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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陆斯远拉着卫东的手,惊叫着阻止男人。虽然是惊叫,可是那嘶哑到差不多近乎失声的嗓音毫无说服力。
“既然你还有精力去应付那种老男人,作为你男人,我责无旁贷应该采取一点措施是不是?“卫东暧昧的亲吻着陆斯远的额头鼻端和薄唇,一下一下,很温柔,温柔得让铁腕的陆市长吓得直哆嗦。
“东子……东子……”陆斯远放下自尊哀求着男人,结束这一场疯狂的欢爱。
“一会儿再叫,我喜欢你在床上这么叫,那会让我更兴奋,兴奋到想把你干死在床上!”卫东笑。
卫东很少笑,他绝大部分的面部表情除了面无表情就是嘲讽和深沉,可是他笑起来很迷人,绝对纯爷们儿的气场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五官,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性感得让人能为之发狂。
但是他一旦不笑,这种迷人的性感就收敛得一干二净,让人看着就想绕道而行。
陆斯远看着卫东脸上的笑意,愣了,然后红了耳根避开男人那火辣辣的赤裸眼神。
这是陆斯远第一次看见男人笑起来的模样,可是男人嘴里的话太……过分了!
“东子……我真的有要紧的事……”
“要紧?有多要紧?比喂饱你男人还要紧?”卫东话语中的不满更明显了。
听到男人越来越过分的话,陆斯远那张脸差点没烧开一壶水,这男人到底有没有禁忌……
看着陆斯远那张绯红的脸,卫东眼神微微一暗,“你要去开会也不是不行。”
听到男人的话,陆斯远豁然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他,目光希翼的样子让卫东眼中的恶意更明显了。
“很简单,取悦我。”说着,卫东就翻身放开了陆斯远,躺在一边。
“什么?”陆斯远一愣,完全没消化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卫东一笑,让陆斯远背后一凉,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个男人会这么简单就答应让他出门?好像不太可能……
可是一想到上午的会议,陆斯远明知道那是个坑还是硬着头皮问了。
“取悦?”
“对,陆市长,取悦我,我就让你出门去跟一群老男人开会。”
陆斯远对于男人嘴里的那一个又一个老男人,想说点什么,可是说出来他怕他更别想出门了。
“我……”
陆斯远别过脸,他可以不理这个干涉他工作的霸道男人吗?
“陆市长,别说我没有警告你,从你上了我的床那天开始,你陆斯远从头到脚,就算是一根毛,都是属于我的,你的任何一切,我都有权利干涉。“像是知道陆斯远心里想着什么,卫东冷嘲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的响在陆斯远的耳畔。
陆斯远豁然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卫东看着陆斯远,面无表情的样子格外认真。
两个人对望着,谁也没有说话,但是最先别开眼的不意外是陆斯远,他别开眼,脖子都开始泛红。
看着那红红的耳根,卫东欺上去一口叼住,狠狠的吸吮蹂躏,伸手扯下那薄薄的贴身物,粗粗套弄了一下那依然松软的密口,下一刻直接横冲直撞闯了进去,那炙热的甬道因为他突然的进入微微受惊般的紧缩,那小嘴里的媚肉狠狠裹紧那巨根,贪婪的往里吸。
“艹!要被你搞死了,还吸,想让我狠狠干你是不是?嗯?“男人在床上那百无禁忌的言语,让陆斯远恨不得晕死过去,不管肉体上男人怎么变着花样折腾他,都没有言语上来的这么让他羞愤欲死。
“老老实实承认,老子就满足你,好好操你干你,嗯?“
“别说了……求求你,住嘴……“陆斯远甩着头让男人闭嘴。
“那你求我。“男人恶劣的没打算停手。
“……求你……“
卫东恶劣的笑着,将陆斯远抱着直接跪了起来,臀部高高撅着,相连的那处就大刺刺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底,那红润的小嘴吸裹着巨物,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催促男人。
“说,求我干你!“
“……“
“说不说!“卫东将自己送进去,抵住那处微微凸起的小点,不轻不重的研磨着,那挠痒却挠不到点上的滋味,逼得人发狂。
“……“陆斯远满头都是汗,那剧痒难忍的痛苦让他差点将下唇咬出血。
“不说是不是?“恶劣的男人变本加厉的磨着,就是不给他。
“呜呜……求你……“闭着眼,陆斯远难堪的低声开口。
“大点声。“
“求你……“
“求我什么?“陆斯远是背对着男人,所以没看见男人那浑身跳窜的汗珠和额头胳膊手背上的青筋,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用求,只需要贴着男人微微蹭一下,男人就只有投降。
“……干我……“
细若蚊呐的话刚出口,男人就猛然前撞,那巨物狠狠的撞在那点上,陆斯远扬起脖项,呼吸都几欲断绝,身体内部爆炸开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了他,明明已经麻木疲倦得没有任何感觉的下半身再一次被唤起知觉,可是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
那陷在他身体里的男人像疯了一样的索取他每一分每一寸精力和身体,这个疯狂的男人,真的疯了……
陆斯远不知道,这个疯掉的男人之所以会疯,全部的原因都在他身上。
……
上午九点四十分,省委座谈会会场外,一辆丰田疾驰而来,停在了大门外。
卫东看着座位上闭着眼养神的人,眼中的怒气明显得整个车厢内都弥漫着火药味儿。
车子刚停稳,陆斯远就睁开了眼,他抬眼扫了一眼外面,侧头看了看脖子上那块宽大的创可贴,确定其他的地方没有问题之后,他转头看了一样卫东,嘶哑的嗓子完全已经没有声音,“我先走了。”
卫东把着方向盘,不咸不淡的看着他。
陆斯远看着男人的表情,克制住了微微颤抖的身体,提着公文包推开车门,脚落地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就直接跪到了下去,抓着车门的手绷紧到泛白,他才让自己稳住没摔下去。
卫东看着这逞强的人,眼里的火苗更甚了!
陆斯远深吸了一口气,站稳之后伸手关上了车门,没再看男人一眼,径直朝着会场大门走去。
一步一步,陆斯远走得很慢,脸上更是难看。
五级阶梯,他走得近乎要了他半条命,走上去的时候,鼻端和额头都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大门前的保安看见他有些不对劲的样子,赶紧上去,“陆市长?!您这是?”
陆斯远摆摆手,“我没事。”
“可是您……”
陆斯远摇摇头,硬着头皮往里面走,他知道外面的男人还没有走,如果他扛不住,那男人绝对不会顾及所谓的大庭广众,直接把他抱走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一百!
卫东看着那固执的人上阶梯腿都在抖,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去了,看见那保安跑上去扶着那人的时候,他的后牙槽磨得赫赫作响,可是最终他还是没有没有跳下车去把那家伙打包抱走!
第九十章 踹门
“你你你……靠啊!你站、站住……”被揍得鼻青脸肿血流了一挂的几个男人一边走一边退,哆嗦着让男人停下,可是那恶煞一样的男人并没有打算满足他们这个愿望。
“白振奇在哪里?“一脚踹翻试图拦截他的男人,卫东问道。
“操!你以为……你算那颗葱啊!白三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
窜上前一把扯住那根伸出来指着他的手指,然后顺上去,手腕手肘和肩膀,无一幸免,全部都被男人掰断,不是脱臼,就是生生掰断,“白振奇在哪里?”
看着男人这暴虐的掰折,完了还是这一副不咸不淡的语气,所有人脚背上的毛都竖起来了,操,这到底是谁啊?滨海的地界上没听说有这么一位主儿啊!
“啊啊啊——“
“站住站住!妈的,老子开枪了!“被惊吓过度之后,其中一个男人直接从后腰上摸出了枪,黑洞洞的枪眼子对着男人。
卫东看着那黑洞洞的枪眼子,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倒是拿枪的人,手有些抖。
男人一巴掌拍在握枪的虎口边,总算是把发抖的手给震住了。
尼玛,这叫什么事儿啊,他们一刀口上舔血的,就算不是头儿身边的红人,离白帮的权力中心十万八千里远,平时就是那种远远看着头儿的小罗罗,没那资格为头儿手上染血,可是好歹他们要是道上混的吧,怎么就被揍得这么惨不忍睹,毫无还手之力?
想着,男人唾了一口唾沫,“小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这稍稍撑起了场子的举动,让其他被揍得晕头转向的小罗罗都回了一些神过来,除了地上那个被掰断了胳膊的还痛得满地打滚,其他的有家伙的都抄起了家伙,没家伙的也挺直了一些腰板。
“你他妈胆子真是不小啊,居然敢跑到这里还撒野?信不信老子剁了你,让你连点骨头渣儿都不剩?“
卫东看着那指着自己的枪眼子,不痛不痒的抬起头看着那壮了胆的男人,“我最后再说一遍,白振奇在哪里?”
“啐,三爷的大名也是你这白痴叫的?”
“对!活腻小爷送你一程!”
“操你祖宗的……”
卫东哼了一声,突然跃起,一个旋身反踢,身体腾起的那瞬间,右腿一记狂猛的扫堂腿从左至右,长腿狂扫而过,扫翻了刚刚叫嚣着要剁了他的五个小罗罗。
惨叫声一片一片的沓着,捧着自己的胳膊,被扫翻的男人甚至没敢抬头去看那尊恶神。
卫东看着地上的枪,脚尖压着枪托,用力一踩脚尖一翻,地上那把勃朗宁被他踢起来他伸手接过,在手上掂了掂,子弹满膛?剁了这几个倒是足够了。
卫东拉开保险,嘴角缓缓裂开了一抹冷笑,将枪眼子对准了地上还哀嚎着的几个小罗罗,“两个选择,告诉我白振奇在哪里或者死。”
地上的人都傻了懵了,看着那枪眼子只觉得他们这次是玩完了。
他们怎么就遇上这个恶神了啊?!
堂口里其他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陆陆续续都围了过去,走得近了,看见自家的都在揍翻在地上,杵着的是拿着枪对着自家兄弟的家伙,闹事儿的?
很好,活腻了,敢闹到这里来?
不用组织,不用言语,边跑都各自在身上摸出家伙。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制住了一群热血沸腾准备冲上去剁了那敢来闹事儿的家伙。
“李先生!”
“李先生!那边有人闹事儿!”
被唤作李先生的男人冷冽的眼神扫过去,一群刚刚还煮沸一样的男人被这一盆冷水浇下来,理智什么的都渐渐回笼,放下手里的枪,自动分开了一条道给男人。
敢上门找茬儿的家伙是要宰的,但是宰人也得注意素质。
看到这效果,男人才抬脚朝着大门口走去。
有了领头的,这群黑衣西装男人各自使了个眼色,拉开枪的保险,跟着男人身后走了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
“李先生!李先生!“那一群被吓得肝胆欲裂的男人听见那声音,直接当救命稻草拽住,连滚带爬的一股脑全部都爬到男人身后去。
“李先生,这个混蛋打伤了我们的兄弟。“
“还扬言要见三爷……“
李默扫了一眼连滚带爬窜到他身后的人,再抬眼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