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良久没人来搀她下轿,对了,她记起来假额娘说过,新郎要踹轿门的,下马威呀,好,她就等着他的脚……
轿外,四四一脸坏笑,冲着身边的洛英说:“你去踹轿门。”
众人神色复杂,有的是嘲笑新人不受重视,四贝勒竟然连轿门都懒得亲自踹,有的是觉得四贝勒心疼新福晋,连下马威都不想要了,只有洛英心惊胆战的走了下去,拿捏着力道,不轻不重的把脚递了进去。
诺缘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那只脚,嘿嘿,嘿嘿嘿,看你怎么下台……
洛英头上冒汗,这轿子里什么机关?怎么把他的脚夹住了,四贝勒的大事啊,可别被他给搞砸了,他使出练武的力气来,手扶住轿门做支点,突然用力收腿。
旁边的十三才看出点门道来,可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随着洛英的脚出来的,还有一身红衣的诺缘,她哎呦一声飞了出来,十三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觉身后一股风,四四使轻功飞了过来,在空中接住诺缘,优美的旋了个圈……
诺缘的盖头飘走了,小脸露了出来,众人皆呼:“新娘子好……像鬼……”眼圈乌黑,脸色惨白,嘴唇通红……
诺缘看到众人表情,风中凌乱了……
喜儿机灵,忙跑出老远拣起了盖头给诺缘盖上了,拍了拍小胸脯,可吓死她了,她家格格还是素颜的好。
小风波过后,诺缘又被四四牵住了手,身旁喜婆提醒道:“新娘子该跨火盆了。”
看到面前的一盆火,诺缘很想死,这是有人故意整她的吧?火苗子半米多高,她就是姚明也迈不过去呀,拽了拽四四的衣服,求救……
四四没反应?呜呜……
只能靠自己了,诺缘灰溜溜的走到四四的身后,一个上串,爬到了四四的背上,咬牙说道:“快背我过去,否则不让你洞房……”
这个威胁……好有力……四四怕怕,只得象征性的从火盆旁边走了一步,放下了诺缘,这傻丫头,她真以为要她从火盆子上面迈过去?
进了门,人声更加嘈杂起来,估计是那些皇子们在闹腾,听着喜娘的指示拜了几下,诺缘就被送入洞房了。
呼!总算是折腾完了,凤冠霞佩撇一旁,脖子都要累折了,一屁股坐上床,却被硌得跳了起来。
什么啊,大枣、花生、桂圆、栗子,床中间还有一个大苹果和一个玉如意,统统弄到一边去,诺缘倒头躺了下去。
“格格,您饿不饿?这里有饺子呢。”
“饺子?快给我来几个,饿死我了。”
囫囵吞枣的咽下了几个,诺缘才觉得不对味,“喜儿,这饺子味道不对呀?”
“不会吧?”喜儿摆开了一个,红红的肉馅露了出来:“格格,怎么是生的?”
“又陷害我!气死老娘了!!!”
喜儿:“……!”
“格格,您一晚上没睡,要不先睡会儿?”
诺缘看了看床,还是摇了摇头:“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暗器,等四四来了一起睡……”
喜儿:“……!”
“格格,四贝勒在外面吃酒,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呢。”
“吃酒?他最不爱喝酒了,像他那么冷静的人怎么可以让酒乱了性子呢?”
“说我呢?”慵懒低沉的声音传到了诺缘的耳朵里,甜甜的感觉直达心底,四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走路没声音,她和喜儿都没发现。
“说你呢,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这还没到晌午呢,咦?真喝酒了?脸都红了。”
“嗯,高兴,喝了几口,借口醒酒跑出来看看你,闷坏了吧?”
“还说呢,不待这么陷害人的吧,先是洛英的臭脚,然后是半米高的火苗子,还有生的饺子,我吃了好几个才发现的,还不坏肚子了?”
四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过来摸了摸诺缘的头发:“傻丫头,生的饺子,生子……”
诺缘脸上一红,抬头问到:“是不是晚上才洞房?”
“噗——格格,喜儿出去看看外头有什么活儿没有……”小喜儿红着脸从外面把门给关上了。
四四有些尴尬:“晚上,怕是陪不了你了。”
诺缘竖起了眉毛:“为什么?”
“要去年氏那里……”
一把大枣全扔到四四的脸上,诺缘含恨道:“你去死吧!!!”
57。诺缘怒了
一把大枣全扔到四四的脸上,诺缘含恨道:“你去死吧!!!”
唉,就知道她会是这种反应,可是他明明是替她考虑的,“诺儿,你听我说……”
“咣咣咣”的砸门声,“四哥,四哥,出来,大喜的日子,兄弟们都吵着找你喝酒呢。”
是十三的声音,节奏有些奇怪,微醺的感觉,十三他被灌了多少猫尿啊?
“四哥,你不出来我可进去了。”
“嗞嘎”一声门响,十三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诺缘怪嗔道:“又不是你成亲,干嘛高兴成这样?”她随意的环顾了一圈,发现这屋子和她以前住过的梅园十分相像,只是更加喜气了一些。
十三满面通红,尤其是眼睛,像兔子似的,他左手拎了一壶酒,笑道:“高兴,怎么不高兴呢?你和四哥大喜的日子,我替你们俩高兴,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你们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呵呵。”
不知道是不是诺缘的错觉,她觉得十三的眼睛更红了,甚至连鼻头都红了,本来想劝他少喝点的,看他这副样子,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求救似的看向四四。
四四微皱眉,唇轻启:“十三,高兴也不能这么灌自己,把酒壶给我。”
“哈哈,哈哈哈,四哥,弟弟没醉,弟弟真的开心,就是有一点,为什么只是个格格?她难道连个侧福晋都不配做?我家里嫡福晋的位置留了那么多年,可惜她不要,偏偏稀罕来你府上当格格,四哥,我嫉妒你!四哥你知道吗?我……”
“十三!别说了!!”四四一声怒喝,打断了十三,就连诺缘都被吓得一愣,十三对她的心意她怎会不知,只是没想到他会一直执着到现在。
“十,十三……”一声若有若无的呢喃在门口响起,所有人都朝着声源望去,却见一脸泪痕的莫兰站在门口。
白狐狸皮的披风衬得她的脸色比雪还白,泪珠儿在眼眶里打着转转,却倔强的不肯滴落下来,她的身后,站着有些得意的乌雅,诺缘突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十三,你的嫡福晋是莫兰,这个位置你为她留了很多年,请你记住这句话。”
十三身体一震,呆立其中。
莫兰抹掉了眼中的泪水,惨然一笑:“不用你的施舍,我自己是什么位置自己心里清楚,沈诺缘!”说完转身就跑。
诺缘一惊,沈诺缘?她到底还是看出来了,唉!
“十三,还不去追,她有身子了!”
四四的一句话醍醐灌顶,十三突然发疯似的跑了出去,把门口的乌鸦撞得一趔趄。
诺缘勾起嘴角冷冷的对四四说:“我们也去帮忙找找吧,在你的府上出了事不好。”
“是我们的府上。”
两人一起出门,临行前,四四为诺缘披上了披风,农历的二月,冷风刺骨啊。
出门后,诺缘坚持让四四回去酒桌上应酬,自己和家丁们帮忙寻找,一来是觉得动静闹得太大怕有心人拿她和十三曾经的关系做文章,二来是她很气,非常气,不愿意和四四一起。
进府的时候她蒙着盖头,这一出门才发现,原来她真的是在以前住过的梅园,只是不知道小雨到哪里去了,诺缘快步往后院绕去,直觉认为这个时候莫兰会往人少的地方走,她知道莫兰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越是这样的人,执拗起来才愈加可怕,何况她还怀着孩子呢。
一路小跑,沿着外圈几乎找遍了整个四贝勒府,诺缘才在第一次遇到年氏的地方看到了正在抹眼泪的莫兰,她稳了稳呼吸走了过去。
“莫兰。”
莫兰抬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诺缘:“姐姐,我不是故意揭穿你的。”
“没关系,没外人听到,你早就知道了我是谁?”
“你们都当我是傻子吗?十三再怎么痴情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仅仅是长得像的女人茶不思饭不想吧?再说我和你接触了那么久,你的个性根本就和沈诺缘一模一样,我相信这世上有长相完全一样的人,但不相信有个性完全相同的,你们都在骗我,单单只骗我一个人。”
“莫兰,你听我说,这件事事关重大,本来没什么,可是涉及到皇上指婚,若是被旁人知道了,这就是欺君的大罪呀,你性子又直,十三只是怕你不小心说溜嘴才没告诉你的。”
莫兰紧咬住嘴唇,目光含恨:“好,很好,为了你的安危就骗我,我嫁了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我还能求什么?”说罢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兰儿小心!”远处的十三一声大喊,诺缘才发现莫兰一脚绊在了身后的树桩上,身子朝后栽倒,数九寒天的,地上是一层冰,要是摔了,孩子就没了,诺缘不假思索,抢了一步拉住莫兰的胳膊转了个圈,这样她即使摔也只能摔在她的身上,出不了大事。
电光火石间,十三使轻功飞奔而来,他目光剧痛,一把拉住向下倒的莫兰却来不及抓住更下面的诺缘。
诺缘的腿卡在木桩上,头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她的意识像是被冰冻了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十三。
他是没来得及吗?还是下意识的反应?抑或是在情急之中很轻易的在莫兰和她之间作出了选择?其实他可以直接接住诺缘的,莫兰在诺缘的上面,这样两个人都不会摔,可是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他却只顾得上莫兰,唉,诺缘突然认识到,变的是十三的心,不变的是他对感情的执著,可是执著也不一定是爱呀。
“丫头,丫头,没事吧,别吓我啊。”十三放下莫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的低着头,轻轻摇着目光涣散的诺缘。
诺缘咧嘴笑了一下,想说话,却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气,痛死她了,头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十三把诺缘抱了起来,伸手一摸她的脑后,濡湿的感觉让他手上猛然一缩……
“十三,快,快叫郎中去啊!”莫兰喊道。
“不用找了,我来。”多么熟悉的温柔声音啊,诺缘激动得直想流泪,易大哥,好久没见他了,却是在她如此狼狈的时候出现。
十三抱起了诺缘,被易谦扯住,不出诺缘所料,易大哥果然是易过容的,又变回了杨神医的样子了,只是原本温润的脸上被一层薄怒笼罩着,他狠狠的对十三说:“你不配抱她,还是先回去整理好自己的感情吧,不要伤了一个又一个。”说罢从呆住的十三手里抢下了诺缘。
“诺儿,忍一忍,易大哥马上给你处理伤口。”
看着易谦轻车熟路的拐进了梅园,诺缘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这里是四贝勒府上最好的院子,估计他会留给你,再说你以前不也住这里?”
原来这是四贝勒府上最好的院子……
转眼诺缘被抱进了屋,易谦冲着被吓傻了的喜儿说:“先去打盆净水,再去找坛子酒,还有一些新布。”
“哦,哦哦。”喜儿跑了出去。
“先别躺下,伤在后脑,碰不得。”
“嗯,我坐着就好了,就是有些头晕,呵呵。”
易谦像往常一样摸了摸诺缘的小脸蛋,看见她有些失落,便安慰道:“诺儿,日久能生情,十三和莫兰毕竟是夫妻,而且莫兰还怀着孩子……”
诺缘脸色一变:“易大哥,你不必说了,看到他们俩能真心的好,我比谁都开心。”就是忍不住吃点小醋。
“对了易大哥,那天我走之后你怎么和你师傅解释的?你来了这里,那黄蓉呢?”
易谦的脸上有着一瞬间的失身,随即淡然道:“黄蓉死了,天地会北舵被朝廷破了,总舵主往南逃了。”
诺缘见易谦神情寞落,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