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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拓跋辰逸离去的脚步声,秦晓默这才咬牙强撑起了自己的身子狠狠的看向了大殿门口,要过这样的生活么?秦晓默……你甘愿这样过一辈子吗?就算你愿意这样过一辈子,那么童童呢?童童随时都身处在危险中这是你要的么?
秦晓默猛地掀开了被子,我要带着童童离开……我不能让童童有任何危险!她不顾自己虚弱的身子紧咬着牙艰难的向着门口走去,正要出门却一怔转身从锦盒里掏出了慕容锦沛送给她定情的玉佩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
看来连老天都站在我这边!
已经入夜,整个皇城陷入了入冬以来最大最狂燥的暴雪之中,放眼望去整个御花园内只能看到一个弱小的身影。
秦晓默扶住假山喘息呼出的热气让睫毛上的雪花都成了细碎的水珠子,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腹部,风太大了……几次都差点把她吹倒。
“李统领……李统领!将军有令……风雪太大,今晚不用巡逻所有侍卫全部回神卫营,所有人都已经回去了就差你们这一队了。”
秦晓默听到声音立刻躲进了假山屏住呼吸。
“我们也正……正要回去!风雪太大了!”
今晚所有侍卫不用巡逻,秦晓默心头一喜……看来连老天都站在我这边!
“快点……都往回走!快……”
秦晓默向着假山内躲了躲,想要等到这些侍卫全都回去了然后再去贺皇后那里接走童童。
可是,她发现越向里躲里面就越暖和……而且好像……还伴着……是琴声么?
难道……这是通往宫外的密道?上一次是多亏了冯嬷嬷帮忙才得以逃出去,可是冯嬷嬷已经被拓跋辰逸处斩了,这次离开就要靠自己了,刚才还在犯难这么大的风雪抱着童童怎么爬墙,要是有密道的话那就太好了!
秦晓默扶着假山的内壁向着深处走去,不一会……她看到了微弱的光芒,而那琴音也越发的清晰,悦耳极了,难道……真的可以通向外面?秦晓默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光芒近在眼前……一转弯或许就是一片豁然开朗,可是……此时,秦晓默却停下了步子,有些不对劲,如果可以出去的话……那么为什么一点寒意都没有?外面的风雪那么大?
而且,这假山石壁上映着的影子……好像是波光……
“为何不多走两步……”
那声音柔软的几乎让人化开。
秦晓默心一紧,犹豫了良久,还是大着胆子抬起了脚。
向前走了几步……豁然开朗!
原来这假山里内有乾坤,以一颗如足球般大的夜明珠为月,以小夜明珠为星,到处是鲜花……嫩草,居然还有和着琴声翩翩起舞的蝴蝶!中央是一片清明的湖水,泛着粼粼的波光,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花园一般……
中央的巨石上坐着一个白衣男子,白的……那样的纯粹。
秦晓默缓缓停下了步子……一怔,天下居然会有这般眉目如画宛如仙人的男子……浑身上下干净的不沾染一丝的尘气。
“你是谁?”秦晓默问道。
琴音缓缓地收了尾,男子精致的唇角温软的勾起,轻声道:“三生……”
那声音像是柔软的温泉水,让秦晓默寒冷的身体有了些许的暖意。
郁久雨晴……你居然敢逃第二次!
三生那双含春眸扫过了秦晓默的腹部,将膝上的古琴放置在一旁,款款的走到秦晓默的面前。
那样近的距离,秦晓默看的有些窒息,这双眸子……和拓跋辰逸的不同,这双眸子温柔的让人的心都暖了起来。
“嗯?”秦晓默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纯白色的狐裘。
“既然怀孕了就该多爱惜自己的身子,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三生浅笑着替秦晓默系上的带子。
看来这个三生并不知道我是谁,怎么秦晓默苦笑着抚着自己的腹部:“这个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三生轻笑:“为何?”
“我体质太弱了,恐怕保不住……而且我也不想要。”
三生看着秦晓默的腹部,温柔的笑道:“这个孩子……一定可以保住!”
秦晓默轻笑了一声,她不知道这个像是来自天上的男子凭什么这么肯定。
“那是一个生命……有多少人……想要而无法得到。”三生的目光有些飘渺……带着些许的悲伤,良久,他轻笑了一声垂眸看着秦晓默,“若只是觉得体质差的话,或许……三生可以帮到你……”
秦晓默摇了摇头:“是我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我都还不知道以后会是怎样的生活就这样把他带到世界上来,太残忍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虽然这个三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不然不会在皇宫这种地方,而且……他居然可以让自己毫无防备说出这样的话!秦晓默有了戒备的心里。
秦晓默解开了自己身上纯白色的狐裘递还给三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三生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狐裘,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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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拓跋辰逸一把扫落了案台上的奏折,“再去给朕找……找不到!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是!”李统领颤颤巍巍的退出了大殿。
拓跋辰逸那双宛如阴鸷的眸子越发的阴沉,拳头握的“咯咯”作响,郁久雨晴……你居然敢逃第二次!
就在刚才,拓跋辰逸命高永川去看看秦晓默进食了没有,可是高永川却回来战战兢兢的回报说秦晓默不见了!
“皇上……”浑身是雪的高永川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回禀皇上……小皇子还在。”
还在!拓跋辰逸站起身,浑身的戾气让人脊背发毛,怎么……郁久雨晴,你现在是连孩子都不要了是么?
拓跋辰逸声音寒凉:“摆驾凤兮宫!”
“是!”高永川立刻躬身跟随在拓跋辰逸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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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女主是由弱变强的么……所以亲耐滴们耐心一些哈!千千完结文欢迎阅读哦!
是想抗旨吗?
郁久雨晴……朕就不信你会丢下孩子,更不信……你长了翅膀可以飞出皇宫!
“皇上?”站在凤兮宫门口恭迎的贺皇后看着眸子阴森的拓跋辰逸从自己身边走过,直奔童童所在的大殿立刻跟了过去。
摇篮中粉雕玉琢的孩子还在熟睡,这景象才让拓跋辰逸的眸子这才缓和了些。
“皇上……”贺皇后立在了拓跋辰逸的身旁。
拓跋辰逸一语不发的抱起了童童,侧头睨了眼贺皇后:“从今天开始……小皇子交由疲墓箦а!�
“皇上!”贺皇后不可思议的看着拓跋辰逸,“可是……可是童童已经过继给臣妾了啊皇上!”
拓跋辰逸将童童交给了高永川:“送去疲墓箦抢铩!�
“是!”
“皇上!”贺皇后拦住了高永川眼泪婆娑的看着拓跋辰逸,“皇上……是臣妾照顾不周么?臣妾……皇上不能把童童从臣妾的身边带走……臣妾……臣妾已经把这孩子视如己出了!”
高永川难为的侧眸看向了拓跋辰逸。
“皇后……”拓跋辰逸的眸子微微一沉“是想抗旨吗?”
“臣妾不敢!”
“不敢……最好!”拓跋辰逸拂袖坐在了正坐上,“高永川你还愣着干什么?”
贺皇后看着高永川急急忙忙的抱走童童,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敢怒不敢言。
“都下去吧!”拓跋辰逸唇角诡异的扬了起来,“让外面的侍卫全都退下!”
郁久雨晴……朕,就在这里等着你!倘若你真的能做到放弃你的孩子独自出宫去,那么……朕就放了你!
风雪渐渐的小了。
秦晓默终于走到了凤兮宫……
“皇贵妃!”
秦晓默正要走进凤兮宫时,被一个力量拽到了墙角。
“碧莲?”
这不是慕婉身边的贴身宫女吗?
“皇嫂!”慕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也不多说拽着秦晓默的手就走。
“慕婉!”秦晓默甩开了慕婉的手,“你干什么!”
“这句话是我要问皇嫂才对!”慕婉皱紧了眉头再次握住了秦晓默的手,“皇嫂是想要带童童离开是吧!皇兄已经把童童送到了疲墓箦抢铮衷诨市终谕那薰茸拍隳兀 �
秦晓默回头看向了那个还亮着灯的宫殿,瞳仁一颤……他怎么知道?
“要不是刚才我去送槿睿,碰到李统领……皇嫂知道现在进去是什么结果吗?”慕婉拽着秦晓默就要离开。
“什么人!”
“碧莲带着皇贵妃回去……”慕婉说了一声便向着凤兮宫走去。
这就是天意么!
“慕婉!”秦晓默唤了一声。
“皇贵妃我们走吧!”碧莲拽着秦晓默就走。
“好大的胆子……连本宫都不认识了!”
秦晓默被碧莲拉远。
“碧莲……你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呢!”
这声音……是疲纳砼缘奶硌诀撸�
碧莲身体一僵,她对着秦晓默说道:“皇贵妃……您先走……碧莲马上就追上来!”
秦晓默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向前走去。
“没有……这么大的风雪你怎么在这呢?”碧莲赶紧迎了上去。
“贵妃娘娘的耳坠子在这里掉了,这不……一看风雪小了,我就赶紧出来找了,那坠子可是皇上送的,娘娘十分珍爱!唉……你要是没有事帮我一起找吧!”
“这……”碧莲面有难色
“怎么不愿意帮忙啊!”
“不是……那我就帮你找找……”
秦晓默一路都不敢停歇,刚走上了那几十层的台阶虚弱的身体便是大汗淋漓,她靠坐在长廊上,喘着粗气……
拓拔辰逸现在就像是秦晓默的一个噩梦!一个……醒不来的噩梦!
从自己离开锦沛的那一天开始,自己好像……就已经身处地狱了!
秦晓默汗津津的手里紧紧地握着她和锦沛的定情玉佩,良久,她拿出了玉佩轻轻的抚摸着。
其实这么多年……她对锦沛的思念一天都没有减少过,可是……现在的她……怎么配!怎么配去思念那么美好的锦沛……
她承认自己不是那种为爱可以做到坚定的女人,明明心里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却成承欢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甚至这一刻……她开始佩服祝英台佩服朱丽叶,她们用放弃生命这样的方法冲破了重重死茧得以相守,可是自己……却被那么多的无可奈何牵绊在这个皇宫里,却从来都没有反抗过,自己果然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女人不是么!
如果可以……秦晓默多想无拘无束的冲出这皇宫,和她的锦沛在一起哪怕过的是那种为三餐温饱奔波劳碌的生活。
呵呵……秦晓默暗自笑了一声,自己是多么的自私啊!明明是自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锦沛,却强行将他留在心里……作为温暖自己最后的一丝暖光。
“砰……”
那玉佩顺着秦晓默的冰冷的手指滑落……腾然的摔开来,两块落在秦晓默的脚下还有一块却朝着秦晓默刚爬上来的阶梯滚去。
秦晓默心狠狠的一窒,连忙捡了脚下的两块向着台阶下跑去。
这就是天意么!连老天都看不惯这样的自己……所以让这块玉佩碎了是吧!这是要自己彻底的忘记锦沛吗?
不像皇贵妃娘娘那样有智谋
秦晓默的泪珠倔强的在睫毛上不肯坠落,她弓下身正要捡起那碎的不像样子的半截玉佩,却被一直白净细长的手指抢了先。
秦晓默抬起头,瞳仁一颤……
是那个……干净的像是从天上来到凡间的男子,是那个……美好温柔到像是天使一样的男子……秦晓默苍白的唇瓣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个音来。
慕容锦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