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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找到那名女子了吗?”虽然冰雪早已见过宁儿了,但对于她的身份,如今还是一片空白。
“找到了,她就是当今皇后的小女儿,很受皇上宠爱的天福公主——杨宁。她出生在早春二月,但相传天福公主出生那一日,宫里的桃花霎时绽放,皇上大喜,认为她的上天所裼的福星,便赐封号为天福公主。可惜皇上并不知道她的真正严厉……”老夫人无奈地笑了笑,“说来也算是命运捉弄人吧!锐儿遭受了八世最好和兄弟与最心爱的女人的背叛,这一世说什么我也不要让锐儿这么痛苦了,就算违天命,遭天遣我也无怨。所以我一直在暗地里为锐儿修改命格,因而直到现在,锐儿也不会为任何女人而动心,只要他心中无爱,也许他这一世就不用受苦了。”
冰雪听了,心中充满了歉意与感动,当年因自己的无知,铸成大错,害苦了他们三人,也害苦了他们的亲人们。但老夫不惜代价地帮轩辕锐改命格,很是感动,可让轩辕锐一生无爱,似乎太残忍了,而且这也是治标不治本啊!“老夫人,其实……”冰雪犹豫着开口,因为她真的很想把造成这份怨缘的原因告诉老夫人,同时也表达自己的歉意。
但冰雪话还未说出口,老夫人打断了冰雪的话:“前几天晚上,我夜观星象,发现锐儿的星位受不明暗星的影响星位发生了变化,我赶紧回厅堂祷告占卜,正当我聚神时,忽感有股邪气侵入了厅堂,我正欲使道术避开时,怎想那邪气快速围住了我,侵入我体内,后来便不醒人事了。”
“原来是这样啊!”冰雪明了的点了点了,但又接着问,“老夫人,您为何要把这些告诉我?”
“我也不清楚,我在你来前算过你一卦,但卦像在一片混乱,知道你是仙后,我才知道凡人果然是不能算人的。不过直觉告诉我,你会帮我的。”老夫人回答得很快,眼里透出渴望。
这些年来,老夫人一定过得很辛苦吧!冰雪望着老夫人,一种情绪滑入心间:“老夫人,这件事我会帮到底,而且——”冰雪释然一笑,“这也是我到这儿来的任务!所以,老夫人,您以后就不必再修改轩辕锐的命格了。我自会有解决的办法。”
“真的么?姑娘,你真的不会让锐儿再走上前几世的老路?”老夫人有些激动地抓着冰雪的手。
“是的,所以老夫人就请放心吧!”冰雪反握着老夫人的手。
“那真是太好了,只是姑娘,你打算怎么做呢?”老夫人脸上又充满了担忧。
“老夫人,若只有我们俩时,您可以叫我冰雪或小雪,若有人就叫我王冰吧!莫要再叫我姑娘了。”冰雪纠正了这那个别纽的称呼,想缓和一下这种凝结的气氛,同时也想起了一件事,“老夫人,我想问问您,宁儿哦,就是天福公主对轩辕锐感受情如何?”那日冰雪在怡春楼看的那情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宁儿对轩辕锐很上心,而何子潇则是对宁儿很上心,而轩辕锐呢,因老夫人的“鼎力”帮助,则是心静如水。嘿!真没想到这一世的三角恋出现了新剧情!
“宁儿与锐儿从小就认识。”老夫人怕冰雪不明白,又解释说,“锐儿的姑姑是皇上的梦妃,锐儿从小就在皇宫里走动,而宁儿自小就很爱和锐儿一起玩耍,也爱粘着锐儿,如今每隔两三天,宁儿都会到家里来找锐儿。”
“哦,是这样啊,这么说来,杨宁对轩辕锐的感觉应该是不同寻常的啦!呵,那这件事就好办了!”冰雪一拍手,笑了起来。
“小雪,你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老夫人,我干爹也就是紫微星君曾对我说只让要良缘拜天地,然后再为另一个找分良缘就可以化解此劫。当初我绑的绳子是交错的,因而是不是良缘,得看那两人是不是真心相爱就行了。如今宁儿爱的是轩辕锐,而轩辕锐虽没有爱上宁儿,但他也没有爱上其他的女子,所以,”冰雪兴奋地对老夫人说,“我们可心让轩辕锐和宁儿成亲,然后为何子潇找一良缘,这事就可以和平解决了。”
“这样成吗?”老夫人怀疑地问,这些听起来很有理,但直觉告诉她这样总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轩辕锐对宁儿并没有感情,我怕锐儿会反对的!”
“没事儿,只要双方的父母同意,再来一道圣旨什么的,就成了啊!”皇帝的命令轩辕锐总得听吧,除非他不想在官场上混了!“您说天福公主每隔两天都会来相府?”
“是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问问罢了!”一个计划迅速在冰雪的脑海中形成,“老夫人,时辰不早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在第一次鸡鸣声响起时,冰雪起身告辞离去。
轩辕锐其实并没有离天西荣堂,晚饭后轩辕锐提议邀王兵到后庭赏月,是因下午看见他与祖母眼神与手的交换,直觉到祖母的病并不像王兵说的那第简单,而且似乎他与祖母都在隐瞒着什么,因而想与他单独谈谈,不想他拒绝了提议。只好到祖母那里探探口风,可一直到离去时,也没有问点所以然出来,只好作罢。只是,一个晚上,祖母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是在等王兵么?在离开祖母房后,轩辕锐毫无心思回房休息,只好信步走到了西荣堂厅旁的竹林里徘徊,无意间,透过窗看到厅堂里发出一片红光,定眼一看,是墙角的那把琴浑身透着清冷的红光,在夜色里特别醒目。但只过了一会,那光便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除了风吹竹叶响外,听不到一丝声音,轩辕锐定定地站着,回想起小时候,见厅堂放着琴便要玩弄,便祖母却说那琴断了一根弦,不能弹了,问祖母为何不请人修好,祖母笑而不答,静静地看着自己,然后再叹口气说:“锐儿,祖母希望你这一生都快乐幸福!”今晚见到这情景时,轩辕锐心下诧异,祖母的面容与叹息在脑子里重复,感觉一切很神秘,很诡异,却又是那么的无厘头。也许祖母知道什么,但没有对自己说吧!
如今已是八月,天气已渐渐转凉,轩辕锐觉到一丝冷意,抬头看看天边的启明星在那里一闪一闪的,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已很久了,新的一天快要来临了,得回房休息一会儿,明天还得去应付那一堆老东西呢!至于祖母的事,不急,总有一天,自己会弄清事实的!
其实冰雪并未回房,而是到城外的林子里,采集了些凝露,服下紫微星君赠的药,练了儿功,感觉精神大好,便踏着黎明的曙光,回到了相府。
第十七章 雪莲缘17
“公子,您醒了吗?紫依来服侍您梳洗了。”一阵敲门声把刚入睡不到一个小时的冰雪吵醒了,冰雪本想大吼芳儿不要吵时,却想起这不是芳儿的声音,也不是芳儿的作风——芳儿是从不敲门的,每日早晨直接冲进冰雪房里,把冰雪的被子抱天,再用河东狮吼把冰雪叫醒,因而冰雪每天早上都要感叹自幸好自己没有裸睡习惯!冰雪慢慢地起床,整理了仪容,跺到玄关处,就听见芳儿声音:“紫依,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家公子每日不到巳时是不会醒来的!还有啊,你用这么温柔的方式是没有用的,他根本就听不到!”
“那么晚才起床啊!呵呵,一般情况下我家少爷在那时都已上朝回来了!芳姐姐,你家公子可真能睡啊!呵呵!”紫微轻笑着。
“是呀!所以啊,我家公子的皮肤才会那么好啊,公子说多睡觉可以延缓衰老呢!不过呢,我瞧着是他的借口罢了!”芳儿也轻笑着说,“紫依,我们到那边聊会再来叫公子吧!他地时半会儿还醒不了呢!”
“谁我说还在睡啊!”冰雪猛地把门打开,冷冷地看着“出卖”自己的芳儿,笑眯眯地问。好!很好!居然会背着自己向别人说自己的“恶习”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芳儿很少向陌生人说自己什么的,怎么她今天反常了,什么时候和紫依这么熟了?
“小……公子,你醒啦!”芳儿见冰雪那样看着自己,干笑着说,“我来服侍你梳洗吧!”便接过紫依手里的东西,随着冰雪进了屋。紫依则是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没想到头一次在背后说长道短就被人当场抓包,不过王公子好像没有生气吧,那自己是该同芳儿一同进屋,还是去做其他的事?想到早上少爷叮嘱要好好服侍王公子,一咬牙,紫依也跟着芳儿进了屋。
冰雪看到紫依脸上的尴尬之色,便笑着说:“紫依姑娘,刚刚我是在和芳儿闹着玩呢,请姑娘不必刚才的事儿放在心上”
紫依见冰雪温柔地笑着,声音也那么的温柔,给人一种如浴春风之感,一时间便盯着冰雪的脸发呆了。冰雪见紫依半日不语,只盯着自己看,更乐了,心下大叹自己作男子果真比作女子更有吸引力啊!而芳儿则大叹不好,又有一美女要拜倒在小姐的西装裤下了,想当初自己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啊!便出声说:“公子,紫依可是我的好妹妹,她早就有心上人了,你就不要在那儿诱惑良家女子了!”
“芳儿,你这话是说我是坏人了,真真可恶啊,有新欢就忘了我这老相好了!”冰雪转而逗起了芳儿,“说吧,你们是什么时候对上眼儿的?”
紫依回过神来,听着芳儿与冰雪的对话顿时羞红了脸,而芳儿在冰雪身边呆久了,早就对冰雪的惊人之语产生了免疫力,拍了拍紫依的肩膀,示意她放轻松,说:“我们昨晚结拜的。当年我有一个小我一岁的妹妹,因家里出了事儿而失散了,我一见到她心里就喜欢,而刚巧紫依在六岁时和姐姐失散了,我就提议既然我们都失散了亲人,而我们又那么投缘,不如结成金兰吧,紫依便同意了。”说完芳儿嘲紫依一笑,满眼的疼爱。
冰雪见芳儿的神态,暗寸量着她的话,真有那么巧么,两人都失散亲人,只不过一人是姐姐,一人是妹妹!再看看她们两个,身高差不多,模样有些相像,特别是那眉与唇,简直一模模一样!难道她们……冰雪不动声色地向紫依说:“紫依姑娘,麻烦你帮我倒杯茶;芳儿,你还没有把洗脸的帕子给我呢!”其实平时,冰雪是从不让芳儿服侍的!
“好的,公子请等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呵!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冰雪在接过紫依所递的茶时,有意地磁了下紫依的手,但端起茶慢饮了一小口。其实就刚才那轻微的一碰,冰雪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紫依和芳儿果真是同母同父的亲姐妹!刚刚冰雪暗使仙术,在紫依和身上找到了与芳儿同样的气息,每个人的气息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但具有血亲关系的人,他们各自的气息都有相通的部分。冰雪再细瞧芳儿看紫依的眼神,怜惜、疼爱、欢喜,似乎芳儿知道紫依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可芳儿子为何不说出来,姐妹相认?还有芳儿的家人曾是做什么的,出了什么事而使家破人亡的,还有紫依怎么怎么到相府来了?猛然间,冰雪发现自己对这个自从到这个时空来唯一信任的人一点也不了解了,甚至此时还有一股陌生感受,想起在这儿遇到两次邪气害人,真的只是意外或是巧合?还是两者这间有什么关联,可却找不到有什么相关的地方啊!一次是血咒害人,一次是没来由的邪气,难道这预示着将要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