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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余小北感到火辣辣的一片痛,忍不住惨叫出声。
莫亦铭本来想开车去追,听到惨叫声还是下意识地顿了脚步,转头正看到余小北抬起来的脸。红红的一道印子,似是已经有血迹渗出来。
余小北伸手碰了碰,痛的呲牙咧嘴,低头看到自己指尖上的血迹,不由叫的更加惊天动地:“啊!啊!毁容了!”
莫亦铭看了她的反应很是无奈,因为在他看起来情况真的没有那么严重。不过她毕竟是女孩子,在乎自己脸也是正常的。想到她可能跟余小西认识,也就缓了下脸色。但是她一直哭,已经引来许多路人的侧目了。
“你先别哭行吗?没有毁容那么严重。”他说。
“怎么没那么严重啊?我是女孩子,如果留疤怎么办,谁负责啊?”就算伤口本来不太疼,这会儿眼泪沾到伤口上也更疼了。
莫亦铭忍住抚额的冲动,拽着她的手就直接上了自己的车。
“喂,你干什么,干什么?”余小北挣扎,心里想着这个人这么莫名其妙不会是坏人吧?害怕的同时,挣扎的更加厉害。
“坐好,带你去医院。”莫亦铭说,口吻中夹着抹无奈。然后发动引擎,车子从街边开出去汇入主道,终于脱离了那些围观的目光。
余小北本来怕他劫色的,这会儿听到他那口吻,然后捕捉到医院两个字,终于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不由悻悻地闭了嘴,安静地坐在一边。
莫亦铭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她,其实想问她余小西的下落,看着她气鼓鼓生闷气的样子,心想算了,等会儿她情绪好一点儿再问。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莫亦铭带她进了诊室,他捏着交费单子走回来,上面的名字印着余小北三个字。
余小北,他倒是曾听过余小西有个妹妹,没想到也会在M市。想到终于有余小西的下落,心情还是蛮美妙的。身上的手机这时恰巧响了。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显示“妙可”两个字,是余小西的大学同学。
两人是在国外意外重逢的,之后回国,因为余小西已经毕业,许多同学也各奔南北,她都没有怎么联糸。相隔了两年,他们又不同校,这事只能托给林妙可来联糸,只是一直没什么消息。
“妙可。”接通,他喊着。
“亦铭,我刚听到小西的消息。”那头说,口吻有点迫切,有点激动,可是说完这句,又很快就停顿下来,那样骤急的停顿,让人觉得突兀。
“说。”莫亦铭抓着手机的手紧张地收紧,语调却控制的极好,让人听不出异样。
“那个……江璐现在在飞凰集团上班,任总裁秘书,我听她跟别人说,小西……”她越是这样吞吞吐吐,莫亦铭的心里就越紧张,不由提了起来。
“小西怎么了?”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余小西出事了,所以着急。
那头的林妙可听到他失控的声音,心里凉了下,却仍控制着自己的口吻,说:“小西可能跟骆少腾在一起了。”
这话一说出来,在莫亦铭原本担心的心情,像是突然被人泼了一桶冰水。
骆少腾觉得耳朵嗡嗡的,嘴里无意识地说:“不,不可能。”
“江璐亲口说的,她并不知道我现在和你的关糸。”林妙可说,然后犹豫了下喊:“亦铭,她没有必要撒谎。”
莫亦铭闭上眼睛,心里的感觉更像是被人补了一刀。
那头似乎觉得仍不够,接着说:“他们住在一起很久了,这件事整个飞凰都闹的沸沸扬扬。”
最后是怎么挂的电话,莫亦铭都忘了。纷乱的心绪中,又有一个否定的声音在问:他的小西,怎么可能……
此时,诊室的门被推开,脸上贴了纱布,虽然影响美观,但是为了伤疤能快点好,还是忍了。快放假了,元旦的文艺汇演她还要做挑大梁的。正纳闷那个男人怎么交费交了那么久,就听小护士笑着说:“看,你男朋友在那边呢?”
余小北顺着护士的目光看去,就见一个男人挺拔的身影站在窗边。他穿了件黑灰的英伦式及膝大衣,指间夹着根香烟,只留给他们一个俊毅的侧面。白炽灯的光线打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显得清冷又矜贵……
------题外话------
过渡一章,明天咱家骆少和小西的对手戏就来了~(≧▽≦)/~啦啦啦
《左少的心尖宠儿》紫菱衣
苏妍儿怎么都想不到,数十年男友,为了日后自己飞黄腾达,毕业后残忍跟她分手转眼娶了富家千金。
她只是一个穷人小小养女,爹不疼,娘不爱。
他左奕臣,堂堂江安市里四大豪门家族之一的左家排列第三代玄孙,现任的左氏族集团总经理,跺跺脚江安市里谁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一次偶然的相遇。是天意还是故意。
她无心引诱,他有心上钩。
酒醒之后,他邪恶的手指轻摩挲她的侧脸,气息徐徐
“我会负责的。”
“做不成他的女人,来做我的。嗯。?!”
她逃,他追
☆、048 心动
晚上街头的光线本来就暗,又加上她只顾着紧张自己的伤,根本就没注意这个男人长成什么样子。此时一看,还真是妙杀她宿舍那群色女的类型。
目光怔怔定在他略显清冷的脸上,自己的面颊上浮起红晕而不自知,心头也莫名砰砰地跳起来,护士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莫亦铭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侧过头注意到站在诊室门口的余小北,这才意识到她伤口弄好了,于是掐灭了烟头朝她走过来。
“没事了吧?”见她不哭也不闹了,他问。
余小北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浅浅地嗯了声。
“住哪,送你回去吧?”莫亦铭问。
余小北点头,然后报了大学的地址。
莫亦铭以为她跟余小西住在一起呢,听到这个倒是楞了下,但也没有说什么,率先往外走去。
黑色的宾士出了医院,一路往大学城方向开去。
一路沉默,他思绪翻飞。其实不太相信林妙可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亲口问问眼前的女孩,关于余小西的情况,却不知为什么没有问出口……
——分隔线——
彼时,余小西打车回到汉庭公寓。进门的时候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转了一圈才发现是通往顶楼的楼梯尽头那道安全门没关,所以有冷风吹进来。
没错,他们住的顶楼。房子本来就是复式的,空间够大,余小西下意识里觉得这不是自己家,平时倒也不乱晃。不过毕竟晚上了,风灌进来还是有点冷。
她抬步拾阶而上,正准备关门的时候,见保姆拿着清洁工具从上面走过来。
“少奶奶回来了。”保姆笑着喊。
余小西微微颔首,目光好奇地瞧了眼她身后。后面好像是个玻璃房,房子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灯光,远远瞧着倒是很梦幻的感觉。
保姆见她这样不由笑了:“原本我觉着骆少是想给你个惊喜的,这下怕是藏不住了。”说完便将清洁的工具拿了下去。
余小西听到这话更好奇,便就势走了上去。
玻璃房占了顶楼大半面积,四周都是星星点缀的银色小灯,弄成水晶帘似的挂在外面,一闪一闪的很是漂亮。里面的灯光没有灭,她走过去推开门。
首先迎入眼帘的是大片的红色玫瑰,每一盆都放置在银色的花架子上。摆的形状呈波浪式围了四周,如同花海一般,漂亮自不必说,只是她对花的品种倒没什么研究。瞧着眼前的玫瑰花瓣均匀厚实,有的上面还带着露珠,娇艳欲滴。
俨然是橦玫瑰花房!
花房的中间有假的山石,呈小瀑布状的水流从上面流下来,假山下的碎石里种着一些水草。水池前面是张美人榻,榻前的茶几上摆着时令水果。四周花香弥漫,仰头可看到外面的天空,她都不由想如果晚上躺在这里是多美的画面啊。
余小西是女孩子,自然对梦幻的事物没有抵抗力,倒是也没想到这是谁的心意,而这心思又为是为谁,只是纯粹的欣赏着。
此时外面又隐约传来保姆的声音,喊了声:“骆少。”
骆少腾应了声,推门进去,就这样看到了站在花架前的她。脸颊旁边一朵含苞待放玫瑰,娇艳的红色衬的她肤白赛雪,没有丝毫瑕疵,那模样果然如他想像中美……只不过此时,涌上骆少腾心头的却只有恼怒。
因为这花房本是他们从临县回来后,他交待别人做的。为了有惊喜效果,那些人白天赶工,他们下班前提早离开,以致于余小西从来没有发现过。
彼时,也许他想讨她欢心。
只是骄傲如他,在昨晚上已经亲口对她说出诸多嫌弃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坦然面对自己的心意被这样撞破?
“你来做什么?”出口的声音果然是冷冷的,面色也冷峻的似能冷死人。
余小西听到声音转头,对上他的眸色,原本欣赏的心情一下子沉下来。不由悻悻放开手里的玫瑰,低声说:“抱歉。”便往外走去。她现在只秉承一个原则,协议快到期了,她还是少惹他为妙。
骆少腾原本就是想将她赶走的,赶出这个花房,不让她窥探到自己曾经想要多么尽心尽力的讨好。因为那在她拒绝自己之后,只会让他感到难看。
他一边告诉自己,对他趋之若骛的女人很多,而余小西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花这诸多心思讨好。可是看到她真的走了,心里的怒气却更胜。
余小西脚步刚出门口,就听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心惊地转头,便见原本放在假山前面的美人榻被他踢翻了,砸在水池里的碎石间,水草被压在下面,水更是溅了一地。
眼见他又随手抄了个东西朝着花架子招呼过去,余小西喊:“骆少腾!”
骆少腾的动作停顿,抬头看着她,脸色还有未消褪下去的阴郁。
“它们并没有招惹你。”余小西看着他说,不由为那些花草事物叫屈。
骆少腾闻言唇角勾出抹讽刺的弧度,看着她的神色一派好笑:“它们是不是无辜的不用你说。我弄来的,我高兴怎么砸就怎么砸。倒是你,有什么立场站在这里说话?难道真以为这花房我是为了你打造的?”
他一阵抢白让余小西脸色难堪,她从未有那么想过他说的那些,她阻止更不是倚仗这一点。她还是心平气和地开口:“骆少,我从未敢这样想过。只是纯粹觉得既然花费了这许多工夫弄出来,就这样破坏了不觉得太浪费吗?”那毕竟也是工人的心血。
她说完对上骆少腾眼里更盛的好笑神色后便后悔了,因为他骆少腾财大气粗本来就不在乎,再说这些又不是他亲手一点一点做出来的。只是花个钱,吩咐一声,自有人帮他做。而那些钱可能对他来说可能连一天收入的千分、万分之一都不到,又何曾费心?
她不说这些话其实还好,说了骆少腾的脸色愈加难看。冷哼一声,当着余小西挥起手中的铁棒朝花架挥去。
“哐当!”一声,泥土混合着碎裂的陶瓷滩在地上的声音,原本好好的玫瑰倾刻便被掩在其中。
余小西下意识地微闭了下眼睛,心头有些涩然,可能还有点心疼,毕竟那些花长的那么好。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一片狼藉,不过她心里已经非常明白,自己多说无益,只怕令结果更惨。便不再看他的神色一眼,转身便朝外走去。只想着,他的东西随他怎么处置吧。
人刚走到门口,手臂却被人骤然抓住,身子被翻过去,一道暗影便罩下来——
☆、049 那个人是谁?
盛怒之下,骆少腾的动作自然并不温柔,余小西后背撞在玻璃上很疼,不由自主地蹙了下眉。下一刻,下巴已经被他强行掬起。
四目相望,她看到他眼里的阖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