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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平常恨恨的白了曦木一眼,发誓只要走出这里,她这辈子再不要跟这个扫把星见面。
曦木暗笑,上次听见有人这么跟他说,似乎是好久以前的事了,还真是有些怀念呢。
他对这只不会用腹语的乌龟很无语,她难道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的想法跟腹语区分开么?(对有灵体有思维的动物来说,这是个本能,但对于布平常这种穿越来的,就成了学也学不会的本能。)
“你叫什么?”
布平常想,要是我告诉你我叫布平常我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她绝对不要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干嘛还要把名字告诉他?
“我叫乌龟。”她说。
“你该叫天下第一大傻瓜。”他答,然后又笑吟吟的喊了一声,“布平常。”
布平常二楞二楞的呆了,她在寻思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知道她心里想的事这个问题的时候,发现她对自己住了十年的这个世界的危险性,一点都不了解。
“我现在没有实体,你也没修出实体,不过我答应你,等我们都有了实体,我会完成你那个被美男拥抱的愿望。”曦木慢条斯理的说,“不必感到惶恐,虽然你真的很荣幸。”
布平常彻底被这自恋男伤到,满头黑线,完全陷入无语状态。
遗愿这东西,真不能随便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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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乌龟小仙 第六节 狼的诱^惑
夜终于在新鲜的阳光中一点一点消退,血红色的草原上,丝丝的草香逐渐掩盖了夜风中的血腥,沐灵池的早晨,风轻云淡,平和安详。
晨曦中,一只乌龟正对在同坐在她面前的模糊的灵体谈话。
“这么说,只要那个冰美男……额,那个染墨拿回你的身体之后,我们就能出去了?”布平常逐渐开始接受这些莫名其妙的论断,也意识到她所生活的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是她不了解的。
曦木懒懒的“嗯”了一声,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方圆百里之内的红草上逐渐结出淡蓝色的液体,那些液体慢慢凝结成拇指大小的水球,就那么飞了起来,朝阳柔软的光芒被这些水珠反射出五彩的光,映衬着湛蓝的天,殷红的大地,这些彩虹般的水珠瞬间营造出童话一样的梦境。
布平常呆呆的看着满世界炫目的光晕瞬间涌进那个模糊的灵体内,他的整个身子刹那间闪耀出钻石般的万种光芒,那是种柔软和煦而带了些许甜蜜的炫目,布平常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见过最唯美的画面。
曦木将那些光晕通通吸纳进自己的身体里,融化吸收,他的灵也逐渐清晰起来,不多时便已经看得清体型和眉目了。
他转过脸来看了一眼布平常,淡定的说了句,“擦擦你的口水,味道很难闻。”
布平常咽下嘴里的口水,虽然这个男人不怎么招人喜欢,但比起昨夜见过那个冰美男,他的身材不止好了十倍,往那阳光下一站就是一副画,要是再露个背啊肩啊什么的,她估计得当即喷鼻血。
如果说那冰美男是极品,这个曦木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可惜,那张脸只有眉目稍稍看得清,总体来说,还是模模糊糊不大明显。
“也不知道这人长得怎么样。”布平常嘟囔。
“我一直都是妖和魔化身实体时候的模板,虽然他们领悟不到我容貌的万分之一。”曦木说这话的时候,没流露出半点鄙夷的口吻,似乎是已经习惯别人冒犯他的肖像权很久了。
布平常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有什么王子病,病入膏肓。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布平常想,难道刚才对他想入非非那些念头也被他知道了?
曦木魅惑的笑,“你想吻我的事我可以假装不知道。”
一道霹雳直接击中布平常,她将头慢慢的缩回龟壳,在YY中把这个叫曦木的扒光,看着他穿着花裤衩浸猪笼之前向自己求饶的样子,十分满意。
“布平常,出来。”
“出来让你继续嘲笑我?”她才不要。
“我只说一遍,把昨夜你吸的内丹融汇进你随便哪一只爪子上的图案中,结一个土系的防御法阵,必要时用三昧真火烧那个领头狼的内丹。”曦木从容的说完,认为就算是个白痴也能听得懂,不过她还是高估了布平常。
布平常一听说什么领头狼,伸了小半个头来看了一眼——七八匹油亮油亮的大狼正朝他们这边来,正中的那一头尤其巨大,两米高的个头,金色的尖牙,幽寒阴森的眼睛,那眼睛里能似乎要喷出愤怒的火焰来,直接将布平常烤熟。
她毫不犹豫的将头缩了进来,无论曦木怎么叫,她都装死听不见。
曦木对这只乌龟彻底无语,他的灵体如今仍然很虚弱,何况面对的是沐灵草原上最凶悍的冥狼。若是贸然迎战,稍有闪失散了灵,或许再也聚不起来了,他不能冒这个险。
“布平常,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就消失了。
领头狼开始还心有顾忌,那九天玄龟旁边的灵虽说初凝成形,强大的灵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如今那灵消失了,他一个狼爪就能拍死这吸了他儿子内丹的乌龟。
狼群在三米开外将布平常围住后不再靠近,领头狼旁边的那一头要出手,被领头狼拦了回来。
“岂能让这乌龟死得这么容易?让她进迷魂阵去玩一圈不是更好?”
众狼听了,都露出龇牙咧嘴的笑容,相视之下,都退后了十米。
领头狼的眼中喷出火红色的光,那些光很快在布平常的龟壳上方汇聚成一个奇怪的图案,那图案先是扩张了百米之广,接着飞速的旋转起来。
布平常缩在龟壳里直哆嗦,曦木的那一段鸟语她一个字也听不懂,她紧紧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只是梦。可是梦的感觉也太真实了吧,自己的身体明显被什么力量吸离了地面,她不敢睁眼,只是颤巍巍的喊了几声曦木,没任何动静,然后她就被那布满天空的红色法阵吸了进去,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迷迷糊糊睁开眼,抬起脑袋,眼前的书本上赫然画着一只乌龟。
“这不是那本百科全书么?”她捧起那本厚厚的书来,确定这是她穿越前正在看的那本百科全书。
“做恶梦了?”
“嗯?”布平常回头,身后那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一下子瓦解了她所有紧张的情绪。这个人是——阿白?
她上下打量穿着白色衬衫和水墨色牛仔库的阿白,那是她不止一次幻想过的装束,看起来自己的品味是相当的正,这样打扮的阿白简直让人垂涎三尺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布平常惊呼,从座位上跳起来,死死拉住阿白的手,瞪大了的眼睛似乎要落到阿白脸上去了。
“嘘……”阿白对她眨眼,嘴角的笑容是她熟悉的弧度。他示意布平常看看周围,然后小声的在她耳边道,“咱们出去再说。”
布平常往四周看了看,图书馆里坐了很多人,都顾自在看书,她冲阿白一笑,拉着他的手奔出了图书馆的大门。
外面正是阳光明媚的正午,布平常将阿白拉到她最爱去乘凉的那颗大树下,一屁股坐在木椅上熟悉的位置,然后将阿白也拉过来坐到自己身边,笑吟吟的问,“好阿白,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
阿白无辜的看着她,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旋即展露出一个苏苏的笑容,“傻瓜,又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什么我怎么来的,我不是一直都在么?”
“是么……可是……”布平常总觉得很奇怪,似乎哪里不对,但究竟是哪里,她也说不上来,眼前的阿白这么真实,难道真的是自己做了奇怪的梦?
看她若有所思,阿白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啊……哦……没什么……”布平常对阿白笑。
“以后别在图书馆睡着,会着凉。”阿白伸出手臂将身边的布平常拥入怀里,下巴靠在她的头顶,暖暖的说,“我会心疼的。”
布平常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她和阿白之间竟然变得这么亲密了,虽然这是她想要的,但总觉得这个阿白有些陌生,“我想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你说呢?”阿白抬起布平常的脸,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那唇有些凉。
这一刻,布平常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她看着阿白近在咫尺的脸,色心又汹涌了,竟然抬头主动要去吻他的唇。
眼看就要得逞了,她却突然顿住,脑子里忽然浮想起那个叫曦木的人。
“怎么了?”阿白看她噌地缩回身子,又嗖的站了起来,也站起身来关切的问。
“我梦见一个叫曦木的,可是总感觉他不像只是梦里的人。”布平常扭头看着阿白,他仍旧是一脸的笑容,温和惬意。
“说起来,你好像也是我梦里的人,在梦里我是一只乌龟,我们住在海边的小屋生活了十年,阮娘……”说到这里,布平常忽然反应过来,那十年的生活那么真实,不可能只是个梦。仔细再想想,像曦木那么自恋的人,她就算是做梦也未必能梦得到。
“多谢夸奖。”身后突然响起来曦木鬼魅般的声音,一听见这声音,阿白就化成了青烟消失了,她四周的景象也都模糊不堪起来,剧烈的扭曲,像镜子一样碎掉。
布平常清醒过来,揉揉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火红色的草原上,她转身,身后是一尊身材火辣的灵。
我也想进迷魂阵。。。O__O〃…
第一章 乌龟小仙 第七节 被曦木压倒
“自恋算是夸奖么?”布平常闷闷的问,“那见死不救背信弃义不守承诺算不算也是优点?”
“气我丢下你不管?”曦木挑眉,冷冷的问。
“对!”随便哪一头狼,一个爪子就能弄死她,关键时刻这个死男人竟然自己开溜?还口口声声说要带她出草原,什么人这是……
曦木走近一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再往她撅起的小嘴上一点,酥柔的笑道,“那要我怎么补偿你?”
布平常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男人身材太好了,又主动这么暧昧,她很怕自己一冲动把他推倒。
可是她退后一步,曦木就上前一步,她再退,他再进。如此反复了几次,突然曦木一把将她捉住,不许她再退,再逃。
布平常挣扎了半天,越挣扎他拉得越紧,靠得越近,最后干脆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妮子锁进了怀里去。
感觉到他流畅完美的曲线贴着自己的身体,布平常的脸刷一下红透了,她吞吞吐吐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你……你你……要……干嘛……”
曦木在她耳边温软的吹着热气,“跟自己喜欢的女人抱在一起,你觉得我想要干嘛?”
这话听得布平常耳朵根都冒出热气来,曦木说她是……他喜欢……的女人?
“给我。”
给他?给他什么?难不成他要……
布平常还没来得及挣脱,就已经被曦木推倒在草丛里,他看着她,眼里尽是迷魅的笑意。
下面要发生什么,傻子也能想到……布平常想不到的是,这会那个给她施了迷魂阵的巨型冥狼,内丹已经被震碎,尸体同另外七匹一起灰飞烟灭。
染墨收回手里的光剑,看了一眼瘫软在草地上的乌龟,对身旁的曦木冷冷道,“快死了。”
“……哦。”仿佛是听见了什么习以为常的事,曦木波澜不惊的答。
“救不救?”染墨问。
“如果压着她的人是你,就不救。”曦木慢悠悠的说,伸了个懒腰,慢慢躺下来预备好好晒晒太阳。
染墨挑眉,唇边勾起冷笑,“压着她的人,是你。”
曦木猛的坐起身来,冲染墨喊,“快救她!”他高贵的身体可不能被一只鳖玷污,即便是子虚乌有的幻象,也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染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