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芳莲这才接了钱,和芳书跳下车去,不一会儿买了十六包点心,两人高高兴兴的往回走,正要爬进车去,就见不远处走过几匹神骏的白马。芳莲和芳书只回头看了一眼,正为那马上人物的风姿倾倒时,便听见元媛叫她们,只好不甘不愿的爬进马车,车夫扬起鞭子,马车便慢悠悠的出了城门。
那一行骑马的人直走到另一条大街,眼看便到了宫门的时候,忽听下面牵马的一个小厮一声大叫,倒让正说着话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小九儿,你发什么疯呢?当心惊了马,先一蹄子把你踹到天外去。”马上一个人轻轻取笑。而萧云轩则挑了下眉头,沉声问道:“小九儿,你是怎么了?”
“主子,我……我……我想起来了,刚刚看到的那个背影,就是上次在香雪楼里看到的其中一个,啊,我这一路上想了半天,总算是想起来了。”小九儿又蹦又跳,手舞足蹈的大声嚷嚷着。
马上几人起先一头雾水,却见萧云轩已经变了脸色,立刻又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说,你看见上次在香雪楼给我们胭脂方子的姑娘了,是这样吗?”
“嗯嗯嗯。”小九儿拼命点头,又道:“上次我在外面候着,只见过那三个姑娘的背影,刚刚进城的时候,有两个姑娘上了一辆马车,我就觉得那背影眼熟,只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这每天里看过的背影也太多了,直走到这里,方想起来。”
马上的两人立刻黑了脸,其中一个大吼道:“臭小子,在城门看到的你现在才说,就算追过去,也早走没影了。”说完就要拍马去追。
萧云轩伸手拦住他们,摇头苦笑道:“就像你说的,现在追上去,人也已经走没了。更何况我看公主这些日子倒淡了下去,不似那么热衷了,大不了你再被她骂几句就是。”
“哦,难道公主中意的胭脂花粉,就是你们从某个姑娘的手里弄来的吗?”白马上另一个英俊的男子忽然悠闲问道。但七殿下很显然不太喜//。345wx。欢他,狠狠瞪了一眼,不答话。
另一匹马上的文斌却道:“是啊,公主生日,七殿下常听公主说用的胭脂不好,便拽上我和云轩,想去挑一盒好的胭脂送她。便遇上了那位姑娘,她在香雪楼说那里的胭脂不好,我们才向她请教的,没想到她的胭脂这么好用,公主只用一次便赞不绝口,立逼着我们再去找那姑娘,说她一定还有其他方子。可我们找遍了京城也没找着。”
又有一个人疑惑道:“难道去外省也没买到吗?她的胭脂既然如此好,肯定会做生意的啊。”
七殿下嘟囔道:“可不是每个省都派人去找了嘛,结果带回了几麻袋的胭脂,最后还不是全倒了,真是气死我了,什么时候我们想找个人还这样难,哼,这次就算了,下次……下次看见她,再不能放过去。”
萧云轩笑道:“人家又没杀人放火,我们又算是有求于人家,何苦说这种话。好了,五殿下,七殿下,我还要回王府给母亲请安,这就告退了。”
五殿下与七殿下答应了。另一边的文斌也忙道:“等等我云轩,我也和你一起走,正好再去你家蹭点点心,上次吃的那个叫油角的东西,哎呀可太好吃了。”说完赶上前去。
却见另一个身穿薄荷色长袍,系着黑色狐裘披风的少年也打马走过来,轻笑道:“左右无事,我也和你们一起吧。是了云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康源郊外的那个庄子,是你的小妾住在那里吧?”
萧云轩眉头一皱,淡淡“嗯”了一声便没再做声。文斌早绕到他另一边,避开那少年老远。
“云轩,我父王对那块地可是势在必得。你回去给你那小妾捎个信儿,让她仔细应对吧。嗯,或者你也不用捎信,回家看看哪处的庄子合适,直接让她搬过去就是了,哈哈哈……”少年说完,也不理萧云轩,笑哈哈的打马而去。
“我最看不惯他,狂的什么似的。你们父亲同是亲王,你还是小郡王呢,他却连个封衔都没有,每日里这样放肆,着实惹人生厌。”文斌气呼呼的道。
萧云轩盯着那少年消失的背影,肃容道:“文斌,别以为他这样狂妄,就以为他不足惧。能得五殿下器重的人,有可能是草包吗?民间有一句话,扮猪吃老虎。你若是被他的表象给蒙蔽了,到时候会被他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文斌面色一整,沉声道:“我明白。唉,他和五殿下联手,一个是言亲王的儿子,一个是当朝贵妃的儿子,扫北王的孙子,一等大将军的外甥。云轩,太子的地位……堪忧啊……”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已经低的不能再低。
萧云轩面色沉静,目色深邃如海,半晌方缓缓道:“那又如何?太子端方仁厚,聪慧谦虚,我只认准了他,谁若想动他的主意,谁便是我的敌人。“
文斌与他相视一眼,面上露出笑容,一拍掌道:“好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太子便是当朝皇后的儿子,而当朝皇后,就是文斌的姑姑,萧云轩与文斌相交十多年,是无话不谈的知己。然而今日却是他第一次当着文斌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皇帝已有了春秋,虽然身体还健康,但下面这十几个皇子,除了太子和七殿下外,其他已有几个忍不住蠢蠢欲动。像是言亲王的儿子萧云海,便是站在五殿下一边,还有几个皇子也依附了五殿下。而剩下的几个,除了七殿下萧素景和太子亲厚外,其他莫不是暗怀鬼胎,或者就是墙头草般采取观望态度。
文斌和萧云轩相交多年,两人关系亲厚,萧云轩又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说话的分量甚至不下于皇子,他当然希望好友能够支持太子。但对方从不表态,他纵然心里惴惴,却也不愿逼问。太子又是个方正的人,更不屑于拉拢关系,日复一日,随着下面的暗流越发汹涌,文斌也不由得着急了。毕竟现在表面上看来,五皇子占着很大的优势,关系到身家性命,谁知萧云轩会不会顾念太子的为人和与自己的友情,真心的支持太子呢。
这事一直是文斌的心头之刺,如今终于听萧云轩表明了态度,他方长长舒出一口气。
萧云轩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摇头道:“多年的知己,你怎会还不了解我。我也不是因为和你的关系才做这样的选择,我是因为忠于皇上,而太子的品格才是最适当的君王人选。你若了解我,便不用我明言,心中也该清楚我的选择才是。”
文斌笑道:“我何尝不明白。只是这是何等大事,毕竟关系着你家族日后的前程,所以即使明白,但不听你亲口说出来,心中始终不敢尽信罢了。
宫道开阔,极目一望,四周没有任何人影。两人方敢悄声说这样的话。及至慢慢转出宫道,到了大街上,也便不说了。轻轻在马臀上拍了一下,两匹大白马立刻小跑起来,直奔王府的方向。
************************
时光荏苒,转眼间,元媛已经从王府回来一个多月了 。
这些日子倒还算清闲,只是随着春季的到来,她知道自己就要忙起来了,乌拉人的安置要动番脑筋。又添了一二百顷地,总要安排人去耕种,虽说有原来的佃户,也得派人好好查探一番,把那好的留下来,偷懒不能胜任的好撵走。还有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得她拿主意。
这一日正把剩下的两根地瓜翻出来,这东西拿回来的时候她做了些地瓜丸子,又煎了些地瓜片,还炸了些地瓜丝,结果上上下下的人都说好吃,只可惜就那么几根,还要留着种子呢。如今眼看清明就要到了,也是时候该培育瓜苗了。
“这如今不是土豆和地瓜,这是金蛋,你可务必看好了。只要等到苗儿出来,我们种到地里去,秋天时出了地瓜,也就好了。”
阁楼上,元媛又仔细的嘱咐了浣娘一番,刚要转身出来,就听外面芳草道:“姑娘,苏总管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您。”
元媛应了一声,就走出来。芳草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有些担忧的道:“姑娘,我看苏总管脸色不好,好像……真是有天大的事情发生了,那么稳重的一个人,今日竟连鞋子都穿错。”
元媛听了,心里也是一惊,狐疑看了芳草一眼道:“什么大事,能让他慌张成这样。”一边急急的来到前厅,果然,只见苏以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嘴唇颤抖,一双手捧着茶杯,茶水还洒出了一些。
第三十章
“苏总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元媛的一颗心也沉了下去,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能让苏以变成这样的,应该便是和那六十顷地有关了。她从王府回来后,悄悄把两位王爷打赌的事告诉了苏以,所以他也明白这事情的重大,如今他这样慌张,定然是这件事情出了岔子。
“姑娘,坏……坏事了。”苏以听见元媛说话,才猛的回过神来,将手上茶杯一顿,就“扑通”一声跪下来,仓惶道:“是……是小的无能,之前竟然没发现那些佃户的异动,如今……如今眼看耕种在即,可是那些佃户,他们……他们集体退了佃,他们不肯给我们种地了。”
元媛猛然站起,高声道:“什么?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他们是不是想提高价钱,或者得什么好处?你先答应他们就是了,怎么着,也要平安渡过这一年。”
苏以道:“小的和他们说了,小的许了他们无数的好处,可他们……他们却铁了心要退佃,姑娘……他们肯定是被言亲王府的人收买了啊,小的让人去打听,说是那个姓吴的许了他们重利,还和他们立了契约。答应给他们安排好退路,一离开咱们这里,就去王府那边种田,待明年这田地变成言亲王府的,仍让他们回来种。”
元媛走了几步,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半晌,她站定了脚步,望向苏以道:“这么说,那些人是不会回头的,对吗?那好,我们之前不是也买了一二百顷地吗?就把那些地里的佃户调过来种这份田,到秋天的时候,租子让他们少交一成。”
苏以急道:“姑娘,我和那些佃户也说了,可他们谁都不肯过来种这些地。若再逼紧了,就说连那些地也不种了,我想他们也是早得了那个姓吴的好处或是立下了约。姑娘,这可怎么办?现在再去外地征集佃户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哪有可能一下子找到那么多佃户?”
“他们这是故意的。早就商量好了却一直不告诉我们,他们这是要在最紧要的关头给咱们致命一击。”元媛握着粉拳,狠狠在桌子上捶了一下:“太卑鄙太无耻了,难怪那个言亲王会打下这种赌,他根本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苏以点头道:“姑娘说的没错,只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们……我们总得想个法子才好,只是……只是这一时要去哪里找那么多人?哎呀,这……这可真是糟透了。”
“你是总管,别做出这副样子,让庄上的人都跟着惶惶不可终日的。”元媛慢慢冷静下来,对苏以道:“你先下去吧,忙别的事情,我再想想办法,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最后咱们自己种,也得把这地给种下来。”
苏以心想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但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元媛身上了,往没良心的地方上想,毕竟这庄子里主事的是元媛,真的出了事,和自己也没有太大干系。
待苏以苦着脸退下,元媛这里又在屋中踱了几圈,只觉脑子里漫无头绪。又觉屋里闷得慌,因此也没找芳草浣娘等人,便披了一件紫红色的多罗呢披风出去了。
一路来到石头营,入目是广阔的平地,间或有几条丘陵在视线尽头蜿蜒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