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想一个人……”
“一个人,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吉儿了,你是我的娘子,你怎么不想想我有多担心!”李豫紧紧地抓着吉儿的胳膊。
“我又没让你操心!”吉儿又小声嘟囔道,“你娘子又不止我一个?”
盛怒中的李豫突然听到后面的话,一阵惊喜,坏笑着说:“你吃醋了?”
“还喝水呢!”
“那你为什么一个人不声不响地走掉?”
“我想一个人溜达溜达,不行吗?”
“能和我吵了,以前的丑丫头回来了嘛!”李豫环起双手,抱在胸前。
“走开,我要出去了。”看着李豫一副胜利的样子,吉儿就恼火地很。
“被我说中了就想逃。”
“因为不想回宫才会偷偷溜走!”吉儿没好气地说道。 “你不要骗我,我要听实话。”
“这就是实话。”
“还骗我,是不是因为独孤镜和那些妃子?”
“少臭美了,你的那些破事,我可没空理会。”
“不是,还这么生气?”李豫调侃道。
“哦,你以为你是皇帝,我就巴着你不放啊!”
“我知道你和别的女人不同,不然我也不会爱上你。”
“行行行,这些恶心巴拉的话,留着和你的爱妃说去吧!”
“我看不仅吃醋,还泡在醋缸里了。”李豫大笑。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豫收敛笑脸,正色道,“吉儿,对不起,跟独孤镜是在认识你之前,至于那些妃子,你也应该明白,都是臣子们硬塞给我的。”
“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你是我妻子,唯一的妻子。”
“拜托,你是皇上,再也不是我的乞丐相公了,我不能独霸着你不放。”吉儿实话实说。
李豫窃喜,激动地抱着吉儿,“傻瓜,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以后,我只要你一个。”
“自古以来,皇帝不都是三宫六院的吗?你舍得吗?” 吉儿狐疑地瞅着李豫。
“舍得,为你,我舍得一切。”
“李豫,我没什么问题,只想简单地活着!”吉儿是没什么问题,那些女人也不会碍着自己什么。
“你说什么就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只求你别离开我。”
“真的?”
“真的,只要不离开我,吉儿,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走进你的心里好吗?”李豫的眼巴巴地企盼着。
“好……好吧!”
吉儿这几天也想过了,李豫说什么是不会放开她的,她的皇后身份也不是一下就可以退掉的,他是主宰大唐的皇帝,总之,这次是栽跟头了,自认倒霉呗!与其这样对抗不如走一步算一步从长计议,暂且先应着,反正李豫也保证不会怎么样。
其实,吉儿这辈子是没想过嫁人生子,只想像娘亲的师傅那样,做个悬壶济世的人,游走江湖,自由自在,什么都不顾虑,不是她不相信真爱,这事实在闹心,想那么多干什么!自寻烦恼!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干什么呢!待在皇帝身边好像更能造福百姓,这也不错啊!既然李豫喜欢她以前的样子,就那样好了,自己本来就活泼开朗,开开心心过日子才是重点。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洛阳假棺案……”
“我都知道了,郭暧已经和我说了。”
“那你……”
“本来我是很生气,但我相信你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人,就依你的意思办!”
“你不怪我自作主张?”
“你为我大唐收了一员足智多谋的猛将,我怎么会怪你!”
“那他的山寨,还有家人……”
“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那我现在就写封信给郭伯伯。”
“不用了,我已经下了口谕”,李豫叹了口气,“我的娘子,你是不是该多操心你相公我呢!”
“你吃好穿好睡好,还操心什么啊!”
“可我心了不好啊!你狠心走了那么久,是不是该弥补我啊!”
“我烧菜做饭、洗衣、洗碗、扫地、抹桌,像个奴婢一样,你还想怎样?”
“我需要你像妻子一样对我,走,我们一起做饭去。”李豫拉着吉儿往厨房走。
“你行吗?我可记得,你剥洋葱的样子惨不忍睹的啊!烧火出来成黑炭了!”
“行不行,一会儿就知道了。”
“自信满满的啊!”
“那是!”
“一会儿别后悔啊!”
“不会!”
……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再逢洛阳恶霸
一早,李豫站在吉儿面前,一身百家面料拼成的衣服,说白了是乞丐装。 “你这又是哪一出?”吉儿上下打量着李豫。
“吉儿莫不是忘了,咱门不是要重温乞丐的日子吗?”
吉儿笑着点点头,“哦,你都这样穿了,我是不是也要把脸化成以前的样子啊?”
“不用不用,那样太难为你了,我都为你准备好了。”李豫拿出一块面纱递给吉儿,“戴上它就好了。”
想起吉儿以前那滑稽的样子,李豫想笑,亏她想得起来,哪有人长成那样,自己也够钝的,居然还被瞒过了!
“好吧!”吉儿结果面纱。
洛阳的街上,一个满身补丁的乞丐挽着一个掩面的女子,只是乞丐即使一身破旧不敢的衣着却掩盖不住一身高贵凛然的气质,女子一身粗布麻衣,却依然优雅自若。
“相公,我们去百姓坊里看看。”
“走!”
凌掌柜正忙着核账,伙计们各自忙碌着,吉儿和李豫站在门前,欣慰地点点头,即使主人不在,百姓坊还是经营地有声有色,多亏了这些有心人。
“少爷、小姐。”凌掌柜眼尖,看见主人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
李豫挽着吉儿走进去,“凌伯,我们不在,您费心了。”
“少爷这是什么话,当初不是少爷和小姐,我们这些人还不知在哪里安身立命呢!”
“凌伯,我和相公不在,店里可好?”
“好好好,当然好,那些老客户对我们的东西是赞不绝口。”凌掌柜说的是实话,百姓坊的招牌在全国是响当当的。 “娘子,我们去后面看看。”
前脚刚走,就听门外一个懒散的声音说,“凌掌柜,账弄好了?”
凌掌柜合上账本,面露难色,“几位爷,我这就准备银子。”
“我们丁公子问你考虑好了没有。”
“还请丁大公子再宽限几天,我得把赃弄清。”
“最好快点!”
“是是是。”凌掌柜连连点头。
带头的看看手中的银子,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走!”
待这群人走后,李豫耐不住了,冲出来,“凭什么给他们银子,他们是谁派来的?”
凌掌柜吓了一跳,“少爷!”
“谁的人 ?'…'”
“还不是那个丁公子!他是我们洛阳出了名的小霸王,谁敢招惹啊!”
“凌伯,你说的是中书侍郎的丁公子?”吉儿倒是心平气和。
“没错,自从我们把那些摆地摊的收进百姓坊,丁公子没法征收摊税了,以前小姐在,他还没敢怎么样,自从小姐走后,丁公子就来我们店里收税,还把那些摆摊的都算在我们头上,我们百姓坊,每天都有四成的收入被他吞掉。”凌掌柜是唉声叹气,“小姐,老奴是无能为力啊!要是得罪了他,我们百姓坊就得关门大吉!”
哦,本姑奶奶一走,那姓丁的又来找茬了!看来堂堂卫王对他没有震慑力了!
“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中书侍郎竟如此放肆。”李豫震怒,“洛阳刺史呢,都干什么去了?”
“小?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大司空李辅国的外甥,请问谁敢得罪?”吉儿暗暗讽刺道。他们可是仗着李辅国的势力,说白了,是皇上你罩着呢!
“李辅国!”李豫惊讶地看着吉儿,“你是说丁侍郎是李辅国的亲外甥?”
“那还用说,你以为一个小小的中书侍郎能有多大的胆,掀起多大的风浪。”吉儿不以为意地说。
“该死!”李豫紧紧地握着拳头。
“对了,凌伯,刚刚那群人叫你考虑什么啊?”
“那个丁公子心太黑了,每天收四成的税还不满足,竟然妄想鲸吞了整个百姓坊,老奴没有办法,只好一直拖着,小姐,老奴辜负了少爷小姐的委托,实在汗颜啊!”凌掌柜老泪纵横。
“凌伯,你别这样,这不能怪你,您放心,我是不会让百姓坊关门的。”挨千刀的,居然敢打百姓坊的主意,哼哼,活腻了!
“可是……”
“凌伯,你想啊!我既然能创立百姓坊,当然也能保护它。”姓丁的准备受死吧!
“凌伯,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会让丁家付出代价!”李豫拍着胸脯向凌掌柜保证。
“凌伯,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记住不要和他们起正面冲突,剩下的就交给我和相公。”
“小姐……”
“凌伯,我们有事先走了。”
“好,少爷小姐你们慢走!”
凌掌柜摇摇头,唉,少爷小姐何必安慰我呢!丁侍郎谁敢得罪啊!
刚踏出百姓坊,李豫就发狠说:“朕非罢了他不可!”
“姑奶奶绝对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吉儿小声嘀咕着,眼角露出算计的目光。
尽管隔着面纱,李豫还是领略到吉儿眼角那股得意地笑,一把拉过吉儿,“吉儿有对策了!”
吉儿笑而不语。
李豫急了,拉着吉儿就往郊外走。
“现在可以说了吧!”李豫把吉儿带到郊外茂密的树林。
吉儿这才正色道:“丁氏父子只是无名小卒,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李辅国。”
“我知道。”
“相公准备怎么做?”
“擒贼先擒王!”
“话是这么说没错,那也得看情况了。”
“吉儿就别卖关子了,我都急死了。”
“先说好了,我可是有偿帮忙的啊!”
“吉儿,咱两是夫妻,夫妻你懂不懂?相依相偎的。”李豫苦口婆心地解释道。
“我知道啊!可是某人就有先例啊!”本来就是,在皇宫的时候,李豫总是算计自己,这笔账她可记得呢!现在是以牙还牙!哼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好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吉儿满意地点点头,“总之,这次不需要你出手,坐山观虎斗!”吉儿一语道破玄机。
“坐山观虎斗?你是指李辅国和……”李豫看着吉儿,突然醍醐灌顶,“程元振!” 李豫一时急糊涂了怎么把程元振给忘了。
朝中能和李辅国对抗的只有他,当初李系叛变的时候,李程二人护送李豫逃出宫去,李豫为了报答他们两人护驾有功,回宫后就提拔了他们,谁知这两人根本是虎狼之辈,仗着自己的功劳和地位在朝中骄横跋扈结党营私,朝中大臣敢怒不敢言,李豫是头痛不已,请佛容易送佛难,李豫一直想罢了他们,碍于他们的势力,也找不到把柄,于是开始离间两人,破坏他们的关系。
“不错,还有的救!”吉儿上前打趣道。
“这两个人狼狈为奸,猖狂的很!”
“再完美的玉只要摔一下,不碎也会留下裂痕!”
“吉儿是让我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程元振。”现在的李程二人就好似一块美玉,只要李豫做些手脚,二人就会针锋相对。
“孺子可教也!其实这两个人已经出现问题,只需要你推波助澜!”
“让程元振抓住李辅国的小辫子,清除李辅国这个绊脚石。”
“右相的位置一直空着!”吉儿意味深长地看着李豫。即使程元振知道实情,他也会心甘情愿地被利用,因为右相的诱惑力更大!
“所以,程元振肯定会认为我是支持他的,其实他更想除掉李辅国!”
“这也只是我的推测,如果事情不按我们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