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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苏嬷嬷一怔抬头看着秦晓默,声音几不可闻……
“苏嬷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开始?”秦晓默笑容温软。
苏嬷嬷眉头一紧,扬手一巴掌打在了银蓝白皙的小脸上,霎时一个红彤彤的五指印就出现在了她精致的小脸上。
银蓝紧咬着牙,泪水淌了出来。
“苏嬷嬷可不能护短啊……要是苏嬷嬷力气不够的话,本宫还是叫几个侍卫来好了!”秦晓默瞳仁微微一沉。
几个侍卫……那着一晚上下来,银蓝这孩子岂不是要没命了!
苏嬷嬷的眸子骤然一红,扬手本想要重重的打在银莲的脸上,可是手到半空,看到银蓝因为害怕紧闭着眸子泪水还不断的沁出来,手……还是停了下来。
这个……可是自己的孩子啊!虽然是瞒着的……这个可是自己的孩子啊!让自己怎么下得下去手!
秦晓默扫过了苏嬷嬷微红的眸子,轻唤了一声:“苏嬷嬷……”
“啪……啪……啪……”
那啪啪的声音果断的在走廊里响了起来。
打了她总比让她死了好,在这皇宫里嬷嬷偷偷和侍卫生下孩子……可是死罪啊!不仅仅是我,最重要的……这个孩子就……
秦晓默转身向着珍宝阁走去,那月光将她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
珍宝阁……
秦晓默站在台阶下抬起头看向了那三个字。
仰头……这珍宝阁有十几层楼那么高,从秦晓默站立的角度看上去好像看不到头直插云霄一般。
良久,她提起了衣裳的下摆抬脚向着台阶上走去。
凤兮宫顶端,那双金色的瞳仁中只容着那个提裙正踏上珍宝阁台阶的身影,他紧紧地抿着唇,表情竟是那样的悲伤。
看着秦晓默抬手推开了大殿的门,那金色的瞳仁缓缓的攀上了笑意,可是却掩藏不知他瞳仁深处那最仓皇的痛,他苍白的薄唇缓缓张开,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笙歌……我们走吧。”
笙歌扶着路夜鸾就站在离魅连若不远处,他扫了一眼秦晓默浅淡的开口:“主子……不和皇后娘娘说一声么?”
魅连若垂下头金色的眸子里是让人看不懂的神色,纤长细密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几下在脸颊上刷出两道扇形,柔和的月色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他精薄的嘴唇抿了抿抬头看向了秦晓默,发出一阵轻微的笑声:“不见了吧……她恐怕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了。”
笙歌紧抿唇,垂下了眸子。
“走吧……”魅连若勾起唇,从笙歌怀里接过了路夜鸾,紧紧的抱着,消失在了南疆皇宫的上方。
月光随着秦晓默的踏入泄进了珍宝阁……依旧只是那些画,
没有灯火……秦晓默只能接着月色看着,隐隐忽忽的看不清楚。
一阵风吹了进来,画轴由下至上丁玲咣啷的响成了一团,秦晓默抬起头,瞳仁一颤……没有想到这多大的珍宝阁里藏的居然全是画卷!十几层楼高的珍宝阁里……满满当当的整个墙壁……全部都是!
秦晓默瞳仁轻颤着在这珍宝阁内转着圈打量!
突然,秦晓默的目光落在了上次自己看到的那副卷上,就是魅姬旁边的那幅画,画里的男子温润如玉和三生并无两样,只是……这次有些不同了,是哪里不同了呢?
秦晓默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那幅画的面前,眉头一紧,这个男子的笑容……为何和上次不同了,上次干净清澈的宛如三生,这次……倒像是楚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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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这名,了解这段缘(三十二)
秦晓默拳头一紧,侧眸看向了魅姬的那幅画……越过了那两个白衣婢女和两个双胞胎孩子,目光落在了路夜鸾的画卷上。
那画卷里……路夜鸾依旧是那样的浅笑嫣然,高贵端庄……仪态万千。
那是什么?秦晓默仔细的盯着路夜鸾的眼睛,有淡蓝色盈盈的光芒……像是泪珠子一样。
那是……正在秦晓默疑惑的时候,那盈盈的淡蓝色光芒宛如泪珠顺着路夜鸾的面颊滑落,脱离了画卷像是蓝色的萤火,在空中莹莹起舞,在秦晓默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向着殿外飘去。
秦晓默眉头一紧,脚下的步子不由的跟上了那淡蓝色的光芒。
微弱的蓝光,一路飘荡着……带着秦晓默走出了珍宝阁,来到了透着诡异气息的树林。
秦晓默越走却觉得前面越明亮,不一会就看到了那泛着浓烈蓝色光芒的地方。
“你是想要带我来这里吗?”秦晓默抬手,那蓝色的微光落在了她的手心中,然后又再次飞起,向着前方飞去。
秦晓默走到跟前才发现,这里是一口被封印的古井,古井旁围绕着四个小的圆形凹槽,里面刻着复杂南边的图腾,凹槽里已经全都是锈迹斑斑了,可是其中的一个却泛着翠绿如玉的光芒和这蓝光融为一体。
这难道就是……秦晓默蹲下了身子,精致白皙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井盖上的图腾。
蓝色的光芒像是可以侵透秦晓默的肌肤,让她的手指都染上了蓝色的光芒,秦晓默抬手……看着自己的手上的光芒,有些诧异。
那带着她来这里的微弱蓝光在秦晓默的面前晃了晃,然后缓缓飘到离秦晓默不远处的一个类似于祭台的地方。
秦晓默起身跟着蓝光来到了祭台前。
这祭台的中央插着一把剑,外面被一层厚厚的铁锈包裹着连接着祭台。
蓝光落在了剑柄上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秦晓默皱紧了眉头,抬手想要去触摸那把剑。
指尖上的蓝光好像和这剑发生了共鸣一样,指尖上的光芒越发的强烈……刺得秦晓默有些张不开眼……连剑都开始抖动着,秦晓默正要一把抓住颤抖的剑柄……
“主子!”
只听闻一声巨吼之后,秦晓默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狠狠的摔倒在地上飞出去好远,可是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主子……你没事吧!”楚弦歌惊恐扶起秦晓默询问道。
“我没事……你这是干什么!”秦晓默揉着自己刚才抵在楚弦歌胸前的手,差点折了。
“主子……那把剑不能砰!”楚弦歌郑重其事的对着秦晓默开口,“主子……那把剑是不祥之物,您绝对不能碰……”
“碰了会怎么样?”秦晓默眉头紧皱。
楚弦歌侧眸看向了那把已经安静下来的剑,咬紧了牙关:“会发生可怕的事情,主子看这里就知道了……这里是封印着路夜鸾的地方,主子也不想让殿下出事吧!”
“嗯?”秦晓默看着楚弦歌,发出疑惑。
“这把剑……是路夜鸾当年的剑,也是这古井封印的支撑,倘若主子拔了这把剑,这古井就会坍塌,这四把锁也就会不存在,那么……钥匙也会灰飞烟灭!”楚弦歌不是胡说……可是,楚弦歌只说了一半,并未说完全。
秦晓默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蓝光渐渐消散,眉头皱在了一起:“你没有骗我?”
“弦歌绝对不敢骗主子!”楚弦歌单膝跪了下来。
良久,秦晓默拂袖淡漠的开口道:“本宫就信你这一回……”
“多谢主子!”楚弦歌等到秦晓默从自己身边离开向着森林外走去,才缓缓站起身,冷眼斜向了那把宝剑,瞳仁狠狠一眯,怎么……你也感受到了,你的主子回来了!
你想要召唤你的主子……可是现在还不行,现在……还不到时候!
楚弦歌握紧了腰间的长剑,抬脚跟上了秦晓默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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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高永川捧着画卷急急忙忙的冲进了拓跋辰逸的寝宫,“皇上……找到了!找到了!”
正在宽衣的拓跋辰逸一听找到了三个字,连腰带都没有束一把掀开了纱帐冲出来:“在哪?”
“皇上!”高永川将手中的画卷其中一副递给了拓跋辰逸。
拓跋辰逸疑惑的看了高永川一眼打开……抓着画轴的手猛然一紧。
是她!是她!
画面里是一个女子纱巾被风落……来的太突然,有些差异的抬手想要抓住纱巾,可是纱巾却落在了坐在銮驾里的帝王手里!
而画面里的帝王,他也认识……是郁久景文!
拓跋辰逸那双宛如阴鸷的眸子狠狠一沉,将画卷丢在了地上,粗暴的从高永川的怀里又抽出了一副打开。
这幅画卷里,是帝王将纱巾送还给女子。
“啪……”
画卷又被扔在了地上。
拓跋辰逸再次抽出了一副,这幅……画面里女子浅笑嫣然的看着帝王下了銮驾向着自己走来。
高永川抱来的画卷全部被拓拔辰逸看完丢在了地上。
“皇上……这是我们自从悬赏十万两黄金寻找这位姑娘以来最大的收获了。”高永川激动的开口。
忘了这名,了解这段缘(三十三)【道具加更】
“这些东陵鸟人为了酬金连夜送来的画卷,说是昨天柔然皇帝在祭天之后回宫路上遇到的女子,传说这位女子惊为天人,出现时让太阳都失去了颜色,柔然皇帝当即就把这位女子带回了宫封为皇贵妃!”
拓跋辰逸的面色越发的阴沉。
高永川刚说完,一个太监急急忙忙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高公公……”
高永川闻声转头看了一眼对面色阴沉的拓跋辰逸开口道:“皇上……想必是是负责寻找这位姑娘的另一批人回来了,奴才再去听听虚实。”
“嗯!”拓跋辰逸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垂眸看着被自己丢在地上的画卷……那里面的女子分明就是自己那晚见到的,可是……如果是郁久雨晴的话……怎么可能会被封为皇贵妃?
就算郁久雨晴在想要复仇,也不会干出这种违背伦常的事情吧!
难道……她不是?
拓跋辰逸踱着步子走到了案台前,那双眸子眯成了一条细线。
“你说什么?”高永川瞳仁狠狠一颤,一把拽住了小太监的衣袖,将他拽到了一侧,“这话当真?”
“千真万确……”
“可有证据?”高永川握紧了小太监的手。
“有是李大人派东陵鸟人连夜送回来的……”小太监对着跟着自己一起来的另外一个抱着画卷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小太监将画递给了高永川:“公公……这是李大人让交给皇上的,皇上要找的女子真真切切的在南疆是南疆的皇后!李大人是打听好了之后才派人回来禀报的,还有这个……”
小太监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高永川:“李大人说让皇上亲启。”
高永川接过画胡乱的打开看了一眼,只有一只的瞳仁狠狠一颤猛然合了画,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说是在柔然,一个说是在南疆……一个是昨天发生的事,一个是真真切切!
这该怎么给皇上说呢?
高永川握紧了手中的信对着两个太监说道:“行了……这次记你们一功!下去吧!”
“多谢高公公……奴才们就先告退了!”
高永川捏着手中的信在殿外站了好一会,还是如实告诉皇上吧!想罢……他抿了抿唇,抬脚跨进了大殿。
“皇上!”高永川走进了大殿,将画卷放在了拓跋辰逸的面前,然后将信递了过去,“皇上……这是李大人从南疆派东陵鸟人送回来的信,还有画卷。”
拓跋辰逸先打开了信……
陛下:
臣奉皇上之命追查此女子在东陵鸟人的帮助下来到了南疆,而后住店时惊讶的发现了被此女子劫持走的凝嫔,凝嫔当时被一群侍卫模样的人请上了马车,其中一个便是那晚带着此女子和凝嫔逃离皇宫的男子,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