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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泪说:“我赔不了哥哥给你,我赔你一个姐姐好不好,我一定会象你哥哥一样关心你,疼爱你,保护你。铗”
东方子麟的身子在她怀里抖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紧紧的抱住她也哭了,福宝拥着他颤抖的身子发誓,她一定会好好爱护他,照顾他的。
大嫂不明白两人是怎么了,刚刚还怒目而视的两人,一下子又和好如初,她也没做他想,把端来的药交到福宝手中:“公子,药煎好了。”
福宝端起药给东方子麟喂,他喝了一口皱着眉说好苦,再也不肯喝了,直到福宝保证下次吃药时给他买糖,他才极不情愿的把那碗药喝完,直把福宝惊的半天脑子都没转过弯来,当弟弟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任性至此吗?
“你还要离开我吗?”喝完药后,东方子麟开口问道,嘴角还有丝挑衅。
听他一问福宝才想起她今天来就是想要向他告别来的,被他这么一搅和把正事给忘了,于是就把他目前的状况告诉他,这个世界又没个电视报纸什么的,现在天下是个什么情况,她就就象是呆在坛子里,什么也不知道,黎洛打算把她放在丰城呆多久,她也不清楚,只是觉得他要拼天下了,也不知全国会不会大乱,云州的家人很让她担心。
东方子麟听完后说:“你是我姐姐,你去哪儿,我就去哪!”突然他想到什么说:“姐姐,在洗沙河阻击那时,我已经发现六王爷身边有一个女人,而且他还很在乎,只是不知道是你,我把这个消息已经报告给大师兄了,不知道他查到你没,会不会对你不利?”
福宝听到,心中没来由的心慌不已,她道:“不知怎么回事,我的心中很不安宁,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我得回云州一趟。”
“我陪你!”东方子麟毫不犹豫的说道。福宝点点头,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也不安全。
两人定下计策,福宝把大嫂叫来,给她一些银两请她雇一辆变普通的马车,准备好路上的食物和子麟路上要的药材在些等候,福宝回府收拾一下,明日从大嫂家里出发去云州。
说完各人分头行事,福宝回到住处时,天已经晚了,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卯会在她的门前等她,一身官服的卯还真有些官样,胖胖的身子把个衣服撑的满满的,很有官相,他看到福宝回来说:“朱侍卫,我们可以谈一下吗?”
“当然可以!”福宝请他进入自己的房间,并给他倒了一杯水,房间里一天都没人,很冷,那杯水也很冷,福宝带着歉意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多数时间都呆在医馆或者病人家里,也只能请你喝冷水了。”
他还会去病人的家里,怪不得他们在医馆里没有找到她,温和的笑了笑道:“没事儿,我也才来,皇上有带信给你。”正说着,照顾福宝的士兵就端着火盆进来,顿时房间里暖洋洋的。
等小兵一离开福宝诧异道:“皇上给我带信?”
“现在的皇上就是你保护的六王爷,原来的皇上本就无德无能,不顾手足之情联合外族要置王爷于死地,于是王爷也被逼无奈,奋起反抗,各地将士久闻王爷英名,于是纷纷倒戈投向王爷,王爷从丰城出发,一路北上,长驱直入,直逼邑京,先皇带着他的宠信和前皇后竟投到北齐国,许以城池,煽动北齐国的新皇宇文雄入侵我边关,扰乱边境,以助他复国。皇上为了鼓舞邑国民众,亲自带兵驱除强盗,已开往边关,他托人带信来,让朱侍卫在丰城安心休养,待他凯旋时,着人送你回京,你就安心在此休养,有什么要求只管向管家开口,他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的。”卯恭恭敬敬的向福宝说道。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这些天医馆里经常来些贫苦的病人,我已经向管家支取了些银两,可能最近还会支取点,给你添了很麻烦,敬请谅解。”福宝也客气的回道。
“朱侍卫一心为民着想,区区一点银两不足挂齿,何况你也是为我丰城老百姓,你只管取来用。”说完客气两句也就告别回府了,心下却腹诽,皇上这么紧张这个朱侍卫,在洗沙河他差点把命丢掉,也要保全他,却把他独自放在丰城,却千叮咛万嘱咐自己要保护好他,怎么他自己回宫却不带着他,那皇宫里守卫多森严呀,这个朱侍卫还别说,人还挺能干的,天天都住医馆跑,对待受伤的士兵也好,穷苦病人也好,都那么耐心温和,怪不得医馆里的人提起他,都会竖起大拇指夸他。
福宝心中却冷笑,说好丰城的事一了就带她回云州的,却避开她早早的回京,原来是做他的皇帝去了。
第200章
卯早已离去,福宝还呆坐在桌旁一动也没动,她突然想大笑起来,因怕吓到外面的士兵而强忍着,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扭曲的让她的面部生疼,旁边的架子上摆着一架古琴,那是他们从野外的驻地回来来后不久,黎洛就着人放到这里的,又是一把绝好的古琴,黎洛的琴技高,对琴的要求也高,即使在这样的战争日子,他手边的琴都是最好的,他是让她用琴打发这无聊的等待吧,可惜她一次也没有碰过,因为她把时间都花在了医馆里,那里人声鼎沸,有时忙的她喘息一下都是奢侈,后来治疗东方子麟她也是一样的忙碌着,回到院里后什么也不想,身子只要一挨着床,就睡的跟头猪似的。嗣蠹耙午
她一直就不愿看到那把琴,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逃避着那把琴,只要看到琴就,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在马车上的那些个日日夜夜里,在那逼仄的空间里,他手把手的教她弹琴,他的手指每一次的触摸都会让她的心狂跳不止,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龙涎看,让她沉迷其中,夜里每次醒来时,她都会发现他们俩相拥在一起,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依恋起他的味道,爱听她带着磁性的声音,贪恋他温热的怀抱,她会主动的为他暖脚,她心疼他幼年时所受的的苦,她担心他的安危,她要用忙碌的工作来打发她越来越浓的思念了,想到这里,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真奇'。。org:'怪她与刘俊山夫妻时不知做过多少次,可她从来都不知道抱着一个男人时心中会是这样的愉悦与踏实,她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爱上他,她会在那一夜里,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一个作为女人的欢悦。
就在她的心在慢慢沦陷时,黎洛却在那一夜后,突然变得对她冷淡无比,虽然也给他送来了古琴,也着人照顾了她的生活,可先前的那份细致却不再,在这里偶尔来过的两三次里,他骨子里透出的冷漠让她即使在温暖的房间里都冷的彻骨。
只要她停下来,脑海中会他俊逸霸气脸庞,她靠着每天的忙忙碌碌来忘记心中的挂念,那人已早把她忘在云天之外,做他的皇帝去了,又不是不知道帝王多薄情寡欲,那次初夜,是她这个身体的第一次,也竟然是他的第一次,于是她纵容任自己的心沉醉下去,在逃亡途中两人不离不弃,让她还以为她会是他的例外,原来都不过是她的痴心妄想,她这么多天来是不是呆在医馆里,也没有人留意过,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她到底在干什么?把她放在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就这么心安理得的离开了,他应该从来就没把她放在心上过,她只是他旅途寂寞的调味品,她不是自诩淡定的人吗?为什么胸口会疼呢?
用手摸摸自己满脸冰冷的泪水,妈妈也是这样为爸爸伤心吧,云娘也是这样为林明泪流满面吧?她怎么还不吸取教训,被他的盖世风华和一时的体贴入微所迷,一头栽了进去,把自己的心都给丢掉了,前世被自己的工作累得,刘俊山又不懂浪漫,每天天的接送,让她只是想找份失去母亲后的依赖,黎洛却用他的精湛琴技,奏出婉转清越的琴音,就这么拔动了她的心弦,爱情果然是闲来无事人的奢侈玩意儿,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玩不起!用力把自己的泪水擦干,心里对自己鄙视不已,真把现代人的脸都丢光了,怎么能从一个有十三个老婆的人那里去寻找什么真爱,看来子麟的那头驴真把她的头踢坏了崆。
用力的甩甩头,对自己说,醒醒吧,朱福宝,你才二十多岁,怎么能这么悲观失望,你来有朱老爹,子麟弟弟,亲爹,招财一大堆的人关心你,爱你,可不能为了一个有妇之夫迷失了自己,振作起来吧,回云州带着老爹选一个美丽的地方,过平静的日子,老娘来个休夫大吉,姑奶奶还就不陪你玩了,那晚就当是一夜情互相慰藉好了,明天,我就带着弟弟回云州,再也不和你们些人玩了。
这样一想,福宝的心情豁然开朗,赶紧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来,门外的士兵还在坚守着岗位,由于要带着子麟出发,他可是要犯,所以凡事还是要小心一点,于是想了个主意,打门对外面的士兵道:“大兄弟,你家可有用不着的衣服什么的没有,给我收拾些,明天早上我好拿给那些穷苦的百姓们,现在天气这么凉,他们缺衣少食,你穿不了的给他们送几件吧。”
那士兵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听到公子这样说,忙说房里有两件现在就给他拿来,福宝也不推辞,让那士兵去房里拿,那士兵又劝了其他人也捐出了几件,福宝抱着一堆旧衣服连声道谢哦。
第二天在冬日的萧瑟里,丰城的郊外大路上一辆破旧的乡村马车大摇大摆的行了过来,一对苍桑的农村中年夫妇正坐在车上,丈夫佝偻着身子吃力的赶着马车,里面的那个一脸折子老婆时不时的伸出头头对他来嘘寒问暖,俨然一对恩爱的夫妻,他们正是从丰城里逃出来的福宝和东方子麟。
他们现在穿的衣服就是昨天那些士兵不要的旧衣服,旧的已经看不到原来的颜色了,上面满是洗不去的污渍和难闻的汗味,当时子麟拿在手上时,那皱着的眉头,捂住的鼻子,一脸的不愿意,福宝一句不穿也可以,你就在大嫂家休养到好为止,我先回去,话音刚落衣服已经穿在东方子麟的身上,他们现在就是一对无儿无女,带着一家的所有行头准备千里迢迢投靠远方亲戚的贫穷夫妻,出丰城城门的时候,一身的臭气让守门的人都退避三舍,挥挥手让他们赶紧离开,根本就没什么人会怀疑他们,畅通无阻的离开了。
当然离开前给大嫂和黑狗都安排好让他们离开原来的住处,另外找了个稍微好一点的地方,晚上卯的士兵会发现福宝已经不见了,等那时候他们这辆看似破旧不堪的马车早已经跑的老远了。
本来出城外后,就可以骑马,考虑到子麟的伤还没大好,她还是选择了马车,除了出城那会儿,子麟却坚决不要福宝来驾车,并且执拗的坚持,福宝也就由着他,她就尽量把两人的生活安排好。
一路上福宝想着越来越近的云州,她的心情就越来越好,子麟倒是满腹心事重重的样子,福宝就取笑他是个双面人,一会儿会撒娇的弟弟,一会儿又变成了个满腹心事的老头,她还拍拍他的头说,放心了跟着她回到云州后,那里是她的地盘,有她照着,不会让他有事的,说来也怪,除了丰城在大张旗鼓的通缉子麟,其他路过的城镇就几乎没有他的通缉布告。
子麟有时会出神的看着福宝,他最弄不懂的是,为什么福宝在王府里会把自己装扮的那么丑陋,又为什么又会以她本来的面目女扮男装在邑京创办云之裳,短短的数月就让它成为京城的绸缎大户,他越来越看不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