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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彪愣一愣;笑笑说:“你问我们这个?我们说不出个精确;我们虽然人在战场;只知道打了胜仗;却不知道这仗打下去到底占了赞扬的局面。就算知道;也只是个大概得模糊;说不上来。”
“照我说;局势还过得去;不过;两方都相互逼紧;我们也不敢放松。”阿虎补充道。
钟沁点头:“也是;我现在干等在这头还真有些难受。”
阿彪拍拍她的肩;力道很轻:“你也别愁了;过几日伤好了;我们还可以配合配合;再打个他们的落花流水。”
阿虎正换衣服;听着这话也说道:“我还真盼望你能早点上场;我们三个一起好好表现一番。军师说不定还升我们一级。”
钟沁心里头心虚;还是笑着点点头;附和几声;然而实在觉得冒冷汗;这么说来;她还是宁愿在床上多躺些时候;也不知道当初他们三人是怎么个联合法;她这会子真上了;想必还拖累人家。
现今;她较今年脑汁想着问出关于这个国度的一些事儿。
只是;这话还真难挑出来。
她轻轻喃喃一句:“这月国还真是难缠;想不然国力倒与我国相当。”
“那可不是;”阿彪在一旁立马反驳;“我夏国乃是三国之中最为强盛;此次只因其他月金两国一起联手;才将势头与我国相当。”
原来这个国度叫做夏国。
钟沁眼皮微颤;想不然是个空架的时代。她的历史不差;若是个现存的时代;那她尚且还有些头目;而不知名的时代;着实出了几分难处。
她正一个人纠结;阿彪的声音又传来:“阿古你先睡着;我们得去站岗了;好好休息;我们还等着你呢。”声音里带着爽朗的笑;钟沁亦随着扬起笑容;微微苦涩;又带着点点发自心底的笑意。本书由首发;!
正文 第三章是夜,来袭
第五网 更新时间:2011…1…15 13:22:12 本章字数:2396
受伤的几日;君怜日日来检查伤口;几日相处以来;两人混熟了;钟沁从对方的只言片语里摸出了这个王朝的一些头绪。
这个时期大概能比及三国时期的情形。
今天下三分;局势一方占强;两方稍弱;然而两国有志学者采取联合之计;用来对付实力强盛一方的夏国;如今战局已是僵持数月;纵观而言;夏国略胜一筹。
话言蜀有诸葛方才有数年的支撑;而这会子的夏国就独独有一国之师夏之兮;话言无处不克;这夏国与其他两国相持以来;不曾有过败仗;这着实让钟沁深深讶然;这诸葛孔明尚且有失策之时;那么说来;这人的军师权术可谓一手遮天;亦可谓望得极远。
隆中对;诸葛孔明身居茅庐;却是一眼看彻世界大局;就如同站在一高山上;望彻这世间。
那么;钟沁心中除了几分好奇;这位懂先生又该如何形容呢?
钟沁对于阿彪阿虎所谓的合作;也知了几分;大概称作一个作为的阵;不是什么莲花阵;也不是什么无极阵;而是三人阵;钟沁听着这名字时;嘴角微微动了动;真是形象。
原来这身子的主人会些武功;三人武功阴差阳错居然能形成互补。上场杀敌比的不是真正的武功;它要的是配合抢速度。再敌人给你一刀之前;首先动手。
往往三人都不相离;愁着有敌方;成圈地一路砍下去。钟沁形容不出来这场景;在脑海里有了几分感觉;然而却还是忧心忡忡。
如今;她伤势好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大幅度地运动;然而不出几日便可以上阵了。那么;又该如何?
她想过策划逃跑;然而;这一片全是埋伏;一不小心便可能踩进对方的阵地;那小命就真的保不住了。
钟沁能起身的时候;去营帐外头;那会子正是夜色朦胧之际;阿彪阿虎又去守夜;前些时日又打了起来;因为这地盘不在夏国;夏国经不起长久战;得需借助敌人的粮草。那夜;潜入之际;采用迂回战术一下子攻破对方的方术;敌方顿乱;弃了那处的粮草便往里逃。
帐外;火把打亮了周遭一片;通明如同白日。偶尔有队伍巡逻;脚步踩在沙土上发出略略的声响。巡逻的人走过时见着钟沁;笑着朝他抱拳:“阿古的伤可好些了?”那语气里出了几分客气;钟沁咳一声;略略笑;又是压低音量:“好多了;过些时日就全好了。”
实则;她心里有些困惑。
听着这人的语气;好似自己比他们上一等次;对方又是说几句后;带队离开。
钟沁往远处看了会儿;又仰头看天。
这古代的夜色果真与现代不一样;那个纯净;黑就是黑;亮点就是亮点。没有因浓重的汽车尾气而被披上一层浓烟。
如今;这个时代腾空而出;也不知道这天的尽头是不是二十一世纪。
钟沁眉眼微颤;低头想了片刻;又进营帐。
忽而瞥见三张卧榻;顿有豁然开朗的感觉。这军营里怎么可能一个营帐只睡三个人?想来他们三人是立了功劳;才被安置了独独三人的睡处。
如今自己伤势还没有全翻好;尚且还没那个劲道去探查周遭的环境;总之;这战场不是就留之地。无论是夏国;还是月国;亦或者金国;她不过是过客之人。杀了对方的兵又能怎样?于她而言;不过多一个鬼魂罢了。
只是;这如今怕是即便探明了形势也无他用。四周都有了圈地;方圆百里;若是单单多出她这么一个人来;想来是件极其醒目之事;何况;瞧当前形势;两方均是戒备森严;她逃了;落在夏国手里就是个逃兵;以军法处置。钟沁知道;这时代的军法处置;极其严酷;倒还不如一刀死在战场上;即便是马革裹尸;也是件光荣痛快的事儿。
倘若误入敌方;苦头大概会越发多。
钟沁皱眉;片刻后;随着叹气微微舒展眉目。
好吧;大不了再死一回。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上战场那会子突然有甚爆发力来着;来个意外?
钟沁想着;微微笑起来。
她又自顾躺回去;拿起看了几天都没翻动几页的书;她看了前头;大概摸出点头绪。好像又是一本治国之道的书。说来也奇怪;这古代的女子不是大抵都不涉足政治;怎的这女子却有这么一身的抱负?
钟沁微叹;想来又是一女中豪杰。不过;这豪杰到了她这里;大概是不能续下去了。
看书才看了几个字;外头忽而一阵骚动;脚步声频繁起来;然而却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是一拨又一拨的人影匆匆晃过。
一黑影从自己营帐前掠过;钟沁眨眨眼;稍稍坐起身;随即;一串人跟随着过来;这会子略略出了声响;却只道一个字“追。”
钟沁额间出了些细汗;要说不怕;还真是骗人的。
这会子要是那人真闯进了;见人就砍;她还不是一命呜呼。
外头的窸窸窣窣声;过来老长时间才渐渐淡去;钟沁稍稍舒了口气;想必那黑影也不知所向。
这会子她又坐不住了;白日里睡了一整天;本来想着静心看书;被这么一下;好像又烦躁起来;这古文本来就需要静心才能入耳;她心头焦躁;于是翻身下床。
好歹;就看看这外头的月色吧。
她按了按胸口;那边已经没了疼痛;微微抬手的时候也不会牵动伤口;这上战场的日子近在眼前。
钟沁哀怨一声;又撩起帐帘出去。
才跨出去步子;嘴巴就被人捂住;钟沁瞪大眼睛;那人捂着自己的嘴往营帐里头走。
钟沁这会子真后悔了;早知道外头有这么一个人;她死也不出去了。这下可好;自己找上门惹的祸。
那人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扣住她的双腕;一步步向后退的时候;脚底不出任何声音;好似飘着一般。
那人蒙着面;压低声音:“我放开你;你莫出声;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钟沁的头点的极快;一下一下随着她跳动的心脏。本书由首发;!
第四章 如此行医
那人放了她,钟沁赶忙大口喘气,揉着手腕的同时又不忘稍稍后退一步。然而对方出鞘的剑又硬生生地搁在她脖子上,金属的凉意点点渗入肌肤,让钟沁一下子想起那割肉的“卡兹”声,她不由地吸吸气,瞬间将呼吸都放慢了。
“你,你想怎样?”
对方靠近一步,在她耳边缓缓道:“识相的话,就给我乖乖的,别问半句话,否则莫怪我无情。”
钟沁说不出话来,虽然理智告诉她淡定淡定,然而这会子的理智统统都是烟云一般,连着手也微微发颤。她已经受了一刀,这身子本是弱了些,这会子要是再来一刀,这命还真保不住了。
好吧,我保持沉默。
大约一刻钟后,那人僵持着这个动作不曾有过丝毫的改变,钟沁本是胸口极痒,也得生生忍着,于是,面上憋出了些紫色的痕迹。
见着小兵几近紫色的脸上有些难熬的痛苦,他嗤笑一声:“想不然,夏国的兵居然是这般的胆小。”他将刀子往脖子里头又伸了伸,钟沁的战栗几近全然显露,她近乎可以感觉到那锋利的刀嵌进肉里的疼痛。
钟沁继续保持沉默。
又是一刻钟,那人忽而“倏”地将刀子从钟沁脖子上收回,一瞬间,几近是一翻身,整个人都没了踪影。
钟沁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有些站不住。以往在电视上看着那场景,总是以为小事一桩,毕竟关键时刻,总会来个出其不意的人,三下五除二解决对方。
然而,现在当这事就这么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时候,钟沁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身临其境。只是这般的身临其境,还真难为她这颗心脏了。
下一秒,营帐外头又骚动起来,钟沁的心一下子又悬起来。
骚动片刻后,又安静下来。
钟沁吸吸气,看来这电视里演的也不假,突袭还真有这码子事。
天快亮时,阿彪先回了营帐。钟沁半眯着眼,看清了人,一下子坐起来,问道:“昨晚出了甚事?怎的一晚上给骚乱?”
阿彪眉毛一挑,鼻间哼一声,声音里带些许轻蔑:“还不是那月国派来的奸细,战场上敌不过,却是派人入侵。”
“那可抓到了?”
阿彪摇摇头:“这次来的武功较高,又施了迷障,我们追去的时候被拉了老长一段,就见不着人了。”
紧接着,阿彪自语一句:“说来也奇怪,明明看着在的,突然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施了甚的法。”
钟沁听的心虚,阿彪大概说的是那人进自己营帐那会子。是了,若是换成以往的主子,大概还出点倔强,死命不从,若是喊叫一声,那人也定将被拿获。
片刻后,阿彪又出去,去前顺带问了钟沁的伤势,钟沁说道不日便可全好,他便是高兴起来,这两方大概又得干一场,他正期盼着钟沁能赶上。
钟沁微微苦笑,又有些许哭笑不得。几日相处以来,她知道阿彪阿虎都是极其耿直之人,身为夏国子民,他们骨子里既藏着骄傲,又藏着衷心。
君怜进来的时候,见着钟沁正微微合眼靠在床边,一手落在一书上,眉毛拧成一团。
她微微笑,走近后拉拉对方的衣角,钟沁的眼皮“倏”地往上翻,一时间居然有些惊慌失措,见着对方是君怜才露出笑容。
“阿古,怎的了?见着我好像见着老虎一样。”君怜笑说,打开医药箱。
钟沁自己已经开始拆胸前的纱布,没有抬眼:“刚刚半睡着,突然被惊醒,所以吓了吓。”这些天,她从君怜那处学了点包扎基本要领,又学了点医药方面的东西。
实则,她在大学学的本是医学,只是才学了不到两年就这么传穿过来了。
君怜看着伤疤已经消去大半,轻轻地将药膏涂在伤口上:“我看你方才眉毛拧得厉害,这几日没能上战场,是闷得厉害了吧?”
钟沁眨眨眼,声音低不可微地恩一声。钟沁做事素来知道什么事自己有底气的,什么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