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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自古以来功君与皇室之间的纠葛向来复杂,无中生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剧情她也看过不少,又有谁知道这里面真正的内幕究竟是什么呢?不过即使如此,她也不想向眼前的男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真正的心思。
“哦,看来你还没有本王想象中的那么笨,此事虽不是他指使,但也跟他脱不了干系。”蓝斐夜说着又故意停顿下来,偏着头,好整以暇的盯着甜乖乖那双闪烁不定的眸子,嘴角的笑容缓缓加深,接着不温不火的补了一句:“谁叫他听信了莫雪的谗言!”
甜乖乖讶然的抬起手捂住嘴吧,尽力克制自已心里涌起的那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无措,吸了吸气,稍稍平平复了激动的心情,故意以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道:“想必宁王爷是忘了我真实的身份吧,你觉得田府被打入天牢我会不惜一切去营救?至于你说的蓝斐若,若王爷,我想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知道吗?在莫雪十二岁的时候因为路小凤的一句戏谑,就被一个大她整整三十岁的男人蹂躏。如果让本王告诉莫雪……哦,不,应该说是告示世人,田府千金,如今的若王妃其实就是闻名天下的花满楼路小凤,你猜曾经成为路小凤阶下囚的莫雪会如何呢?”
望着蓝斐夜那张如同天使般俊美的脸上露出恶魔般邪恶的笑容,甜乖乖没来由的觉得全身发抖,太可怕了,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他说的那个大莫雪整整三十岁的男人,从那次在皇宫偷看到的那幅春宫戏码来看,没准就是当今大离的皇上吧;而路小凤,这个存在但又从不以面示人的路小凤,或许就是她在花满楼连连见到的,今天来又跟她自称为花满楼幕后老板的蓝斐夜.
她真是是够笨,竟然在边城之时没有想到所谓的路小凤其实就是他。
如此付出
“怎样?还是没有兴趣跟本王做个交易吗?本王以为在你得知这个和你的蓝斐若有关的交易你会很爽快的答应,没想到……看来是我高估了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了。”
“那个……我……我……”甜乖乖的呼吸微室,她骇然地抬头看着蓝斐夜,那双让乌黑的眸子里翻滚着冷冽的光茫,蓝斐若在她心中的地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又何况是眼前的他?
“宁王爷。”深吸了一口气,尽力维持平静的表情说出下一句话:“你还是另找她人吧,我……我真的不想被倦进去。”
现在的她真恨不得立马打开那本xxoo书穿回现代去,她玩不起,也玩不过,她躲,她逃还不行吗?什么蓝斐若,什么莫雪,什么田大将军,这些人,这些事,理应都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才是呀!
“难道你希望莫雪有一天以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让我们对她府首称臣吗?或许你可以说你跟蓝斐若没有关系,甚至说做为替身的你跟离国的一切都没有关系,那么夏候太子呢?”
微凉的指腹突然抚上了她的手背,蓝斐夜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让她无措极了,她在心里拼命强调自己这里的一切跟她都没关系,跟她没关系!
她只是不小心穿越过来而已,等见到田大将军,替田甜敬上一分做为女儿的孝道,她就会穿回现代去;依旧继续过上先前无忧无虑的甜氏千金大小姐的幸福生活,可是为何她的心会乱,会慌,会全身心都疼,就象……就象被重型的车辆辗过去一样,剧烈的疼痛在一瞬间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骨;再泛滥至每一个细胞,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缓缓的闭上眼眸。
“现在大离四处都有贴着你的通辑令,如果夏候太子这次前去跟父皇交谈并未成功,他又打算让你在花满楼藏到何时?就算本王不将你的行踪透露出去,相信比你聪明一万倍的莫雪早晚也会猜到,你觉得对于她会放过已经沦为阶下囚的你吗?你不会傻到以为夏候绝,会带着叛国身份的你住进夏国的皇宫吧!”蓝斐夜眯起双眸盯着甜乖乖由泛白慢慢转为苍白的脸庞,冷冷地说道。
“你想让我为你做些什么?”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掩住了她写满酸楚的翦水双眸。
她没有想到夏候绝待她竟是这般的好,平时对她总是毛手毛脚的他竟是这么的细心这般的体贴。
他是这样保护着她,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在背负,而她呢?躲在他身后的她又做些什么?她能够做的又有什么?
在马车上那个突然如其来的拥吻,应该是他拿来为自己做掩饰那些城卫搜查的恍子吧,将她丢在妓院,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吧,毕竟有谁会想到堂堂大将军的千金会住到妓院里去呢?可是她呢?除了在暗地里骂他是死色胚,在心里埋怨他没人性之外,又何时对他存在过感激……
如此一无是处的她,有什么资格来让他对她好,凭什么来享受他如此贴心的保护。她什么都给不了他,甚至说她都不曾让他来了解过她。
她不值得他这样,不值得呀!
如果答应蓝斐夜的要求,可以让夏候绝不再为她如此付出,可以让她不至于这般愧疚,那么她愿意,她真的愿意!
“换血!”
为了苍生
换……换血?
甜乖乖瞪大着双眸,一脸惊讶的看着满脸认真的蓝斐夜,努力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或者说是戏谑的痕迹来。
卖糕滴,这大魔头是魔性要发作了吗?还是说他想向吸血鬼进化?什么坏事不好做,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竟然说是要换人家的血?nnd,有病!(果菲:乖乖,人家夜美男本来就是有病呀,上回子人家发病的时候你不是看到过么?)
思索了好半天才,她才开口说道:“你……你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伶牙利嘴!该吃药的是你而不是本王。”蓝斐夜瞥了她一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药瓶放入甜乖乖的手中:“这个药一天一次,连服三天,三天后本王自会派人来与你接应!”
“喂,一会说交易,一会说换血,一会又是吃药,我到底该做哪一样啦!”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生出来的,怎么把良心也一块生下来啦,自认为份量不是很多,平常也没怎么见它长,但是为什么每次在被别人说到软肋的时候,这良心总会出现呢?
“换血就是交易,吃药就是为了换血,笨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笨!”蓝斐夜优雅的收回手,有些玩味的勾唇苦笑着说道。
“额,为什么要换血呢?你也说了我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笨,那你既然选择了我,那至少该让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吧!”虽然换血没死不了人,但是如果换错血型就死定了,如果没什么必要的话,最好劝劝这大魔头别换,死了他是小,牺牲她是大呀!
“……”蓝斐夜微微启唇又丑速合上,脸上挂着一副欲言又止的复杂表情,沉思片刻,才开口嗫嚅道:“如果我说是为了拯救天下的苍生你会信吗?当然其中也抱括你的蓝斐若和夏候绝……”
“我信,我怎么不信,这话听着象是在把我吹的几伟大似的,我高兴还来不及了。我的血呀,你换的是我的血呀,等以后那个啥了,记得给我记得大功呀,最好是来个名什么千古的。”甜乖乖斜睨了蓝斐夜一眼,很快的便出言打断了他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卖糕滴,她现在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眼前的美男宁王已经走火入魔了,就算他真的有病,想要她用她的血救他,直接说一句就行了嘛,就算他是为了面子不好意思说,想瞎扯也是可以的嘛,但是……但是何必……何必扯到天下苍生去呢?
真素滴,吹牛也不打草稿!放火也不看地方?
“你信本王,你当真相信?”他眯起双眸笑得象个孩子似的。
“嗯,嗯,真的。”甜乖乖抛了一记白眼给他,“比珍珠还真!”
“你……”俊脸上的笑容倏地不见,慵懒地微微勾唇,展露出一个蛊惑人心的邪魅笑容,黑眸微垂,遮住了一眸的精光。“信又何防,不信又何防,你只需记得你答应过本王的事便可。”
甜乖乖小声嘀咕了一句:“不就是换血嘛!”
蓝斐夜闻言怔愣了几秒,随即好整以暇的望着她道:“换血只是第一步!笨女人!”
天下大乱
“什么?第……第一步!你……你……”你怎么不去死!当然后面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说说罢了,暗暗吸了一口气,疑惑的抬头看着他,道:“你先前绕上那一个大圈子无非就是想让我答应你的要求,现在我答应了,那就麻烦,拜托,你一次性将事情情达清楚行吗?你只需告诉我,你想让我为你做些什么,而我又可以在其中得到什么?”
蓝斐夜闻言面上一滞,沉思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你能得到的就是好处,你要做的就是服从本王的安排便可。”
“额……宁王爷,你可不可以再……再说清楚一点么?”甜乖乖耐着性子再一次开口询问。
“等换血后你便知道了,记住切不可让第三人知道此事,否则……”
“否则怎么样?哼,不要告诉我否则会天下大乱吧!”甜乖乖撇也撇樱唇,不屑的说道。
“那也未必!”蓝斐夜眯起狭长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盯着甜乖乖,写满忧郁的黑眸里不动声色的添上一抹激烈。他强压制住心中濒临袭倦的烈火,低沉着嗓音,接着道:“如果天下因此而大乱,你会作何?是选择自保,还是选择舍身……为天下!”
甜乖乖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个如果设得实在有点高难度,“不是死就是活的,能不能多几种选择呀!”
“本王也希望能有多几种选择,只是这些又有谁知道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含着显明的无奈,虽是如自言自语般的轻声低喃,但却深深的牵引着人的心。
甜乖乖微微皱着眉,突然有点心疼他,她握住蓝斐夜的手,满脸怜惜的安慰道:“宁王爷,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算你的病没有好起来,你也可以早死早投胎,死,有时候对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来说也是一种解脱,这个天下决不会因为你的死而大乱的。
当然后面这一句甜乖乖没敢说出来,毕竟对于一种快要病死的人来说,这样会伤人家滴小心肝哦!
“希望如此!”
“唉!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呢?”一会儿象是有病,一会儿又象没病,卖糕滴,如果不是为了伤及做为一个病人的自尊心,她真的很想问一句:你丫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怎么?你对本王有兴趣?”蓝斐夜一愣,只见他的眸中迅速的闪过一丝暗然,随即伸出手,故作完味的以食指挑起甜乖乖的下巴,轻挑的说道。
“鬼才对你有兴趣!”甜乖乖不满的噜了噜嘴,小声嘀咕着。
天下美男多的是,就算大离没有,夏国有,夏国没有,现代有嘛,她才没必要去对一个病美男发起兴趣。
“如此最好,本王可不希望被一个女鬼缠上!”蓝斐夜微微一怔,本就写满忧郁的眸子里不动声色的添了一抹哀戚,他移开视线,飘忽的视线最后停驻在甜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