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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隽难得被堵得没有话说,盛凯在一旁偷笑,封天隽察觉到,狠狠剜了盛凯一眼,盛凯立刻收起笑容,做正经状。
封天隽说:“我们平时……不是太注意。”
徐医生看了封天隽一会儿,似乎再看怪物。过了一会儿,也忍不住笑了,又怕惹得封天隽不高兴,才说:“你大半夜的带我过来,我怎么知道是要我做这样的检查,设备也都没带。”
“你不能把脉吗?”盛凯好奇宝宝的问:“不是摸摸手腕就知道有喜没喜么?”
徐医生怒道:“你们俩怎么回事?!我是西医,不是中医!西医外科医生!”
“哦。”盛凯小声说。
封天隽也几不可察的勾了下唇角。
徐医生懒得和盛凯计较,说:“反正明天江小姐醒了,也要回去了,不放心的话就去我院里做个精密点的检查。不过我觉得应该是晕车,不是怀孕。”
“好。”
“没什么事我就去休息了,这一路你开的这么快,颠的我这身老骨头都要散了。”
封天隽说:“盛凯,去给徐医生订间房。”
“哦,那我睡哪,三哥?”
封天隽挑挑眉:“你难道还想睡这里?”
“可是这最好的房间就这一个了……”
封天隽的眉峰越跳越高,眼底淬着危险的笑意。盛凯意识到不好,立刻夺门而出:“我去订两间房!”
徐医生笑了笑,摇摇头:“这小子。”
“您去休息吧。”
“行。”徐医生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不放心的叮嘱:“你要是怀疑江小姐怀孕,今晚最好……不要,嗯,你懂的。”
封天隽愣了愣,随及皱了下眉:“我还没那么急。”
传来徐医生闷闷的笑声,然后开门,关门。
封天隽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来,却对上一双很清明乌黑的眼睛。
“你醒了?”
湛蓝点点头,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封天隽走过来,坐到床边,不帮忙,只是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湛蓝被他这样专注的眼睛看得发毛,将被角拉到胸口,微微垂下羽睫,躲避他的视线。
封天隽却不让她如意,弓起食指挑起她尖尖的下颌,拇指在她的唇瓣上摩挲。
湛蓝偏过头,躲避他的触碰。一下子,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格外的尴尬。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闷闷的开了口:“我没怀孕。”
他挑眉:“你怎么知道?检查过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和他谈论这样暧昧的事,脸颊不自然的飘上几朵红晕:“我前几天……亲戚刚走。”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再也不说话。
湛蓝觉得纳闷,抬起头,忽然被他大掌扣住后脑,薄唇紧跟着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一点都不符合封天隽霸道的个性的吻。
他只是贴着她的双唇,没有入侵,缱绻中带着几分柔情。
过了一分钟之久,他才离开她,额头抵着额头,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清他黑眸中闪烁着的笑意。
比天上的星辰更加明亮,璀璨如银河。
她不由自主的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被吸了那道旋窝中,再也挣脱不出。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鼻尖:“为什么要交出视频?”
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样的事,湛蓝一愣。
他浅笑:“盛凯那样逼你,你都不肯交出来。为什么反倒用它来帮我,嗯?”
湛蓝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索性抿抿唇,继续沉默不语。
封天隽始终凝视着她脸上的所有表情:“你原本是打算用它摆脱我的,是吗?”
湛蓝眼底闪过错愕,稍纵即逝,但还是没有逃过封天隽的眼睛。
“果然是这样。”他蓄在唇边的笑意扩大:“你想有朝一日用它来交换条件,叫我放过你?可是你算错了两件事。一,你难道不知道你有多保守吗?在我的床下就像是个小女孩,我实在想象不出有一天你会将我们两个上床的视频到处宣扬。二,你忘了,我有的是方法可以压制这种消息,就像是我一样可以把这段视频从张炳然那里拿到手一样。”
湛蓝有些惊讶,轻启唇瓣。
封天隽似乎心情很好,低下头轻啄了她的唇,又惹来她的脸红,他低低的一笑,胸膛传来震动。
“如果再有下次,一定要先让我知道,我来解决,明白吗?”他轻咬她的耳垂:“我可不喜欢其他人看到你动情时候的模样,这样的你只有我才能欣赏。”
知道封天隽将视频从警方手里拿了回来,湛蓝也松口气。的确,她不是那种很开放的女人,虽然跟在封天隽身边一阵子,却还是改不了保守的性子。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问。
封天隽又是一笑:“你很聪明,但是还不够聪明。虽然你知道用假的身份登记,却忘了你用的是周欣雅的卡。从她送你去机场的那一天,我的人就已经盯上她了。”
其实不用问,湛蓝也知道。她计算的十分精准,每一步都是思考过的。如果她用自己的身份证,未免太过招摇,也太过刻意。用假的身份,再加上用周欣雅的卡,即便封天隽查到了,也只当她是失误,低谷了他能力而已,却不会觉得她是故意想要被他找到。
封天隽太过精明,所以要算计他,必定要深思熟虑,一如她当初接近他一样。
不能太过激进主动,也不能太过拿乔。
男人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一般兴致都不会维持太长久。而女人若是太过欲擒故纵,将男人放的远了,时间一长,他们同样也会失去兴趣,一去不回头。所以拿捏这个度,才是最重要的一环。
他挑起她的下颌:“在想什么?”
“我们来订个期限吧,封天隽。”她深呼吸,说道。
他蹙眉:“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你才会放过我?给我一个期限,可以吗?”
“你还是想离开我?”他眉宇间的褶痕更深。
湛蓝苦笑:“我只是不想让自己沉沦的太快。给我个期限吧,让我无时无刻都记得总会有离开你的那一天,这样我才不会有奢望。毕竟,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封天隽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忽而不耐烦的说:“刚刚见面,你就要提这样扫兴的事吗?”→文·冇·人·冇·书·冇·屋←
“可这是事实。”她也直视他漂亮的眼睛:“你宠我,你对我有兴趣,但这些都不代表你会娶我,不是吗?”
良久,封天隽逸出一声轻叹“怎么?爱上我会让你这么痛苦?好,我答应你,等我想好了,会给你一个期限。”
她点点头:“谢谢。”
这个话题一结束,房间里的温情也一下子消失无踪。
封天隽从床上起身:“我去洗澡,你休息吧。”
浴室的木门砰的一声关上,湛蓝将脸埋进膝间。
封天隽,我是不会爱上你的。
只希望,你也同样,不要爱上我……
引爱入局(09)
当车子驶入知景园,熟悉的景色从眼前匆匆掠过,湛蓝也分不清此刻的心情是喜是悲。爱偑芾觑
苏姨见到她,热情的拉住她的手:“小姐你可回来了,这几天你不在家,家里就像是少了什么一样。先生说今天你回来,我立刻就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饭菜,待会儿一定要多吃点。”
盛凯这时冒出头来:“苏姨你偏心,我爱吃的你准备了吗?”
苏姨用看小孩子的眼神剜了一眼盛凯:“肯定准备了,红烧狮子头嘛,忘不了你这张馋嘴。”
盛凯嘿嘿一笑,封天隽将外套随手交给佣人,问:“迟浩呢?囿”
苏姨说:“迟先生有事要去办,说晚饭的时候一定会来。”
果然到了晚饭时间,苏姨刚将晚饭端上桌,迟浩就匆匆赶了过来。》小说下栽+wRshU。CoM《
盛凯在一旁嘟囔:“你这是狗鼻子吗?菜刚上好,你倒是准时。啥”
迟浩不理他,直接在盛凯旁边坐下来,夹了一大筷子的红烧狮子头放在自己碗里,气得盛凯嗷嗷叫。
两个人跟没长大的男孩子一样闹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盛凯获胜,把迟浩没来得及吃完的狮子头又夹到自己碗里。
湛蓝知道这两人感情一向很好,却不知道他们也有这么温馨的时候,就像是普通家庭里的兄弟,打打闹闹。
也许是察觉到湛蓝的视线,迟浩抬头看了过来,触及到湛蓝的视线,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虽然他的举动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湛蓝却能敏感的发现从她今天走进知景园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人对待她的态度明显改变了许多,好像……将她当作自己人一样。
正想着,忽然有人掐着她的下颌,扳过她的脸。
封天隽漂亮的俊颜在眼前扩大,他微微挑眉:“看什么呢?他有我好看?”
过了两秒钟,湛蓝才恍悟封天隽口中的‘他’是迟浩。
盛凯早在一旁乐不可支:“哟,三哥吃醋呢这是?迟浩,你小子可小心点,别用这张小白脸到处勾搭,小心惹火烧身。”
迟浩也笑笑。
封天隽倒是没有反驳,看湛蓝不自在的红了脸,这才放过她。
他夹了一些肉到湛蓝的碗里:“瞧你瘦的,把这些都给我吃光!”
这几天舟车劳顿,湛蓝一点胃口也没有,碗里的大鱼大肉一点也勾不起她的食欲,反而觉得有些恶心。
盛凯看到了湛蓝皱眉,说:“三哥,徐医生不是说祸水最近肠胃不好,要多吃点清淡的嘛!”
闻言,封天隽蹙了一下眉心,看到湛蓝带着乞求的目光,抿了抿薄唇,又将她碗里的肉夹回自己的碗里。
湛蓝轻轻的笑开,然后向盛凯抛去感激的一眼,而后者则趾高气昂得像只孔雀。
晚饭过后,湛蓝回房间洗澡。这是这一阵子以来,她洗的唯一的一个舒服的澡。
从浴室里出来,床上的人影险些吓到她。
湛蓝愣在原地,封天隽望过来,挑了挑眉:“怎么,你想在那里站一夜?”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
“不然呢?我该在哪?”
当然是你的房间。湛蓝忍了忍,将这句话吞回肚子里。
她咬了咬唇,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上了床。
还没躺好,封天隽忽然一把将她压在身下,湛蓝惊叫了一声,随后用拳头锤了下他结实的胸膛:“你要吓死我?”
他眼底含笑:“我怎么舍得?”
说完,他便低下头来。
见封天隽就要吻下来,湛蓝连忙用手堵住他的唇:“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他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非要这个时候谈?”
她眨着眼睛,点点头。
封天隽看了她一会儿,轻叹一声:“好,你想谈什么?”
“我想继续上班,明天就去。”
封天隽眉宇间的褶痕加深:“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又是很霸道的口气。
湛蓝望着他的眼睛,半晌,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推开他,揪着被子下了床,有些负气的说:“那就算了。”
“你去哪?”看她似乎要向门口走去,他问。
“去客房睡。”
还没走出多远,她忽然被封天隽从身后拦腰抱起。重新被甩回那张大床上,封天隽紧跟着压住她。
他低着头,墨色的碎发垂在眼前。那双黢黑幽邃的眼睛,漾着几分无奈的纵容:“你就不能向其他女人一样,老老实实的呆在别墅里,老老实实的花我的钱,别总想着要独立,要离开我,不行么?”
她咬唇,没有回答。
“算了,还有什么条件,一起提出来吧。”
“不许要求我辞掉工作。”
“可以。”
“我这次离开的事,不许你怪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