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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网'都是符合逻辑的,并不是所有的单纯与珍贵都可以得到珍惜的归宿!
“如若小皇子喜 欢'炫。书。网',民女可以再次为小皇子伴舞。”我平淡的说,不让自己的声音有任何其他的感情。
“称我佑儿,可以吗?”他低低地说,依然能听出恳求语气。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听他接下来对我的答复。
“雪姑娘,我,我可以请你去我的密竹林吗?”
“佑儿这是?”
“雪姑娘,密竹林正是曾拥有那块儿‘凤凰图腾’的绝代佳人的秘居之地,佑儿是想,雪姑娘既然是‘凤凰图腾’新的主人,该当去密竹林看看,也许雪姑娘能解开密竹林的秘密。”
“秘密?”
“传说中的‘凤凰图腾’是两块儿,雌雄本为一体,后来不知为何丢失一块儿,只要两块‘凤凰图腾’重新聚合,便可挥发出巨大的威力。”
雌雄一体?巨大威力?就是说只要宇枫回来,我们将两块儿‘凤凰图腾’放在一块儿,便可以解开未知的谜底,可以找到我体内暖流起因?甚至可以找到集纱镇所信仰的神祗一样的力量?
“可是”我微微一笑,故作镇定的说,“佑儿倒是不像会关心什么威力不威力的人呢!”
“不,我关心,如果可以得到凤凰图腾的威力的帮助,也许,我就可以不用做这个小皇子,不必将国家的命运和黎民的幸福担在肩膀上,雪姑娘,我这么说是有些不负责,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小皇子说的有些动情,“父王总是让我以国家为重,我也知道身上的责任,可是,我担不起,我真的担不起。”
“若能歌舞生平,诗酒趁年华,隐居密竹林,暗寻佳人遗影,又要个劳什子的皇位所为?”
“雪姑娘,我是不是太懦弱,太没有出息,太不负责任了?”
张岚说的没错,佑儿是活生生的一个“才子绝代,帝王薄命”的人!
我嘴角含笑,微微摇头,“若人人都能像佑儿一样活着,天下何须帝王?”
“雪姑娘并不认为佑儿懦弱?”小皇子的眼睛里闪出惊喜的光芒。
“佑儿,带我去密竹林吧,现在就走!”我向他伸出手,倒不是因为我的心思像他一样的单纯淡雅,自从小雨走后,我已经与诗情浪漫无缘,只想寻一份平淡,可是,我知道,小九将刀刺入空南身体的那刻,我也早没有享受平淡的权利。那么,所有该来的,都来吧,让我去解开“凤凰图腾”的秘密,让我找到可以帮助宇枫的力量,让我彻底与小九做一个了断,所有一切,都应该早一刻结束。
可是,为什么,心却是痛的?想到要与小九对立便是痛?他有能力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为什么他还有能力让我如此心痛?
“雪姑娘”小皇子却先一步握住了我的肩,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我捂在心口的手,有些惊慌的问,“雪姑娘?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你生病了吗?雪姑娘,你怎么了?我这就帮你喊太医。”
“不要!”我咬住嘴唇,拼命挤出这两个字,“带我去,快,现在就带我去,去密竹林。”
第一百三十五章
张岚并没有阻止,她只是在我耳旁悄声说,“你可以在密竹林继续考虑我的提议——易容去九天身边卧底!”
密竹林与常见的竹林并无二致,只是更加的安静,小皇子每日与我散步于林,弹琴做歌,虽是惬意,我却因为并没有获得有关“凤凰图腾”的绝色女子的任何信息而有些失落,我这些情绪自然逃不过小皇子的眼睛,他想尽了办法逗我开心,一日,小皇子在一棵老竹树下奏琴,我在他旁边的一块儿石头上听他弹奏,一曲奏完,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双手握住我的,轻声说,“雪姑娘若有心事,佑儿愿意尽全力帮助姑娘达成心愿。”
我笑着摇摇头,不想给他平添烦恼,站起身,正要转身离去,小皇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竟是有些凄凉的语调,“雪姑娘还是信不过佑儿吗?”
“佑儿,我想离开,我要去找宇枫。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收到宇枫的信件了,我不放心,而且,而且宇枫身上有块与佑儿送我的‘凤凰图腾’的玉一模一样的玉佩。”
小皇子快步走到我身边,双手握住我的双臂,眼睛中有某些复杂的东西,“雪姑娘,佑儿陪你去。可好?”
不是不感动的,只是,我是朝廷的戴罪之人,时时都可能被九天派出的锦衣卫杀死,即使靠着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能够护的全身周全,可是,若与宇枫并肩于战场时对抗九天,刀枪无眼,小皇子该怎么办?
“佑儿,我感念你的知遇之恩,也明白你对我的心意,只是,我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我不想让你跟我一块儿涉险。你……”没等我说完,小皇子便用食指封住了我的唇,“雪儿,有你这几句话就够了,若真的有危险,我又怎么能够忍心你一个人去面对?”
我轻轻移开小皇子放在我唇上的指,看着他,看进他单纯真挚的瞳孔里,“佑儿,你坦诚的告诉我,你对我,是不是爱情?”
“雪姑娘何出此言啊?我敬姑娘的才华与优雅美丽,将姑娘引为知己,自当是尽一切可能护佑姑娘。”
我笑着摇摇头,想到了九天,当他还是小九的时候,也如小皇子这般大小,同样的是单纯真挚的感情,可如今……,体内的暖流又开始缓缓流淌,每次想到九天,这股暖流便不安分的躁动,我微微叹口气,“佑儿,我已经决定离开,自己一个人,若是你真的敬重我,便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雪姑娘……”小皇子显然还想说些什么,我打断他的话,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违拗的坚定,“佑儿,告辞,后会有期!”
说完,我便转身离去,如果注定无缘,又何必有过多的牵扯?我早已是无根的人,这样来去的自由,也好。
走进茫茫黑暗,有种苍茫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往何处迈步,既然不想听从张岚的安排,我便也不想用张岚提供给我的物质,可不用张岚提供的马匹车辆,我又该如何行路呢?我突然想到了我的追风,自从与宇枫逃离,我便没有召唤过追风,此刻,不知道他去往了何方,我不抱希望的呼唤了几声,“追风,追风,雪儿需要你!”
话音刚落,便有带着劲风的金属利器向我飞来,直射面门,我本能的弯腰躲避,谁知早有别的金属利器封锁住了我的全身,那就死吧,我闭上眼睛,谁知,下一秒,那些金属利器便如遭遇到了更强的撞击一样反弹了回去,根本没有靠近我身,又是体内的那股暖流在护佑我,我站在中央,任凭黑衣人的剑尖向我逼来,知道他们是无论如何没有办法伤害我的,就在这时,一匹白影似的马嘶鸣着冲开黑衣人,来到我身边,俯身跪地,正是追风,就在黑衣人愣神的间隙,我快速跳上马背,追风“嗖”一声便窜了出去。
好 久:炫:书:网:不见追风,我伏在他的背上,摸着他依旧光滑柔顺的皮毛,有种久违的温暖,顺着他雪白柔亮的脖颈摸下去,有种暖暖的液体,即使是在黑暗里,我也立刻感觉到,那是鲜血!
双腿用力的一夹,我喊了一声“停”,可是,追风根本就不理我,他只是疯狂的跑着,直跑到一条断崖旁边,他都没有停下的意思,无论我怎样的请求,他只是 越来越快,像是要在黑夜里燃烧自己,而在这 么 快‘炫’‘书’‘网’的速度下,想翻身下马显然是不可能的,已经到了断崖,想不到他突然跳跃起来,我吓的尖声惊叫起来,就在快要的到达断崖的另一端时,追风的身体不自觉地下降了,我知道完了,那么宽的断崖,他已经受伤了,而且,还是在负重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跳过悬崖?我紧紧的抓住他,并不怪他,只是不明白追风这样的神驹怎么会做出这样自不量力的举动?此中肯定有蹊跷,我正想着,追风猛的翻身,他的后蹄已经蹬住了断崖的崖壁,我猛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向上冲力,身体便直直的向上腾了出去,当我身体感觉到着力点时,我恰恰坐在了断崖上!
顾不得多想,我猛地爬到断崖边往下看,追风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恍然明白,他是借着最后在断崖的反冲力拼死将我送上了崖面,而自己,却以更快的速度沉入了崖底,断崖之深,根本不见底,只是黑洞洞一片,我甚至都没有听到追风落地的声音,只看到了他留在断崖壁上的殷殷鲜血。。
我呆呆的坐在崖边,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只感觉体内的暖流横冲直撞的让人难过。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悬崖对面隐约出现了追杀我的锦衣卫,他们向我射出的暗器有些掉入了悬崖,有些则擦着我的身边飞过,还有一些被我体内自然流淌的暖流反弹回去,一时叮叮当当很是热闹。
我伸手抓住一只暗器,同样的铜铁铸成的御赐密令,我冷笑一声,向着一个打头的黑衣人回掷过去,不想一掷之下,打头的黑衣人堪堪躲过,暗器直飞着刺中了他后面的一人,力度之大,竟然将其带离了马背,纵是隔着很远,我依然听到了一片唏嘘之声。
我知道是自己体内的那股暖流给予我的力量,索性借着这股力量高声道,“今儿本姑娘饶你们不死,回去告诉九天,堂堂一国之君,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本姑娘!”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路南下去南藩与南国的交界处,遇到的锦衣卫已经数不清了,我不想再示弱,每一次,都是利用体内暖流的威力将他们杀死,然而,这样的杀人如麻却不会让我做任何的噩梦了。
看着沾满血腥的双手,我自嘲的笑,难道已经修成正果了?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杀人狂魔!这样也好,反正是要对抗九天的,血与命,是最不值钱的两样东西。
没有了追风,到达南藩与南国边界时,已经是十天之后了,然而,宇枫却并没有在南藩,段奕将军也已经被召回了京城,直觉告诉我朝局一定有重大变故发生,不然,九天是不会轻易调动段奕这样的将军的。
那么,宇枫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有给我任何的信件便离开了南藩边界?他不可能孤身入京城,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去了集纱镇。
马不停蹄的,我向北赶往集纱镇,一路上全是关于朝廷的流言,而流言的大部分,竟然是“九天病危,南王爷趁机篡位”的消息。
对于这些市井流言,我只是一笑置之,南王爷篡位?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即便上天也抛弃九天,南也会忠于他的,当初能把王位给了他,如今怎么会篡位?九天病危?那更是不可能的,他那么了不起的武功,那么高明的医术,又正当青壮之年,怎么可能病危?可是,突然想到了妖娆传回的消息,九天先自伤再自疗,莫非……?我的心猛然向下沉,竟感觉有些纠的疼痛,或者,是妖娆,是妖娆伤害了九天?我想到了那个女子妩媚至极的脸庞,偏偏一副清淡的模样,她是张岚派往九天身边的奸细……这么想着,心竟然猛烈的抽搐了几下。
我用手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问自己,“宇雪,你到底要个怎样的结局?”
大概半月光景,我来到了集纱镇,时值傍晚,知道自己是个并不受欢迎的人,不想无端找没趣,便径自去了镇外的月老庙,刚到庙门口,便看到月老像前有一青衣男子伫立,挺拔的背影多少有些寂寞的光影。
是宇枫!我没有出声,只是轻轻走过去,走到他的背后,抱住他,将头贴在他的背上,轻轻唤他,“宇枫。”
他沉默了一刻钟,舒口气,轻轻道,仿佛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