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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儿临时调整的状态,唐玉兰才走上前去。听到声音回头的许暖看见是妈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妈,怎么过来不提前告诉我一下?”
“我就是随便过来看看,你爸说你在忙。就没提前打招呼了。事情很多吗?”
“还好还好,有人帮忙轻松不少。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嗯,没一会儿,中午,妈妈带你出去吃好不好?”唐玉兰虽说是人到了许家老宅,可是心底里不是没有抗拒的。如果不是当年许家的激烈反对。又何来母女分离十六年呢?虽然自己心里也知道主要还是自己年少时的种种行为才导致了后来的这个恶果,但是对于唐轶凡的存在,她并不后悔。而这份抗拒里又是不是参杂了因为当年被拒入门从而产生的对老宅,对许家。更或者可以说是对这样的老式家族的惧怕,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嗯,好啊。”许暖看看手表。“都11点了,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出门。”
“呵呵。就这样,挺好看的!再加个外套就行了。”
“那里面要不要再加条裤子?外面好像挺冷的。”
“没事,我们开车过去,下午请你喝喝茶,嗯,你要是想逛街也行。”
“那,阿爸去不去?”许暖小心翼翼地问。那试探的意味让唐玉兰心中挺不好受的。谁家跟妈妈出门的时候问一声爸爸去不去还要这样的小心翼翼?
“你去问一下!反正点的菜肯定够三个人吃的!”
“哎!”许暖脆生生的应了声,就往外跑。一家三口什么的。最有爱了。
唐玉兰也没出门,就近走到书桌前打量着,桌子上很干净,除了一台电脑只有几本书。对着窗外走了会儿神,唐玉兰又回过头来看许暖的电脑,桌面还是去年跟着Jerome出去天南海北地跑的时候拍的,青石板的小巷,石头堆砌出来的墙壁,历史的年轮刻在上面印出来的是记忆,一代代的,一年年。小姑娘一席裸色长裙,微风荡起,走在小路上,手轻轻划过墙壁,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只是看了看桌面,唐玉兰也没动许暖的电脑,这年头小孩子的保密原则可是强得很,要求有**的呼声也是越来越高。还是别乱碰的好。
尚在寻思找女儿要点私房照的当口,许暖拽着许岩到了。
因为跟长辈们已经打过了招呼,所以这一家三口就直接出门了。许岩被一句话都没的许暖直接推上了副驾驶。看着前面两个人的气氛尴尬,许暖在后座偷笑了好久,还是接到了阿爸的刀眼一记,才消停了点。
“楼家那小子最近都没过来,你们吵架了?”许岩坐下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女儿。他跟许暖还真是好几天没好好说话了。
“没呢,他最近好像挺忙的啊,”许暖心里担忧,脸上却没表现出来,这个总不能让爸妈还陪着你一起担心吧。
“哦,那就好!”
三个人都没有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觉悟,其实就是许暖,一直穿插在里面唧唧歪歪。
“我去一趟洗手间!”许暖决心要把机会给许岩和妈妈,要不然靠这两个慢慢磨蹭,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自己这个大号电灯泡今天当的有够久的了。
从洗手间走出来,站在门口,还没推门,就听到唐玉兰激动的声音:“都查到那个混蛋的罪证了,为什么不抓起来?”
“不是不抓啊,而是实在不能确查这些证据指向的是谁。万一出来个人顶缸,那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许岩试图讲理,却忘记了女人那是能讲理的吗?
许暖开心了他们之间的进展,就不再避讳着,大大方方地推门进去。
“阿爸,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了,不许隐瞒哦。 你说抓到了什么罪证,怎么就不能判刑了呢?
“哎,在聂家是查到了点东西,但是你要清楚,跟聂邵一起住的还有一个人,万一帮聂邵脱罪,这之后可就不容易了。
“让聂爱军顶缸?为什么?”许暖脸色一变,她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在她眼里,特别是聂爱军救她出来之后,聂邵跟聂爱军就已经完全的分割成两个单独的个体了。
“没有为什么!只是证据上只能带到聂家,带不出聂邵,想让这个家伙伏法,不是那么简单的!”
怎么会让聂爱军来脱罪呢?那,楼析最近忙得也是这件事?难道是因为我前脚刚刚拜托他照顾下聂爱军,后脚就出了这件事,所以才不好意思见我 ?
许暖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许岩看着这可爱的模样,笑意直达眼底,“虽然现在还不能把人抓起来,但是聂家的覆灭是肯定的了。”
许暖胡乱的点点头,心不在焉起来。昨天也没有联系上楼析,不行,今晚回去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Ps:每次跟着我老爹看新闻,就觉得天朝处境真堪忧,前有狼后有虎,小rb又是m国,又是越南,又是缅甸,就是个惹祸头子。我决定要粉那个烧了靖国神社的刘强,他完成了我多年来的的夙愿……
、第十三章 原来是真的!
许暖并没有来得及给楼析打电话,因为在她想打电话之前接到了楼析的电话。
楼析是跟章宜宁一起过来接许暖的,做为每一个从恋爱的年代走过来的人,许家的长辈是能够体谅的,之前许暖出院二个多星期都没见楼析过来,大家还以为他们吵架了呢。最多不外乎是许岩担心自家女儿被占了便宜啥啥的,可是还有小闺蜜章宜宁在,许爸也是放心不少。可怜的许岩还不知道这个让他放心的女儿的小闺蜜,心心念念想的就是怎么打包把许暖送到楼析的床上去。
说起来许暖脚上的伤比手上的还严重,这手都可以用电脑了,脚腕嘛,还包着白花花的布呢。楼析看到许暖就绽放了一个独特的楼式笑容,闪瞎了许暖的大眼睛,也笑得章宜宁立志要快速把人打包。
笑得帅气,动作也不含糊。楼析看这一瘸一拐的,直接把人抱走了,留下许家的男士们心中恨恨,怎么就让这小子占了便宜去了呢,女士们心里欢喜,哎呀,这个侄女婿找得真不错。
上了许家老宅前面停着的车,许暖才发现,驾驶室还坐这一个,她就说嘛,怎么看见章宜宁了,没有发现纪要呢。合着是这小子怕他妈去许家的事情一不小心曝光,就麻烦大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才能把章宜宁哄回来呢。许暖没想起来这茬,要不早该告诉章宜宁了。
楼析拉着许暖的手坐在后座。今天把许暖带出来,就没想着还要送回去。要不然他找章宜宁这么个大灯泡在身边干嘛?他要是一个人去许家接人,还不知道怎么被为难呢,还是再带一个比较方便。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不过这拖一还要拖二。太麻烦了!楼析决定待会到了自家门口,就把这两货赶走。
想到待会要跟许暖说的消息,楼析就是想到要跟许暖独处都找不到笑容了,抓着许暖的手也不禁紧了紧。
“怎么了?”许暖捏了捏两个人紧握的手,唤醒了楼析的注意力。楼析笑着冲许暖摇摇头,却摇不掉许暖心中的担忧。
到了小区门口。楼析果然二话没说的要赶走跟在后面下车的纪要。惹来纪要一阵大呼,什么没心没肺啊,什么过河拆桥啊,什么忘恩负义啊。最后直接扁着嘴看着楼析:“你要抛弃我了吗?”看的在旁的许暖和章宜宁是大呼过瘾,就差拿把瓜子来嗑着吃了。看到两个女士饶有兴致的目光,和偶尔路过的人的一脸鄙视。忍无可忍的楼析直接把人一脚揣开,顶着满头的黑线拉着许暖回去了。
纪要吧,也就是开开玩笑。楼析要跟许暖聊什么,他是知情的,这是哥们儿的家事,他当然不适合跟着一起,只是这恶劣的性子发作起来,那可就完全是随着他的性子来了。其实他对于许暖还是有几分喜爱的,无论是做为哥们儿的女友。自己公司的员工,还是自己老婆的闺蜜。说起来比起章宜宁他还是先认识许暖呢。她把楼析从单身的泥沼里拉出来。给自己的公司创造了收益,虽然对于公司来说只是一小块蛋糕的碎屑,但是她的认真,勤恳,不拿着交情当跳板,都给纪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别论自家女人还是因为她才认识的。所以,对于这个自己当作妹妹看的小姑娘,今天说的这事吧,他还真不适合参与,连听都不要听,把章宜宁都带走才好。
依旧是抱上楼,一来二去的业务熟练了,楼析也抱惯了,又不重,软软娇娇的小身子抱在怀里就有一种血脉喷张的感觉。天时不对啊,只有地利人和有个屁用!楼析怨念了几句。许暖伤也没好,这个时候怎么都不适宜吃掉她!
本来还想说晚上再讲的,可是许暖看楼析的样子就知道有重要的事情,哪里还等得急?好不容易捱到吃完晚饭,许暖就缠着楼析追问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秘,楼析一边温软在怀,想继续享受,一边又抵抗不了那样撒娇的追问。两个人粘粘糊糊了一阵,才坐正了身子。
看到楼析认真的神色,许暖莫名地觉得有大事情,不知道怎么的想到爸爸中午说的事情,又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次的案件,下面的已经清洗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聂家了。按理聂家是聂邵当家,但是,这次的所有事情聂爱军已经全部顶上了。”
原来阿爸说的是真的!
许暖觉得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不祥的预感果然灵验了。
“为什么?”许暖觉得她都能看出来这不可能,这些审案的,把聂家上上下下研究了个透彻的人们怎么会看不出来。
“一来,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幕后是谁,二来,他是自首的,所有的事情都说得一分不差,全部对上了。”
那个抢食的阳光大男孩,那个笑得温润的男人,许暖摇摇头,她不相信,这样心里不曾有阴暗的男人怎么会做出这些损害到国家的事情。而且她记得走私,军火交易这些事情好像很多年了吧,以聂爱军大学的时候跟自己这么一群人天天混在一起,哪有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而与此同时,聂邵的年龄,性情却都很符合。如罂粟花一样的男人,拥有致命的毒液,这才是干坏事的样子啊。
听完许暖的分析,本来有些吃味的楼析有些哭笑不得,哪个坏人会在脸上写上“我是坏人”几个字啊?
对于拥有四年友谊,曾经动心过的对象,许暖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些事情都是聂爱军干出来的。
“那聂邵呢?”怎么滴绑架的事情是真的吧?
“除非你是指认,要不然绑架的事情没法算,聂爱军救你回来的,聂邵肯定能发现,那现场什么的估计应该都不在了,没有证据。”看着许暖有突然沮丧下去的小脸:“不过,”吊足了许暖的胃口,楼析才开口:“他跑不掉的,放心吧!”
许暖的兴致只起来了一秒,随即又下去了。
“那,聂爱军怎么办?”就这样了吗?
对于这个男人,有些吃味,有些庆幸,有些同情。他是知道那场豪华的告白和姐妹反目的原因的,庆幸自己回来的不算迟,同情那个男人遥看着挚爱远离。当然带着庆幸的同情永远都做不出什么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