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辉下,更显得寒芒射眼。为想速战速决,出手就是一招“潜蛟出洞”,宛如一只饿狼,暴然挑向了胡眉的天突穴。
鸟伴良禽身价高的胡眉,不光艺业比以前大进,临敌拼搏也比从前沉稳镇静多了。
如今冷眼看出三枪追魂韩透心急于奏效,不由得撇嘴哂笑,采取以逸待劳的办法,身化“彩云飞卷”,闪避向一旁。韩透心在愤怒头上,形如疯虎,一枪不中,双臂猛震,一缕寒芒,暴然刺出第二招“利箭穿心”,直扎胡眉的前胸。
面对韩透心这三枪追魂的毒招,胡眉也绝不敢卖狂。
晃肩斜身,第二次采用了“柳絮随风”的身法,横着飘出五尺才躲开这一枪?两枪失手,韩透心一声厉啸,手中枪陡地颤成了金鸡乱点头,上指胡眉的眉尖穴,下袭胡眉的窍阴穴,最后突然用枪法中最厉害的一招“穿肠透腹”,疾戳胡眉中盘的灵腑穴。
江剑臣心中一震,正埋怨胡眉不该把话说得太僵,绑住了我的手脚,让自己眼睁睁看着她处于千钧悬一发都不能出手救护。
万万料不到,整个娇躯无一不在枪幕笼罩之下的胡眉,竟然也敢斜身甩臂,用短刀背猛然外磕,像极了江剑臣四两拨千斤的“敲山震虎”,先卸去韩透心铁枪上的力道,然后翻腕一招“浪推孤舟”,削向了三枪追魂韩透心的右手五指。
幸亏韩透心不是弱者,虽在棋胜不顾家之下,竟未酿成“大意失荆州”之错。一时亡魂丧胆下,迅疾撒手扔掉了手中铁枪,接着施展出“平搭铁板桥”,才免去了断指之险,早吓得脸色惨白,鬓角流汗了。
一眼看出主人的两鬓之间也沁出来丝丝汗珠,无时不在感恩图报的胡眉,连继续追问韩透心的口供都忘了,旋身退回到主人的身侧,巧语如珠地笑道:“自从主人一刀威震褚屯子,眉儿抛去我的那把长刀起,我就无时无刻不琢磨主人那几式刀法。再加上主人不时地指点,还真让我找出了点窍门来!”说完,递给江剑臣一块洗得雪白的丝巾。
钻天鹞子一面接过胡眉递过来的丝巾,一面向三枪追魂韩透心发话道:“你连胡眉都抵敌不住,还是识时务为好。”
惨败到这种地步,三枪追魂韩透心凄然说道:“韩五先感江三爷的不杀之德,再谢胡姑娘不赶尽杀绝之恩。身为两次败军之将,永世不再言勇。我此次先一步来到山东峄山,是秘奉太上掌门司徒玄之命,暗地盯死勾魂娘子铁月娥。防止铁月娥再次潜逃,太上掌门也随后即到。”
听完韩透心的口供,江剑臣连汗都顾不得擦,随手把丝巾先抛还了身旁的胡眉,然后沉声问道:“此话当真否?”
韩透心说:“败军之将,怎敢胡言!”
江剑臣逼近一步再问:“勾魂娘子铁月娥现在哪里?快讲!”
决心供出一切的韩透心,当即从身畔掏出一张字柬,递给了江剑臣。只见上写:现已查清,叛逃淫妇铁月娥,孤身匿藏孟林。着令韩透心立即前往监视,由本太上亲去捕杀。如有丝毫差错,以图财卖放重罪论处。
江剑臣看罢,先将字柬交由胡眉收好,然后打发韩透心自行逃走避祸。为防胡眉体力不继,伸手抓起她的一只手腕,展开一气凌波浑元步,直向邹城东北角的孟林扑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3ǔ 。 c O m'
第十八回
峨嵋太上掌门司徒玄字柬上所写的孟林,指的就是亚圣孟轲之林,座落在邹县东北角四基山的西麓。据林内《新建孟子庙记》中所载,北宋景佑四年,始在此发现孟子墓,建庙祭祀。元丰七年,朝廷又拨皇币三十万,增修墓庙,购置祭田,广植柏桧等树。到天启年间,墓田已多达四千五百多亩。
林内古柏参天,蔚然深秀,中有小渠,贯通南北。由神道至山前,渡过一座拱桥,再经石垒甬道,就可直达享殿大门。
享殿共五间,殿后即孟子墓。墓西还有三个古冢世传为孟孙、季孙、叔孙三人之墓。
别看胡眉和迷儿两女,在年纪上都小不了江剑臣多少,出于对主人的尊崇,平素几乎事之如父,钻天鹞子江剑臣也真拿她们当成自己的子女,早摒除了避嫌两字。所以江剑臣一直把胡眉带进了孟林,方才松开胡眉的手腕。
胡眉刚想问主人,“为什么不先去救护小神童曹玉,反倒为声名狠藉的勾魂娘子铁月娥浪掷这极为宝贵的时间”时,钻天鹞子江剑臣主动对她说:“有心行善,不为真善;被迫作恶,难判大恶。勾魂娘子铁月娥幼小失去父母,后遭恶人强奸,一度心情大变,才成了荡妇淫娃,复被无情剑冷酷心硬逼嫁给黑丧门,从此就更加破罐子破摔了。自从协助咱们挫折了峨嵋派,居然能洗心革面,顿悟前非,形单影只地藏匿在四基山,确实也很可怜。国英又答应过保护她,我怎好看她命悬一发而不管!快分头找一找吧!”
胡眉听江剑臣一说,也情不自禁地兴起同病相怜之感。回想起自己虽然能守身如玉,至今仍是处子之身,但在杀人越货上哪样不干!师兄妹六人不光被江湖人呼为六怪,并还投靠过魏忠贤,当了奸阉的爪牙。假如不是好心的主人收下我,处境也绝不会比勾魂娘子好多少。倒不如赶快找出铁月娥,让她也跟随前去残人堡。既救活了她一条性命,又增加了一个好帮手,岂不两全其美。
主意打定,首先就直奔享殿后面的三古探而去。
可能胡眉也是江湖黑贼出身,就像俗人所说的那样,鱼专寻鱼路,鳖会找鳖窟。刚贴近中间那座季孙冢,就看出来和其他二冢有些异样。仗着江剑臣又是顺着神道往里查,峨嵋派的来人绝对逃不出主人的一双眼睛。所以就不慌不忙地摸索起中间这座古冢来。
这时的天色,早黑暗了下来。幸喜胡眉有一双为了练打金钱镖而练成的夜眼,虽在夜幕笼罩下,凛凛寒风中,还是没耗多少时光,就摸索到浮放那里的一块巨石。先用自己的短刀慢慢把它撬活动,然后提聚出全身功力,将两只手紧贴在那道缝隙间,双臂一较劲,勉强把那块巨石移开,现出黑洞洞一个入口。
累成满头大汗的胡眉,连汗水都没顾得擦,就冲着入口喊叫道:“铁月峨姐姐,不要惊慌。我叫胡眉,代传家主母侯国英之命,要你马上离开此地,免遭峨嵋派的毒手。”
俗话不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以胡眉的胆大心细,万想不到在她的喊声未落时,早有一条黑影鬼魅般贴了上来。
暗藏在古冢之中的铁月娥,既辨别出喊叫自己的真是个女子,再听出是女魔王侯国英所派,掩身在贴近古冢门内处,又一眼看出胡眉毫无戒备地暴露出全身要害,断定不会有假。口中先应了声“多谢小妹妹的帮助”,就从古冢内钻了出来。
救护铁月娥的事情,竟然如此顺手,胡眉正暗喜自己必会得到主人的夸奖时,突从下首的叔孙墓后,凌空拔起一条黑影,一下子堵在了古冢的入口前,阴森森地向胡眉冷笑说:“多谢小姑娘替老夫诓出这该死的贱婢!”
不明真像的铁月娥,真把前来救护她的胡眉错认为是峨嵋派的帮凶。加上又看出堵住古冢入口的瘦长老者,正是时时都在追杀自己的太上掌门司徒玄,惊得浑身一凉,情知自己这番死定了。所以把一腔幽怨和怒火,完全发泄在前来救她的胡眉身上;一咬银牙,连人加手中的翘尖刀,一齐扑向胡眉。
若不是胡眉的临敌经验丰富,非让勾魂娘子给一刀勾去生辰八字不可。饶是那样,在这骤不及防的暴袭下,虽能避开要害,胡眉左边的柔肩也叫铁月娥给划了一道血口子。幸亏胡眉临危不乱地及时又喊出:“铁月娥姐姐,快到神道去喊我的主人江剑臣,我来阻挡这老不死的三招!。”
眼见胡眉血流半边身,还挥刀直扑司徒玄,勾魂娘子铁月娥这才真正相信胡眉是奉了女魔王之命来救自己的。
可惜却被自己错砍一刀。断定胡眉这个好心肠的姑娘绝对接不下司徒玄三招。自己虽怕得要命,也不忍把她一人撇下。也不知她忽从哪里借来的胆量,一摆手中的轧把翘尖刀,从斜刺里也扑了上去。
真是“一人敢拼命,十人都难当”。可叹赫赫乎堂堂乎的峨嵋太上掌门司徒玄,竟让两个胆大包天的女流之辈拼了个手忙脚乱。直到十多招后,才伺机抽出肩头上的一口纯钢利剑来。
受过江剑臣长时间指点的胡眉当然明白,司徒玄刚才那一阵子的手忙脚乱,绝不是自己和勾魂娘子武功高明造成的,仅仅是因为自己这方面的悍不畏死所致。眼见老家伙一剑在手,神威凛凛,加上至今不见江剑臣寻来,芳心不禁一沉。
旁边还有一个比她更为心惊胆战的,自然是做过司徒玄二儿媳妇的勾魂娘子铁月娥。对自己这个表面沉稳、温和慈祥的老公爹,她铁月娥自会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步。知道他的心黑手辣,阴狠恶毒,丝毫也不逊于现任掌教司徒平。他是提前退隐峨嵋金顶后,才把掌教之位让给大儿子司徒平的。凡峨嵋掌教必备的那些功力,他自然无一不精。就连那套失传已久的达摩一百单八剑和峨嵋派的柳絮剑法,以及连环追魂八剑、锁喉夺命七绝,也是这老匹夫亲自传给儿子司徒平的。凭自己和胡眉的这点技艺,只要让司徒玄这老不死的拔出剑来,还不是死定了!意狠心毒的司徒玄,恶狠狠地问胡眉:“你就是七凶六怪中的那个狐媚子?”
胡眉马上更正说:“不!我是钻天鹞子江三爷身旁的侍女胡眉!”
司徒玄老儿阴森森地不屑说:“那还不是一个样!”
胡眉两道秀眉向上一扬说:“不一样!”
司徒玄问:“为什么?”
胡眉道:“我要还是七凶六怪中的那个胡眉,见了你这位太上掌门,还不吓得扭头就逃命!”
司徒玄问:“如今呢?”
胡眉娇声一笑说:“事情明摆着,如今见了你,我不光敢于拔刀,还敢骂你一声老不死的。”
几句话,气得太上掌门司徒玄一震手中剑,颤出七个光点来。这老家伙也真不怕任人嘲笑他这是杀鸡动用宰牛刀,出手就用上了夺命七剑中“拨海寻鲸”,点扎胡眉的前胸要害。
吓得勾魂娘子铁月娥一声惊呼,几乎跌坐在地面之上。
孟孙古冢右侧的古柏树枝一颤,嗖地飞出一条淡淡的人影,在双脚尚未沾实地面前,左手就势把身处险境的胡眉推出圈外。在这奇险已极的时刻,钻天鹞子江剑臣蓦地出现了。
等到确信只有江剑臣一个人到来时,司徒玄极为阴险地说:“老夫为你可惜!”
江剑臣:“何出此言?”
司徒玄好像极有把握地说:“可惜你赫赫的威名,马上就尽付东流了。”
江剑臣冷冷一笑,从容镇静地吐出“就凭你”三字。
司徒玄诡异地一笑说:“天机不可泄露!”
江剑臣突然冒出一句:“从不为人真要像你想象的那么傻,绝不会被人喊成无人味!”
司徒玄像被蝎子螫了一口似地问:“你见过从不为人吴仁谓?”
忽从另一棵古柏树后,踱出一个黑衣驼背的中年人,冲峨嵋太上掌门司徒玄笑着说:“我是答应过你司徒玄,也说过一定找江剑臣算帐。那得在你和他拼个鱼死网破之后,可不是现在。”
钻天鹞子冷然嘲笑说:“这就是你司徒玄的天机不可泄露。”
被逼无奈的司徒玄,居然也步他儿子司徒平的后尘,抬手就是一招“怒海扬波”,袭向了毫无防范的钻天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