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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性本恶-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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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事关重大的,以后我们可也得上点心了。”
大家都点点头,凌云皱眉道:“三哥,那金元庆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江湖上人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可是他的来历却谁也不清楚啊!”
“我也不是很知道,”寒林道:“他没有向我们提起过,我们也不敢多问,他的来历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我只知道他以前曾经失忆过,金元庆这个名字是后来自己给自己起的。”
“对,这件事情我们听少林寺大智长老说起过。”韦阳摇头苦笑道:“这个金元庆可真够神秘的。”
“哦,”寒林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道:“他对凌云特别感兴趣,除了是觉得你武功一流,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觉得你的武功招式都很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的。”
“黄木老人曾说金元庆的武功是道家一路的,”韦阳道:“四弟的武功也是道家一派,是不是因为这个便觉得有些熟悉?”
“应该不是,金元庆对别的道家功夫便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觉得这事情还是要和他的失忆有莫大的关系。”寒林道:“金元庆曾竟两次上华山想要找逍遥大哥的麻烦,那,那也是我告诉了他四弟大哥在华山修行的事情之后。”
寒林语气颇有些自责之意,凌云一笑道:“三哥,然后呢,他见到大哥没有啊?”
“没,”寒林道:“金元庆两次上华山,每次刚到落雁峰的时候便会突然只见狂风霹雳,电闪雷鸣,暴雨倾盆,对面都见不到人,听司徒燕说过,空中还隐隐地有龙吼之声,想再向上一步都是万难!只得下山,可是一离开那里风雨便立刻停止,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两次都是这样,无功而返。”
韦阳天骄都是惊异不已,知道这是凌逍遥的术法了,想象当时情形,都觉神秘至极。凌云冷笑道:“算金元庆走运,让他捡了一条狗命,哼!”
天骄笑道:“凌云,你有没有学过那风雷交加的法术啊,如果你学过,那可得让我们见识见识。”
凌云皱眉道:“我大哥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他懂得那些玄门法术的事情,更没有教过我了。想来大哥应该不会刻意地学那些的,困住金元庆的可能只是幻象而已。”
“幻象?”天骄大为奇怪,忙道:“那是什么?”
凌云道:“便是金元庆觉得风雷闪电寸步难行,其实华山上一片阳光明媚,所有一切都是他们的幻觉而已。这幻象之法,大哥用起来是十分高明的。”
“金元庆原本对于四弟这个神秘的大哥十分忌惮的,后来,就是韩行涛来过之后,我告诉了他四弟的身份之后,他反倒安心了许多。”寒林道:“金元庆也知道些修道之事,他说修仙之人是不能轻易干涉世俗之事的,更不能杀生害命,否则多年的道行修为就将付诸流水。”
凌云知道寒林所说的不错,冷笑道:“于是金元庆就依仗着这些便肆无忌惮起来了,嘿嘿!我总有一天得要他狗命!”w_∪mDtxt_cò=》提供ūd‘tΧt电子书下载
韦阳看着舱外的江水,沉思一阵,忽道:“要杀金元庆,说到底我们得有一个人的武功要高过他!天罗教之所以现在如此嚣张,他们教中高手众多是一个原因,但是究跟到底还要说现在没人对付得了金元庆!大智长老说练成了御剑术才能制服他的玄天幻影,但是谁也不知道四弟什么时候才能解开这最后一道玄关,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至于他网罗的一帮乌合之众,江湖各正道门派中的高手也不少,足够对付他们了。可是现在就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挡得住金元庆啊……”韦阳这样道。
“二哥,你这话可也有些偏妥了。”寒林道:“天罗教中也不都是些江湖草莽之人啊。像华子坤,云霄子等人,都是一代名家,还有如果不是我等机缘巧合,武当派和丐帮多半会被天罗教控制了,而且天罗教还网罗了不少江湖奇异术士,以前我们也都见识过了,他们这些人也不能小看啊。”
韦阳听他这样说,慢慢地点点头。凌云想起自己上衡山时,遇到的那些阻路之人,挡在谷口的二巨人,操琴的蓝衣书生,会瑜伽之术的僧人,还有春风仙子,他们每人都是身怀绝技出手不凡,想来天罗教中这类人还是很多的,凌云忽然想到一事,道:“三哥,在衡山上和万珍玲一起救人的那个白衣女子是什么人啊?”
“哦,”寒林道:“她叫唐竹君,是蜀地唐门现任掌门人唐老夫人的孙女,她可是唐门第一高手,其武功犹在她祖母之上,这人极难对付的。”
“怎么?唐门赫赫盛名,也会归附天罗教?”韦阳皱眉道,唐门是暗器和用毒的行家,如果他们也归附了唐门,那天罗教就更加难以对付了。
“也不算是归附,”寒林道:“唐门和金元庆曾有协议,金元庆每年付给唐门许多银两,又许诺等他一统江湖之后让唐门独霸西南,而唐门要派出高手帮天罗教办事,随叫随到,但可以不必常驻衡山总坛。总而言之,唐门像是天罗教的同盟。”
“哦,这样还算好办。”韦阳思索片刻,道:“金元庆与唐门结盟,无非是想要借助唐门势力而已,未必是真的想和他们同享江湖,以后如果我们又机会,可以把道理讲给唐家人听,使他们反目……”
船队沿长江一路向东,船到安庆时候又折而向东南,便进入了浙江地界。此处正是江南水乡,水路纵横,大小船只极为便利,一路畅通无阻便来到富春江上游的梅城,下一步铁公然等人要沿富春江北上到钱塘,而凌云等人要弃船上陆,继续东行到会稽山。
大家一一告别,凌云道:“铁帮主,以后若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人送个信儿来!”
铁公然这几日与他们几个共事,深感他们四人意气相投,笑道:“一定一定,咱们就此别过了,以后你们都要小心点啊!”
大家答应了,铁公然又嘱咐了天骄几句,便登船而去。
四人随即上路,一直东行来到会稽山脚下。会稽山山势连绵,北达绍兴,南抵东阳,山深林茂,斜卧在浙江中部,像是浙江之地的一方屋脊。
众人依照李夫人血书和宫子奇以前的描述,沿着会稽山山麓向北而行,又不住地向路人樵夫打探,行了十几日,穿过禹陵镇,终于来到会稽山山北的“禹穴”。
禹穴,便是治水英雄大禹的陵墓所在之地。据史籍记载,大禹治水成功,代替尧南面为尊,便在会稽山上大会诸侯。有防风氏故意迟到,禹怒而杀之,诸侯遂都顺服。大禹死后吩咐后人一切葬仪从简,后人便把大禹安葬在会稽山北麓,是为“禹穴”。
后来夏启夺得天下,想起父亲大禹治水的不世之功,便在“禹穴”处大造陵墓,修缮庙堂,又派专人守墓。经过几千年的演变,此地逐渐成了一个村镇。村民中多人竟是大禹后裔,每每说起,都是一副自豪情景。
韦阳把这段典故告诉大家,然后道:“李大侠夫妇,择这地方隐居,显然是羡慕先贤功绩品德,真是令人心服。”
“宫子奇帮主说李大侠夫妇生前便就隐居在会稽山北麓,可是却没有说清楚具体地方,应该就在这左右了吧?”凌云道,他看寒林时,却发现寒林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韦阳也发现寒林神情激动,便道:“三弟,我们一起去找找吧!”
寒林点点头,越接近父母故地,他就约觉得心中难忍的一股悲痛之情,强打精神,走上右侧的山路。
一路向上,转过几处树林池塘,忽然便看到前面有一处破败的院落,寒林心中一震,忙过去观看,却见外围的泥墙宅门早已坍塌,正堂的石屋虽然破旧,却还依稀有些模样可寻。院中石凳石桌却清新干净,正有几个樵夫坐在哪里休息。
寒林看着眼前破落的院子,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他颤抖着走过去,一时间恍如隔世,登觉得一阵眩晕。
韦阳忙扶住他,凌云走进破院,笑着对樵夫们施礼道:“各位大哥,辛苦辛苦。你们可知道这家院子的主人是谁?”
一个上了年纪的樵夫道:“这院子早荒废了二十多年了,当年的主人姓李,一家三口,后来不知怎么就死了,你们是什么人啊?”
凌云道:“看来就是此地了,那主人是我们的亲戚……”
“他们早就死了好几十年了,怎么现在才来找呢?”老樵夫道:“看来你们也只有去祭拜祭拜他们的坟墓了……”
凌云一惊,忙道:“怎么?这里有他们的坟墓?”
“这话是怎么说的?谁死了还没有个坟吗?”老樵夫侧眼瞧了凌云一眼,道:“每年都有人来给李家人祭拜呢……”
凌云忙问明了坟墓锁在的地方,回去跟寒林说了,寒林也是大吃已经,四人忙跑到老樵夫指路的地方,果然见一座孤坟,一块墓碑,孤寂而凄凉。
寒林再也忍不住,登时扑倒在地上大哭起来。
事已至此,大家也没有去劝他。天骄看他哭得伤心,自己也陪着暗暗落泪。凌云看墓碑上刻着“江南大侠李公讳清尘之墓”几个字,却没有立碑之人的名字,不由得心中疑惑。
韦阳也细细地看过,神色也是颇为不解。
寒林哭过一阵,凌云道:“三哥,节哀吧。李大侠知道你有这份孝心,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韦阳也忙劝解,道:“寒林,还要好好保重自己身体啊。”
寒林狠道:“我李寒林今生若不杀金元庆,誓不为人了!”
此时寒林也注意到了墓碑,道:“依你们看,究竟是什么人来给我父亲修的坟墓啊?”
韦阳摇摇头,道:“刚才那个老樵夫不是还说了吗,这几年一直有人来祭拜李大侠,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会不会是金元庆杀人之后心中难安,便给李大侠立碑安葬?想要求李大侠在天之灵宽恕了他?”天骄道。
“这么说倒也有可能,”韦阳道:“不过倒不像是金元庆的性格。看这墓地土色还是新的,而且还有这碑前的祭品,四周也没有什么杂草乱物,想必那人是经常来的,不像金元庆做的事情。”
“不管是不是他,我一定都会杀了他为父母报仇!”寒林沉声道:“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能弥补他的罪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不杀他,枉为人子!”
寒林取出母亲血书,在父亲墓前一字一句地念了一遍,然后泣道:“父亲,不孝儿寒林今日在您坟前立誓,拼死也要夺回家传宝剑,杀了金元庆为父母报仇!父母在天之灵,保佑儿子吧!”
寒林咬牙说着,众人都感到他深深的恨意,天骄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当下寒林决定在此给父亲守孝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再下山找金元庆报仇。众人也都同意,凌云便去和那几个樵夫编了些故事,又收拾了石屋,便在那里住了下来。
那石屋已经荒废了多年,平日里也只是一些路人在院中休息片刻,屋内虽然收拾了,却还是颇显破旧,不过寒林一心要给父亲守孝,什么都不在乎了。其余三人深感寒林心诚,也都住下,每日取水劈柴,烧火做饭,几天下来便就习惯了。
寒林每日都到父亲坟前祭拜,神情之中抑郁不欢,身体也日渐消瘦了。想起父母大仇未报,做什么事情都是索然无味。
凌云看寒林这样子,心中也十分不好受。想要劝慰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又想起当日李夫人衡山密道中托付自己的情景,更是觉得心中酸楚,私下里跟韦阳提起,韦阳道:“寒林是至孝之人,等到三个月过后,一定会想办法把母亲遗骸从衡山中请出来安葬的。衡山密道岂是那么容易进出的?到时候不免又是一场凶险。”
“凶险一定是免不了的,不过我就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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