“奴婢告退”,林清儿说着退了出来,还好她的脖子正平平安安地长在身上。
到了晚上,林清儿仍旧悄悄地出了屋,走进那个山洞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等着二人的到来,大概有三刻时,听得屋内一声响动,之后便有脚步声传来。李婉似乎很急迫的样子,开口说:“娉婷,事情有变,萧舜钦似乎正在暗中搜集证据证明萧雨薇的清白,你确定那个小红不会出卖我们吗,早知这样我们当初就该灭了她的口才是。”
只听梅娉婷说:“放心好了,婉儿,那个小红很小时我便救下了她,她跟了我都有二十年了,即使是打死她她也不会出卖我们。况且,我把她安排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不会有人知道的。倒是若兰我有些不放心,那丫头到现在还陪着萧雨薇在冷宫里,她知道我们太多的事情了。”
李婉笑了笑说:“好啦,那若兰可是我安插在萧雨薇身边的人,虽然当时她是一副维护主子的样子,可是那杨逸臣的东西都是她放进去的呢!如若她有什么举动,那么她的家人就会丧命,我想若兰那么聪明会知道如何做的。只可惜了杨逸臣了,本是个栋梁之才,如若他不是喜(…提供下载)欢萧雨薇如今怕已是高官了吧!”
“如果不是杨逸臣对萧雨薇用情之深,怕也会发现那是个陷阱吧”,梅娉婷叹了口气说:“世上大概再也找不到如他那般痴心的男子了吧!好了,我们还是谈正事要紧,你刚刚说萧舜钦要证明萧妃的清白,这消息可准确?”
李婉说:“当时司马亦朗将萧妃打入冷宫之时,我便觉得有些奇(提供下载…)怪,既已弃了萧妃他为何还会对萧舜钦如此器重,我爹只说他是为了制衡你我两家,便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怕是我们中了萧舜钦的圈套了吧!”
“婉儿可不要吓我呀”,梅娉婷语中略有些颤抖:“如果萧舜钦知道我们陷害萧妃的话,当时为什么时候不说呢,毕竟萧妃可是他唯一的妹妹,他也无儿女,对萧妃自是百般呵护,怎会放任我们欺负萧妃呢,这于理不合的。”
“当时我也是这么跟我爹说的”,李婉说:“可是他却说事情没那么简单,对了,我爹让我知会你一声,让你去问问宰相大人的意思,看我们是要继续还是过段时间再说,我爹也不能总去宰相府上。”
“好吧,等我明日便跟皇上说一声回家一趟,后天再来告诉你吧,对了,园中的桂花开得正好呢,你去跟太后说说让大家一起赏赏桂花吧!自李二牛死了后,我都有两个月未见清儿丫头了,怪想她的。我也不能随便去浩然宫,只好让她出来了,这两天宇儿还念叨着清儿丫头呢!”
“好的,我会跟姑姑说的,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呢!”
此次探听林清儿并未得到有价值的东西,倒是萧雨薇的故事让她很好奇,还有那个叫杨逸臣的人,为什么说再也找不到如他痴心的男子了呢?只是宫中对萧雨薇的事情讳莫如深,即使是司马夜似乎也很少提起萧妃。如果说司马夜姐弟二人遇刺之时,萧雨薇也被打入冷宫,那么精明如司马夜怎么会不调查呢?忽然想到什么,林清儿不禁暗暗骂自己笨,司马夜暗中杀死二牛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啊,宫中之人哪个会简单的了呢?
一连两天都那么晚睡,林清儿还真有点儿吃不消,想她在现代熬通宵都没问题的,只是在古代吃了睡睡了吃的,且娱乐活动也没那么多,睡得自然很早,生物钟都已形成了,突然睡那么晚怎么能受得了呢?
这不,刚刚出了屋就被小迷糊三个嘲笑是懒猪,林清儿也只打着哈欠不理他们,她早成了懒猪了呢!总觉得屋里多了什么,再回头时见司马宇正坐着呢,便问:“咦,你怎么来了,好长时间未见,你倒越发玉树临风了呢!”她不过两月未见司马宇,怎么他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少了些风流痞气,倒添了几分儒雅风度,星眼闪烁,薄唇含笑,看着他让人觉得轻松了不少,什么时候这个司马宇也有如清风般沁人心脾的微笑了?
见林清儿只打量他也不说话,还皱着眉头一副不解的样子,司马宇笑着说:“清儿这是怎么了,觉得我很好看也不用这样盯着吧,清儿好歹是个女子总要顾及下形象的,一副女色狼的样子,小心给人知道了可就没人要你了。”
林清儿一撇嘴,说:“我就说嘛,像你这种人怎么会突然正经起来,原来是装的呀!看你春风得意的,该不会是郑思雪开始注意你了吧,瞅着你就一副被爱情滋润的样子。”开她玩笑,想她林清儿脸皮可厚着呢,再说了她是现代人比这更让人尴尬的她都不脸红的。
司马宇听了,眼中似闪过一丝难过跟不悦,说:“清儿不要总拿我跟思雪表妹开玩笑,清儿怎知我不会放开她,想重新找个女子来爱呢?”
“噢”,林清儿一副明白的样子,问:“你该不会是喜(…提供下载)欢上那个叫榕月的了吧,可惜我还没见过她,不如你把她画下来让我瞧瞧你们有夫妻相没?”
司马宇一脸受伤的表情,只说:“清儿就没想过别的女子吗,我认识的女子也就两三个,清儿都认识的。”
林清儿还要说什么,却突然被司马夜打断,只听得他说:“司马宇,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浩然宫不欢迎你,趁我还没动手前赶紧走吧!”
见司马夜如此赶人,林清儿心中很不满,转眼瞧着司马宇正笑着看着她,这个时候了居然还笑得出来,脸皮有够厚的,便对司马宇说:“喂,你先走吧,过两天我再去看你,还有替我向梅妃娘娘问好,我也挺想她的,得闲了会去看她的。”
“那清儿可不要食言噢”,司马夜听了脸上笑意更浓,说:“否则的话,我们可是会伤心呢!”
“知道了,赶紧走吧”,林清儿见司马宇走了又在那儿自言自语:“真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人,都要被人赶出去了,还笑得那么灿烂。”突然想到只顾着跟司马宇说话还未吃东西呢,便转身走向厨房,听说小桃真的给她做了桂花糕,赶快去尝尝味道。
还没走出去几步,司马夜已“飘”到她跟前,冷着脸问:“怎么,不给个解释吗?”
“四皇子有何吩咐,奴婢这就去”,林清儿有些不高兴地说,每次见他都没好事,心情就很糟,看来得想办法离开浩然宫才是,目前要离开皇宫是不可能了。
“林清儿,别装糊涂”,司马夜吼道:“我问你什么时候将司马宇勾引到手的?”
“四皇子误会了”,林清儿也懒得解释,勾引,多么可笑的词语。
“误会,想不到你一个丑丫头那么有本事,就连对郑思雪痴心不二的司马宇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林清儿我警告你,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跟司马宇打情骂俏,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司马夜说着愤愤地走开了。
这个司马夜发什么神经,林清儿想不通,打情骂俏,亏他想得出来,她不过是跟司马宇开开玩笑而已。咦,不对,司马夜是在吃醋吗,只是他怎么会喜(…提供下载)欢她的,他不是一直嫌她丑的,二牛死后她只顾着伤心,却忘了细想原因了。本以为是司马夜看她不顺眼,还差点成了他的皇妃才处处针对她,不想她过得舒服便杀了二牛,他本是个冷酷无情之人,人命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现在想想,也许是司马夜喜(…提供下载)欢上她了吧,才会说什么要她一辈子跟在他身边,但愿是她多想,否则离开皇宫怕是会更难了吧!
又到了李婉跟梅娉婷“约会”的日子了,林清儿早早地就去了,见二人未到便小憩了一下,突然被惊醒差点掉到地上,林清儿是倚着洞壁睡的,终于来了,等得好辛苦呀!
只听那李婉问:“娉婷,事情怎么样了?”
“我爹说最近萧舜钦动静很大,要我们小心行事,那个计划尚须完善,总要做得天衣无缝才好。看萧舜钦的意思是要动手了,所以我们也要尽快行动才是,先下手为强”,梅娉婷直接道明。
梅娉婷的父亲梅孝儒是天越王朝宰相,两朝重臣,朝中有许多他的得意门生,可以说党羽颇多。朝廷方面其实是三足鼎立的局面,梅、李、萧三家三分朝局,而今看来梅、李两家要联合制敌了,怕是萧舜钦的日子不好过了吧!况且太后还是李密的妹妹,想来皇帝也会支持梅、李两家的。他们争什么跟她林清儿没关系,只要不累及慕容若书就好。
正想着听那梅娉婷说:“对了,我爹说那个赏桂花宴会是个好机会,他会跟李将军详细讨论一番,到时我们四人只管来这儿就好。我爹会装作不胜酒力,而李将军只要派人说李夫人突染疾病,我们四人便可脱身。”
唉,林清儿叹了口气,这都三天了还没听出什么来,看来只好等到赏桂花的那天了,只是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司马亦朗呢,她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梅孝儒跟李密都想篡位的话,那皇帝岂不是很危险,他对她那么好,如若不说岂不是对不起皇帝了,毕竟以她现在的智商还不能解决什么,只有司马亦朗该如何,以后,宫中会很“热闹”吧!
第二十二章 东窗事发
八月桂花香,林清儿原来只知茉莉花很香,却没想到这个桂花也如此之香,淡淡的黄黄的只如星星在碧绿的叶子中眨着眼睛,微风吹动处清香四溢,几树桂花竟惹得满园飘香,只不知会熏透谁的千里梦呢?皇家人真是会享受呢,花开时会热热闹闹地举办什么赏花会,梅也罢,菊也罢,酒香飘散,和着清风送来的花香与人们的欢乐笑语,佳人漫舞,伊人乍展清喉,丝竹声声,人影漠漠,圆月溶溶,枝影落落,如此良辰美景却有人野心暗藏,如果林清儿不知道李婉跟梅娉婷的事情,早就沉浸在这融融洽洽的氛围中了。
李密果真有大将之风,身材魁梧,挺拔如松,眼神如炬,鬓角斑白却依然意气雄雄,几缕须髯轻动,眉间的得意之色尽显曾经的岁月峥嵘,正高兴地跟着什么人喝着酒,聊着天,让人看着只有坦诚一片。
而那梅孝儒也只静静地坐着,偶尔轻抚花白胡须,眼中精光若现,唇角挂笑,看着只如一和蔼的老头的样子,光芒尽敛怕是都收进那肚子里了吧,人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不知这梅孝儒肚里都装了什么阴谋诡计。
林清儿正观察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