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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儒商-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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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宋临使劲咽了口唾沫。

徐津一愣,猛然跳起来压在他身上,哈哈大笑,“宋兄,要不然你就从了我吧,本公子阅人无数技艺高超,时至今日难逢敌手,简直羽化登仙超凡脱俗啊!”

宋临勃然大怒,眼珠一转,嘿嘿冷笑,“行啊!只要你不怕后患无穷在下舍命陪君子。你也知道看上我的是刑部左侍郎,你说外面有没有他的耳目眼线?说不定明天……”

没等他说完,徐津一蹦三尺高,拖着鞋子噔噔噔跑出去,恭恭敬敬抱拳作揖,故意高声打哈哈:“宋兄安歇,小弟多有打扰,万望见谅。”一溜烟儿拐进隔壁。

宋临畅快嘲笑。

第二天,俩人一起吃早饭,宋临跟徐津借船,徐津欣然同意,说:“我没马车,怎么运到运河码头?”

“呃……我去问问罗赞。”

“不用麻烦了,一会儿我去衙门帮你问一声。”

“哦?”宋临眨眼睛,“你不烦他了?”

徐津从喉咙深处“哼”了一声,再不说话。

“哈哈……”宋临抓起徐津的手一击掌,“事情结束之后请你吃饭,本公子亲自下厨。”

果然投其所好,徐津精神抖擞,“我准备好酒!”

此后半月左右,一切停当,几百张各色兽皮铺天盖地堆得满院子到处都是,杨敬研指挥人手归类码好,搬进隔壁空屋子。

宋临靠在躺椅里,小风吹着,小茶喝着,翘着腿托着腮,乐呵呵地光看不动手,偶尔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小心轻放,谨防潮湿!”

杨敬研施礼,“宋兄……”

宋临了然一笑,拱手打断,“后日设宴,望杨兄略赏薄面。”

杨敬研客气一番。

第二天,宋临神清气爽,算完账,绕过两道回廊,坐在紫藤架下。

院子里锦衣卫分列两旁,宋临耷拉着眼睑,对着遍地铺陈的紫色残花失神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嗯?皂靴?宋大人慌忙站起来。

只见王统领捂着嘴打了个大哈欠,懒洋洋地问:“宋大人窥伺后衙意欲何为?”

宋临赶紧赔笑,“不敢不敢。如果尚书大人得空……”

“宋大人果然在监视朝廷二品大员!”宋临吓得面色酱紫。王统领又一个大哈欠,“左侍郎大人要亲自提审,还不束手就擒?”

拖拖拽拽把宋临扔进了屋里。

朱佑杭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凝神注视案上文书。

宋临扒着门框笑着问安:“尚书大人!”

朱佑杭换了份文书,题字印章。

宋临朝天翻白眼,再接再厉,“尚书大人!下官有要事相商。”

朱佑杭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宋临恨不得转身走人。

终于……

宋临心窝子快长毛的时候,朱佑杭终于说话了——“又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了?如若动机不纯,一概不予受理。”

“没事没事。我请你吃饭。”

朱佑杭抬起头,微笑,“过来,把门关上。”

宋临赶紧往外缩,讪笑,“不用了不用了,后头中午在我家,下官告退。”

“请客没有缘由吗?”后头飘来一句,宋临陡然驻足,朱佑杭侧头笑问:“良心不安试图弥补上次的过失,还是……开张大吉请客祝贺?”

宋临一个箭步冲进屋里,“砰”,把门关上,“大人……”

“官员从商是重罪,不希望我旧事重提的话……”朱佑杭停笔撑着下颚,“刚才叫你关门不同意,嗯……我很通情达理的,这样吧,把门插牢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过来。”

宋临大翻白眼,关了门一磨三蹭地靠过去。

朱佑杭拉着他的手,仰头说:“今天我很高兴,动机终于单纯一回了。今晚跟我回家好不好?不用忙着做饭,吃什么不重要。”

宋临靠过去,贴上他的脸颊,匆匆一扫而过,朱佑杭一愣。

宋临哈哈大笑,朝他做了个鬼脸,抬腿刚想跑,朱佑杭侧身拦腰抱住,“博誉……”

宋临手忙脚乱,大叫:“放手!放手!”

朱佑杭咬上他后颈,留下一片殷红印记,“礼尚往来,我还你一个牙印,还欠你一个吻,你希望我吻哪儿?”

“你放手!大热天,我穿着三层衣服,你不淌汗我淌汗!”

朱佑杭端起茶杯贴上他的嘴唇,宋临毫不客气,仰头喝干,“这是什么?真凉快。”

“冰镇酸梅汤。”解开他的官袍腰带,双手潜进去,吮着颚骨呢喃:“我有所别业,你去过的,地处深山,很凉快,今晚一起去纳凉可好?”

“好……”宋临一脚跺在他小腿上,扯着腰带跳到对面,隔着条案冷森森僵立,“……才怪!”

朱佑杭眨眼,“我就这么不被信赖?”

宋临随意裹了裹腰带,打开门,出去前狠狠瞪了他一眼。

进了书房,端茶杯,瞅了两眼,嘟囔:“烫死了!高官是人,芝麻官是虫!”

话音未落,走进三个跑腿的,打千:“二位大人,天气炎热,尚书大人心中不忍,命小的送来冰镇酸梅汤。”

宋临一愣,江秋一喜。

三人放下瓷壶,走出去,隔壁传来——“二位大人,天气炎热,尚书大人……”

宋临松了口气,心说:还好还好,我没成众矢之的。

江秋一脸陶醉地感叹:“尚书大人……尚书大人体恤下情心怀怜悯,皇家御用之物居然倾囊相授,有此上司,夫复何求……夫复何求啊~~”

宋临颓然趴倒,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吐血身亡!

29

江秋喝干酸梅汤,啧啧出声,对着空杯唏嘘感叹不已。

宋临撇嘴,对着窗台上两只打架的麻雀嗤笑。

日头偏西,一壶酸梅汤呼呼啦啦全灌进了江秋肚子里,宋大人一滴没喝。

人家忙着呢,根本顾不上--

整整一下午,身子不动安如山,但是,心里却跟翻江倒海似的,一个劲地琢磨:今天要不要跟他回去?

跟?

不跟?

唉……难啊!抉择之前不可避免地要进行一番天人交战,过程之痛苦结局之诡异,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就好比大金与南宋隔江对抗,征战多年胜负难分,一方手持刀枪剑戟,一方备齐斧钺钩叉,在震天的呐喊声中,奔腾上阵激烈厮杀,双方大战三百回合,陈尸遍地血光冲天,可惜势均力敌,铩羽而归变得骑虎难下。只好卧薪尝胆修生养息以待日后奋起。如此反反覆覆,元气大伤却始终无法撼动对方坚固的根基。

宋大人现在就面临着如此艰难的困境,“心”是大金,“肝”是南宋,摇旗呐喊血战沙场。

“心”说:“跟着去吧。”“肝”说:“去了说不定就得把自己赔进去。”

“心”把心一横,“肝”把肝一竖。

“心”说:“现在他还没有思想准备,能打个措手不及,偷袭乃兵家惯技。”

“肝”嘲讽,“兵家惯技是‘将计就计’,那头猪难道不懂这道理?说不定正等着盼着你自个儿送上门去呢。”

“心”颤抖,“要不然来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顺应,关键时刻先下手为强!”

“肝”蔑视,“你不如直接动用‘美人计’,哭得梨花带雨,抖得弱柳拂风,只要你不怕丢人装得出来,说不定人家一时怜悯施舍你个全尸。”

……

小“心”小“肝”一场唇枪舌战,各大兵法轮番上阵,眼瞅着小“心”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宋大人的“嘴”不干了,嘟嘟囔囔直接偏袒“心”,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就不信他一个纨绔子弟,整天吃得脑满肠肥,一旦近身肉搏他能斗得过我?”

完全不顾内心深处一个虚弱的反驳声音--那头猪好歹也是刑部左侍郎,半夜闯府的勾当干了不是一回两回了,真这么好对付?

宋大人当场下定了决心--择日不如撞日,万千纷扰,今晚见分晓!

宋临豁然开朗,不再左右彷徨,端起瓷壶,摇了半天,嗯?居然连一滴都没剩,宋临顶着满脑袋大汗笑嘻嘻地问江秋:“好喝吗?”

“嗯。”江秋咂咂嘴似乎回味无穷,“尚书大人大事睿智精明,小事心细如发,真乃我等修身之楷模,如何不叫人感佩折服心存敬仰啊!”

宋临一脸严肃地点头称是,顺着他的话头赞赏:“与小处见真情!尚书大人心系部属日月可鉴,真乃君子也!”

江秋直点头,宋临牙根直发酸。

夕日欲颓,鸦雀盘旋。

江秋退衙了。宋临搬了把椅子坐在墙根下,透过窗户往外查看。

不一会儿,一乘大轿缓缓从后衙移出来,宋临立刻跟了上去。

出了衙门,宋大人不远不近地缀着。轿子快,他也快,轿子慢,他也慢,轿子陡然停止,他也跟着停止。

朱佑杭从窗口探出身来,微微一笑,还没等宋临反应过来,人家又退了回去,执折扇的手伸出窗外(奇*书*网*。*整*理*提*供),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窗棂。

宋临鄙夷,“故作镇定!你根本没把握掌控我!……嗯?”眼见轿子拐了个弯,进了一条小巷子,宋临纳闷,“难道……他不回家?”

宋临紧赶几步,别到墙角,思虑片刻,暗想:肯定下了轿了,正等着抓我的现行!

悄悄伸了个头,宋临大笑。

果然!

朱佑杭正坐在轿辕上,展开折扇慢条斯理地扇风。

宋临干脆一屁股坐在人家门槛上,心说:就这么干耗着,看谁耗得过谁!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朱佑杭的一举一动。

良久,朱佑杭依旧气定神闲,招手叫来一个小厮,低声不知说了句什么,小厮撒脚如飞,一眨眼,没影儿了。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朱佑杭登上轿子,又把折扇伸出窗外,轻轻晃动扇坠,与木栏相触,叮叮作响,清脆悦耳。

宋临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

没一会儿,进了小门,轿子消失,门却洞开。

宋临失笑,跟了进去,刚站稳脚跟,“咣当”,门关了,“卡嚓”,锁了。

朱佑杭似笑非笑地倚柱站立。

宋临也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问:“这是哪儿?”

“我家后门。”

“哦!~”宋临把这个字拖出二里地去,表现得了然于胸,“大门口耳目繁杂,行事多有不便。敢问大人,您要掩饰什么?”

“我光明磊落,有什么不能对人言的?倒是公子……”一众仆从远远走来,搬椅子的、捧茶盏的、端脸盆的……应有尽有。朱佑杭坐下,接着说:“……穿着一身官服,缩手缩脚尾随在下进府,路过之人会怎么想?”喝了口茶,微笑,“定然会想:不是作奸犯科有求于人,就是行贿巴结意欲趋炎附势。你说哪样不会给你的名誉官箴泼上污水?”

宋临气得鼻子眼儿里喷白烟,心说:你光明磊落?你那光明全被磊起来落上灰了!脸上却笑容满面,拱手行礼,“多谢大人为下官着想,感激不尽。”

“嗯。过来。”宋临刚抬脚,朱佑杭往椅子里一靠,接着道:“顺便说一句,我宦海沉浮十年,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口说无凭’,所以,早在十年前我就不接受口头道谢了,公子打算拿什么谢我?”

宋临心中痛骂,但却容颜和煦地踱过去,“我说要请大人吃饭,您要是嫌后天太迟,要不我现在就去做?”

话音未落,假山之后传来一片欢笑声,宋临一愣神,闪目观瞧,嗯?天上神仙?

宋临吧嗒吧嗒直眨眼,傻愣愣地看着朱佑杭。

朱佑杭撑着圈椅托着腮,眉目含情(眼睑半垂迷离至极,宋临怎么瞧怎么觉得暧昧混沌)。

六七个精致漂亮的男子鱼贯而出,或斯文,或妖娆,或矜持,或阔朗……

宋临懵登转向,扭头逐一审视,脖子“嘎嘣”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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