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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帮您梳洗更衣好吗?”
以琳听念洁一说,急忙低头看向自己,然后直跳起来逃回房间。天!自己在发什么神经呀,竟然仅身着中衣就跑去花园,还还~~~。以琳真希望这会,能有个地缝让她钻进入,再也不需要出来见人!
在二十一世纪,辛追最喜(霸…提供下载)欢在网上冲浪。一次很无意浏览中,她看见过这样一句话:
“女人天生是魔鬼与天使的混合,只是有些身体里的魔鬼被隐藏被压抑,让人很难看见她们残忍邪恶的一面。”
辛追不知道,一直蛰伏在她内心最阴暗隐秘角落中的恶魔,是不是被开启了。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辛追倚窗而坐,望著窦府被杂草侵袭占据的花园,想着它曾经姹紫嫣红,挣相斗艳的样子。
在这戈壁难得一见的连雨天,花园原有那些花朵都随着老主人一起长眠地下,只剩下野草荒蒿尽情享受雨露滋润。
以琳获救回家身体虚弱,才有好转又接到父亲早已在狱中被害噩耗。如今这偌大的窦府只有以琳、念洁和客人身份的辛追。
一直用目光透视花园的辛追,忽然一愣,视线不在游离。
第二百四十七章 影
更新时间:2011…12…20 18:27:09 本章字数:4402
在墙角那一团雨雾中,一朵红色月季在雨中轻轻的摇曳,淡香清甜融合在湿漉漉地空气中遥遥飘来,孤零零地,让人很轻易想起一个叫“我见犹怜”的词语。
辛追着魔般盯着那朵单薄脆弱的小花,脑子里闪现出以琳水蒙蒙泪汪汪的样子。心里不由越发烦躁起来。只为,她现在那样子太接近与圣初次相遇的模样。
转过身不在看那小花,面对古筝,手指轻轻拨动丝弦,慢慢弹奏,在在流水的音符中,沉湎。
刘圣的面孔再次从心头造访,辛追随琴而歌:
影
冷了、倦了、想你了。
近在咫尺的你,
虚无得象从不存在。
是谁在歌里一遍遍悲唱:
我背负着幸福却在寻找痛苦。
却不知,
天堂的甘露与地狱的悲哀,
被掏空的感觉是我们的距离。
敢爱而不敢离的凌乱太苦,
每天每夜,
希望与绝望伴我入睡,
极端交错的滋味,
让我猜测,
有一天离别成永远,
谁的身影
在你怀中起起落落的沉浮。
请原谅我不相信,
珍惜就能相守。
请原谅我不够坚强,
懦弱的连呼吸都会胆怯。
如影随形的惶恐不安象枷锁,
诱惑真实。
躲闪逃避挡不住时光飞逝,
我们还有多少分秒可以依恋。
太多借口在煎熬中让结局,
一拖再拖。
我该用最残忍的方式,
砍断不被祝福的
爱情波澜
让心碎成片片哭泣,
点滴余烬
都为不该存在的爱情赎罪。
无辜沉默
连哭泣都是我的错
在幸福的影子彻底毁灭后,
世界还是世界,
微笑中闪着泪光是你身后的茧。
放弃所有解释的权利,
甘心情愿被误解,
或许爱本就如此,
虚虚幻幻,
催眠了眼泪和笑容。
在这个时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除了竹简书没有辛追可以消遣之物,这古筝,实在是她在无聊中学会的最让她为之自豪的技能。
想起在二十一世纪的瓶子哥哥(墨风),这个时代痴心一片的刘圣,辛追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潮湿了,为这个时空不该存在的自己,也为命运的残酷和无奈。
“好曲。”不知何时,已经半个月没有走出房门的以琳,静静坐地坐在房间一角:“姐姐蕙质兰心,可是以歌寄情!”
一瞬间辛追有一丝瑟缩,似乎受到了惊吓,看着那和自己一样的面孔,有想逃避的感觉。(她明白这种心态是来自嫉妒的心魔,以琳拥有自己不敢奢望的正常完整的灵魂。)
“姐姐!”以琳低叫,抱歉自己忽然出现。
“今天心情好些了吗?”辛追迅速调整自己,有些惭愧地(因为表现和心态),面颊上涌上了红晕。
“恩,父亲在世时常和我说:人一生可能遇见各种不同的不幸,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因事废己,自我消沉。伤心难过是一定的,可是它们挽回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所以只有让自己坚强起来,才能有机会重获得另一片天空。”
辛追呆呆地望着她,羡慕她的坚强和能够拥有重新获得的正常。“并不是每一种不幸都能够只凭努力就可以解决。”
“那又怎样,起码我没有留下遗憾,不是吗?”以琳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不谙世事,勇敢无畏。
她那不记结果,不问得失地样子竟使辛追有阵心旌震荡的激动:“如果你的努力只会给亲人带来伤害呢?”辛追表情严肃:“即使这个结果并不是你所希望,你还要去做吗?”
以琳坐在那里,惊异地望着辛追,声调竟有些急促:“为自己的幸福努力怎么会伤害到亲人,如果他们在乎你~~~”
辛追微蹙着眉梢,严肃地:“这世界有太多无奈,太多事不能用正常心态思考。”
以琳紧紧盯着辛追,注意地倾听着:“姐姐是说女子感情,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决定吗?”一种强烈的、悲剧性感觉深深铭刻进了她的心。
她似乎有些明白辛追所说。只是,时代不同,际遇不同,她无法正确地从辛追的角度想象。
辛追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用故意轻快地口气说:“以琳有偷偷喜(霸…提供下载)欢的人吗?或者姐姐可以帮忙。”
以琳浓密的睫毛轻轻闪动一下,垂了眼睑,好半天才声音暗哑地说:“父亲不在了,马图又逃脱在外,以琳现在家不成家,又怎么会有谈婚论嫁之心!”
“以琳!”辛追饶过古筝,走过来蹲在她身边,轻轻抓住她的胳膊,想着她的无助,自己的孤单,心被一股恻然的柔情绞痛。“以琳相信姐姐吗?”下决心地用干涩的声音低问。
以琳可怜兮兮的点头,再点头。
辛追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脸。“那么,姐姐让赵将军派人送你去晋阳吧!”叹息着说出这句话,辛追感觉象是把自己丢进了自织的茧。
沙漠风暴像千千万万饥饿的野兽,呼啸著,嘶嚎着,霎时间席卷而来,像要吞噬生灵万物般同时发威。
大漠深处,一日久失修,灰粉剥落,已经露出大面积黄墙的废墟,在这寸草不生的大沙漠里,成了仅供路人过夜避风之所。虽然它像是配合外面的大风般,时不时在房拐角漏了顶的地方,将大片大片地黄杀象雨水一样泼洒下来,可在它成为沙漠旅客们救命神殿那一刻,它的形象和存在,无疑是高大而神圣的。
一名满身书卷气的男子,脸孔清癯俊秀,剑眉入鬓,靠立在茅草密布的土壁上,身上那袭闇夜般的锦缎披风虽不象破烂海带淹白菜,但满脸风沙,色泽苍白,颇显憔悴。只是一对眼却是闪闪有神,全然不显落魄。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分道扬镳
更新时间:2011…12…21 10:30:52 本章字数:3397
影点点头,眼神锐利令人不敢逼视。
“沙漠追贼,这是最后一站,我们都可以回去向将军复命了。”那官兵首领完全漠视影的冷漠,继续道。
影看他一眼,声音低沉,充满了威严与骄做:“将军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就差他们两个人!”官兵首领笑一笑,盯着场中依然拼的你死我活的马图和刀疤脸。
“我们不用插手,军师说要成全刀疤复仇。”另一人悠悠道。
“军师!”影慢慢转过头,目光从官兵面孔脸上一个一个移动,他看的很仔细,比大姑娘绣花还仔细,最后将目光停在一个面目平平无奇的军士身上。
那军士哈哈一笑,叹道:“还是被你认出来,我今次英俊了许多。”
影苦笑:“这么久才认出来,军师不愧是千面书生。难怪我一直感觉有另一股力量在跟踪这些马贼,却原来刀疤脸身边的丑人是军师!”
场外对话,场中听。刀疤脸听后惊疑不定,但想到自己本就该是已死之人,现在不禁留得一条命在,还能追上马图一报恩怨,心下到也知足。
于是仗着那句要成全他报仇的话,合身扑上,这一招舍生忘死、狠命扑斗,竟然劈手夺过马图手中长剑。马图一惊,急忙左掌向上挥击,拍的一声结结实实打在刀疤脸胸膛。刀疤脸双足离地,身子临空,失了凭借,虽夺了对方兵器,奈何被马图半空激打换招不及,只能硬生生受了一掌,落地后一个打滚,滚开半丈。众人听他着地打滚时胸骨格格作响,知他胸骨已碎。
刀疤脸自己又何尝不知,但他死里逃生后,复仇之心极为坚决。这时胸骨碎裂,全身大汗淋漓,双目中喷出怒火,恨恨地瞪着马图。
马图被他目光死盯,激灵灵打个冷战,奔将过去,自上而下,握拳又再打下去。刀疤脸左手钢刀一搁,略减受力,头骨传来碎裂,但他不顾一切,右手紧握长剑,剑尖向上,一抬手,自马图小腹直灌咽喉。
看着马图仰天跌倒,手足抽搐。自己也委顿在地,再也爬不起来,原来却是双双同归于尽。
这几下变化突起,使这场很平常的恩怨斗杀,惊心动魄。刘圣主仆虽也有过出生入死的经历,到底不是常在战场杀敌,江湖行走的人。眼见场中格斗如此惨酷离奇,变幻莫测,不由心下默然,再也不愿多做停留。
于是向丁家兄弟道:“走吧!”转身向废墟门走去。
前脚踏出门口,后脚没跟上,就听废墟内那被叫军师人道:“辛追小姐托请将军帮助窦家时,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结果吧!”语气中充满感慨。
“恩,看来几年内沙漠贼匪都不再次泛滥,边塞百姓总算能过几天太平日子。”另三人异口同声。
废墟外刘圣浑身一震,热气倏忽涌上眼眶,举步回身,忘情地冲到他们身边,哑声道:“辛追她在哪?”
废墟内四人齐齐惊讶地看著他,因激动而颤抖的双手。
那军师心念一动,瞪著他一脸焦急,问道:“敢问阁下可是汉王刘圣?”
斜眼见丁家兄弟嘴角微微牵动,没等他们出言阻止,刘圣已点头。
废墟外,一丝曙光开始从天际渐渐扩散,一只黑色苍鹰在半空遨游,顺着风势飞扬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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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迭起,溪水涓涓。风,再度吹来阵阵花草清香,
起伏的山岭上,随风飞扬的各色花蕾争奇斗艳。中原,依然如同以往般,姹紫嫣红、如诗、如画,就连那颗颗蹦跳飞溅的雨珠,都带着灵秀之气。
辛追跟随送以琳这一枝队伍走半个月了,眼见在走几天就是晋阳,辛追知道自己不能在继续跟下去。否则,她一定会再次深陷其中,无力自拔。
与带队队长打了招呼,进入真武山后,提前找了客栈打尘休息。
“以琳,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突然传来的话让以琳胸口一阵堵。顺着音线回头,只见已经大不半天时间不言不语的辛追,正将视线对上她的。
以琳看见辛追眼中的坚决瑟缩了一下,大眼闪着泪光,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嘎声道:“为什么?”
辛追努力咬紧下唇,却仍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