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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诺突然跳了起来,“你们连大名鼎……”
“诺!”老汉猛得低呼了一声,诺转头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坐了下来,“各位实在不好意思,老汉我就有那么一点儿的医术,为这一带的乡亲们看看小病小痛的。这孩子一直认为我的医术好得不得了,也同样是闻名遐迩的,呵呵,失态了,实在抱歉。”
“不碍不碍,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月无双笑着拱手道。
“老汉我白活了大半辈子,也已是一个一只脚迈入土里的人了,没啥姓名可言,你们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喊我声老空好了。”
“哼……”老空刚刚说完,诺就轻轻哼了一声,继续吃他的鸡腿。
“既然如此,”剑一看了一眼月无双,接口道,“老空前辈,今天真是多多打扰了。”
“哪里哪里,哈哈哈。”老空笑了起来,“快吃快吃,这饭菜都凉了。
“你觉得这个‘老空’怎么样?”黑夜中,在离老空家挺远的一棵大树下。
“既然他不愿吐露他的真名,那一定有他的原因。”一个声音回道,“不过我们只不过是过路之人,没什么必要去深究什么。今天一早跟那个诺一起去镇里,然后买一些我们路上要用的物什,我想就可以别过这里,继续上路了。”
“好的,”另外那个声音赞同道,“不早了,那两个姑娘应该早就睡了,我们也回去休息了吧。”
“嗯。”话音未落,两道人影向掠过湖面的雨燕一般眨眼间便不见了。
山中的早上本就让人心旷神怡,更何况是这个桃源中的晨景,同行的四个人差一点就不想再离开了。告别了老空之后,他们由诺带路,又领着那个孩子一起上了山路,往不远处的镇里走去。
告别了那个小男孩,一行人在男孩家人的千恩万谢声中往往镇中央最大的那块空地走去。谁知大家都还没有走近那儿,路边已经有人认出了诺,于是“诺来了!”,“今天有好戏看了!”之类的呼喊声顿时不绝于耳,李潋和娇儿不停地转着头寻找那些声音的来源,好一会儿才发现,是四面八方。剑一笑着捅了一下诺:“小子,不错啊,还说老空大名鼎鼎,我看你才是啊。”
“其实……”诺低了低头,抬起来看到了正看着他的众人,忽然把头一扬,“那当然,我可是这儿的球王!”
“哼,说你胖你就喘!”李潋忍不住损了他一句。
“不信?”诺一听这话来劲儿了,“今天就让你们看看到底是谁在喘!”说着,便拨开了围在空地外围的人群,带着大家挤了进去。
空地里果然正在进行一场比赛,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场实力极其悬殊的较量。一方,个个人高马大,浑身的肌肉,且服装整齐,凶悍无比;另一方,个个瘦小体弱,粗布衣衫穿得简简单单的。比赛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了,瘦小的那方每个人都已经灰头土脸,而且浑身上下全是汗和泥地在那儿喘着粗气;而凶悍的另一方,每个人的脸上都神情自若,一点儿也没有疲劳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李潋很是看不懂,只能问诺。
“哼!又在那儿欺负人!”诺咬了咬,“看我怎么收搭这帮酒囊饭袋。”也没有回答李潋的问题,直接冲了过去。
然而当他走进那个被人群包围的圈子时,明显地,凶悍的那方神情忽然变了,有些惊慌的流露,而另一方则完全相反,雀跃欢呼,仿佛一个天大的英雄从天而降了。诺走到了一个最瘦小的孩子跟前,帮他擦了擦脸上的尘土,突然他看到了额角上的血迹,一咬牙,转头看到了那帮正往自己这个方向看的几个壮汉,一时间眼神的凶光四溢。他转回头来,拍了拍那个孩子的肩,轻轻地说:“休息一下,交给我吧。”
“嗯!”孩子看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连忙退出了比赛的圈。
诺的加入似乎给那瘦小的一方注入了一弘清泉,所有的人脸上都有了笑容,身板也挺了起来,他们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严阵以待,充满了自信的表情,这一点让一旁的月无双等人看得啧啧称奇。
“开始吧!”诺冲着对面的一堆人低吼了一声。
“上!不要让他动!”对方领头的那个大呼一声,但自己却没有动。几乎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目标却只有一个,就是诺。诺的嘴角一扬,低头一看,球已在脚下,当头就是一奋力一踢,球带着烟尘直扑迎面而来的第一人,那人根本没料到诺起脚会来这一招,一看此球来势汹汹,只能慌忙转身躲开,然而还是慢了一步,球重重地砸在了腰上,接着反弹滚了回来,此刻,诺已经马不停蹄地随了上来,轻松晃过了捂着腰狂揉的第一人。接下来的情景则是势如破竹,球就像是有根无形的线连在诺的脚上,有时紧紧地粘住,有时一扯便回,好几次对方似乎就要得到了球了,可最后只能吃一脸的土。不多时,诺的跟前就只有那个领头一人了。
“好小子,身手越来越好了!”那个领头的低声骂了一句。
“哼哼,一般一般,”诺嘲笑道,“也就比你好那么一点点。”此话一出,无疑大大地激努了那个人,他大叫一声向诺直扑而来。
第四章怒惩球霸
诺一见此架势,连忙把球往一边一推,抢身上前,欲想躲过正面的冲撞,那人轻蔑地一笑,大吼一声:“哪有这么容易!”只见他往地上狠狠一蹬,整个人往箭一般往球直射而去,速度快得旁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诺见此架势也一点都不敢含糊,脚下踩住球,盯着那人,身形却纹丝不动。眼看着那人就在跟前了,诺的身影一晃,整个人向左边飘去,那人一笑:“就这速度也想躲过我?痴心妄想!”
也是人影一闪,紧随诺而来,诺一看,心中一喜,“果然中计!”眼看着那人就快追上自己了,猛得一顿足,跟刚刚的一飘比,瞬间快了几倍,反向一冲,一下子闪到了那人身后,面前就是球门了,好一个大大的空档。
诺起脚正准备射门,那人大吼一声:“此等雕虫小技也敢现眼!”声至人至,方才他就料到诺此招只是虚晃,他也没用足力,见诺一闪身,他也疾速一闪,又是迎面而来,活生生地挡在了诺的面前,抽腿就向诺脚下的球伸去。这下可真是要了命,诺的脚已然抬起,如果当下放下,然后拨球躲开这一击一定来不及了,这球十有八九会被那人夺去,而如果继续射门,势必会被他这一脚挡下来,如此一来好不容易的机会就失去了,而时机一去,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再想射门就更上难上加难了。到底是诺,技高人胆大,起的脚依然挥下,直击球面。见此情景那人也是一楞:“莫非他要强攻?”马上把身上所有的力气全加到伸出去的腿脚上,打算硬挡这一下。说时迟那时快,诺的脚已经贴上了球,只见他把脚面一挑,球像是粘在了脚上一般,诺把脚向上一抬,球竟向上面飞起,如此脚一抬,底下一个很大的空档,正好让给了对面那人伸过来的力腿,一下踢空了。
球一下子飞过了头顶,那人这下一踢空,重心向后一倾,整个人倒在了地上,顺着刚才的力道滑了过去,但他仍不死心,双手往地上一撑,打算起来,因为他知道球从上面落下也需要时间,而这个时间足够他起身再次阻截诺的进攻。然而这时,诺也跟着球飞身而起,高高地跃在了空中,球当下就在了面前,诺把额头向下一扣,球直线而下,当飞速落到诺的脚的位置时,诺一个半空中的抽射。那人在地上抬头看着诺在空中表演了这场美仑美奂的技艺,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射球门而入。场外一声锣响,球场上的瘦小个儿们都雀跃欢呼起来。
诺落地,呼了口气,那个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啐了一口:“小子别得意,你就一个人,而且你们落后的分可不止一点,时间也不多了,想反败为胜?除非你三头六臂!”
“哦?”诺把头一扬,“好啊,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三头六臂!”
没多少时间,比赛继续开始,瘦小子们都兴奋了起来,个个摩拳擦掌,紧跟着诺的节奏开始了他们的大反攻。
精彩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而两队的比分也渐渐靠近,诺在球场上如有神助,不管多刁的角度,不管多少的人围攻,他就像一条巨滑无比的小泥鳅,游刃有余,穿梭在人群中毫无阻碍。终于比分打平了,而计算时间用的那支香也剩下最后一点儿的星火了。现在的球在对方的脚下,诺瞟了一眼那支随时可能熄灭的香,头上滴下了一颗汗,看来对方这一击的结果就是最后的结局了。
为首的那人大吼一声,所有的人都冲了上来,瘦小个儿们也冲了上去,却一个个被硬生生地撞飞了,带球的那个像是发了疯一般,哪有人往哪儿冲,诺一看不对,连忙赶上前去。为首那人一见连忙也随了上来。带球之人一身的蛮劲,见诺上前也一点不犯憷,把劲儿使在了肩头上,直冲过来。诺一见如此,反而一喜,眼看着就在跟前了却也不躲不避,就在碰到了自己的那一刹那,猛得一转身贴着带球的一滑,像是一片落叶一般随风而起,带球的一楞,没想到就在眼前的冲撞突然无声无息地没了踪影。而就在这发楞的时间里,脚下的球也被拐到了诺的脚下。
“好!”旁观的人一声叫。诺却不敢怠慢,那支香的青烟越来越浓,火光却越来越小,熄灭就在眼前了,那个负责管计时的人已经不把视线放在场上,而在那儿专注着那支香了,手中的锣槌都已经举起来了。
就在这时,在对方球门边上的一个瘦小个儿大声地吼了一声:“诺!这儿这儿!”就在那一刻,瘦小个儿的旁边一个大汉抽手一挥,一巴掌把瘦小个儿给拍了出去。
“你!你们!”诺见此情景,眼珠子都气裂了,怒发冲冠!“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为首那人又在眼前了,诺气得都快疯了,他用上了十成的力道,也不管跟前有没有人一举腿,力抽球面,“砰!”的一声巨响,球像闪电一般飞射而去,朝着为首的脸直击而来,为首的吓了一大跳刚想躲开,又是“砰!”的一声巨响,他飞了出去,鼻子喷出一片血来。球根本没有减速的迹象,换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后继续向前飞去。
看到为首的那个飞了出去,剩下的也当场傻了,特别是那个把瘦小个儿抽飞的那个,因为他看到现在那个球朝他飞了过来,想起刚刚为首的那个惨相,一身冷汗如同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可是冷汗挡不住这来势凶猛无比的球,“砰!”第三声,他当场倒在了地上,砸出了一片飞土。球依然不减势头,在那一击之后换了个方向,朝球门而去。剩下的人看得都慌了,可是谁也不敢上前阻拦,因为谁也怕成为第三个飞出去的人,都一个个眼睁睁看着球飞去。
可惜这球似乎偏了一点儿角度,一下子砸在了球门板上,弹了出来,球门边上的那个大笑起来,可是那一声笑还没出口,迎面而来的球砸在了他的脸上,一颗牙顿时飞了出去,球接了这个反弹之力,终于慢慢地飞进了球门,而就在那一刻,锣响了!
第五章初露绝技
“好小子!你有种!”壮汉们一个个都围了上来,“你敢伤人!”
“始作俑者倒先开始叫嚣了!”诺轻蔑地一笑,“我倒是想看看今天你们想怎么以多欺少!”
在最前面的那个二话不说抡起拳头便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