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前瞬间天旋地转,为什么来到这所有的事情都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思考,一个月,一个月了。怎么可能?
等等!我突然瞪大了眼睛,那个绮丽的梦和那些印迹不就是一个月前的事吗,难道那都是真的,那晚我真的和人发生了关系。可是,那人是谁,是玄凌吗,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像疯了一样的我站起身,使劲摇晃着李遥,他默默的看着我,任由我摇动他的身体。
“这孩子,是皇上的?”
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问我。
这个问题让我平静下来,我恍惚的看着他,“是皇上的?我不知道,不知道。”我痛苦的坐在地上。
李遥并未拉我起来,任由我在地上像疯子一样大声的哭泣,
“这个,我帮不了你,你,自己去和皇上说吧。”
说完这一句他头也没回的就离开了。我失神的望着刚赶回来的阿离,她惊慌的扶起我,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阿离,我有孩子了。”
阿离突的松开了扶着我的手,重心不稳,我又从新的坐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吵杂让我回过神。抬头看见玄凌俩步并作一步快速的向我走来。他迅速的扶起了我,温暖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全身,他屏退所有人,扶我坐到了床上。
并没有想象的狂风暴雨,他的温柔反到让我手足无措起来。
“你,你有孕了。”他颤抖着双手抚摸着我的小腹。
我看着那双大而有力的手,“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他突然一僵。扳过我的身子,“这孩子的父亲当然是我。”他一字一字的说。
“可是你已经5个月没有召唤我了。”
玄凌的脸上浮起一抹绯红,我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
“那晚让你从泽恩宫回来的那晚,其实半夜我来过你这,只是你睡熟了,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感觉。
所有的疑问瞬间豁然开朗,“那你问什么要偷偷的来“
他拉我投进他温暖的怀抱,“有些事情,你不会懂”
我抚摸他坚毅的脸庞,他也有无奈的时候吗。难道他的冷淡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现在你有了我们的孩子,我再也不能忽视你了。”身上的胳膊明显的紧了紧,我闭上眼睛,感受这难得的温情。
“什么?你说兰妃有孕了。”屋里传来噼噼啪啪摔东西的声音。小红战战兢兢的回答。
“是,是从浣水宫听来的。“
那晚真是皇上,探子来报还以为看错了,原来真是皇上,媛妃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那个冷漠的皇上竟然半夜去看她,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她总是那么特别。
“去,让李遥快点滚过来。”
李遥一进屋,一个茶杯直直的向他飞来;他一偏头,躲了过去。
“你做什么”李遥生气的问。
“做什么?你还敢问我做什么,李遥啊李遥,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背叛我。”
媛妃怒不可皆的质问着眼前的人。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还在和我装,难道等兰妃的孩子生下来你才打算告诉我吗。“
“你知道了?“李遥诧异消息传的如此之快。
“你不是告诉我她是一个单纯的人吗,你不是说她对我没有威胁吗,你不是说会助我坐上皇后的宝座吗,现在呢,一切都完了。“
媛妃逼近李遥,眼神里充满了熊熊的怒火。
“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再说那孩子。。。”
媛妃打断李遥的话。“那孩子就是皇上的,那晚皇上去过兰妃的寝宫,否则我不会要你去问她。你却回来告诉我什么都没有,一个劲的让我不要伤害她,你的琴惑术什么时候失灵了,我不伤害她,那最先死的人就是我。”
“你怎么知道皇上那晚去了浣水宫。”
“你以为我只有你一个人吗,我不在各个宫安插眼线,怎能完成我的大计。”媛妃鄙视的看着李遥。
李遥木然的坐了下来,无法面对媛妃。
媛妃抓起李遥的衣服迫使他无法不看她。“你不是说你这条命是我的吗。现在你还有机会表达你对我的心。”
李遥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你要我怎么做?”
“有了孩子又怎么样,我要你除掉那个孩子。”
…………………………………………
[正文:第十一章 中毒]
她有孩子了?昭妃很是震惊,这个孩子会破坏她所有的计划,那他的愿望不也就实现不了了?要怎么办呢?昭妃眼里划过一丝歹毒,呵呵,斩草除根,如果你消失了不但能完成任务,连他也会是我的了。
来到院中,一束不甚明显的光束自地而起,不一会,一个黑衣人就来到了昭妃身旁。
“魅姬。”黑衣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唤着昭妃。
“假面,你来晚了。”昭妃转过身对着黑衣人,月光照清了黑衣人的脸,他的面部全部用银色的面具遮盖,看不清晰,只是那双眼睛炯炯发亮。
“有什么事情,”
昭妃拿出一个小纸条,“照着这上面写的去找,一定要快。“
黑衣人拿起收入衣中,“那我走了。”
“慢着”
昭妃握住黑衣人的手,领他走进屋中,关上门后,昭妃转过身,对着黑衣人慢慢解开衣服的带子,一件一件的退去。
黑衣人的呼吸明显加重起来,“魅姬,你做什么。”
“这么明显还不明白吗?”昭妃诱惑的询问。
一声低吼,黑衣人举起昭妃向床上扔去,昭妃撇过脸,没让他看见自己厌恶的神情。“溟,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昭妃闭上了眼睛。
“你来了?”
“今天心情不错啊。”李遥进屋来说。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这孩子,是皇上的,”我娇羞的低下头。
“哦,是已经知道了。”李遥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不为我高兴?“
“高,高兴。“李遥背过脸不看我。
今天的李遥有些奇怪,但是巨大的幸福让我没有心思多想。
“有什么事情吗?“
恩?李遥猛抬起头。“哦,没有,就是来看看你。”
“哦“
“哦。不,有事情,我抓了些补药,对你和孩子好。“
李遥突然蹦出这些话。
“是吗,那好,让阿离去熬了吧,以后用到你的地方还多呢“
阿离上前想接过这些药。
“不,不用,我自来。“李遥的激动的往后退了退。
我和阿离诧异的看着他,他今天的举动真的很奇怪。
或许知道了自己的失态,李遥补充说“这些药很名贵,还是我自己熬的好。“
“哦。这样,阿离,你带李太医去吧。“
不一会阿离就回来了。“你怎么回来了。李太医呢?”
“李太医说娘娘现在身子不方便,让我回来照顾娘娘。”
“是吗,”我起身去厨房,李遥今天怎么了,还是问问的好。
来到厨房,李遥背对着我,我走到他身后,他竟然没有发现,我站起脚想看看他在想些什么。
“李遥,你在做什么”我大声的问他。
李遥身子一震,回过身,他手里赫然拿着一包东西。
我抢过他手里的药包。“这是什么?”
他抬起头,瞅着我的眼睛缓缓的说。“堕胎药。”
我往后退了俩步,不敢置信的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
他没有看我,脸上是出奇的平静。“不为什么,就是要杀了你肚里的孩子。”
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上来,我清楚的知道那叫做背叛。
“为什么”我再一次问他。
他没有回答,眼睛望着远方。
闭上眼睛,樱花树下的身影和李遥的脸重叠的交映,为什么背叛我的人都是我最信任的人。
不想再看他,我转过身离开。走至门口时,我扶住门边,
“你还是名满天下的神医,只是我失去了一位叫李遥的故人。”
“殷歌。”他低低的唤我。
没有回头,我决绝的离开。
回到屋里,玄凌坐在椅子上,看见我苍白的脸,马上起身来到我面前。
“怎么不'炫'舒'书'服'网'吗?”
一靠近温暖的源头,我便把全身的重量都扔给了玄凌,他轻拥着我,再次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外面的人,快去请李太医。”
我听见李太医三个字眼前就浮现刚才看见的那一幕,眼泪不可抑制的流出来。
玄凌奇怪的看着我。“怎么哭了?”
我擦掉眼泪,“可能怀孕的人情绪波动都很大吧。“
“臣参见皇上,参,参见兰妃娘娘。“李遥跪在地上,顿了一下说
“你的速度倒是快,刚去叫你,你就来了。“玄凌扶我坐下。
“臣刚才就在娘娘宫中为娘娘煎药。“李遥不紧不慢的回答。
玄凌眯起眼睛看看我,又看看跪在地上李遥。
“那娘娘怎么了?”
“回皇上,娘娘只是身体虚弱,并无大碍,吃几幅补药就可以了。“
“皇上,臣妾有些累了,让不相关的人退下吧。“我趴在玄凌怀里。
“那臣告退了。“李遥走了出去。
玄凌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忙,改日再来看你。”
玄凌走至门口回过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匆忙的离开。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我无力的趴在床上,“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未收获过友情,为什么你们都要背叛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停的问为什么,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别人。答案,当然无人能说。
平静的过了几天,玄凌没有再来,倒是送了好些东西,还有各宫的娘娘,都送了许多礼物。她们讪笑着,我知道她们的意思,不过是怕我记仇,将来报复。其实我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但是对于我认为不用去理睬的人,我也是不会去费力的。
拿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玉,我煞是喜欢,它不仅样子特别,还能散发淡淡的香气,这是最让我称奇的地方,头一次看见可以散发香气的玉石呢。把它挂在腰间,对着镜子转了俩圈,嗯,不错。
每次例行检查的太医换了人,我也不愿细问,对他,只能放在心底,就像那树下的俩个人,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都会褪色。
半夜起来,感觉身子奇痒,赶紧招呼阿离,阿离睡眼朦胧的过来。
“娘娘,怎么了?”
“我后背好痒,像是有万只蚂蚁在爬,你给我看看。”
阿离掀起我的衣服,突然大叫一声。
“怎么了?”
“娘娘,您的后背起了大大小小的包,好恐怖啊。”
我心里一惊,怎么会这样,赶紧让阿离拿来镜子,看到镜子后我也头皮一阵发麻,
阿离急忙的跑出去,“娘娘,您等着,我去找太医。“
后背的痒原来越严重,我终于支持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挠,仿佛只要把那一层皮扒下来。才能止住那钻心的痒。
很久以后,我才听见脚步声,李遥焦急的赶过来。也不管是否合乎礼数,此时我已经忘了他的背叛,只想止住后背无休止的痒。
李遥把了把我的脉象,一愣,而后掀开后背的衣服,他震惊的问我“你怎么会中了毒?”
“中毒?”我听见他的诊断也是一愣,来不及思考,更大一轮的奇痒让我痛不欲生,
“把衣服脱了。”他说。
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如果你想保住你肚里的孩子,保住你的命,把衣服脱了。”
看我还是迟迟未动,他抓过我让我趴在床上,退去我的上衣,拿起一个墨绿色的小瓶,倒出一些药膏给我涂上。一阵清凉的感觉瞬间觉得'炫'舒'书'服'网'了很多,但是并没有止住多些痒。
李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