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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妃不下令,她也准备先去白露那里,于是跟着白露到了他住的西厢。
“春秋,带小郡主的奶父来,让他认认主子。”凤珮不客气地在白露的房里坐下,白露到好象是到了别人家里一样,站在一旁,局促不安。
“明书,她睡了?”明书抱着小郡主进来,交给凤珮,“是,刚刚睡着。”
“你楞着干什么?不过来看看你女儿吗?”凤珮抱着小郡主轻轻摇晃,“我可是提前通知过要带她回来的。”
“恩?啊……”白露终于抬起头,几个月不见,她比以前瘦了,黑了,白露的手紧了紧,孩子……她们的孩子,已经没了。
“哇!”不知怎么的,本来好好睡着的小郡主突然哭声爆发,凤珮一下慌了,“啊!丫头,怎么了?”
白露也被这哭声吓了一跳,本能地冲过去,接过孩子查看,“可能是饿醒了,奶父!”
本来在外面候着的奶父赶紧进来抱走小郡主去后面喂奶了。白露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又开始沉默,凤珮叹了口气,知道他还是想着小产的事,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看,我都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哭,你却一下就明白了……孩子……我也很遗憾,但是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就把这丫头当成我们自己的女儿来养不好吗?怎么说,她无父无母也怪可怜的……”
“……谢谢。”白露转过身,靠在凤珮怀里,眼泪静静流淌,失去那个孩子的时候,他难过的简直要死了,要不是因为凤珮在信里的安慰,他恐怕早就抑郁成疾了。
“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等她长大些,你身子也好了,咱们再努力生一个。”凤珮抚摸着白露的长发,啧!手感还是这么好,“我已经给她想好名字了,下一辈应该是排木,咱们小郡主呢,就叫梧桐好不好?凤梧桐。”
“凤梧桐?”白露抬起眼眸,泪水未干,“是个好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和平的时期还会继续一阵的……
怨夫
“好了,奶父也该喂她吃完了,你去后面看看吧。”凤珮拍拍白露,“一会儿带着梧桐去父妃那儿,父妃还没好好看看这丫头呢。”
“嗯。”白露难得乖乖地点头,擦干了眼泪,自己转身到后面去了。
该去解决另一个了,凤珮一个人往东厢那边走,东厢是辰圣曦住的地方,房后面有一处小花园,她刚走到东厢门口,就碰见了一名小侍,凤珮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通传,直接带她进去。房内,他不在,小侍又带着她去了花园,果然,辰圣曦靠在美人塌里,安安静静地看书晒太阳呢。
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辰圣曦也不回头,问:“她……去哪儿了?”
凤珮赶紧对小侍摇了摇头,小侍于是答道:“回主子,公主去凤白氏殿下的西厢了。”
“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怎么样?好看吗?”辰圣曦淡淡地发音。
“没见着,说是抱到后面喂奶去了。”
“唔……”辰圣曦沉吟了半晌,才又问,“一会儿她怕是要去他父妃那里吧?”
“了解的这么清楚,刚才怎么不出来迎我?”凤珮挥手让小侍退下,自己转到辰圣曦面前,“我回来了。”
“你回不回来与我何干?再者我堂堂辰砂圣女,为何要屈尊迎接安华公主呢?”辰圣曦怨气冲天,反唇相讥。
凤珮一愣,他这是怎么了?啊!原来是这样,“怪我把你表姑母打的丢盔弃甲?”
辰圣曦哼了一声,别过头不再理她,“这事情要怪就怪你祖母,”凤珮在塌上坐下,“打朔国就打朔国,偏想到岭川搅活一道,我要是不保穗城,回头她就能打到金台山把你接回去了。”
“呵!凤华无人了么?飞雪将军难道是徒有虚名?”辰圣曦盯着自己手里的书本,继续说着气话。
“啧!说实话了吧?你是不想我去。”凤珮厚脸皮地蹭过去,抱住辰圣曦,“你都是我凤家的人了,自然是不希望我和你那些亲人对着干是不是?”
“是什么?!”辰圣曦又气又羞地挣扎,“放开我!”他不断地扭着身子,一不小心两个人就都倒在了美人塌上。
“想我没有?”凤珮把辰圣曦牢牢压在身下,仔细端详着,嗯,显然是调养的不错,脸色比自己走时好多了。
“没想。”辰圣曦瞪圆了眼睛,“还不快起来?这可是你们凤家的祖先山。”
“哟!我的曦儿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大了?”凤珮玩味地瞧着辰圣曦变红的脸,“你这样子,跟盼着良人归来怨夫没什么区别。”
“你,你才怨夫,不,怨妇呢!”辰圣曦被凤珮猜中心事,气恼起来,又开始胡乱挣扎,“你快放开我!”
“喂,你是在挣扎还是在点火?”凤珮眯着眼睛,看他,辰圣曦的手,好死不死地推在她的胸上。
“我……”辰圣曦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只是脸更加红了。
都到这地步了,反正也是老夫老妻了……凤珮也是人,是还有十几天就要到十七的少女,自然血气方刚,离开凤华以后又一直处于禁欲的状态,现在有美人送上门来……后果自然是,狼变。
“嗯……不要,这里是……哈,你,不行……”辰圣曦气喘吁吁地抵抗着。
“好烦。”凤珮干脆低头堵住了那张嘴,手里继续动作。
“疼~”
“别动,很快就好了。”
“啊,啊,啊,轻,轻一点……我……受不住了……”
“曦儿……”
家宴
“主子,贵夫殿下催您赶快去呢。”春秋站在东厢花园门口,无奈地第三次过来传话。
“知道了。”凤珮任由辰圣曦给自己整理着衣衫,“呵呵……”
“笑什么。”辰圣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喏,好了。你赶快去吧。”
“你呢?”凤珮帮辰圣曦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辰圣曦侧身躲开她的手,“你们一家子的家宴,我去像什么话?”
“又来了,一会儿换了衣服也去吧。”凤珮抱了抱他,“别拗了,嗯?”
“哎呀,你快走吧!”辰圣曦急忙推开她,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一点儿正形没有了。
“得得得,我走。”凤珮放开他,出了东厢,带了等候多时的春秋和明书去了南边的康心苑,凤宁和白露早就等候多时了。可是让凤珮没想到的是,许久未见的茗若和凤璃居然也在座。
“姐姐,茗若……”凤珮疑惑,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殿下。”茗若起身,低头请安,“珮儿!”凤璃则高兴地过来拉住凤珮,“你在岭川大挫辰砂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看来咱们家里又要出一个戍业将军了。”
凤宁微笑地看着自己的一对女儿,“你姐姐前阵子就回来了,上月我让她回去照顾宣儿了,你不是要回来么,我就派人把她也叫过来了。”
“喔。”凤珮落座,“宣姐夫和林儿还好吧?”凤璃的偏夫宣儿自从生下了孩子以后身子一直不大好,而刚刚一岁多一点儿的凤林也老是得病。
“这阵子好多了,多亏茗妹夫的悉心照料呢。”凤璃很是感激地看向茗若,茗若稍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哇~”嘹亮的婴儿哭声突然爆发,白露立刻手忙脚乱地去拍怀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哭起来的梧桐,凤宁也探过身子去,关心地查看,“怎么了?”凤珮问。
“不知道,方才还睡的好好的。”白露摇晃着梧桐,嘴里还哄着。
“给我。”凤宁从白露手里接过孩子,一摸,“哎呀,哪有你这样当爹的,杜鹃,带小郡主上后面换衣裳。”
换衣裳的意思,就是孩子的尿布需要更换了。白露暗暗骂自己没用,凤珮安慰地说:“你才当爹,很多事情慢慢熟悉就好。”
“嗯。”白露脸一红,乖乖点头。
“咱们一家可是好久没这么聚在一起了,”凤宁看看一桌的人,感叹道:“你们姊妹一个自小就不在我身边长大,一个又连着被皇上外派公干,连坐在一起吃一顿饭都是难得。”说罢有些神伤地轻轻握住两个女儿的手,“珮儿,璃儿。”
“父妃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还怪罪母皇不成。”凤璃反握住凤宁的手,“父妃就是怪罪母皇,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躲到这金台山来了。”凤珮眨了眨眼,说。
“你啊!”凤宁也不恼,只是嗔怪地点了点凤珮的脑门儿,“我是为了清静,再说我不来,谁帮你照顾着你的夫君啊?”
“咳,我看呀,父妃是不想留在宫里伤心。每年那么多年轻的男子进宫……”凤璃口无遮拦地推测起来,凤珮急忙说:“姐姐,我都要饿死了,咱们还是赶快用晚膳吧。芳草,今儿都有什么素斋啊?”
在一旁侍立的女司和小侍急忙端上准备好的菜品,一桌人终于开始了正题:吃饭。席间凤珮怕凤璃再说出什么惹凤宁的话来,于是一直在讲在原国和岭川的光荣事迹,凤宁听得惊心,白露更是跟着事情的经过一会儿娇呼一会儿凝眉,凤珮一边说一边只填了几口饭菜,好容易才将这家宴对付完。
吃完饭,继续讲完故事,都快到睡觉的时候了,凤珮才得以脱身回了安排好的语心斋,四女司刚帮她换了就寝的睡服,就听外面有人敲门。
“谁呀?”明书发问。
“茗偏夫给殿下送夜宵来了。”回答的是茗若的侍从。
凤珮就知道他会找个理由过来,“你们几个都出去吧,春秋、明书,带走茗若的侍从,解诗、晓易守着门口。”
春秋和解诗去开了门,只放了茗若一个人进来,然后四人都出去,执行主子的命令去了。
三男子
“查到什么?”凤珮一边喝着茗若端过来的莲子汤一边问。
“没有任何进展。”茗若很是挫败地跪着回话,“黑衣人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看来真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啊,起来吧。”凤珮把碗放在一边,“辛苦你了。”
“殿下,孙家兄弟请见。”外面是解诗通传。
凤珮一惊,都该安置了这两个人跑过来干什么?“请。你过来坐。”前一句是对外面的人扬声,后面则是对茗若说的。
“臣孙仲给安华公主殿下、茗偏夫请安。”孙仲一进来就行礼,孙诚看凤珮身边还坐着茗若,脸色一变,跪下道:“臣等有要事禀告,请殿下摒退无关之人。”
“没规矩!不知道先请安吗?”按住自动起身准备要离开的茗若,凤珮板着脸训斥孙诚,“本宫的偏夫怎么是无关之人?孙仲你起来。”这小子好久不见,越发的没规矩了。
“殿下,臣等所要报告之事的确是甚为重要,臣弟一时心急……”孙仲见状急忙打圆场,可是凤珮却哼了一声,“你闭嘴,不用替他找理由。既然你们二人是隶属凤神卫的人,那就该知道礼数,先撇开凤神卫的规矩不谈,光是你不敬皇室成员,我就能治你的死罪。”凤珮冷着脸,这孙诚真是欠打,没事老找她不痛快,不好好教训一下还真是不行。
“殿下,臣夫还是先走……”茗若话还没说完就被凤珮一眼瞪回去,“你走了,让他们伺候我喝汤?”她边说还边瞥了那边的孙诚一眼。孙诚扭头,不去看凤珮,孙仲着急地拉了拉孙诚的衣袖,示意他赶快请安。
“臣给殿下及偏夫请安!”孙诚生硬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凤珮好整以暇地靠坐着,张嘴,等着茗若喂她喝完了一勺汤,才懒懒地叫两人平身。于是孙诚更加生气,孙仲则赶紧开始报告,“从原国带来的人犯已经审出眉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